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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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情风雨-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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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老胡缓了很大劲来对老董又重复说:“兄弟,耍女娃儿,就要耍这种,其他的都要差个味儿!”

  老董斜睥了老胡一眼:“为啥?”

  老胡说:“这你就不懂了,你看她那对包子,就是我们四川人说的咪咪啊,啥子叫酥麻酥软,他奶奶的这就叫酥麻酥软,你看好安逸嘛!”

  就是这会儿办公室传来台湾特工某某某号在大陆西北某地得手,将*在新缰继续试验梳弹的情报,老胡马上被传了回去。与此同时,在大陆最北端的乌苏里江也传来了好消息:苏俄(台湾语)正阵兵百万,沿松花江一线的坦克呈一字排开,足有三百辆,进攻之势一即发……而*的解放军也不甘示弱,大批军用物资的军事顾问还军用飞机、坦克、大炮昼夜兼程往北边赶,势在必得。

  老胡的*故事就此打住,但他并没有灰心,他相信谁想得到苏小桥,需要的不是胆量,而是时间。

  在大陆70年代,人们都不大化妆打扮,更别说在远天远地的台湾对岸,人们都天生质丽,没有多少虚假,很值得交往。老胡虽说对对性有一种向往,但也是嘴上说说而已。那时侯,人们很容易从一个人嘴里得到性经验,这些来自民间最底层的活物,经过了人们历经千年的传承得到了极大的发挥,并长久地流传下去。第二天,老胡又从军情局七处大门经过,坐在长条木椅上抽烟的老胡,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望着老董从他身边走过,末了,说道:“狗日的董老弟年轻时还是一表人材的哟!听说这小子一晚上可以干几个喽!”

  老胡是军统机关下来的,据说是犯了男女方面的错误。”

  旁边坐在一个台湾当地宪兵望着老胡半响,没说话,因为他没有弄明白老胡说了些啥。

  董央白了老胡一眼,没理他,出门上车走了。

  当年从大陆撤往台湾,刚刚落座,大家伙就开始四处寻找老乡。一到夜晚,军情局就热闹非凡,军情局的小礼堂就座无虚席,老胡深情地唱“红太阳照亮了四川资阳……”。

  这天董央办事回来,老胡还坐在那里。这时侯,董央回过头来看着老胡,又走回来,站在老胡跟前。老胡有点紧张了,想站起来溜掉。

  董央说话了:“上班时间你们坐在这里议论啥子?不去干活?” 

  老胡一时糊涂。老董走了上了办公大楼,老胡一瞬间才猛地想起,他娘的我才是正处长啊!当年哥们在重庆渣滓洞白公馆当情报参谋的时侯,你小董还他妈在湖南湘西被*追得满山跑呢!

  董央是如何从湘西逃到缅甸再来到台湾,他本人都说不清楚。老胡暗里嘀咕,有人怀疑老董的来历,你他妈的还干涉起老子的个人问题来了!

  终于有一天,董央说出了知心话:“胡达火先生,那些东西是不能当饭吃的,整多了伤身。”

  老胡慢腾腾地缓过劲来问:“那处座一定有更好的经验喽?”

  董央秘地笑笑,说:“三天生血,七天生精,你记住我这句话就对了。”

  1949年以前还是国军少校的老胡,曾经参加过滇缅作战,出生入入死,曾亲手枪毙过日军战俘受到国军纪律处分。对此老胡一直不服,说人家杀我们的人还少吗?!

  国民党军事机关一再对老胡施以温暧关怀与爱,像朋友一样关心体贴帮助他,但收效甚微。一直老胡单身的渐渐地对异性产生了浓厚兴趣且一犯再犯,中校军阶再降到少校、少尉,直至降到现在军情局的电工班长。虽然享受中校待遇,但老胡这辈子算是白混了。军情局前些天出了事,一个从高雄来的保密局出差人员把公文包藏匿在蚊帐后面,就跟他的朋友出门了。结果,那天夜晚这个人因故没有返回。保密局这家伙就大声疾呼说:“军情局太厉害了,公然有人跑到寝室里来偷包,大皮包里有大陆重庆一家国防厂的秘密文件!”

  结果,这张图纸是假的,是*故意设的迷局,这就十分令人不解了。然而,这下军情局炸开了锅,大家都跑出来看,局长、处长、副处长、秘书都要来了,带着军情局的宪兵和保卫干事。这事折腾到半夜,都没有发现线索,到了夜晚12 点左右,消息传到正是电工房里上夜班的老胡耳朵里。老胡正在打瞌睡,他一下惊醒了,跳起将起来,背着电工皮带来,他不动声色地在寝室里转了一阵,东摸摸西看看,偶然间从蚊帐后面的墙壁边上取出一个包,拿在手上,出来就交给了局长。局长感觉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局长没有开腔说话。

  这事过了几天,现在发现老胡坐在台北桃花大道花坛边又在跟一些老头讲男女之事,老胡本来是应该批评老胡的,即使下班时间不做正事,也不应该在局机关外乱说话或者坐在这里看女人看我们军情局漂亮的秘书和从大陆来的美丽性感的苏小桥,狗日的老胡太不像话了!

  然而,这次老董不但没有批评老胡,还口传心授了自已的秘诀。

  老胡等老董走后,问苏小桥:“记清楚没有?”

  苏小桥事是而非地回答说:“有点印象吧。”

  苏小桥问老胡:“你呢?”

  老胡很爽快 说道:“我没有问题。”

  苏小桥疑惑地望着老胡。老胡站起身来,边走边说:“我们是脚猪达!”

  这是地道的四川资阳口音,听上去安逸得很。

  每个时期从大陆来的男人和女人中,军情局里屈指可数的美人便是苏小桥,老胡喊声她苏姐。苏小桥自称中国的叶塞尼娅,重庆杨家坪机器制造学院大学生。1965年来到台湾保密局,因工作需要再跳到军情局,一来,就引起了局里男子汉们的一片惊呼。军情局大多数是大陆农村来的农民,对苏小桥这样形像娇好的姑娘,军情局机关上下洋溢着一种满足。苏小桥又是大城市来的,这就更加让军情局人有一种难得的羡慕。台北城区不过数十数里,城里城外大都认识,城的一枝花在得知重庆苏小桥之后,也慕名前往军情局仰视。70年代物质匮乏,人们的精神生活却另一个空间里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台北小城的美人也是很出众的,什么苏小桥、红玫瑰、一枝花等等,都很容易被人们接受,而这些台北姑娘也非常自豪,抬手投足都幕仿电影演员。苏小桥完全是天生丽质,一点不粉饰,如同天然的璞玉。苏小桥在春天里爱穿一件粉红色的灯心绒,肩上常常挎着左轮手枪皮夹,其实里面是空的。苏小桥那特别的眼睫毛经常忽闪忽闪。苏小桥留着长长的辫子,辫子又不长,恰好在肩头;她的额前留着刘海,刘海稍稍卷了一下,看上去是自然卷,加上皮肤异常白皙,如同古人说的凝脂,就是雪白的肌肤,尤其是日光下,雪白的肌肤一经抹照,你不迷惑都不行。这样,苏小桥的美丽就更加的异乎寻常。

  这天,老胡打听清楚苏小桥在军情局的具体位置之后,悄悄溜到军情局后窗来关心苏小桥。

  那天脚猪老胡仍坐在军情局大门口吹牛,正是这样的时侯,军情局的机要房连连出现故障,传往大陆的电传打字机打不起文字,发报机的键盘总是乱跳,而军情局人千方百计想把军情局前面“大陆‘两个字抹掉。恰好这个时侯来了中国的叶塞尼娅,这下安静了,没有的是聒噪声。老胡在台北大街上一睹美人的愿望,在办公室大门外得以实现。军情局一心想打回大陆的心情渐渐变得模糊,到后来干脆不想,谁都都想一睹苏小桥的风采,但不知什么原因很少有人见到。苏小桥来到军情局看见脚猪老胡坐在局机关门口与人闲聊,想打听一下重庆美人在哪里。苏小桥刚走拢老胡跟前,就听见老胡在跟有人摆骚故事。这个故事在台湾特工机关几乎家喻户晓,而老胡每每在重复这个故事的时侯,也正是此人发挥最大想像的时侯,一句话:乱说不犯死罪。

  苏小桥原本是有很好心情的,走拢一听正听到四川资阳人民熟悉的那一段:“我找你圈圈转,你找我转圈圈子!”,一下子就没有了好脸甩了老胡一句硬邦邦的两个字:“无聊。”

  圈圈一说虽说是一句经典的四川俏皮话,但差点引来老胡的杀身之祸,上峰调查说老胡是否是*地下交通员,或是埋伏在台湾的*情报人员,天天在这里讲骚故事,实在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意外的是,老胡经军情局和宪兵等严密监视却越活越精神,老胡的形像不仅活在大家伙心里,20年后还意外地出现在山城重庆。毛泽东的那首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苏小桥将小报告打到军情局局长办公室,转过来问到一个刚从台北阳明山蒋介石卫队回来的警戒人员。这个人是山西人,问苏小桥:“听说你们这里从大陆来了一个叫苏小桥的女人?” 苏小桥用手一指,这个山西人一下就明白了,噢了一声,说:“哎呀,右手一指是吕梁,左手一指是太行啊!”

  报告打到局长办公室,军情局局长也是人,想就想听闻苏小桥与老胡的绯闻,其实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好的,我们一定严肃处理,你放心,一定会给你小苏姑娘一个满意的答复!

  当晚,局长亲驾宝车来到小苏姑娘的卧室,遗憾的是小苏姑娘说我还没有吃晚饭。局座一见此*大有敲诈他一回的嫌疑,也怕传出去丢了乌妙,想到当年戴老板勾引美女胡蝶也没能一步到位,是一步一步看着来的。一咬牙,算了。

  三

  
  第二天一早,老胡已经来到台湾军情局大门口坐等苏小桥。

  老胡站起身来叫了一声:“苏小桥你到哪去?”苏小桥蓦然回首,果然看见老胡这样一个四川人说的脚猪站在她面前,一点没有害臊的表情。这时倒是羞花闭月的姑娘的脸儿红了,苏小桥肌肤之白皙,眼睛之美丽不亚于蔚蓝色眼睛的外国人。苏小桥说出话来,令老胡一辈子不能忘记。苏小桥说出前半句,老胡紧跟着就道出了下半句。苏小桥自称非汉人,有人说她半个俄罗斯血统。事实上,苏小桥是真正的大汉子女,沉鱼落雁或羞花闭月成了苏小桥的代名词,古有环肥燕瘦,今有苏小桥雪白中见真情。这时侯老胡在和苏小桥说话。苏小桥说“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老胡马上接:“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好像早晨*点钟的太阳……”苏小桥一下就笑了,大声对老胡说:“难怪国民党就是这样垮掉的,你看坐在台湾军情局机关里,拿着*的高薪奉禄,却把咱们毛泽东的话倒背如流,这哪里还是*的精英,*打头阵的先锋!”老胡立即反驳道:“亲爱的美人啊,我何时说过是*的先锋,你如此冤枉我,我是跳下黄河都洗不清哪!”苏小桥给了老胡一个背影,转身离去,再没回头。

  当天晚上8点20分钟左右,台北重庆路桃园小区内的马路上驶过来一辆雪佛来小车,灯光照在军情处长的座车牌上。军情处处座有点紧张,车里漆黑一片。军情处处座装着睡了,用报纸裹着的一把西瓜刀,盖住脸。军情处处座把双腿放直,斜躺着,两只手抱住胸膛。处座在车里分明听见车窗外的女人在说话说话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台北湿润空气中起伏跳荡。

  有这样一个故事一直在台湾谍报机关流传,说那天夜很安静,热气在屋里弥漫,自称有中俄混血血统的苏小桥在卫生间洗澡,温润的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这*房多少老胡的手抚摸过,谁也不知道。苏小桥淋着热水,幸福地把双手按在乳房上。敲门不期而至,苏小桥马上想到了一定是军情七处处长。这个军情处长是谁?军情处长便是原军统重庆渝特区科长董央。后来有资料表明此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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