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umann Resonance)或称作“地球脉冲”,已从过去的每秒周,加速成每秒11周,表示现在的一天仅相当于以前的16个小时;到2011年更将加速到每20天就会完成过去一年的经验,预估到2012年会加速到每秒13周。再加上因智利强震造成地球质量分布发生变化,导致地轴偏移,地球自转加快,每一天的时间就更短了。
相信大家一定感觉到了,怎么2009年比2008年忙,2010年一开始又比2009年更忙?几乎没有人不是处在焦头烂额、分身乏术、蜡烛多头烧的状态,而且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这是因为地球的心跳在加速,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每个人都变得更忙,加上突发状况更多,疲于奔命,于是整个社会环境都处在急躁的状态,如果节奏没跟着调整好,不是暴怒攻心、心律不齐(最近好多人心脏感觉不适,有的是旧疾复发,有的是去医院检查都找不出病因)、要不就是厌世无力,不仅健康出问题,连人际关系也因过高的压力而瞬间断裂。
我从2009年初到年尾,充分感觉到加速之快,工作接二连三地来,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原本下半年安排的出国旅行全部取消,挤进了年初没列入计划的两趟大陆旅游卫视主持、北大教课、电视通告、以及许多场临时性的演讲、评审、艺术表演与影展等等,再加上2009下半年在大陆一口气出版了五本书(之前原定以一年时间要出版的书,都因延迟全挤到了下半年一起出),我在这半年经历了此生最忙的时刻,一直嚷嚷等到2010年我就要休息一整年;结果2010年1月又进入我此生更忙的巔峰期,一个月内飞四个城市:北京书展、珠洲演讲、北大教课、广州宝洁专家座谈,每一趟都只能待1~4天就必须回台湾处理如麻的急事。我记得在2009年10月,匆忙间与李宗盛大哥短信联系了几回,他说他也正是此生最忙的时刻:纵贯线世界巡回演唱会──过去忙碌的人现在更忙了,所有的人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恨不得有最高效率的保养、养生、与睡眠,“慢食与慢活”成了天方夜谭。
《宝瓶同谋》提到:“Robert 说,在心灵的高海拔国度上,我们必须适应‘不确定’这种稀薄的空气,以及问题的巨大分量。问题越重大,答案就越不可能一成不变。由于认识到自己的不确定,我们便要敢于实验,实验使我们转变,我们可以自由地不知道答案,我们可以自由地改变立场,我们可以自由地没有立场,我们也学会重新架构问题。”我本来打算2010年闭关一整年,准备沉潜下来写长篇小说的可能性变得非常低。2010年1月期间体验不停地打包行李、到机场登机、下机、入住酒店、拆行李、摆好日常用品与衣物、准备第二天的讲稿、以及再打包隔天要带走的行李、迅速适应新床立即入睡,第二天讲完赶往机场登机、下机返台、拆行李、洗衣服……管理员以为我改行当空姐了──于是我当下改变心态与计划,放弃全年闭关的不切实际想法,改以切碎时间段的方式,在事情与事情的缝隙中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每天为自己的终极梦想做一点事,终有完成的一天。
例如,本书我原打算利用2009年12月~2010年1月这两个完整的月来完成的,实际情形是,我得充分利用琐碎的候机、机上、过年家人围炉的缝隙时间写出绝大部分的书稿,于是过去我在创意书上写的:“闭关期”完成大事,“半闭关期”完成中等规模的事,“外出期”完成琐碎小事,这样的经验在地球加速期的此刻已经不适用了,我必须练就“一个片刻接着一个片刻”“彻底活在当下、运用当下”的真功夫底子,累了能瞬间在任何情况下补充睡眠:飞机、车上、各式各样的酒店、暂度空间的沙发上;心乱心悸时,能在任何情况下心静调息,把呼吸与外在环境的频率调成和谐一致。所谓的任何情况包括:打包行李、洗澡、睡前、醒时、行进、等电梯、等人、等车、等飞机、等行李、等锅汤滚时……利用琐碎的片刻觉知,深呼吸,让念头与心立即沉淀,化零为整地完成过去在静心房一天的打坐时间──过去近20年,在多变的广告圈翻滚的工作经验,以及5年前在印度奥修社区学的“动态静心”“工作静心”,此时就派上用场了。
记得2009年10月在日月潭外景主持旅游卫视,坐在涵碧楼古船舫上享用早餐,但旁边接连不断的游轮、游艇不定时地飆过,激起的浪总把小船上的杯盘晃得七零八落,不仅一点都不优雅,更狼狈的是还开始晕船了起来。那位掌桨的大哥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记忆尤深:“只要把眼光放在远方不动的山顶上,就不会感到摇晃这么厉害”,的确,只要我把目光放在远处那不动的高点,眼前身体所感受到的混乱与晃动,就不再分散我的注意力、影响我的心绪。
此外,我经常想象自己是苏菲旋转舞者,身体在高速转动,但内在却能维持静定不动,不被外在高速物换星移的视线弄得晕头转向,转多久转多快都行,神情依然宁静喜悦……建议大家有机会可以在专业的苏菲舞课上练习,你会找到“动中不动”的智慧与方法。
晚上就寝时,有时会观想自己回到喜马拉雅山的独修洞窟里(可以参看《雪洞》书中描述),外在风雪尘世已在洞外与我无涉;有时也会观想自己像小王子,回到另一个飘浮的小星球上,回到纯净的太空光带中,望着自己星球上的奇特星空安眠。如果时间允许,我会尽可能地多睡、多晒太阳、多在月光星空下漫步,尽可能地从身不由己的时间巨轮中,光复片刻浩瀚的大宁静。
俄罗斯平衡木的动能,马戏团员玩出目不暇接的惊喜
这次利用在北大教创意课的机会,重温一段《杂耍与疯狂》中马戏团员利用俄罗斯平衡木高空跳跃的表演:两个团员齐力晃动平衡木,让舞者弹飞到高空,然后在落下的瞬间踩稳在还在摇晃、且只有一只脚掌宽的平衡木上。舞者说她全然信任助手们,所以她很自在愉悦地在变动的水平线上,即刻找到新的落脚点与起飞点──这些画面深深触动着我,我假想自己是那位舞者,我该如何在高空中精准感知落点与落时在哪?如何信任并掌握两个助手(地球)的节奏?如何以一只脚的宽度,前后站稳在一支变速的窄木上、然后立即以“当下”的弹力高飞?在这样快速的变局中,我如何瞬间找到立足点,利用低谷的弹力瞬间飞高,然后安全落下?
同样的,在太阳马戏团的表演中,闭眼的舞者从这三人叠罗汉的顶端,后空翻到几公尺远的四人叠罗汉之上,一样可以让我们思考,该如何从此岸瞬间翻转到未知彼岸的更高山头?马戏团员在空中丢接玩转七到十颗球,教会我们如何在杂沓而来的事物中,掌握好完成的顺序与节奏?如果从“接受变动”升华到“享受变动”,越剧烈的变局对这些人而言,越是千载难逢的好时代!
轻装攻顶,享受变动
奥修在《奥秘之书》提到“透过改变,耗尽改变;去经验改变,成为那个改变,不要跟它抗争,跟着它走;借着离开每一样改变的东西,你将会进入你自己,进入那个不变的中心。”
于是我短期出差的心境,就有了重大的调整,原本密集劳顿的飞行与移居,就转变成了短期度假的心情:享受不同地方美食、不同房间大床、不同浴缸中的放松愉悦,享受驿马星动。此外,我开始调整行李的规格与重量,四次短期旅行中,从原本的25公斤逐次缩减到8公斤,将来目标是3公斤,因为在高速变动中,包袱越轻越少,行动力与可变性就越大。我喜欢《攻顶》书中的一段描述:“我现在住在一幢9000平方英尺的屋子里,里头摆满很多东西,可是当你登山时,你的生活所需却被压缩成一只重量仅50磅的背包,如果你能把生活精简到这么基本的程度,其实也不算重了。”
旅行与登山,让我们在打包行李时,有机会审视哪些东西是生存必要的,哪些是可有可无的。每次在打包行李时才发现,自己重复拥有的东西过多,光行李箱就有8个,大衣10多件,长靴就近10双,但经常会用到的其实就那么几样,其他的都只是白占空间而已。在过去有3年的时间,每年会到印度的禅修中心闭关,每人只分配到一张单人床,一个小铁柜(大约是火车站寄物柜般的大小),一张约笔记型电脑大小的木桌,洗澡则在只容转身的隔间里,得用智慧在狭小的空间中摆放洗漱沐浴用品、脏的衣服、干净的衣服与毛巾……就在这样没电脑、没电视、没电话的空间中活21天,我称之为“没头没脑没身份”的解放时光。结束闭关后,对照之下才发现:自己家里放了一大堆不那么必要的东西,让空间变得繁复而拥挤不堪,于是了悟生活越简单,束缚你的物件越少,心就越空旷无忧,就像在平衡木上跳跃的舞者,如果包袱过重,就无法轻盈快速地掌握变奏;想要攻顶,包袱越轻越能保有体力登高;太空梭也是必须分段舍弃燃料舱才能远行;就像“飞鱼” 菲尔普斯(Michael Phelps)以低阻力的鲨鱼装,来突破人类在水中的游速极限──在惊涛骇浪的海面上,可随波起舞的小船,比变动性低的巨船来得更易生存,如果有机会尝试海上冲浪或水上摩托车,就能体验从“接受变动”到“享受变动”的过程。
《解读地球生命密码》提到:“没有一块大陆不被所发生的一切所触及,没有一个人不被移动,你们之中只有少数人不必迁移,因为基本上你们都会在某个点上重新自我定位……你们第一次搬家,雇用了一辆卡车,塞满所有的家当,尽其所能地留下所有东西,然后才上路。第二次,你们可能有时间打包一辆自用车的东西才上路。再来,你们可能只会带着所有肩上背负得起的东西,徒步离开。最后一次搬家时,你们可能只会带走手上所拿的东西”。
近期,我身边不少朋友或因为工作、或因为伴侣关系发生变化需要搬家。搬家时,无论是越换越大还是越换越小,我们都会在打包时重新审视身边的物品,反思自己为何对这些东西起欲望,然后跟自己生命发生了怎样的连结,之后的生活还需要这些东西吗?如果不需要可以转送给需要的人,每一次搬家,让自己尽量转送出一些不再需要的东西,以后不再购买类似的东西或者可以买从旧物回收改装的家具,让生活越简单越好──想要走得远、登得高,包袱越轻越好,就像《宝瓶同谋》说的“你需要的越少,你就越自由”。我们也可以从旅行开始练习,如果最近旅行你可以试着只带15样东西看能不能撑过5天,下次只带10样过10天,再下次只带5样过15天,这个练习的极致是:什么都不带地去野地求生!
向贫民学习孑然一身的最低生存需求
正因为我们在变动中,包袱越少越好,而且巨变通常来得又大又急,随时都要有孑然一身的准备。海地大地震一夕之间让超过30万人没了生命,近百万人失去财产与住所,幸存者都是2010年第一批生命勇士,率先经验“无常”与“失去”的大课题,而这课题每一个人都会遇到,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不必等灾难发生后才开始学习“放下”。只要每晚睡觉前利用5~10分钟静思,想象自己身外的人事物一一幻灭消失,只剩下自己这副躯体时,灵魂里还剩下什么?太多人的自我成就,建构在虚幻的外在物质上——拼命赚钱只为了买豪宅名车,如果一夕之间没了,就顿失活下去的依靠与力量,仿佛自己是为车子房子美食金钱而活,彻彻底底成了钱奴。
我在看极度贫穷的影片时,会把自己置身在那种极端的状态下,假想自己在街上觅食、寻求避雨栖身之处的种种细节与心境。电影《贫民百万富翁》《背马鞍的男孩》片中的孩子,都是在极度贫穷的残酷环境下自求生存。而现实世界中,根据2009年6月22日新华网转述埃菲社报导:“联合国粮农组织指出,全世界饥民总数已达亿,等于这个世界上每6个人中有1人在挨饿”,《60亿人的幸福互助会》书中也提到:“全世界每6个人中就有1人,每天的生活费低于1美元”,但我们在许多繁荣大城市的餐厅,看到大快朵颐的饕客,以及过量的食物剩在餐桌上形成浪费,一堆人忙着把自己吃撑了然后再花钱减肥──如果有机会到印度贫民窟、或是非洲贫困地区,那里的孩子真的是靠捡食垃圾为生、与流浪狗争食,之前我到印度、非洲旅行时,亲眼目睹到这种真实惨状,至今都不能从脑海中消失。
如果不点过多的餐,适量的饮食对健康也好,但太多人暴饮暴食是为了填补心灵的空虚,结果过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