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委屈,张着一双大大的猫眼,某猫可怜巴巴的看着正在发怒的女人。
“那你说一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一切的?别跟我说你猜的。”
挥了挥拳头,示意小亲亲别乱动也别耍滑,偶现在怎么说也是一高手了。
“那是因为,你这具身体的魂魄在我的身体里。”
“什么????!”
震惊,然后是愧疚,都怪自己,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困在一只猫的身体里了,她现在是不是恨死我了?
“我一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额心处多了一颗石头,而且还有一个人的魂魄在我的身体里,当时被吓了一大跳,可是后来想一想这样也不错,如果她不进入我的身体里,那她就得陷进玉石里了,在那里可是随时都会魂飞魄散的噢,晶莹,说起来你还得奖励一下我呢,要不是我你就会害得仲孙绝艳又受苦一次了,所以嘻嘻晶莹啊,你就当我功过两消了好不好?别再生我的气了嘛。”
撒娇,将小身子卷成一团蹭啊蹭的,这一招只要它用就没人能受得了,以前对付生气的主人和老公时,它都是这么做的。
“你啊,算了算了这回就饶了你吧,既然玉石在你那里,那我也就放心了,现在你和我说一说这身体主人的事情吧,对她我还一无所知哪。”
总算是放下心来了,玉石在小亲亲身上比丢了要强得多,虽然这一情况对于回去可能会有一些未知的困难,但当前最主要的问题是了解一下自身的状况,看这身体能飞来飞去的样子,怕还是一个江湖中人吧?
“呵呵,我就知道晶莹最好了,你……”
“宫主,您怎么样了?”
随着一声高叫,一个很是美丽的女子急急的从被打开的石门里冲了进来,当她看到我好好的站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就又猛的稳住了身形,恭恭敬敬的站在离我身前两步远的地方,并小心的低下了头。
公主?不对,应该是宫主吧?呵,看来这身体的主人还是一个很有身份的人呢,这就好,吓自己一跳,还以为要当人家小妾了哪。
“你…怎么进来了?”
淡淡的开口,暗暗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如果没有看错的话,眼前的女子应该很怕此身的原主人,自己只需冷淡一点保证没错。
“回宫主,灵儿在外面听到里面有响动,以为…以为……是灵儿该死,请宫主责惩。”
扑嗵一声就跪于地上,名叫灵儿的女子一迭声的请着罪。
皱眉,看样子此身体的原主人并不是个好人呐,连身边亲近的人都能被吓成这样…我讨厌这样的人。
正想着,耳边又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抬头看去,足足有一分钟之后门口才见到进来的人,呵呵,有武功就是好啊,简直可以声听十里了。
就只见进来的是一个女子和两个男子,女子很是清丽,而那两个男子却绝对可以去参加选美了,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里竟还能看到我认得的人,这是不是就叫做缘份?
“宫主……”
三个人一见室内的情况就同时出了声,可是也只不过是说了两个字就都再没有说下去了,由此可见,此身的原主人绝对绝对是个恶主儿,连求情都没有人敢求,这比仲孙姐姐要严厉的多了,好臭屁的女人。
“晶莹,你叫独孤悔月,是天下第一美女同时也被别人叫做天下第一魔女,自创冰心宫,视天下男人为无物,铁手无情冷心冷性,是一个要负尽天下人的主儿。”
听了小亲亲的话,我身体摇晃差点栽倒,这是什么人啊?自己怎么这么倒卖就遇上这么一个人?都怪它,要不是因为它自己怎么可能碰上这么大个难题的?忍不住怒火,我颤抖的伸出了手指,颤颤微微的指向了正一点点后退的某猫,我发誓,我、要、饨、了、它!!
“宫主放心,巧儿这就把它带走。”
见我脸色泛白怒发冲冠,自称为巧儿的女子几步跑到了小亲亲的身旁,抱起了它就向外急走。
没有作声,现在不见它也好,我还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会真的杀了它。
“晶莹救命啊,不要让她带走我啊,她会把我活埋了的。”
张牙舞爪的抗拒着,可是奈何小亲亲的力气实在太小,虽空有一身的灵力却因为怀着宝宝用不出来,急的它一阵接着一阵的大叫,当然,它说的话只有我能听得懂,别人听到的只是几声猫叫而已。
“等一下,放它过来。”
喊住了就快走出室内的巧儿,听小亲亲的声音不像是开玩笑,要是真一不小心把它给埋了,那自己还不后悔死?
“呜……晶莹抱抱,我好怕。”
随着巧儿的松手,小亲亲一下子就蹿了过来,几步蹦进了我的怀里将头死死的埋进了我的臂弯,怎么看怎么一幅打死也再不会出去的样子,看得屋内的几人脸上同时变色。
没有注意到别人的脸色,只是下意识的抱住了怀中的小亲亲,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宠溺的笑,轻拍了拍它的头我小心的安抚着真被吓坏了的它。
“宫主,您……”
巧儿真的被吓到了,宫主何时笑过?而猫,向来都是宫主最最厌恶的东西,每一次见了不是活埋就是生剥的,可今天为什么……不过宫主笑起来真好看,比太阳还要耀眼。
抚摸小亲亲的手突然一顿,我怎么差点忘了,此身体的原主人可是个面部肌肉全体瘫痪的主儿,自己这一不小心的笑出来,怕是引来怀疑了吧?抬眼看去,果然,两男两女都在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要养它做宠物,你有意见吗?还有灵儿,你起来吧,我累了带我回房。”
板起了脸扬声而道,果然,听到了话几个人同时低下了头,再不敢盯着我看了。
被灵儿引着走向门外,在经过那个熟悉的陌生人时,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感慨的暗摇了摇头,呵呵,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感受到他莫明的回视,没再理他我大步迈了出去,看来得与小亲亲好好的聊一聊了,这里的事儿可不少呐。
再遇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听各位亲们热情的呼唤这样浓,所以偶就应大家的要求,再更一章,呵呵,这回满意了吧?
赶走了所有的人,屋内只余下我与小亲亲两个,一边听着它的转述,(它读正主儿的记忆,我旁听算是转述吧?)一边吃着灵儿端上来的点心,暗自开心,呵呵,这个女人的品性不合我口胃,可这吃的方面嘛,到挺合我胃口的。
“好了,这回总算是明白一点了,外面的那两美男一个叫风渺一个叫左奴,风渺是因为犯了过错自愿留在身边的,而左奴是‘她’在奴隶市场里买来的,两个女人呢,一个叫灵儿一个叫巧儿,都是‘她’的心腹唯命是从。
唉,这个叫左奴的命还真不好,怎么他碰上独孤悔月的时候,偏偏就是独孤悔月被人伤了恨尽天下男人的时候呢?弄得他吃了不少的苦头不说,临了还被按上了这样一个名字,左奴,一听就是个奴隶,这不是枉顾人权有意羞辱嘛,这个独孤悔月,也太不应该了吧。”
摇头叹气,但也只是在心里感叹几声罢了,毕竟我不是正主儿也早晚得离开,要是心一软给他改名了,那不知自己走了之后他会不会被原主儿给拆了骨头?所以左奴美男啊,不是本小姐心狠不救你噢,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嗳对了小亲亲,你现在能与她交谈吗?她在你的身体里是不是与仲孙姐姐在我的身体里一样,可以相互了解没有秘密呢?”
很好奇,对于这个独孤悔月自己真是好奇的不得了,她的心该有多狠哪,人先不说,就说那一只只可爱的小咪咪,连那么小的动物她都下得去杀手,她不会是个天生就没有感情的人吧?
“不是,我们没有了解只有战争,这女人好厉害的一个人物,你不知道,要不是我体内有灵力,可能她早就冲了出来与你拼命了,那股子怨气,她要是死了保证是个凶灵,绝对要被消灭的东东。”
打了个饱嗝四爪朝天的躺在了桌面上,某猫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那样子看就知道它一定是又想睡觉了。
“喂喂喂你先别睡啊,小亲亲…睡吧睡吧,最好睡死你哼。”
看这懒猫还能睡得着,想必它应该能应负得了身体里的女人的,不再为它担心我就开始想出去走一走了,毕竟耳闻不如眼见嘛,那只笨猫说的都是以前的事儿,身处的这个‘家’可一点都没说,还是出去看看吧。
才刚迈出了房门,守在外面的灵儿与巧儿就都迎了上来,而风渺和左奴并不在。
“宫主好。”
附身施了个礼,灵儿巧儿静立着等待着吩咐。
皱眉的看着两人的反应,突然之间我想起了知音和忘书,她们两个也同样是下人,可是她们好歹活的还像一个人,而眼前的这两人,简直就是机器娃娃,除了死忠就是愚忠,一点做人的乐趣都没有了。
“你们都休息去吧,我想一个人到处走走,不准偷偷的跟着我知道了吗?”
不管两人听不听,反正命令完了之后我就走开了,与她们在一起,我还真怕自己会闷死,呜……仲孙姐姐,晶莹好想你。
一个人坐在一大片花海里仰头看天,冰心宫好大,走了快一个上午了才差不多大概的走完,对于独孤悔月以一个女子之身挺起若大的‘家业’,我打从心底里佩服,但是她的心性和为人…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
“人可能是扛不住了,心姐你说怎么办?要不要救?”
远处两个走来的女子细声而谈,由于现在的身体是个拥有深厚内力的人物,所以两人的谈话很轻易的就传进了自己的耳朵。
人扛不住了?那不就是说快死了?这需要问救不救吗?难道那人是独孤悔月的敌人?
“这得请示一下宫主,听说宫主散心去了不在寝室里,所以还是等一等吧。”
被叫做心姐的女子沉声的回答,对于可能的后果并不太理会。
“可是,宫主曾说过要让他受过所有的刑罚之后才可以死去,现在还差七八样呢,心姐,你就去问一问宫主吧,要是没等宫主满意这男人就死了,那小妹可就要受惩罚了,你也知道宫主的脾气,就救救小妹这一回吧。”
央求着心姐的女子脸色都有些泛白了,看着她急的满头是汗甚至都快哭出来的样子,我不得不对那位正主儿再次白眼一下,这个女人如果哪天死了,那我想放鞭炮的一定大有人在。
“这个……”
“不用这个了,你们带我去见一见他吧。”
几个跳跃站到了两人的身前淡淡的开口,摆了摆手示意两人不用请安了,然后无声的用手指了指前方,在两人急步的走在了前面为我带路的时候,慢步的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我道要看一看这个可能快死了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所有的刑罚都受遍?这男人怕都已经不成人形了吧?
走了不多久就来到了一个独立的院子里,一进院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怨气,院子很大相当的大,屋子好几栋守卫几十多,此时正是日当正午之时,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人一般会觉得特别的闷热,可是我却只觉得冷,让人战栗的寒意从脚底直达头顶,这里,一定死过不少的人吧?这个独孤悔月,她到底杀了多少的人?哼哼,怕是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吧?
“宫主请留步,里面太阴暗了,您还是在这里等属下将人犯带到您面前的好,免得进去脏了您的眼睛。”
小心的笑着,年长一点的女子请示般的看向了我。
“…也好你去吧,记得要好好的把人给我带来,知道了吗?”
不知那人被折磨成了什么样,这一来一去的有可能会受不了的,可是自己还真的没有那个胆子走进去,只进院子怨气就能冲顶了,这要是进去……不会真见到鬼吧?
“属下遵命,如花跟我来。”
‘扑~咳咳~~’一下子喷出了口中的茶水,我坐在椅子上弯下了腰,如花??这名字耳熟。
早在一进院子的时候就有人搬来了桌子、椅子、茶水还有点心,所以我在喝茶并不奇怪,朝着正有些担心和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几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都忙自己的去吧之后,我总算是缓过气儿来的直起了腰,下次一定要听别人说完了话再喝茶,自己被呛到可不是第一次了,要长教训哪。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眼前就再次出现了如花两女的身影,看着被她们挟持在中间满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型的男人,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男人真的还活着吗?就那身伤即使是在现代也不见得能活得下来吧?而他是怎样扛过来的?好顽强的生命力啊。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不一样的注视,脸上已经血肉模糊的男人慢慢的抬起了他的头,肩胛处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