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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董央和徐秀容就是想将《飞云图》和《移步换形法》等,中国绝顶功夫拿到吉尼斯去,最终得个大奖什么,然后搞个什么时候项目。市场经济真是一双看不见的手,看不见的父母双亲。
这时,刘警官终于明白董央、徐秀容在干什么了。
董央最先闯入黄云飞的破屋,趁师兄弟忙里忙外,从老师枕头里头取出一书,交给旁边的郁雪红,动作之快之隐蔽之高明,是师兄弟师姐妹始料不及的。郁雪红迅速装进肩上的女包,佯装去找厕所,溜了。
刘警官悄悄对小秦说:“跟上她。”
董央也出来了,一出来,就热烈地跟刘警官握手,并欢迎去家里作客,说:“舅舅昨天中午从九龙坡区西彭镇回来了。我跟舅舅说了此事,他非常欢迎你去作客。”
而后,董央走到灵棚内,扳了扳睡在门板上的老师的脑壳,说:“脸朝河对门,二世做好人。”这话立即遭到师兄师妹的白眼,农民老董大声喝吼:“董央,你太不像话了,老师尸骨未寒,你在这里胡说八道,讨打呀你!”
董央自讨没趣,忙发烟,说笑。
众人一阵阵捧腹大笑。只有徐大侠仰望苍天,一言不语,早已死得僵硬。
董央也作哈哈,准备溜之大吉,走到屋外,被刘警官拦住:“请把那本书交出来。”董央装着一愣,嘿嘿一笑:“,咱们可是朋友,我不明白。”
更意外的是,这本毛边纸写就的秘藉里夹着一张封信,刘警官取出一看,信是一封公函,很阵旧了,落款是军统头子戴笠的亲笔。刘警官迅速回到局里,将此信转交给组织。局里领导对此信进行了层层鉴别,又调出我党敌伪时期档案,最后上报权威机构得出结论,黄云飞确是我隐蔽战士。当年打入军统,因种种原因未能得到应有的对待,时间一长,黄云飞也不了了之,但他如终保守党的秘密,没有向党组织伸手。原来,这封信道出了当年我党同志,将敌特机关企图打入我内部的秘密--真正的“燕儿飞”,就是我党的黄云飞同志,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到敌人心脏,将军统的情报传递到我党的手中。但因潜伏太深,已经分辩不出径谓,加之能证明黄云飞的同志早已牺牲,黄云飞自已又失去了与组织联系的机会。新中国成立后,黄云飞作为旧军警人员,被送往新疆劳动改造,回到城市后安排到煤建公司工作,直到退休。
这个情况再一次迅速上报。很快,上级组织机构对黄云飞之死,作出了指示:“云龙同志是我党优秀共产党员,出生入死……”不到三天,有关机构马上将黄云飞的追悼会,改在某天某时隆重举行,追认为我党优秀同志,革命烈士。”
当晚,居委会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立即安排了一埸川剧坐唱,以怀念这位身前的五好居民,给天鹅巷带来欢笑的老人。这晚,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唱的一出《长板坡》,赢得了众人的掌声,这个人不别人,正是身着警服的刘警官。一曲未了,农民老三就舞开了长剑,喝彩声不绝于耳。
六
黄云飞死后,情况并没有发生根本的转变,某大型国企的钢板案迟迟不见动静,刘警官开始沉思了。
合同没问题,时间没问题,从德国进口的钢板进价不一样,出口不一样。刘警官和两名助手思量了好久,决定派小秦到董央的摩配厂去看看,装扮成客商,看这当中有什么秘密。商场如战场,看看这战场有多残酷!这边,刘警官和小韦分两头行动。小韦了解郁雪红的情况,再深入一些,最好弄到与她相关的背景资料,越细越好。
老刘说:“我到局里看看,看有什么新情况。”
这是一个天空如洗的上午,小秦准备好了很多有关摩托车的资料,夹着包去了南瓜山。董央不在,小秦从厂房出来,离车站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遇见了一个初中同学。
“这阵到哪里去?“老同学也夹着包,“没别的事,帮个忙。”
小秦问道:“我能帮你什么忙?”
老同学把小秦拉到街边一棵树下,悄悄说:“我有一批货要拉走,你跟我一起,货下到哪里,你别管。货下完之后,你装着往回跑,说你是某某厂的调度,回去叫辆工作车来;把这批货拉到厂里去。完了,我给你一百块钱。”
正说着,一辆小解放从马路中央朝路边开过来,老同学把夹着的包取下来,在半空中摇了摇,回过头来对小秦笑道:“懂不懂,这叫吃过裆!”
小秦似懂非懂,警校肯定不学这些。
老同学找来一个“棒棒“,把车上的货下完,小解放开走了。
纸箱写着红字“摩托车零配件”。
几分钟后,老同学清点完,说共20箱,又对“棒棒”说:“快去叫辆车来,快点!”
小秦问:“你又拉到哪里去?”
老同学说:“拉到主机厂去,你装着是主机厂的调度,来提货的。”
一会儿,“棒棒“跑到前面叫来一辆车,老同学说:“再把这些东西搬到车上去。”
车上完了,小秦和老同学还有“棒棒”,一同坐上这辆轻卡,转弯抹角朝主机厂开去。
大约半小时,车开到马路边,老同学又叫“棒棒”下货。下完了,老同学不动声色地对小秦说:“你到你们厂去调一辆工作车出来。”小秦心领神会,夹着包往主机厂方向跑。
这话是说给司机听的。
轻卡又开走了。小秦只跑了几十米就跑了回来。一回来,老同学就给小秦一百块钱,说:“合作愉快。你可以走了。”
商界中的很多秘密其实是很简单的,但又是很多人不知道的,就是这么几经倒手,老同学就得到了千多块钱。
回来,小秦把这个情况以说笑话的方式给大家讲了。小韦听得神魂颠倒,一愣一愣的。起先,老来还没有在意,他和小韦正在整理郁雪红的资料。后来听进去了,老来愣着神望着小秦,问道:“后来呢?”小秦笑着说:“后来老同学找了个车,把货拉走了。”
“对,我想起来了!”
老来把厚厚一叠的资料,往桌上一搁,说:“郁雪红和贵老板他们肯定是这样干的!还有某大型国企那几个人!”
两上年轻人来了兴致,凑到老来跟前,聚精会神听。
“你们琢磨哈,一箱摩托车零配件,我们算出厂价是20元,销售人员拿出来先说卖给张三21元,结果却卖到了李四那里,卖成24元,故意把货下到张三那里,让司机看见,又叫张三回去找车来拉。车开走了,又找辆车卖给了王麻子。董央他们肯定是这样干的!”
老来一拳砸在桌面上。
小秦说:“那他们把德国钢板弄到哪去了呢?“
“根本就不存在。“小韦说。
“证据呢?“小秦问道:“我们需要证据。“
刘警官说:“这我们需要国际刑警支持,掌握他们的传真内容和德国莱茵斯特钢厂的情况。”
局里面很快得知了情况,决定启用“斧头行动”采取第二阶段步骤,查徐秀容的背景:
郁雪红,女,现年40岁,原在某特大型企业干车工。97年下岗后搞过一段干洗店,后在舞厅与董央认识,二人一拍即合。此后,郁雪红就在董央那里跑业务,二人即是隶属关系,又是情人关系。再据调查:郁雪红原藉四川,下岗后常去贵州遵义。据了解,徐的生父姓刘,曾经是名贯西南的特大飞贼,江湖人称:燕儿飞。
周一上班,局机关就得知了刘警官的汇报,然后把一份国际文传电讯交给他:“重庆某特大型某大型国企关于钢板一案,已由国际刑警转转给中国某安全机关。根据国际刑警侦察,双方属质量纠纷,应移交有部门解决,其余无可奉告。”
这份传真是美国安全总局(ISA)发过来的。
第二天一上班,就得到了董央和郁雪红失踪的消息,上级机关立即发出A级通缉令,命名此次行动为:重案七组。
刘警官他着重分析了董央二人可能出逃的方向,首先有可能是一条出省通道,这条全长574公里的全高速公路,是唯一通往省外的通道。上午10点48分,谁也没料到,刘警官和战友在近郊的一座小山下的公路边与董央相遇。原本,董央和郁雪红二人还在加油站加油,看见一辆警车也开过来加油,自已反倒慌了,油没加完就开车逃跑。刘警官他们紧追不舍,双方在一条高速公路上展开了追逐,董央首先一枪击中刘警官的挡风玻璃。恰巧,这时刘警官的助手小韦伸手过来扔烟头,董央一枪就打在他的胸膛上。高速奔驰的日本三凌车突然一个趋,来不及打正方向盘,猛然一下翻到了路边。这时侯,董央从座椅下抽出一支微型冲锋枪,达达达……达达达……
警车被连续击中,刘警官他们没有带长枪,眼看着董央他们跑掉,立即用手机请求武警支援。不到五分钟,高速公路上全线封锁,武警部队迅速出动。董央正得意,准备弃车朝山上跑,他提着微冲,拉着郁雪红跳下车。这时,董央愣住了,他的胸膛正对一支冷冰冰的枪口:“你这是什么意思?秀蓉,你疯啦!?”“老黄,你最好这阵就缴枪投降!”郁雪红镇静地说。
董央料定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一声冷笑:“我明白了,你是替你老父郁中林报仇来了?”郁雪红说:“那你就错了,黄云飞正是我们徐家的仇人,56年前是他亲手弑死了我的母亲,一个军统女特工!”
两个人正在山上周旋时,突然听到一声枪响,董央开枪自弑了,这一枪击中他的头部。刘警官和武警听到枪声,迅速赶过来。原来,董央自弑就是为了吸引警方的注意,把郁雪红暴露在警方的枪口下。果然,刘警官他们马上冲了过来,郁雪红眼见不好,已无逃身之路,正准备跳下悬崖,被刘警官厚实的胸膛挡住了:“走,跟我回去!”
郁雪红无地自容,犹豫了好一会,猛一下抱住刘警官痛哭。
悬崖下就是著名的九龙江,河水奔腾咆哮。
董央进去不到三个月出来了,原本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罪”判的三年,老董对人说是保外就医
。
第十七章 青城古道行
一
已是暮春,山下田 飘香;山上黄卷青灯,暮鼓晨钟的青城山半山亭的确条山路上,周渝生的眼里看着那个道姑慢慢走远了。道姑走了,又走进了远山近树的画屏里。好望一阵之后,周渝生感觉很惆怅?
周渝生仰望着那条慢慢弯进大山深处的小径,不知说什么好,直到那美丽的道姑在眼里渐渐远去,成为一道风景。
这时,周渝生忽然惊喜地看见那个道姑转过脸来!
道姑的青衣白袜在山野里形成一道风景。周渝生站在青石板路上,仰望着道姑;古树依然,雀鸟在山林里啁啾,。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人生如同电视剧,亦如同董央景,你走过这道?,再回过头去?“久居兰室,久闻不知其香”;当你追求幸福的时侯,其实幸福已经来到了你的身边。红尘女子就是真正的幸福,就是你在追逐幸福的时侯;幸福可以是一种发现,可以是一种愉悦,一种心情;你在大山里奔波,看到千山万壑小溪绢流,而舍弃了脚下的风景和这片活土?
当夜,投宿上青宫,周渝生一直在院落里俳徊。月亮将院前一块空坝照得分外迷人,白晃晃的,一点点的摇坠。一会儿,上来一拨人,很晚了,这些人才渐渐进屋入睡,唯有一个人站在月光下长时间凝视山下。不知这个人是诗人,还是队长,周渝生观察了他许久,露水将他的一件白色的衬衫打湿了,草丛里卿卿地叫着虫鸣,山下哇声咚咚。月光很是银白,院落里一尘不染,周渝生遂走上前去攀谈,才知是一诗人。此人坐在台阶上呤诗,周渝生顿生好感谢,好一刻,诗人转首过来,二人遂结为好友。
第二日下山,周渝生在月沉宫散步,见到一吹笛的道士,笛声算不得悠远,没有真正的笛手那样的美妙动听,但韵味很够;汉子身着青青裤,吹的是一曲《良宵》。路上好些凡人纷纷驻足凝望,或平视或凝神,也有人只顾前往走,周渝生用DV一直跟随拍摄,末了,叫一声好,汉子扭头过来,朝着这个凡夫俗子,愣眉一笔,此算是很周渝生心情了。
分别年余,周渝生收到一本小书,打开诗集,迎面扑来的是一首情诗:
想避天你的视线,你却在近前,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