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让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都出去后就没了动作。看来,这一仗可真凶险啊。
我站直了身子,看王昌月,这人果然是那天要杀我的禁卫军头领。看着这个杀害南宫远的凶手,我心里一阵怒气,指着他怒道:“好啊,那天杀我不成,被南宫将军一起同归于尽后,居然还能活下来,你可真有本事,是不是还想置本宫于死地啊?”先下手为强,就是要让燕绍云明白这人本能就是要来害我的,他所说的真相可得打个折扣了。而且我说的也全都是事实。
王昌月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娘娘,您怎能说这样的话来,明明就是你和南宫远私奔,被我们逮到,然后奴才们想请你回去的,但是您不肯,所以就和南宫远打了起来,最后才被南宫远一起带到海里的。你怎能信口污陷奴才呢?”
我冷笑:“私奔?本宫和南宫远?你还真能想到啊。就凭你一面之辞,谁能相信你?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宫和南宫将军私奔?还有,那天你不是亲手说了吗?你还有幕后主使人,是不是她叫你故意在皇上面前陷害本宫?”我瞟了眼燕绍云的表情,他面无表情,但看王昌月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我心里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又再执着再厉,“可惜啊,可惜,你当初怎么也不肯说出你的幕后凶手,但后来,还有一个还未断气的禁卫军已经告诉给了本宫听了。你想不想知道啊?”我故意挑高眉毛,冷盯着他。
王昌月果然上当了,忙惊呼:“怎么可能,那些可全都是死士,不可能说出来…”然后忽然打住了,惊恐地看着我和燕绍云,燕绍云脸色铁青,呼地站起来,大步走到王昌月面前,一脚狠狠踢向他,“狗奴才,好大的胆子,胆敢陷害朕的皇后,皇定不饶你!”说着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脚,王昌朋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痛苦地跪在地上大叫着饶命!
燕绍云还不解恨,忙大声喝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朕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的话,朕让你赏赏刑府里的七十二道刑罚!”王昌月原本惊恐的眼神此时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我心里一惊,想出声也来不及了,只见他忽地跳起来,双手聚气,一掌拍向燕绍云的胸口,燕绍云脸色一沉,忙闪开,王昌月落了个空后,又厉叫一声,又攻向燕绍云,燕绍云也不是省油的灯,也与他并缠到一起。我吓得不轻,忙扯开喉咙叫道:“快来人啊,这个狗奴才以下犯上,快来人啊………”
门外马上闯进大批手持长剑的大内高手,已把王昌月给团团围住了。燕绍云马上来到我面前,拥着我,我浑身颤抖地倒在他怀里,惊惧交加:“皇上,这个王昌月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以下犯下,冒犯龙颜,看来他那个幕后主使者也不简单吧。”玉妃,你的死期到了!
燕绍云双眼似要喷火,恨恨地瞪着与大内高手杀成一团的王昌月,大喝道:“要留活口,千万别让他死了,朕还要问他幕后主使人呢。”大内高手们原本杀气腾腾的招式一缓,王昌月厉笑一声,使出全身的劲来逼退众人,一个飞身以一个老鹰捕小鸡的姿势向我们扑来,众人大惊,忙高声大叫:“护驾,护驾!”我眼睁睁看着王昌月越来越近的双掌,吓得忙闭上眼,但是一个胸膛把我围住了,然后只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我吓得忙睁开眼,只看到王昌月已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胸口处一个血洞,源源不绝的鲜血正从那个血洞中流出,我呆呆地看着燕绍云手上还滴着身的剑,不敢置信,想不到这个九五至尊也会功夫。
燕绍云把剑一甩,冷哼一声:“王昌月,你最好招了你的幕后主使人,朕就保你一个全尸!”
王昌月厉叫一声:“老子就是不告诉你又怎样?身为江湖人就要讲信用才是,就算你把老子千刀万剐,老子也不会告诉你的。哈哈,我幕后的主子可厉害多了,你就等着她弄得你永世不得安宁吧,哈哈……”燕绍云气不过,一脚踹向他,把他踢得老远,然后捂上我的眼,恨恨地喝道:“把他跺了!”
我抱在怀里,只听到阵阵砍猪似的声音,我心惊肉跳,这个恶人终于死了,只是,我还没有问出南宫远到底是生还是死呢。
“依依!”一个轻轻地呼唤把我神智唤回了,我茫然地看着他,呆呆地叫道:“皇上,臣妾好怕!”燕绍云紧紧地搂着我,说:“不怕,恶人已被杀了,没事了。只是还没有问出幕后主使者来,真是气死朕了。”他恨恨地咬牙切齿。我心里一动,想说出来,但又一想,现在已无凭无据了,谁还能相信。如果我说出来,是玉妃做的,搞不好还会被人认为是排除异已借刀杀人呢。算了,这次就便宜她一回吧,哼,下次,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后还有的是杨会呢,不急一时!
当燕绍云后来问我不是已经知道了幕后凶手吗,但我已没有真凭实据为由没有回答。燕绍云又崔问我,说到底是谁,我禁不住他的,崔问,只好说出那天在海边,一个垂死的禁卫军说是玉妃做的。燕绍云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半晌才说:“这怎么可能?”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会相信的,我有点后悔说出来,现在可好,他还以为我想置玉妃于死地而故意说的呢。我冷冷地说:“臣妾也不相信,玉妃一向谨首本公,相信只是那些恶贼挑拨我们的关系吧。所以皇上还是不要再追赶究了吧。”
“是吗?”燕绍云还是有些怀疑。我心里一阵痛楚,他是不是瞎了眼才看不出玉妃的真面目?不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也是两面三刀的人吗,燕绍云也没察觉得出来,有什么好怪的。“皇上,玉妃一向平易近人,臣妾也挺喜欢她,虽然以前有些不愉快,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多的深仇大恨也随之淡了,相信玉妃应该是被人陷害的吧。”我暗自咬着牙说。这人,看来还真不是普通的白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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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宠爱
经过那件事后我原本想以燕绍云之手来整倒玉妃的,但我低估了那个凉溥的人的态度。如果没有真凭实据,他是不可能怀疑玉妃的。真不知那玉妃使了什么妖术,居然让燕绍云对她这么信任。真是气死我了。
以过那件事后,我与燕绍云的感情有些裂逢,对他也不若往常的热情了。凡事还是靠自己啊,靠别人是靠不住的。燕绍云也感受到我的冷落,常常半夜醒来时看着他搂着我定定地出神,好像在想些什么,又好像是忏悔似的,目光中有些愧疚,但我还是不怎么理他。他就轻轻叹着气,只是轻轻的拥着我,对我越发的好了,后宫,已是很久都没去过了。
这天肚子争气了些,不再折腾我,我也好久没去后宫转转了,趁燕绍云早朝的时间,去看看我以前住过的飞凤宫。
飞凤宫自从我走后就再也没住过人了,但每天都有人定时打扫着。
但长年都没人住过,居然还保持着以前的模样,还真让我吃惊。但也过得去,没了以前的热闹喧哗,但也清静。走进飞风宫,里的摆设都没变,连我以前放在茶案上的书都还在那里,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身旁的张嬷嬷轻声说:“娘娘,自从您走后,皇上派了人天天都来打扫。连您以前穿过的衣服和用过的物品都保存着呢。不信,您可以进里面看看。”
我听了一阵无语,心里涌起又酸又痛。鼻子一酸,忙别开脸去。
“娘娘,您不进去看看吗?”张嬷嬷眼里有丝热切。见我没有进去的打算,忙道:“娘娘,您有所不知,以前您叫奴婢当的物品,后来,又被皇上花高价赎回来了。”
我一惊,说不出的酸意浮上双眼。他这是何苦,物事人非,他何必这么做。
“什么时候的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或许,我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偏向他的。
张嬷嬷忙开心地解释:“听说娘娘出宫后,皇帝就已经派人去收回来了。”
我紧紧握着拳头,不让自己全身颤抖,他这又是为了哪般,都那样对我了,为什么又要做那些引人误会的事来。
“娘娘,您有所不知,自从你出宫后,文武大臣都上谏,要皇帝再立新后,但都被皇上压下来了。自从您去了皇陵后,皇上每隔三五天都要来飞凤宫坐一会儿,才肯离去。皇上,对娘娘,也算的上是情深意重了。”张嬷嬷的声音有些哽咽。
情深意重?我冷笑,如果他真对我情深意重,就不会那样对我了。先把你丢下悬崖,再把你拉上来,呵呵,还真与我以前的思想不谋而合。只是,我不是一般心软的人,我还会轻易原谅他吗?
“娘娘,还有………”
“得了,张嬷嬷,现在我不想听这些。”我有些厌烦,这个张嬷嬷一直都是燕绍云身边的人,当然会替她讲好话了。我还差点就信以为真了,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当初,她也同我一起出了皇宫,她是怎么知道燕绍云有没有睹物思人?
“娘娘,您真的误会皇上了,皇上他,其实”张嬷嬷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我怒瞪着她:“别以为你是皇上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张嬷嬷忙跪下来:“奴婢该死!”
我不想再呆下去,转身离开飞凤宫,身后的张嬷嬷忙跟上,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娘娘,您不要生气。奴婢并不是替皇上说好话,而是,这些都是真的。”
我冷笑,停下脚步:“张嬷嬷,我记的清清楚楚,当初,你可是以与我一起出宫的,你是怎么知道宫里的事?”
张嬷嬷呆了片刻,忙又说:“娘娘,奴婢后来回了宫后,听打扫飞凤宫的奴才们说的。丝毫不假,如果娘娘不信奴婢的话,大可去问飞凤宫的奴才。”
我定定地看着她,心里有丝动摇,张嬷嬷趁机又说:“娘娘,你以前最爱的榕树,后来因无人看管,差点就死了。也是皇上派人来好生照顾的,才让它存活了下来,皇上还说,等娘娘回宫后,就可以坐在树下乘凉,跳舞了。”
我鼻子一酸,没有说话。再看了看这个我曾经住了半年的宫室,心里却没什么留恋,又去了离飞凤宫不远的和嘻宫。远远就看到和嘻宫凄凉的情景,看来文献果然被贬,宫外周围早已没什么路了,都被杂草占满。以前布置精致的花园现在全是破败不堪,以前金碧辉煌的宫殿现在也变得落迫无比。正想进去看看那个老女人现在怎么样,但被张嬷嬷阻止了,“娘娘,没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和嘻宫的。”我问原因,张嬷嬷答道:“自从上次娘娘指证了害死宫中嫔妃早产的真凶后,皇上就把文献太后的封号和份位全都剥夺了,现在已被贬为庶人了,待遇与宫人没什么两样。但是皇上念她儿子曾救过皇上的性命,所以就从轻发落,只把她囚禁在和嘻宫,只按比宫女高一阶的女官待遇对待。现在都有整整六年了,和嘻宫都没有人去过呢,周围已是杂划丛生了。娘娘有了身孕,那种地方可去不得。免得沾了秽气!”
我心里暗喜,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下场。昂着头,我冷冷地说:“也罢,那就回去吧。”这老女人也得报应了,现在也该是她过悲惨下场的时候了。正转身离去,看到不远外闪过两个小太监的身影,当对方看清我们时,不由一愣,提着手里的篮子不知如何是好。张嬷嬷忙大喝一声:“放肆的奴才,见了皇后娘娘还不下跪!”
两名小太监吓了一大跳,忙咚地跪在地上磕着头。我白了张嬷嬷一眼,忙叫他们起来。问:“你们手里提的是什么啊?”
小太监答道:“回娘娘的话。奴才们提的是给里面老妇人吃的东西。”
吃?现在什么时候子,“是吃早膳还是午膳啊?”
“呃,是早膳!”我心里暗笑,走上前,拨开篮子上方的布,里面的饭菜全都露了出来,只见一层油得恶心的黄油浮在饭上面,而一些饭粒里还和着好多各色的菜,乍看上去还有鱼有肉,丰富的很,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全都是些残汤剩水。“这就是给里面的老妇人吃的早膳?”小太监回答是,说这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了。挥手让小太监走后,我看着文献住的和嘻宫,心里不知是得意,还是难过,文献以前如此的风光威风,也会有今天!
又去其他地方转了转,最后又来到玉明夫人住的安明宫去。我还是第一次进入玉明夫人的宫里,天气很冷了,宫里上上下下都上了炉子,一天到晚都不停地烧着,为室内取暖。但我一进玉明夫人宫里,就发现一股寒气直逼全身。怎么回事?仔细一看,发现她这里一个炉子都没有!怎么回事?
“臣妾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玉明夫人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