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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琳说在我出现之前,她还没有过正式的男朋友,我相信她。由于她对我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样,所以她也一直没有把我当做男朋友的候选人。而且,我想类似〃哦,他真棒!〃这样的想法肯定也从未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我只是一个伙伴,一个她一直就认识的,她们家的一个朋友。我猜想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法跟她开始约会的原因,我们太熟悉了。
第六章送给科琳的一朵玫瑰(2)
在我们正式开始约会,也就是我修好她的自行车链条的前几周,我终于开始给她留下了更多的印象,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令她记忆犹深的是有一个晚上在那个速食店,我们都在那儿,但是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只是和一个在那里工作的朋友聊天。我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在排队的人群边看着手机走来走去。实际上没有人在给我打电话,但是我知道科琳会明白我的暗示……我正在等一个电话和一次约会。她觉得着挺好玩,尽管有所掩饰,我还是注意到她笑了。她没说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我的做法有了效果。当我拿着手机的时候,我脱掉了外套,里面穿着一件尺码有点小的巴西队服。科琳觉得最好玩的就是我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巴西队服走来走去,这个时候她开始笑了。
她后来跟我说,那是她第一次用另一种眼光看我,并且开始有点喜欢上我了。她认为我有漂亮的眼睛和笑容,而且很有意思。是的,我不认为她用了〃棒〃这个字眼,但是你不能要求太高。毕竟在我前面有很多人都给她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但后来她发现他们不过都是窝囊废而已。当然,我当时并不知道我已经给她留下了一些好印象。所以,当我修好自行车的时候仍然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那个晚上,两个女孩只骑了一辆车。那是克莱尔的,她在后座上带着科琳从我们这个社区经过。当我们在教堂后接吻的时候,由于看到远处她的姑妈正走向她的汽车,科琳突然有点紧张,她担心姑妈能看到我们俩。倒不是因为那个男孩是我,而是姑妈马上就要见到克莱尔了,克莱尔那天要到她家去过夜。还好,她没看见我们。
当那天晚上我去她家的时候,我用废纸做了一朵玫瑰花。当科琳进屋去找《油脂》的录像带时,我把纸花给了站在门口的她八岁大的表弟,我告诉他那是朵真花。尽管那玩意做得实在不怎么样,根本不像朵玫瑰花,不过这还是取悦了科琳。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是学校的暑假,我们经常一起出去。不过,学校一旦开学她就又该开始刻苦学习,并且专注于跳舞和表演了。在那个夏天的考试中,科琳拿到了11张普通初级中学毕业文凭,而我……嗯,我想想……一张也没有。她在艺术表演上得了A ,英语、宗教和技术三科是A,还有六个B和一个C。所以九月的时候,她就到六年级去学A级的英语、媒体研究和艺术表演了。在她心里一直想要上大学,特别是想去伦敦或者利物浦的艺术院校里学习表演。但是她也知道那些艺术院校的竞争都非常激烈。她的特长是表演和舞蹈,但唱歌不算太好,所以她的目标是想获得一个媒体研究的学位,可能是在利物浦的约翰·穆尔斯大学。
在六年级,科琳仍然参加所有的演出,甚至当上女生副主席了……我说过她一直是个好好学生,除了跟我出去的时间以外。但是在头几个月,我们的关系还不算太密切。她很忙,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至少跟我的期待尚有一定距离。我想,她在主观上可能也不想陷得太深。
到了圣诞节,我们的关系才又有了新的进展。我在利物浦市中心的珠宝店里给她买了一枚戒指。它花了我2000英镑,这些钱来自我的积蓄和学院的奖学金,还向我爸爸借了一些。所以圣诞节后,我们之间更认真了。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同样的家庭背景,同样的社交圈,虽然我们有着不同类型的幽默感。她从来不会像我一样被类似《王牌大贱谍》、《阿呆与阿瓜》,或者《只有傻瓜和马》这样的电影或者情景喜剧逗笑。她会因真人真事而开心,而不是其他人表演的剧情。
当我们开始约会时,我是个足球运动员,或者说想要成为一名足球运动员这件事对她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从大约10岁时开始她就知道我是个足球狂人,因为我从早到晚都在街上踢球。当我代表城市,作为利物浦中学生队的一员出去比赛时,她爸爸在读《利物浦回声报》时会念叨说:嘿,这儿提到鲁尼了,他又进了一个球。〃她只是听听而已,从来都不太关注,也不知道〃在学院里〃意味着什么。这听上去有点不像我,〃在学院里〃,好像我进入了什么学术领域似的。她爸爸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是利物浦队的狂热支持者。如果我加入了红军,她可能会对我有更多的印象,我也可能会更早地当上她的男朋友。她们家里的英雄是伊恩·拉什、约翰·巴恩斯和罗比·福勒,尤其是福勒,当他第一次为利物浦出赛时,他被球迷称做〃上帝〃。没有哪个埃弗顿队的球员会在她们家成为英雄。
第六章送给科琳的一朵玫瑰(3)
当她还是个小女孩时,有一次穿上了别人送给她的一件埃弗顿队的球衣。不过她只穿了一天,她觉得这个颜色不适合她,她更喜欢红色。有一件事她爸爸经常跟我们提起,那是最令他荣耀的时刻之一。那是在1977年,他不辞辛苦地前往罗马观看利物浦队在欧洲冠军杯决赛中3∶1击败门兴格拉德巴赫队的情景。要我说,真是撞上大运了。作为给家里的礼物,他带回了一个纪念品,那是一个马和战车的雕塑模型。我想那一定是罗马的象征,意味着一些意义重大的事情。他们家也一直把它当作好运的象征。实际上,当利物浦队2005年第五次捧起欧洲冠军杯时,我、科琳还有她们一家人正聚在她祖父母的酒吧里观看比赛,那个模型就放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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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加扎的18号(1)
我得到了加扎的号码。他刚刚离队,所以当我加入一队时我得到了他的18号球衣。和其他很多俱乐部不一样,在埃弗顿队,你在比赛中使用的球衣号码就相当于你在俱乐部的编号,在你所有的训练装备和服装上都会有这个号码,在它们清洗之后也便于查找和整理。当我来到一队的更衣室,我并没有什么怯场的感觉。当然,有一些老队员我不认识,但我在他们中间并不感到紧张。事实上,很快我就开始在更衣室喧闹折腾了,就像平常的我一样。在训练场上,一开始我还是有些放不开,我不知道刚从青年队上来的我是否能够应付新的级别。不过,这很快就不成问题了。
在头几次训练课上,有一次球传到我的身前,戴维·恩斯沃什过来抢截,但我轻轻一捅,将球挑过了他的头顶,并一闪身绕过他拿到了球。我听到他在背后喊着:你这个小杂种。〃我全速向前跑着,但可以听到他就在我身后,像要准备放倒我。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做法还是赶紧把球传出去。这里不像很多俱乐部那样,有那种所谓的〃欢迎仪式〃,比如说在第一次抢球时把你抱住或者用力撞倒,这样你就算在这个队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一开始的时候,邓肯·福格森表现得彬彬有礼。起初这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一个我从小学时就开始崇拜的偶像现在突然变成了我的队友。当然,几星期后,我和他一起训练就自然多了。邓肯觉得他一点都没老,完全可以像年轻人一样胡闹。
我记得有一次在去奥地利进行季前热身赛期间和他进行了一次摔跤比赛。我和我的青年队队友之一凯文·麦克劳德一起在我们的酒店房间里玩电脑高尔夫游戏。福格森说他可以打得更好,结果我的室友就像一只跳蚤似的跳到了他的身上。福格森立刻就死死抓住了他,所以我也赶忙跳上去帮忙。我们觉得两个人在他身上肯定能把他制服了,但是他却设法把我们甩下来压在了身下。所以我赶紧说:〃好了好了,今天我就放过你了……〃
那时候我们队里最爱开玩笑的家伙是马克·彭布里奇。他总是在更衣室里寻找机会搞他的把戏。当你不在的时候,比如说去理疗室接受按摩,他就会从你的衣服里挑出他认为最难看的一件穿在身上。然后他再从其他人那儿找点什么东西,组成他认定的当天更衣室里的最难看的穿戴组合,然后到处走上一圈。他可能会穿着一个人的上衣,另一个人的裤子,不知谁的鞋,也许还要戴顶颜色亮丽的时髦帽子,或者还有那些别人常穿的、他却认为是无比龌龊的旧衣服。没人计较这些,不过是一笑了之。是的,他经常穿戴一些我的衣物。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衣着讲究的人,这方面我完全不在意,而且,在达到这个级别之前,我也没那么多闲钱。
说到更衣室里的另一出恶作剧,就要等有人上厕所的时候了。如果他锁上门,然后坐下,那么一大桶凉水就会从门上泼进去,把他浇个透。你很快就会学会不要关门。事实上,这甚至有可能发生在古迪逊公园进行重大比赛之前,也可能是在训练当中。如果你已经穿好了队服,那么必须得换一身了。
有一次我跟大卫·莫耶斯搞了一次这个恶作剧,当我把一桶水泼了进去后就跑掉藏了起来。他一直不知道那是我干的……不过我想他现在明白了。真不好意思,莫耶斯!
队里也有一两个很〃讲究〃的人。亚里桑德罗·皮斯通总是沉迷于最新潮的服装,他老是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加里·内史密斯是另一个,他对自己的头发总是关爱有加。
每个更衣室里都会有一个满腹牢骚的人,艾伦·斯塔布斯就是这样一位。我也是,现在还是。我通常会在替补队员的使用上抱怨球队主教练的决定,如果这牵扯到我,那我就更得说上几句了,因为我讨厌被替换下场。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更衣室里批评大卫·莫耶斯在周六比赛日前的训练安排。我认为周五的训练量太大了,我们应该做一些更轻松的练习。〃你什么时候当上教练了?〃他问我。〃你什么时候当上主教练了?〃我没说出声来,我想他应该也没有读懂我的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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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加扎的18号(2)
我有一次还和助理教练艾伦·欧文吵了起来,当时他负责在边路传中,训练我头球攻门。有一个球传得非常低,我就用脚凌空把它打了进去。他冲我大叫,质问我为什么不按照训练要求用头顶球。〃用头顶这么低的球?〃我回答,〃那会伤到我的脖子的,你传好点我就可以用头把它顶进了。〃他当时没跟我说什么,因为周围还有很多其他队员。但稍后他走到我身边说:小子,你再这样跟我说话就滚回你的青年队去!〃〃不,我不会的。〃我说完就走开了。我想,这应该不是和教练们打交道的最好方式。
从我进入一队的那一刻起,我的外号就是〃狗子〃。〃怎么样,狗子?〃把球传给狗子。〃我也不知道这名字是从哪儿来的。前几年,我经常会穿一件埃弗顿的T恤,上面写着〃战狗〃,但我不认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也不记得是谁最先这么叫我的了,也许是有人觉得我长得像斗牛犬吧。不过,从那时起,我在埃弗顿就被称做狗子了。只有科琳、我爸妈还有那些老队友们叫我韦恩。
除了福格森外,当我初到一队时,艾伦·斯塔布斯和托尼·赫伯特也都对我很好,他们照顾我,告诉我该怎么做。斯塔布斯经常在训练结束后开车送我回家,尽管他根本不顺路。我不会开车,当然,我也没有车。
大卫·莫耶斯从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我不会每场比赛都让我首发出场,更多的时候会作为替补球员。我想,他是出于某种原因要保护我吧。以防我冻僵,或是紧张?又或是因为我只有16岁,所以没机会?或者是我太不注意健身,对于超级联赛来说还过于瘦弱?好像都不是。我觉得甭管对手是谁,每天都打全场比赛对我而言都没问题。或者是因为我的火爆脾气?是的,我想这倒是有可能。
不管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莫耶斯坚持把我放在替补席上是我完全不能接受的。我认为我足够优秀,可以参加每场比赛。同时,他也不想让我接受媒体采访或出席记者招待会。在这方面,他想保护我不至于过度曝光,倒是还说得过去。我讨厌不能上场比赛,但对于能不能接受采访倒是不太在意。我不太热衷于向大众宣传自己、参加电视节目或者新闻访谈。我就是想踢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