二,必须在北京有房有车,我怎么着也是一北京姑娘,我总不能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吧,有房是保证我有住的地方,而且不被房东赶,有车生活质量就会提高,我起码不用被素质差的大妈要求让座,这点要求不过分吧。第三,不能和他的父母住一起,如果他爹妈都不在了,那是最好,这样省的婆媳矛盾,大家都舒坦,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第四,这男的一定要有孝心,对我爸妈一定要好,无条件的好……”
我忍受不了了,赶紧让她打住,“小悦,你这条件我真没法儿找,人家有没有脚气腿上有几根毛我怎么会知道,人家在公众场合放不放屁他能告诉我啊,你这什么条件,还有,你这第三和第四完全矛盾啊,你要人家不爱自己的父母同时还特有孝心,你到月球上找吧,我真帮不了你。”
薛小悦急了,“我这点条件还叫多啊,你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我还没说完呢,第一条,还有不能随地大小便!”
我差点给她跪下,“妹妹,你这找的不是对象,你是找牲口的啊!随地大小便你加上去有意义吗?”
“怎么没意义,就是有素质讲卫生有自制力的表现,憋尿都憋不住,你还指望他能憋住发春的心不出去找女人吗,我这点儿算什么啊,我的同学比我要求高多了,具体到要穿什么样牌子的衣服身高得多高,家里住多大面积,我这算要求最低的了!”
我赶紧求饶,“时代是真变了,我越来越没法跟你沟通了,你可以到网上去找,现在不是有很多交友网站吗,那里男的多的是!”
薛小悦直接给我一记大白眼,“你说的天好地好你怎么不上去找一个啊,你骗谁呢,那上面就是方便变态基佬和色狼约炮的,有些明明结婚有孩子的还在上面登记未婚呢,你当我小孩子好骗啊,哼,姐,看来你就是不想给我找,还说我没法沟通,我真是瞎了眼了来找你!”
我头被她的大嗓门震的一阵嗡嗡的,只见她提起她那五颜六色的大花布包就直接往外面冲,我赶紧去拦,这大中午来我起码得带她吃顿饭啊,要不然她回去又得跟我爸妈和她爸妈去得瑟了,我可不想耳根不清净,刚追到外面,见她跟乔燃撞了个正着,我的头更大了。
“你没长眼睛啊,撞到我了!”
薛小悦神情扭曲的冲着乔燃吼,小姐脾气随便乱发。
我知道乔燃不是好对付的,赶紧上前,“小悦,你自己撞到人家的……”
只是我话还没说话,薛小悦暴躁的声音就变得如蜜糖般粘人,这妹妹从小就是见帅哥就眼晕的主,“这位哥哥,是我不好,先撞到你的,不好意思……你住这一层吗?”然后转过头来询问我,“姐,你认识这位大哥哥吗?”
她的手还抓着乔燃的胳膊。
我看着她一秒由壮汉变小女人的戏法,还有乔燃转过头来看我的不屑眼神,我瞬间石化了,心里只有两个字,“你妹!”
此时此刻我真希望自己从这个地方消失,眼不见为净,可我没这超能力,我得忍受这令我头痛欲裂的场面,更得硬着头皮主动上前解决问题,“乔燃,不好意思啊,她是我妹,走路莽撞了点。”
乔燃面无表情的把薛小悦的手拿开,薛小悦的声音嗲的刺耳,“原来是乔燃哥哥啊,我是薛小悦,不是我走路莽撞哦,是有些人欺人太甚,我也不想的哦!”
我忍住想把薛小悦拖出去毙了的冲动,对她和颜悦色,“小悦,你平时不是这么说话的啊,好好说话。”
薛小悦做作扭捏的台湾腔丝毫不减退,“小蛮姐姐真是乱说啦,我一直这么说话的嘛,这位乔燃哥哥,你赶快介绍我认识嘛。”
这时候乔燃救了我,只见他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吐出此刻我最想听到的十个字,“不需要介绍,我们不认识。”
说完直接干脆利落的走人,这是我第一次感谢他有这种瞬间失忆的奇葩本领,演技纯熟的让薛小悦傻眼,只见她失望的用鼻孔对着乔燃离去的背影,然后冲我一阵怒吼,“你都说他叫乔燃的,你们怎么可能不认识?!你骗我啊!当我三岁小孩啊!”
我无语的看着她,帅哥一走,一秒钟又变汉子了。
结果我的下场可想而知,这丫头一直在我耳边跟大炮一样嘶吼,比去打战的汉子都声嘶力竭,“把他介绍给我啊,我就要他这一种啊!!!”搞得我耳朵一整天都在嗡嗡作响。
这天我好不容易把薛小悦喂饱后送走,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在家里睡了一个大觉,结果这觉睡的一点也不踏实,梦里乱七八糟鸡飞狗跳,最关键的是我竟然梦到了乔燃对我一阵气急败坏的吼,我已经不止一次梦到他了……我抓起一头乱发看着外面已然黑的天,有什么样的梦就有什么样的现实,最近我可不是过的鸡飞狗跳的吗?
雪梨的头像亮了,一上来就直截了当的逼问我,“找到男人了没,享受到爱的滋润了没?”
我决定像雪梨这个爱情专家请教一番,“我最近因为一个人变得神神叨叨,开始自说自话,甚至梦见他好几次,我觉得我自己快被折磨成神经病了,你说我这行为是不是不正常?”
雪梨打了个惊讶的表情,“你是不是得了情爱妄想症?”
我连打了三个感叹号后赶紧去BAI度,不看不得了,一看我简直想一头撞死在电脑屏幕上。
“情爱妄想症也叫钟情妄想症。妄想症是思维变态的一种主要表现,妄想是一种在病理基础上产生的歪曲的信念,病态的推理和判断。这类患者大部分在18~25岁阶段,且在女性中较为常见,但也可在男性身上发生,钟情妄想症的前提是患者首先认定自己被钟情,一口咬定是对方先爱上自己。”
我变态我扭曲我妄想,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把年纪好不容易有一丁点欲望我容易吗?
饥肠辘辘的我决定跟雪梨告别,本想去找碗泡面解决自己,但是翻遍了厨房连个泡面袋都没有。我这才恍然想起杨冬子在这的日子,他是坚决不允许我们碰这种垃圾食品的。我看着厨房里杨冬子买的那套崭新的餐具,心情陡地黯然不已,这厨房再也听不到他叮叮咚咚烹调美味的声音了……我想起夏秋和陈励的新恋情,杨冬子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已经不可能了。缘分这东西就是差点儿,都不行。
我沮丧着脸随便穿了双鞋子准备去楼下买泡面,在便利店我遇到了热心的邻居大妈,大妈劝我,“小姑娘家别吃泡面,不会烧饭到大妈家吃去!”
我嘿嘿一笑,“大妈你人真好,我就是突然对泡面特别有渴望,我一看到电视剧里有人吃泡面我就受不了,解解馋。”
大妈突然压低声音跟我说话,瞧她的架势定是机密,于是我把耳朵乖乖的送了过去,大妈的热气在我耳朵上喷薄,“你是不是得罪乔教授的哑巴孙子了?”
我不明所以,“嘎?”
“他总在你们家楼前那棵大树下站着,往你家阳台上看呢,我都瞅好几回了。”
我大惊,心突地一跳,不会吧?
可是还没来得及等我心被融化,大妈的声音抖地变粗变沉,让我格外有负担,“姑娘啊,大妈要说道一句,你别生气啊,咱啊,别欺负残疾人,做人要厚道。”
大妈的尾音拖的很长,充满了强烈的期望,我看着大妈认真的充满正义和褶子的脸,顿时觉得乔燃爷爷实在是太不厚道了,而我更不厚道的竟然憋不住笑了出来。
大妈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格外沉,一副言尽于此我只能提醒你到这儿的样子。
我赶紧配合的露出一语点醒梦中人的表情,大妈这才欣慰的走了,我承认我是个坏人。我心情突然一下阴转晴,回去的路上一边咯咯的笑一边走,路人看我的眼神都以为我是个傻子。
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阳台上去观望,我以为我会和乔燃来个罗马蒂克的四目相对火光四射,结果我只看到一个驼背的老大爷站在树底下抽着烟,见我把脑袋伸出来,冲我意味深长的一笑,韵味绵长。
故事里嫣然一笑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转眼间被一驼背抽烟老大爷取代,我的心情顿时五味杂陈。
我觉得大妈欺骗了我,不仅欺骗了我的感情,还欺骗了我的眼睛!我对泡面顿时丧失了兴趣,看着淘宝购物车里的花花绿绿的衣服也索然无味了起来,天涯八卦我也懒得看了,只好打开视频网站看看电影聊以安慰,于是随便点了个韩国热门的恐怖片准备刺激刺激下我迟钝和抑郁的大脑,这一看不得了,尤其是当女鬼从地底下爬出来只有半个身子的场景时,磕着瓜子的我被刺激大发了,吓得一哆嗦瓜子洒了一床,尤其是当导演欠揍的把镜头对准女鬼脸部时,我吓得魂都飞了,抱着头一阵尖叫,我靠,女鬼脸上竟然没有眼珠子就是两个大黑洞啊!我飞速把屏幕关了,这比大学那会儿看的日本鬼片还吓人,关键是那会儿一个宿舍的人抱着一起看,再恐怖也有伴,现在恐怖片的吓人指数都升级了,缺心眼的我却选择一个人在家看,我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不是自己找虐是什么?
关掉电脑,我把电脑快速丢到客厅去,开着大灯一个人躺床上发呆,我都不敢闭眼,觉得一闭眼那个女鬼的脸就会跑到我跟前来,此时此刻我无比想念夏秋,正在我哆哆嗦嗦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敲门声,我头发差点竖了起来,这大晚上谁啊?
我磨蹭了半天哆哆嗦嗦的去开门,穿着白色帽衫的乔燃站在门外,墨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迅速扒拉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没什么。”
他继续保持他一贯的面无表情,“我听到了你的尖叫声,很刺耳。”
很刺耳有必要说出来吗……我尴尬的扒拉了下头发,面色强装冷静,“谁啊,谁尖叫啊,大晚上这不是扰民嘛。”
我为自己的“高素质”表演功力捏把汗。
乔燃的眼角微微挑起,“挺有自知之明。”
傲娇完他不发一语转身就走,我不知是自己还有心理阴影还是压根儿就不想让他这么走,鬼使神差滴喊住他,“乔燃……”
很显然,刚叫完他的名字我就后悔了,人家整天一副傲劲儿都不待见我我喊人家干吗,自取其辱吗?
我以为按他的个性和最近看我就烦的态度肯定头也不回就走人,没想到他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是不是看恐怖片害怕了,要我陪你?”
我立刻傻眼了,这家伙不仅会猜谜,我刚才在干什么他都能猜到,什么脑子?我脱口而出,“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可是有些东西我却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语,我不知道他所指,他也不跟我客气,直接进屋,看着家里到处开的电灯,“事实证明你又干了一件蠢事。”
他看着我放在客厅里的笔记本电脑,“鼠胆却一个人在家看恐怖片,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什么吗?”
我木然的看着他,“什么?”
他转头眼睛直视着我,“损人不利己。”
事实证明我确实不该喊他,我确实是犯贱,我忍不住跟他争辩,“不利己我承认,我哪里损人了?”
“我还得花时间在这里陪你,难道不是损人?”
我突然笑了起来,我那帮同事真是神经病,乔燃喜欢我?我更是疯人院里放出来的,我竟然还有一丝相信,我还做梦能梦到他,看来我真是得了所谓的情爱妄想症。
“笑什么?”
我觉得一个人还是要有骨气的,我没勇气但是我起码要有骨气,“既然觉得是浪费时间,那么谢谢你,好走不送。”
我胸口里憋闷的慌,他却沉默了,我见他没动静,不解,“你的时间不是很宝贵吗?”
他的脸终于不再平静,怒气在灯光下无处隐藏,比上次更甚,“薛小蛮,你是故意的,故意这么玩我?很好玩吗?”
我被他吼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他的眼睛直视着我,逼迫的我无处躲藏,“从现在开始你不要插嘴,让我说完。薛小蛮,如果你只当我是你的同事,那么我绝不逾越雷池半步,我不会逼你跟我怎么样,你没必要躲我或者跟我装傻。如果你不只是当我是你的同事,那么请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我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他走到我面前,他的话就像炸雷一样炸的我五雷轰顶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很显然我被这突发情况震晕了,他却步步紧逼,离我越来越近,我有种喘不过气的紧迫感,“乔燃……那个……你在开玩笑吧。”
他一字一句,“我记得我曾经在这里说过,这是一件很认真的事,现在也请你认真的回答我。”
他确定没谈过恋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