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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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子驸马-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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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遵旨。” 福生面带笑意地应下,带走了寝宫里的宫女太监。

    宛茗的脸不着痕迹地红了起来,推开正打量着自己,若有所思的向恂,“怎么可以那样说,还有个一国之君的样子吗?”

    “我说的不对吗?还能有其他意思?” 向恂明知故问,宛茗不予理睬,向恂也就落不着好,张开手臂躺着,让宛茗枕在怀里,“最近的奏章说的都是那些,不听也罢,除非你真的想让我选妃。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有错吗?我明天就昭告天下,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宛茗撑起身子掩住了向恂的嘴,笑道,“你一定要弄得朝中大臣一个个呜呼哀哉吗?”

    “谁让他们对你诸多不满,吓吓他们也是应该。选立储君,何必任人唯亲?贤者适之,有益于天下即可。”

    “话虽如此”,宛茗贴着向恂掌心,“知易行难,而且我总觉得愧对父皇母后。”

    “要说不孝也是我不孝,宛儿,你如果再自责下去,我就羞愧得无容身之地了。”

    “好了,好了”,宛茗拍着向恂,“既然醒了就赶紧起身吧,勤政爱民才是明君作为。”

    向恂吻在宛茗的耳畔,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若非一代多情帝王,又如何能体谅世间酸甜苦辣之滋味?”

    “强词夺理,嗯……”

    偌大的龙床,宛茗逃无可逃,千年修得共枕眠,少年君主对待这一世姻缘的态度总是热情如火。

    福生带着向恂的口谕来到金銮殿,内容不违圣意,措辞稍作修改,“今日皇上龙体抱恙,众位大臣请回。”

    大臣们纷纷转身离去,唯有洪世昌上前拦住了福生,“福公公,皇上怎么样,要不要紧?我正好有东西要交给皇上,你与我一道走。”

    “洪将军”,福生拍了拍洪世昌抱着的长形锦盒,“这里面是何物?”

    “这啊”,洪世昌大方地打开盒子,“都是对男人身体好的药材,我那皇上兄弟该进补了。”

    福生掩嘴忍住笑,“洪将军,这可是不敬之罪,您送去吧,奴才不敢陪同。”

    “这有啥的?” 洪世昌一把抱起他的大礼,大步往前走了。

    向恂一口热茶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一旁的宛茗,洪欣,小舞的脸色都不自然,刑正默不作声,只有洪世昌大大咧咧,“虽然花了些钱,但还是兄弟你的身体更重要,不用客气,都收下吧,一会就煎一服试试,保证精神百倍!”

    “咳咳,咳咳”,向恂放下茶盅,盖上盒盖,哭笑不得地瞪着洪世昌,“洪大哥,难得你费心了,朕正要下旨为你选几房夫人,这样一来,你自己用得到的,拿回去!”

    “兄弟,我啥时候说要娶亲?” 洪世昌又将盒子推回向恂面前,“你比我更需要,收下,收下。”

    向恂睁圆了眼睛,“小舞,小舞,笔墨伺候,朕要将礼部陈大人之女许配给洪将军……”

    “哎,哎,小舞姑娘,你等等……” 洪世昌叫住小舞,仍带有一丝希望看向向恂,向恂怒目圆睁,誓死不要。

    看着这样的局面,小舞笑出了声,“洪将军,也就皇上脾气好,古往今来,哪有臣子管起皇上家事的?您就别执着了。”

    “唉”,向恂摇着头,“朕要去御花园透透气。”

    向恂一走,只剩下洪世昌和刑正。洪世昌抱起锦盒,大方地塞给刑正,“好兄弟,给你了!”

    刑正手足无措地接在怀里,垮下脸色,“大哥,我至今独守空房,哪里用得上啊,大哥……”

    御花园里,向恂就不是安静赏花的主,叫过侍卫组了蹴鞠队,脱下外袍交由宛茗,在明朗天气的花园空地上大展身手去了。

    走得累了,宛茗和洪欣坐在石桌边休息,小舞往向恂那边看热闹,宛茗和洪欣也正好说说私房话。

    “等师傅回来,孩子的事或许就有办法了。”

    “不一定,我和向恂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宛茗笑着看向洪欣,“她说哪怕洪大哥赶紧成家立室,生下的孩子她都可以培养为储君。”

    “得了吧,跟我大哥沾边的事哪有正经?” 洪欣只当是玩笑话,没往心里去。

    “洪欣,其实”,宛茗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凭你对向恂的付出,她应该……”

    洪欣挥手制止宛茗往下说,“宛茗,我知道你有容人之量,但是就算你愿意,恩情是恩情,她对我没有那种感觉,我很早之前就看破了。我留下来并不是因为还怀有希望,所以你也不需要因为我,在你俩的关系上做出改变。你如果当我是朋友,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认识这么久以来,洪欣比宛茗想象得更豁达,倒显得宛茗庸人自扰了。相视一笑,宛茗和洪欣之间已不输君子之交。

    即使明宁大师能让向恂和宛茗生子有方,那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向恂下旨重开科举,建国之初正是用人之际,以此来分散大臣们对储君的急切盼望。事实上,圣旨颁布之后,各地大臣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向恂的初衷暂且不论,层层考试一旦开始,向恂也是格外重视。

    在殿试之前,明宁为向恂安排了一个月的“闭关”,不为练功,而是生子的代价,不至于卧床不起,向恂也做不到生龙活虎,不过因为有着深厚的功夫底子,向恂倒也没让宛茗和明宁过度担心。

    “皇上,入选殿试的名册全部在此,请皇上拟定殿试题目。”

    向恂一一翻阅过后,颇为满意,“人才辈出,实乃我朝之福,六位爱卿辛苦。殿试,朕欲考治国之道,名为取舍。”

    “臣等遵旨。”

    掌灯时分,向恂命主考官选了几篇会试通过的文章呈上,正在灯下阅读,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拿起朱砂笔做下标记,考生姓名始终是被封闭的,向恂只以文采论人。

    宛茗将参茶放在向恂手边,俯身和向恂一道看着一篇文章,宛茗已经看完时,向恂还在揣摩。

    “见解独特,条例清晰,文采风流,确实是难得的好文章。”

    宛茗的评价颇高,向恂回神,在文章题目处画了一个圈,看着宛茗笑了笑,“有些期待此人会如何作答治国之道上的取舍问题。”

    “取舍?” 宛茗细细思量,“站在为官的角度,名与民就需要取舍,有时不可兼得,选择得当时又能两全。诱惑一多,需要做出的选择就多,像这样的例子还有不少,这个命题的确独具深意,辩证起来也有难度。”

    向恂弯起唇角浅笑,起身将宛茗圈在书桌和自己之间,“那样的诱惑和我遇到的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了。”

    宛茗抬手抵住向恂的肩膀,挑眉道,“说说看。”

    “江山多娇,但不及美人万分之一,舍去我一时傲气,取得与你携手一生的约定。这就是我人生的取舍之道,宛儿,你会如何批注?”

    向恂没有一丝玩味,真挚的模样足以让宛茗心动。宛茗扶住向恂肩膀的手往上环住了向恂的脖颈,抬头贴近向恂,带了浅笑的吻印在向恂唇上,闭上眼睛,渐渐加深与向恂的亲密。

    向恂动情的眉眼混合着些许无奈,双手在宛茗腰间拥紧。这样的诱惑,叫人如何抵抗?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陆续发出,涉及生子,接受无能者慎买。

    身体状况欠佳,尽量保障一周四更。整理匆忙,如有错字,请指出。



84 一眼识破女状元 

   一早;洪欣受向恂所托;到达考生齐聚的客栈;今日殿试,洪欣率领两队侍卫引领考生安全进宫。时日尚早,苦读的书生像洪欣那么勤奋的鲜有几人,洪欣却已经招呼属下进客栈;顺便吃个早点。

    倒白水一杯,洪欣要的白粥和小菜被小二摆上桌;拿起筷子,就着小菜;洪欣吃得很简单。

    在洪欣正前方的桌边,一个人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洪欣;修长的手指端起茶杯;放在唇边浅酌一口,继而摇开了纸扇,悠然自得。

    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洪欣直接看过去,不料那人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谦逊有礼地笑了笑,自有一种气度在。

    “容仪兄,起得真早啊,昨晚睡得可好?”

    从楼上下来的书生径直走到了那人面前,洪欣也收回了视线,吩咐吃完饭的侍卫开始下命令让应考书生动身。

    洪欣翻身坐在马上,那道目光依旧追随而来,就在洪欣身后,却并不会让洪欣觉得有被冒犯的不舒服。

    考生进殿,跪拜当今圣上。向恂俯看经过千挑万选的众多考生,突然就皱眉望向了其中一个,示意考试开始之后仍有意无意地朝那人看去。

    洪欣在一旁看见,发现向恂注意的人和自己在客栈遇见的是同一人,觉得奇怪,不禁朝那人多看了两眼。

    收上考卷,向恂刚和四位考官商议完,宛茗就来了御书房,小舞托着糕点,向恂边拿起一块尝着,一边将前三甲的文章递给宛茗。

    宛茗阅览下来,赞赏有加,“就这三篇而言,我心中的状元,榜眼,探花是……”

    宛茗从左至右排好了顺序,向恂的脸上显露笑意,并不阻止宛茗揭开贴在考生姓名处的封纸。向恂从书桌的另一边拿出当晚做过记号的文章,“这是会试第一名。”

    看了看向恂带笑的神情,宛茗伸手翻开封纸,明白过来,“李容仪,既是会元,又当选为状元了。”

    “这还不算最稀奇的”,向恂牵过宛茗的手,卖起关子,“宛儿,此人比你想象得更有胆识。”

    宛茗不解,等着向恂说下去。向恂笑了笑,“此人乃女扮男装参加科举,名副其实的女状元。”

    “皇上,您怎么知道?” 小舞惊讶出声,比宛茗更快地问了向恂。

    “她一定是骗过了考官,但是没骗过你的眼睛”,宛茗倒没有太意外,问道,“知道她的身份还让她参加殿试,身为皇帝的你又是何用意?”

    “看看她的本事,没想到”,向恂笑了,“谁说女子不如男?”

    “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宛茗无奈带宠溺地看了向恂,“那么你要为她安排官职吗?”

    “我要先见见她,之后再决定”,向恂将宛茗拉近自己,忽然意识到小舞还在,“小舞,你先去休息吧,皇后娘娘,朕来照顾。”

    小舞抿着嘴偷笑,福礼退下。

    宛茗正要怪向恂不正经,还没开口就被向恂拉着坐到了向恂腿上,才刚抗议,就被向恂用双手搂紧了。

    “朕的皇后近来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哪有总躲着朕的道理?”

    “你这般不正经,太依着你就会更得寸进尺了。”

    向恂挑眉,“谁说了不顺着我心意,我就会收敛吗?”

    宛茗双手扶住向恂靠近的脸庞,瞪眼道,“你这无赖本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躲开向恂,宛茗靠在向恂肩膀,抚摸着向恂的衣襟,“有了孩子之后,看你还会不会这样。我也是长大了才体会到父母难当。”

    “所以你是要生个七八个来折磨我吗?” 向恂拥着宛茗拍拍,对宛茗的小情绪了若指掌,“宛儿,我有和你父皇通信,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心里肯定是想你的。我感恩于他能将你交给我,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们父女间的匆匆一别成为永久,我不能让你为我失去父亲,等科举的事落定,下个月初,我陪你回一趟原朝。”

    宛茗惊讶得坐直身子,直视着向恂,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仍然迟疑,“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原泾两国现如今已是友邦,而且原朝还是泾国皇后的故乡,我们一同前往,无可厚非。以后你想要回去探望都是可以的,知道吗?”

    宛茗笑着点点头,缩回了向恂怀里。向恂心满意足地抱着,“看来朕这个决定不错,让朕的皇后开始主动投怀送抱了。”

    宛茗笑笑不反驳,抬起手捏了捏向恂的耳朵,幸福的满足感已经无法言喻。

    早朝过后,向恂特别传召了状元李容仪,在御书房一边看奏章一边等,不料状元李容仪挂着链条,戴着枷锁,由刑部主事大臣带来面圣。

    向恂放下奏章,皱眉问道,“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皇上,臣有罪,先前皇上曾问起李容仪的出身,臣觉皇上器重其人,遂派人深入调查了一番,结果发现了大不妥之处。”

    “你不是说她祖籍柳州,后随父辈迁徙平州,两代从商,战时因受过我军庇护,所以在新水浅湾一战时赠与了粮草马匹,也算爱国人士,这之中有何不妥?”

    李容仪惊讶于向恂如此了解自己的情况,刑部沈大人则是惶恐不安,跪了下去,“都怪微臣疏忽大意,仔细一查,发现李家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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