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河畔,三千平米的方氏独栋豪宅
早上,小猫一样的甄甄在怀里钻来钻去,把我弄醒。
我迷迷糊糊地一只手捏着她饱满坚挺的乳房,一只手摁了一下床边的按钮,窗帘徐徐打开,阳光从阁楼上洒了进来。照在宽大的以色列水床上。
我摸索到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
《北京您早》絮絮叨叨地一大堆节目之后,忽然插播了一条最新快讯。
画面里我看见很多人围着售楼处的门口议论纷纷,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停在边上,记者正在现场报告,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镜头扫了一眼地上的几个血淋淋的东西。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记者报告说,可能有人在恶作剧,也可能是一起恐吓案件。新闻里不停切换画面,播报着在北京好几个售楼处,都出现了相同的案件。
我拿过手机,拨通了财务总监的电话。
“给我准备30万现金,下午就用。”我边说边关掉了电视。
“是给我的吗,方总?”甄甄从下面钻了上来,偎在我的怀里,呢喃地说着。
“这点钱你还看得上?”我看着她。
甄甄啐了我一口,娇笑道:“昨晚唐会门口的那些人是谁啊?你怎么知道要发生的呢?”
“想要见他们吗?我帮你叫过来。”
“好啊好啊,看着太刺激了。”
我丢掉电话,一把就把她面朝下摁在床上:“贱人,你喜欢刺激对吗?!”
甄甄尖叫着,扭动着,挣扎着。
周日下午两点,阳光明媚
阳光,照在别墅的游泳池里。因为在水里的折射,随着水波漾动,散发出五彩斑斓的流动异光。
我已经好久疏于运动,现在游个400米,头就开始隐隐地作痛。我出了水,上到岸边,四脚朝天躺在椅子上。
财务总监在保镖的指引下,进来坐到我的身边。
他带来一个振奋的消息。
自从我的公司度过美国证监会的审查和辅导期之后,我们这次在美国那边的路演非常成功,华尔街的承销商已经与我们签署了协议。美国这些极富冒险精神的投资人们,对我的公司所研发成功的“服装款式自动生成高科技”的市场前景,给出了不可思议的200倍市盈率预期。
这就意味着,一旦发行成功,我公司的市值就能暴增200倍。达到300亿的市值。
“斯诺公司知道我们的动向吗?”我问。
斯诺公司是我们最大的一个竞争对手,他们曾经在服装款式自动生成软件开发的历程中与我们齐头并进,只不过我们总是比他们快一步。
“有所耳闻是一定的,只是他们对我们这次上市不会有太多的冲击,毕竟美国股民们还是更认可我们在技术以外的其他赢利模式。”
当财务总监用兴奋得有点颤抖的声音跟我说完这些的时候,甄甄从游泳池里上来。带着一身水珠地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的财务总监眼睛都看直了。
我干咳了一声,他立刻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
“这样吧,反正等纳斯达克给我们正式挂牌还需要一段时间,我现在给你们这次负责上市的团队成员十天的假期,都去夏威夷放松一下。”我笑着说。
“去夏威夷?您带队吧?”财务总监感激地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果汁,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曼妙身姿的冯甄甄:“你们去吧,我这次就不去了,因为过几天我要去一趟新西伯利亚。”
北京的空气太压抑,生活太拥挤,我想去那广漠冰冻而又熟悉的地带去净化一下心情,而且那里有一个全俄罗斯最大的赌场,我一直想去消遣一下。
“耶!新西伯利亚!CASINO!”冯甄甄兴奋地挥舞着胳膊。
比尔·盖茨说过:“在聚光灯下,富有的人是堕落的,成功是堕落的,财富本身也是堕落的。”
我心里有很多恨,我不知道自己将要对这个社会做出什么堕落的事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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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人生何处不相逢(1)
飞机穿过云端,不断呼啸爬升,到万米高空的时候,云层已在脚下,舷窗外霞光万丈。
当俄航空姐推着空饮车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将我要的番茄汁递到我的手上时,我仰头看着这张不苟言笑、极富雕塑感的脸蛋,笑了一下。
乘坐俄罗斯航班的头等舱,在服务态度上并不会比经济舱好多少。
这与乘坐中国的航班头等舱必然会见到空姐迷人的微笑,截然不同。
所以在中国,人活得很累。没有钱要拼命赚钱,有了钱之后,又要拼命地保住不再变穷。
所以在俄罗斯,甚至其他国家,人活得悠闲。因为身边的人不会因为你的钱的多少而对你的态度有多大的变化。
冯甄甄坐在我对面,把一双娇小的脚放在我的座位旁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悠闲地看着飞机上的小电影。
我皱了皱眉头,让她把脚丫放回鞋子里去。她不以为然地扭过头去,撅着嘴,不过还是赶紧照办了。虽然她的脚很漂亮,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卫生,没必要让俄罗斯人看见我们这样。
处女座的性格让我有洁癖,虽然杨柳青和冯甄甄很妖娆娇媚,从一开始我想要,到后来她们主动勾引我,在粗暴地占有她们的身体的时候我也有极致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在心里喜欢过这样的女人,因为,我觉得她们脏,因为她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女。
处女座的男人,都有处女情节。
我想,等这次从新西伯利亚回到国内之后,我要找一些年纪更小的女孩子。
疯狂的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道德,不知道什么叫“方向”,我只知道我有了“魔杖”。现在我有大把的钱,以中国当今社会的价值观,我这样的人就是上帝。所以,我作为上帝,为什么不可以去找童女呢?
飞机降落在新西伯利亚机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一年前,我在这里设了个代表处。首席代表是我从莫斯科的海阔集团物流园调过来的一个得力的手下。在这里,他网络了新西伯利亚的各种社会力量,业务搞得很大。是我在俄罗斯七个代表处里做得最好的。
我和甄甄走出VIP通道的时候,首席代表带着七八个人已经等候在那里。
首席代表和手下人接过我和冯甄甄手里的箱子,引着我们走出了机场。
机场门口,一辆奔驰和三辆陆虎一字排开,打着双闪。
看到这样的排场,冯甄甄一路上吓得一句话也没敢说。
华灯初上,夜空下的新西伯利亚,寂静而有序。这个只有200万人口的城市,远比北京轻松和悠闲。
巴伊克萨CASINO就在市区东边的鄂毕河畔,眩目的霓虹灯照亮了整个街区和下面这条缓缓向北冰洋流去的大河。
我坐到一张赌桌上,看着对面等候发牌的侍者。
“夺布雷威切啦!”礼貌的问候,但同样是面无表情的服务。
“夺布雷威切啦!”我同样致以问候。
“请下注。”他看着我,示意道。意思是来了不赌,就趁早滚蛋。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百美金,换了一叠筹码,然后我抽出几个筹码押了注。
几个阿塞拜疆人也晃晃悠悠地过来,跟我坐在同一张桌上下注开赌。
我们赌的是一种由梭哈变种而来的扑克游戏,闲家用筹码下了注后,庄家和闲家各先发五张牌,闲家可以用五张牌直接跟庄家比大小,也可以在再放入与起初押注相同的数目的筹码来随意换其中几张牌,然后再与庄家比大小。如果闲家手里有两个对子且赢了庄家,就能获得庄家2倍赔付,三条是3倍,顺子能获5倍,同花能获8倍,福尔豪斯是20倍,四条是40倍,而同花顺可以获得所押注100~200倍的赔付。这种赌法在国内叫“拉号子”。。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4节 人生何处不相逢(2)
由于这种赌法赔的倍数大,非常刺激,而且有一定技术含量,所以说有的赌客就算输了整个晚上,只要到剩最后一个筹码的时候能起手或换来五张好牌,那么,整晚输的钱就连本带利全部回来了。所以当赌客仔濒临绝望的时候,手里抓起一副四条或同花顺的时候,那种极致刺激的心情,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也是语言无法形容的。
冯甄甄在一旁坐着,看着我玩。不时帮我叫柠檬热茶,还有万宝路。
我喝着柠檬茶,抽着烟。慢条斯理地一百美金、一百美金地输着。
几个阿塞拜疆人每次下注都是一千美金,他们大声地叫着发牌,而且几个人总吵吵闹闹地商量着如何换牌。
他们还不时看我几眼,也许觉得这个中国人下注太少,所以眼神里都带着鄙视。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阿塞拜疆人,跟他们熟识,大大咧咧坐了下来,把我和冯甄甄渐渐挤到角落。
我看了看面前的牌;是红桃7、8、9和一对尖。我把一对尖扔了,又下了1百美金的筹码,示意侍者给我换两张牌。
侍者把牌发到我面前,我低下头一看,第一张是红桃五,我笑了笑,再看下一张。居然是张红桃六。
冯甄甄尖叫着亲吻我。
这一把,我赢了一万美金。
当侍者把一堆筹码推到我面前的时候,周围几张赌桌上的人也聚拢过来旁观,毕竟整个赌场一晚上也出不了几次同花顺。
几个阿塞拜疆人鄙视而嫉妒地看着我,他们一直下注是我的十倍,到现在输了差不多三四万美金,而我每次小小地下注,居然能赢这么多。
他们嘟嘟囔囔地意思是不想让我在这个桌上玩儿,认为我这小玩家在这里尽给他们捣乱,而且沾了他们的光。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几个阿塞拜疆人要发作。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冯甄甄花容失色,颤抖起来,在下面一直用脚踢我,让我走。
“方向?”这时候,我忽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我。
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回过头去,一时愣住了。
那栗色的卷发,那朦胧的眼神,还有那熟悉的香水味道。我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一时忘记了呼吸。
是你吗?琳琳?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但她分明就站在我的面前。
“真的是你啊?是我呀,方向你不认识我啦?”她笑着说。
“琳琳!”我大叫了一声,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柠檬茶被泼落,撒了一地。
我看着她,目不转睛:“前几年听说你在俄罗斯做事,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你。”她微笑地看着我,一如当年在我的中邮物流公司里的样子。
她向我伸出两只手,我握住了它们。那双手,一如当年的*和柔软。
冯甄甄惊奇地看着我们两个,渐渐满脸醋意。
“我们走吧?”我握着她的手,笑着问她。
“好。但是我看你玩儿得很好啊,还能再玩儿一会儿吗?”徐琳笑着说。
我拉着她到刚才的座位上。
“你来玩儿吧,赢得是你的,输了都算我的。”我说。
徐琳微笑着看着我许久,然后拿起筹码要下注。
边上几个阿塞拜疆人挡住我们下注的手。
侍者面露难色对我说:“请你们换一张桌子吧,他们想要玩得大一些。”
我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朝后面招招手,一个保镖上前递给我一个箱子。我打开箱子,丢在侍者面前。
整整一箱子美金,在通亮的镁光灯下发出绿莹莹的反射,闪耀着整个赌场。
“把这里面的美金全换上筹码,我也想玩得比他们稍微大一点点。”我笑着说。
侍者看着箱子,傻了。过了半天,他缓过神来。
“您这里有几百万美金,我们这里可能没有这么多筹码。”他磕磕巴巴地说着。
他拿起桌边的电话,对那边说了几句。一会儿过来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看了看我,看了看箱子里的美金。
他拿起对讲机:“总台,这里有位尊贵的先生,你们现在就过来帮他换筹码。”
赌场里的所有的赌客几乎都不玩儿了,全部聚拢了过来。
看着我面前堆了几百万的筹码。侍者有点拘谨。
我推出二十万美金筹码,替徐琳下了注。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继续发牌啊。”我笑着对他说。
侍者看着那几个阿塞拜疆人,示意他们也可以下注了。那几个人回过神来,纷纷退到一边去,连连摆手。
再也没有人敢在我身边大呼小叫了。赌场里一片寂静。
只剩下我们在与赌场鏖战。
徐琳坐在我身边,手里玩弄着一个筹码,看着身旁这个昔日穷困潦倒的上司,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朦胧。
此时此刻,我想,冯甄甄已经可以完全消失了。
世界很小,重逢总在不经意间。
但两个小时之后,当我知道她是和谁一起来新西伯利亚的时候,我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