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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平常手法不见效,那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颜大川一人一个手刀敲在两人的颈部,两人立即身体一顿,然后眼前一黑,两人直直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就算晕过,许丽丽还是咬得死死的,不松开丝毫。解救刘勤彦手臂的办法,只能搬开她的嘴,颜川和刘宜华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许丽丽的嘴掰开,取出了被咬住的肉。
为了防止两人醒来再厮打在一起,只能将他们分开。许丽丽被抬上床后,颜大川便把刘勤彦搬到自己房间,刘梅则留下来处理许丽丽脸上的伤势。
用盐水清洗完伤口,刘梅把之前的药膏又给许丽丽图了一次。处理完这边后,刘梅又把盆子端进卧室,用盐水沾沾刘勤彦手臂上的伤口,瞧着深可见肉的伤口,不断的冒出鲜血,刘梅的眼角有些湿润,这两人得有多大的仇,才会下手这么狠。
许丽丽悠悠转醒,睫毛先是不停的眨了几下,眼睛才慢慢张开,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几分钟,才“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得是那么悲切,那么绝望。
泪水从眼睛滑落直至枕头,没几分钟,枕头就被打湿了一片。刘梅本来想劝劝许丽丽的,但瞧她哭的那么伤心只能作罢,坐在床边,用手给许丽丽顺顺头发,“哭吧,哭吧!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了!”
“呜呜。。。。。。。。呜呜。。。。。。。”就在许丽丽痛哭的当头,刘勤彦也醒了,醒过来没瞧见许丽丽,本想下地去找人,然后再痛揍一顿,但被颜川给阻止了,并在劝他。
“前阵子,你们不是好好的,如今怎么一副恨不得吞了对方的模样?就算许丽丽有啥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打她,毕竟男人打女人不算啥本事!”
“姐夫,她那个贱人敢给我带绿帽子,你说我该揍不揍她!”刘勤彦指着外面,满脸戾气的大吼着。
“勤彦,这话不能乱说,俗话说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如果你没捉到就不要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免得以后自打嘴巴,”颜大川的脸也拉下,训斥着口无遮拦的小舅子,不希望他把屎盆子乱往人头上扣。
“姐夫,如果没被我捉到,我会打她吗?今天一早,我出门就看着她和一个开出租的男人,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还抱在一起,姐夫,你说,都抱在一起了,还不算?难道非要被我抓到他们滚床单才算?”刘勤彦说完后,如泄了气的皮球,挺直的身子一软,靠在床头。被他质问的颜大川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劝他,屋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许丽丽也抽咽着跟刘宜华诉说她的委屈,“大姐。。。。。。。呜呜,今天一早出门就遇到了一个省城的同乡;呜呜。。。。。。。我们闲了几句,呜呜。。。。。。。后来不想我脚一滑,他扶了我一把,被刘勤彦看到了,非说我给他戴绿帽子。。。。。。。呜呜,我跟他解释他不听,还动手打我。。。。。。。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我命苦。。。。。。。不在省城好好呆着,非得跟他来这小地方,还被他怎么对待,呜呜。。。。。。。。”这件事情最后以两人分手作为结束,在许丽丽走之前,刘家还是赔了一些钱,毕竟把人打成那样子,不赔些钱也说不过去。
拿着钱,许丽丽当天就走了,刘梅准备让颜川送许丽丽回省城,把人交给她父母。但她拒绝了,先去商店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来到路边,没过多久,就来了一辆牌照是省城的出租车把她接走了。
许丽丽走后,刘勤彦消沉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整天除了吃饭,就是蒙头睡觉,谁劝都不顶用。众人没法,只求他自己能想通。
八月中旬,好味家的第二家分店终于开业了,除了把王丫调到这里外,另外又招了三个人,好味家每个店面两个人,文具店就一个新招的,如果有事或休息的话,颜雪或者颜大川都可以顶一下。
再忙活新店的事外,颜雪还抽空到县城一趟,主要指导刘勤邦店面装修的事宜,他们的新店也是挂得好味家这个牌子。
等于是加盟,至于三万的加盟费,刘勤邦年底付清,本来颜雪不想要这加盟费的,但刘勤邦两口子坚持在商言商,如果她不要的话,他们也不开了,还是在路边摆个摊算了。
颜雪也不是个忸怩的人,同时也定制出加盟的一套流程,例如加盟第一年展台,展盘,包装袋,包装盒都是由她统一购买和制定,展台和展盘是包含在加盟费里,包装袋和包装盒第一年是免费提供,第二年开始这些东西都是需要花钱买得。
如有新品上市,会上门进行指导。在这份合同中,颜雪特意备注了一条,那就是加盟商用的生猪,必须要向总店购买才行,如发现违反者,则立即取消加盟资格。加这一条,主要是避免以后在猪肉涨价后,有些人会歪脑筋,用些病猪或者死猪肉滥竽充数,从而损害到好味家这个品牌。江凤本来还有些心疼那三万块,不过再见到这份同后,觉得还是挺值得。
鉴于这三家店,每天需要的肉量惊人,颜雪决定不再菜市场购买,而是准备去屠宰场拉,这样一来,不仅种类会更丰富,而且原材料的价格又降了一个台阶。
既然决定自家拉货,就必须得买辆车,去卖车的地方转悠一圈,颜雪就花掉一万九买了一辆微型载货车用来进货,这开车的人身边就有,这人不是别人,正式颜大川,在五月份左右,他的手刚好,就被颜雪逼去学开车,本来颜大川还嘀咕自家又用不到,干嘛浪费钱学些没用的,不过现在不得不佩服女儿的先见之明。现在学照还是比较容易,不像以后那么难考。连报名到拿证,也只不过用了二个月的时间。
把这些刚忙完,就马不停蹄地去学校报名。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不好意思,这近因为换工作的事情,更新一直更新不上,在下个星期一开始,更新恢复正常
☆、进入高中一
一中规定新生必须提前十天报道,然后参加为期八天的军训。在军训期间为了方便管理,所有新生必须住校,但因为只有一栋住宿楼,校方进行了划分。一到三层是男生宿舍,四到七楼是女生宿舍,每层都有四个寝室,每个寝室八个人,每个寝室都有个独立的卫生间。
为了避免男生混进女生宿舍,在三四层的楼梯处有道铁栅栏,晚上的时候生活老师会拉上上锁。
在交完费后,颜大川左手提着行李箱,右手提着学校发的蓝色行李袋,朝宿舍走去,在这个袋子里装有席子,棉毯,床单,被子蚊帐,颜雪端着两个一红一篮的盆子和一个红色外壳的热水瓶跟在后头,本来刘梅也要来的,但因为这两天店里比较忙,实在抽不开身,但又不放女儿一个人,所以派了颜大川陪同。
高中阶段的男生相比初中而言,更加外放,更加大胆,瞧见漂亮女生时,会吹口哨。
虽然颜雪的外貌算不上漂亮,只能算清秀,但她的气质十分出众,放在以后妥妥的一枚气质美女,蓝色格子的T恤配一条白色的高腰短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单鞋。
根据以后的搭配方式,把T恤扎进短裙里,这样不仅显得腿很长,还非常的时尚。
在配着十分可爱的丸子头,十分的清纯可爱。不同其于他女生老土的打扮,自然引来一片狼吼;“噢,噢。。。。。。。。。。”
见到几个臭小子对着女儿狼吼,颜大川除了骄傲外,更多的是不爽,没看到老子在这里吗?当着老子的面调戏老子的女儿,就不怕被揍吗?
避免女儿被这些臭小子给骗了,颜大川不留余力的进行抹黑,“小雪,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以后一定要离得远远的!尤其左边那个男生,明明一个男生竟然长得比女生还好看,一看就是花花公子。。。。。。。。。。。”一路上,颜大川罗罗嗦嗦的讲了一大堆,从如何识人一直到早恋问题,直到寝室门口才打住,颜雪没有丝毫的不赖烦,反而心里暖暖的。
当颜大川,颜雪父女俩进去时,其中一个室友已经到了。那个女生要比颜雪大点,差不多十七,八岁左右,正拿着一本书坐在凳子上看,从她虽然干净,但洗的有些发白的衣服,可以看出这个女生的家境并不好。给她整理床铺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位年迈的老奶奶。中年妇女的脸上虽然布满了沧桑的渊坳,眼角也有条条比较深的鱼尾纹,但难掩艳丽的容颜,想必年轻时也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少女的五官跟中年妇女的长相有百分之八十的相像,可以判断出二人应该是母女关系。
中年妇女爬在床上给她擦席子,那位老奶奶则在下面搓递毛巾,颜雪满眼流露不赞同少女这种,由两个加起来都快有130多的人忙前忙后的,她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虽然不赞同,但颜雪不会去管,毕竟这是人家家务事,忙活的都没啥,她这个外人有啥资格去出头?
“老爸,你在下面给我递东西就成,我自己来收拾!”把盆子,水壶放在床下的书桌上,颜雪脱掉鞋,一溜烟地就爬上床,拿了一块抹布擦床头,见女儿熟练的动作,颜大川也没抢着他来。放好行李箱子,把蓝色的行李袋放在书桌上,拿着水盆去卫生间端了一盘水出来,放在地上,等颜雪把脏的抹布递过来,颜大川洗好再递回去,差不多三个来回才擦干净,盆里的水也由清转浊。
接过老爸递来的棉絮铺好,在上面铺上席子,架好蚊帐,从她麻利的动作看不出是第一回合干这事的,肯定是在家里常干的。
等全部弄完,颜大川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瞧着上面显示的是十一点了,为了帮女儿跟室友打好关系,客套的对那个老奶奶讲道:“都这个点,要不你们今天跟我们一起去外头店里吃点好了?”
老奶奶锤了锤有些酸胀的腰杆,连忙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有带干粮,你们自己去吃就成,不用管我们!”
瞧老人站的有些吃力,颜大川走过去扶她坐下,并没松开手,而是扶着老人的手臂,再次询问:“大娘,您老别跟我客气,我看你们三还是跟我们一起去随意吃点,这干粮咱们先放着,你看成不?”
瞧着颜大川眼中的真诚,明白这年轻人没有显摆的意思,就是想请她们吃个饭,老人用另外一只手拍拍颜大川的手背,道:“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真的不用了!”
刚把水端到厕所倒掉的中年妇女,端着空盆出来,附和道:“是的,不过我们还是要谢谢你们的好意!”
那少女翻书的频率越来越快,眉头凝得越来越拢,整个脸拉得老长,突然“嘭”的一下把书合上,神情不悦道:“吵死了,我书都看不进了!”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颜大川的面子有些下不来,笑容也有些凝固,本来也是番好意的,没想到被当成了驴肝肺,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的火气,再加上这两年随着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大,已经很少有人给他脸子看,没想到今天竟被个丫头片子给甩脸子,虽然心头压着团怒气,但也不好发作,只能忍着。
“那成,那我们就去了!”等他们一走,中年妇女一扫之前的柔声细语,夺过书一把扔到地上,声色严厉的教训道:“本以为能吃顿好的,又被你这个丧门星给搅和了!”
少女露出讽刺的笑容,不屑得看向中年妇女,“我觉得吃东西是假,看到人家有钱想扒着人家才是真吧!”
少女越说,话越刻薄。中年妇女满脸怒气的一巴掌打在少女的脸上,“就算我再不堪也你妈,轮不到你整天阴阳怪气的!”
少女宛如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仰头大笑几声“哈哈”,用手指着中年妇女的鼻子,不停的反问道:“你是我妈?你这种人也能算是我妈?有那个妈逼女儿干那种事的!你说,你说!”说的后面,声音越来越大,恨不得把天给顶破,让全天下都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做下的龌蹉事,而那位老奶奶就像没听到两母女的争吵一般,拿着拖把向卫生间走去。
中年妇女随着少女的逼近,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部靠在铁杆上,无路可退为止,听到少女提到的事情,心里有些发虚,但又不想显露出来,中年妇女只能用蛮横撑起她的强势,狠狠的拍开少女的手背,声音十分响亮。少女的手背立马红了一块,可见中年妇女是极其的用力。
瞧见后,中年妇女眼中浮现出一丝的心疼与关心,但这些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解恨所代替。
提起放在床上的帆布包,中年妇女就朝外走,瞧见中年妇女拿走帆布包,少女变得惊慌不已,上前准备夺过来,不想被中年妇女给躲过去了,把帆布包藏到背后,一脸防备的看向少女。
“你想干嘛?”
少女不复之前的强势,取而代之的则是苦苦得哀求,“这是我半个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