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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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驸马-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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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硅军损兵折将。

    单实在硅国士兵的掩护下重回马背上,看着被四五个人围攻仍然游刃有余的向恂,不再恋战地下了撤退的命令。向恂首战告捷,同时是单实领兵之后的第一场败仗,以后难免再交手,输赢就难说了。

    鼓声震天,向恂驱马掉头,于四周的欢呼声中回神,抬头间,城墙上身披白袍的宛茗就落入眼帘,向恂舒展了揪紧的眉心,全身心都放松了。

    “傻小子,在这老远的怎么看得真切?快回去,别让弟妹惦念。”洪世昌看见向恂一副痴痴的样子不免嘲笑,帮忙拍了拍马儿,催促向恂回城。

    很想要一个拥抱,但是众目睽睽,向恂和宛茗之间只有一个默契的微笑。然而在无法靠得太近的时候,向恂和宛茗的眼中也只有对方,不管距离远近,不管周遭是何状况。

    洪欣停在城墙的阶梯上,由上而下地看,旁观者的角度,更发觉向恂和宛茗之间容不下任何人,那样深情的对视中,只有唯一。

    一只手放在洪欣肩上,洪欣回头,不知道明宁在身后站了多久,“师傅,我……”

    “欣儿,别太苦着自己了”,明宁无声叹息,“给自己时间试着放开吧。”

    洪欣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师傅,本来我是不该有什么不甘心的,可是……也许我真的还需要时间。”

    “傻孩子,没人会逼你,你只记得,别把所有事情都放在心里,那样你一个人会熬不住的。”

    按了按眼睛,洪欣舒了口气,“我知道了,师傅。”

    庆功宴闹了好一会才罢休,泾原两军逐渐融合的趋势很让向恂和宛茗觉得欣喜,至少能守住一同抗敌的基本了。向恂这一战,偶然必然的因素一块说,扭转了战局是事实,原朝的几位老将免不了对向恂改观几分,敬酒与回敬,向恂都推不掉,好在不曾猛灌,让向恂没那么快不醒人事。

    一说到酒,最会来事的洪世昌这回倒给了向恂清静,弄得向恂抱着酒坛子一顿好找,才把洪世昌和洪欣找出来,还有明宁。

    “师傅,你和大哥,师妹同时不见人影,未免太偏心了吧?”

    洪欣让了位置给向恂坐,瞥了向恂两眼,“看着还没醉的样子,怎么就说酒话了?”

    向恂笑着将酒坛摆上桌,“还没和大哥喝,怎么能醉?”

    “好兄弟”,洪世昌一掌拍在向恂背上,明宁和洪欣都是一惊,倒是打断了洪世昌原本要说的话,转而问道,“你们都咋啦?”

    明宁,洪欣均摇头,洪世昌又盯着向恂看了一会,“兄弟,你身上没受伤吧?怎么大师和小妹这般大惊小怪的?”

    向恂也是不解,给洪世昌和自己满上了酒,正要回答,洪欣抢先了,“大哥,她这么金贵的驸马爷,哪经受得住你一掌下去?”

    “以前不也都这样吗?”洪世昌不以为意,“我兄弟就看着一副书生骨,实际上厉害得很,那功夫俊的,你们今天是没看到,把那些兵崽子们教训得……哭爹喊娘的!”

    洪欣把热腾腾的炖肉夹到洪世昌碗里,顺带给向恂夹上两块,“大哥,你不会说就别学那些说书人讲故事,快吃饭吧,光喝酒不吃菜,都要凉了。”

    洪世昌泄了气,去和向恂碰杯,看向恂一小碗酒喝了个底朝天,凑过去低语,“兄弟,你今晚喝点酒不碍事吗?弟妹那……”

    “没事,她听我的!”

    向恂拍着胸脯说道,洪欣投去了鄙视的目光,“死要面子,一会把你赶出来最好!”

    洪世昌也笑了,“兄弟,我还是说你降不住,不是男子汉不男子汉的问题,是你根本就放不下她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嘘,嘘”,向恂似醉似醒地制止洪世昌,“大哥,这事不能这么大声地说,她会很为难的,嘘!”

    洪欣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向恂,复又继续低头吃饭,只是难免心想,连喜欢都不能大声说的感情,小心翼翼地维护难道就不辛苦吗?不过也是心甘情愿这四个字。

    酒一上头,向恂就比较嗜睡,但是有宛茗在身边,吵吵闹闹的状况是不曾有的。宛茗打发了小舞,坚持自己照料向恂这个醉鬼。

    小舞一步三回头,感叹向恂上辈子烧高香的好运,“公主,还记得驸马在陆家庄喝醉的时候吗?没想到您那第一次接手就成了一辈子了。”

    “好了,小舞,你去歇着吧。”宛茗替向恂擦了脸,看着脸蛋红红的向恂,忍俊不禁地想,如果真的从此一辈子,那才省心呢!

    “啊!任大人,这么晚了,您还来找公主吗?”

    听见外面小舞的声音,宛茗放下丝巾,皱起了眉头。

    “是这样,军情如火,赢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有事找驸马商量。”

    “哎哎”,小舞情急之下拦住了任柏水,“大人,奴婢大胆冒犯,公主已经就寝了,实在不方便……”

    任柏水一听,更不愿意让醉得七倒八歪的向恂和宛茗共处一室,“小舞,你进去通报,我找的是驸马,不打扰公主休息。”

    向恂被外面吵嚷的动静弄醒,动了动身子,半睁开了眼睛。宛茗正好起身,走出了房间。向恂迷迷糊糊,但也知道是任柏水这厮,不明白宛茗理他作甚。

    宛茗的声音比起任柏水,轻声许多,明显是不愿吵着向恂,但反而让醒了却听不见只言片语的向恂着急。越等越清醒,向恂待不住,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门打开,宛茗好好地回来了,看看坐在床边的向恂,“头疼吗?”

    边说边走到向恂面前,宛茗抬手刚想给向恂揉揉太阳穴,就被向恂抓住了手。向恂将宛茗拉近,抬起头不情愿地问道,“他来找你做什么?”

    宛茗从向恂掌心挣开手,指尖放在向恂额头两侧轻揉,“你没听见吗?他是来找你的。”

    “哼!借口!醉翁之意不在酒!”喝醉了的向恂有着比平日里更丰富的表情,就是眼下这般气恼的时候,瞪着眼睛又撅嘴,霸气地带了点幼稚的可爱,逗乐了宛茗。

    “你还笑?”向恂的眉毛成了倒八字,环住宛茗的腰不松手,“他居心不良,我不喜欢他来找你,也不喜欢你见他!”

    宛茗哭笑不得,沉浸在向恂胡搅蛮缠的小模样中,捏了捏向恂的鼻子,“你怎么这么霸道?”

    “你是我的女人,归我管!”

    宛茗弯起了嘴角,无言以对。看着宛茗的浅笑,向恂松开了眉头,心里因为不速之客任柏水而产生的一股闷气消散了,换上一种暖暖的气息。

    “你醉了,好好休息吧。”看向恂许久都不再说话,宛茗便以为向恂是累了,却不知向恂是因某人而痴醉。

    不听宛茗的话,向恂没有好好躺下,手上用了劲让宛茗在身边坐下。向恂十指相扣握着宛茗的手,侧身看着宛茗,眨了眨眼睛,良久才开口,“新婚那夜,我是应该这样看着你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原谅我当时,即便是那样想的,也没有那样去做。”

    宛茗目光柔和,“我懂,来日方长。”

    似乎就会在这样的深情中溺亡,向恂本能地想做点什么。倾身往前,凑近了宛茗。单手扶在宛茗腰际,向恂抿住了宛茗的唇角,柔软亲昵的触感在心间蔓延,宛茗的手搭在向恂肩头,舌尖相碰,贴合的缠绵,难舍难离。

    宛茗渐渐抓紧了向恂的衣襟,向恂的喘息声在耳边,更加烧红了宛茗的脸庞,偎在颈间的亲吻,给宛茗带来了无法招架的酥麻感。一颗心似钟鼓在捶,向恂全身发热,宛茗既能缓解,也是在加重向恂心里的焦灼。

    有意或无意,解开了宛茗衣裙的丝结,向恂抬眼看着宛茗明眸皓齿,似水的容颜,压制住慌乱沉重的呼吸,与宛茗额头相抵,鬓角已被汗水浸湿。

    向恂的一个吻印在宛茗眉心处,对视间,千万句话,两相无言。

    作者有话要说:赤果果的诱惑

 第55章 一举成名远扬传

    清晨睁开眼;宛茗轻浅的呼吸近在咫尺,向恂看着宛茗阖眼熟睡时细长的睫毛;心生怜爱却不再轻举妄动;所有复杂的心情化作一声叹息。躺在床上的这一晚,比熬夜更让向恂觉得疲惫。

    真的喝醉了;不醒人事反倒好;偏偏所作所为,所说的,所听到的;甚至宛茗细小的神情,向恂都记得一清二楚。那样一副浓情蜜意的画面,此时想起,向恂依旧觉得轻飘飘的;只可惜……

    又是一声叹气,向恂的眉头皱得不经意,试图轻轻地拿起被宛茗枕着的手臂,打算出去透透气,虽然外面冰天雪地,还是太阳升起前的一片漆黑,向恂却顾不了那许多。宛茗细吟了一声,睫毛动了动,向恂一再放轻动作,还是惊扰了宛茗。

    宛茗放在向恂腰际的手搂紧,躺在向恂臂弯里呓语,“天还没亮,怎么醒这般早?再躺下睡会。”

    平常小夫妻的温馨,向恂怎么会不留恋不眷恋?只是向恂心里有她自己的苦闷。

    “宛茗,我……”

    宛茗的指尖覆上向恂的唇,声音还带了困意,粘软无力,“别走,你走了,我睡不好。”

    向恂无奈地看着宛茗,握好宛茗的手,重新放进温暖的被子里,轻轻蹭着宛茗的额头,哄着,“我不走,我还想就这样陪你一辈子。”

    “恩。”睡梦中的宛茗弯了嘴角,满足依赖的模样牵走了向恂的一整颗心。

    说树倒猢狲散也许不太合适,但冷虎山确实越来越冷清了。平常的日子中没有发觉洪世昌的领导能力,现在离了洪世昌,这一帮老少爷们就跟没有了精神骨一样,上后山逮只兔子都没什么干劲。

    “二当家”,十几个人合计了一番,推出一个人来开口问刑正,“大哥到底去哪了?啥时候回来?”

    “大哥他临时有事,走得匆忙,没来得及交待,但是他说了一定会回来,我们等着就是。”刑正已经好几次没法跟兄弟们交待,没有洪世昌和洪欣的下落,又不知道洪世昌和洪欣下山的原因,刑正也解释不通。兄弟们难免失望,可刑正无能为力。

    “二当家,二当家!”洪亮的一把嗓子响彻大院,匆匆忙忙的人气都喘不匀,已经是冷虎山好久没有的紧张状况,“二当家,我打听到大哥的消息了,打听到了!”

    “什么!”刑正从椅子上站起来,四周冷虎山的兄弟都围住了说话的人,“虎子,你快说清楚,大哥在哪?”

    “大哥在泾省,正带兵和硅国打仗呢!”虎子脸上完全不是高兴的神情,反而忐忑不安,“二当家,你说大哥还会回来吗?他是不是不要我们这群弟兄了?”

    “虎子,你胡说什么呢?!大哥不是那种人!”

    “就是,打仗怎么了?带兵打仗说明咱大哥是英雄!”

    “可是,就算要帮,也不该帮泾省”,刑正从刚知道洪世昌下落的惊讶中回神,变得不解,“我们是原朝子民,大哥和欣妹是怎么想的?”

    “现在的泾省不就是原朝的吗?大哥帮哪边有差别吗?”

    “当然有了,到底不是一个祖宗,能一样吗?”

    “那不是还有什么天下太同的说法吗?全天下都是一家……”

    “二愣子你读过几句书啊,泾国败给咱大原朝了,那就是败寇,大哥要是帮错了边,回头把命搭进去怎么办?”

    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虎子看了看刑正,试着开口,“二当家,那回我说泾国太子就是大哥去柳州时认识的兄弟,你还记得吗?”

    刑正沉默着不说话,想着前因后果,脸色愈加难看。

    “我们都记得”,跟着洪世昌去了柳州的人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是慕容恂,这么说来,大哥既不是帮原朝,也不是帮泾省,是在帮兄弟!”

    “你傻呀,要是慕容恂是泾国太子,那大哥帮她不就是帮泾国。”

    不少人被绕晕了,“那到底是怎样?大哥有没有危险?还回不回来?我们是等还是不等?”

    “不等大哥你想干吗?你想出来另立门户啊?”

    “我……二当家!”

    “好了好了”,刑正被吵得头疼,“虎子,你在哪知道大哥消息的?”

    “驸马向恂领兵第一战就击败了硅国,城里都传开了,说是用兵如神,名不虚传,还说有一个勇猛无敌的先锋相助,兄弟齐心,战无不胜。”

    “虎子,你说那个先锋就是……”

    虎子猛地点头,“就是大哥,大哥的名我都记着呢,洪世昌,市集上就是这么传的。”

    虎子一说,又炸开了锅,“二当家,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能见到大哥吗?”

    “大哥会不会……享了荣华,就不要咱冷虎帮了?”

    “胡说什么?大哥是那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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