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小说同人){综小说}真相帝养成系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小说同人){综小说}真相帝养成系统-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啃着一只培根火腿,久久无法下咽,倒是姐姐的眼睛滚出了许多泪珠,混着新鲜牛奶一起下咽了。

    果然书上说,自古最甜是爱,最苦也是爱。陷得越深,越难以割舍,一旦割舍,锥心之痛。

    我的心里,发生了很奇怪的想法,我突然想逃脱妈妈的束缚,活出自己的色彩,我不想像姐姐一样,在面对亲人和爱人选择的时候,只能以泪洗面。

    姐姐去上大学的那一天,我和妈妈去送她。

    站台上,她穿了一件蓝色的雪纺裙子,极素的蓝色,扎了两条小辫,长长的垂到腰间。她依然芳华美丽,眼睛里却没有了曾经的欢愉。

    我开始换新发型,涂姐姐的保养品,不用穿校服的时候开始在自己身上比划美丽的衣裙,我把长发散落下来,头发中间分出一柳,夹上可爱的蝴蝶结。

    我开始穿姐姐留下来的衣服,蓝色的,各种轻飘的花,我不再大大咧咧的说话,我走路一步一步,细而小巧,说话含笑,绝不轻易表露喜乐。

    妈妈说我越来越像姐姐,好几次把我叫错名字。

    姐姐开始给我写信,发她的照片给我看,她越发的美丽动人,追她的男生更胜往日,而如歌只是日复一日地在他的发廊,给别人一遍一遍地洗头按摩。

    我去看过如歌几次,只是远远地望了望,看到他给客人递杂志,戴上手套,给客人上发卷,动作细微而妥帖。

    他还是穿一身蓝,头发没有染,只是削得更短了些,露出了两只圆润的耳朵,上面挂了一颗闪亮亮的耳钉。

    哪怕他被局限在这么小的土地,他都没有失去他身上的邪气和不羁的气质,他依然笑脸相迎,做好自己的本分。

    没什么客人的时候,他会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抽烟,一口一口,风吹得他眼角显得如此的寂寞。我想起他和我重遇的那一天,他也是拿着一支烟,他说:“原来你就是苏绿。”

    其实那天,我想对他说,原来你就是如歌。牌匾上的如歌。

    可是我无法对如歌说出口,我可以对着陌枫肆无忌惮,却对着如歌不知如何表态。或许这就是太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不知道怎样告诉他。

    番外【三】

    高三的生活太沉闷,我在生日那天染了一撮蓝色的头发,陌枫带我在学校附近吃饭庆祝,如歌一直没有来。

    我望着门口,望着窗外,都看不到如歌的身影。

    后来,我看到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孩儿拿着一个酸奶瓶朝我脸上泼过来,电视剧里的情节通常是装着一罐硫酸,泼倒在狐狸精身上。

    可是我们不是电视剧,她还没有泼硫酸的胆量,自然我也并非狐狸精,我只是一个被人嫉妒的普通女孩儿。

    “思琪,你疯啦。”陌枫推了女孩儿一把,她重重摔倒在餐厅的门边,额头撞出了血。

    “我是疯了,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那么残忍对待我。”她喊得撕心裂肺,豪气冲天,完全不怕暴露自己的情绪。

    我一点儿也不讨厌她。

    “你吓唬阿绿做什么?你有气冲着我来呀。”陌枫拿桌上的纸巾给我擦水。

    “我要泼醒她,为什么她对你忽冷忽热,害你那么难过,我要让她清醒。”

    整个餐厅的人都争着看好戏,老板都不敢上前来帮忙。

    我走过去扶她,用袖子擦她额头上的血渍:“疼吗?”她先是吃惊了许久,下意识地甩开我:“谁要你猫哭耗子。虚伪。”

    我笑笑,真性情的女孩子多可爱。“陌枫,你扶她起来。”我对陌枫说。

    “她那样对你,你还帮她?”陌枫站着。

    “那是因为她喜欢你,她有什么错。你推倒她,就是你不对。”

    陌枫无奈地走过来,扶起思琪:“阿绿,就你有这般好心肠。”我并不是好心肠,我只是懂得她的悲伤。

    我给她切了一块蛋糕,她吃得狼吞虎咽,她说来之前做了很多天的心理建设,紧张得什么都没吃,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圆鼓鼓的可爱,黑色的眼珠像两颗璀璨的宝石。

    她告诉我,她是转校生,来的第一天在学校迷路了,是陌枫带她去主任处报道,后来他们经常在一起参加班级的活动,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毫无城府的女孩儿,一块蛋糕就让她卸下心房。

    我喝了一小口的梅子酒,也给她倒上了一点,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幼稚?”

    我抿一口酒回她:“谁的青春不幼稚。”

    我喜欢思琪,她成为了我第一个女性好朋友。

    在我的字典里,陌枫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知道这么说对他来讲太残忍,但是在我心里,除了如歌,别人的爱,都不算爱。

    思琪很活泼,喜欢唱歌,嘹亮嗓音像杜鹃婉转,她比我和陌枫小一岁,却上学早一年,她喜欢抱着我的胳膊说:“阿绿姐姐,你真好看,心地又好,难怪陌枫喜欢你。”

    我好看吗?从13岁那个蹋鼻子的丑女孩长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小美人,这个过程似乎我从未参与,它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妈妈有时候在夜里看到我,会恐惧地喊“你怎么来了,你这个妖精,魔鬼”,等我拉开灯,看到面色发白的妈妈,披散着头发,像是发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

    我渐渐有点明白自小妈妈不喜欢我的原因,因为她一早便窥见了我成长后的模样。那是另一个人,她害怕的人。

    思琪家非常华丽,是一栋三层独立的洋式别墅,寸土寸金的价位,难得的是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草坪。

    白白常常在草坪上撒欢地奔跑,它渐渐长成了大的比熊,曾经喜欢过的小狗已经随着主人去了意大利,它难过了好一阵,却在思琪家找到了新欢。

    新欢是一只狐狸狗,雪白的皮毛,额上有一点点暗灰,看到白白的第一天,就过来把头搭在白白的身上表示好感。真不害羞。

    三不五时,会带带陌枫去思琪家里写作业,搬一张大大的方桌,刷上白色的漆,中间放一盘鲜果。在草坪上放两把椅子,一把单人,一把双人。我故意坐在单人桌上,让陌枫和思琪坐一起。陌枫起初很窘,我只当什么都看不到,埋着头,读席慕容的诗集。

    这么多年,我还是留有读席慕容诗集的习惯,我如同那个祈求五百年的少女,等一棵开花的树,仿佛那个夜不能寐的夜晚,如歌15岁的样子,总会反复出现在眼前。

    那一阵子,我变得郁郁寡欢,伏在课桌上,整日整日的没精神。

    有同学在黑帮报后面开始倒计时高考时间,所有人都恨不得每一天能变出二十四小时来用,陌枫和思琪总是凑在一起研究题目,他们在理科班,我在文科班,除了语数英,其他都不相干。他们越来越投契,陌枫开始会在我面前提到思琪的可爱,思琪做题目的样子,说完了,又意识到和我分享并不妥当,立刻收了声。

    选择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有什么不好呢?幸福可以让你忘了过去的伤,也不见得是背叛。

    有同学好言告诉我,陌枫好像和思琪有暧昧。我没有一点难过,只是替他们高兴。

    我热爱思琪家种的一排玫瑰,每次去,都要给玫瑰花浇水,玫瑰花那么好看,如同我们鲜艳的青春,一脱手,就快要凋零。

    那一日,我去晚了,看到思琪和陌枫拉着手站在花丛后面接吻,两个青春可人的侧脸,背景像是一幅湖光山色,我不打算惊扰他们,只是转过身想走开。

    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子,他的头发三七分开,眼睛灿烂,面孔迎着阳光,有雨露般的颜色。他把白色穿得很得体,和他完全融为一体。六年来,我从来不觉得有人能像如歌那样把白色的衣服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眼前的人,是第二个。

    他咳嗽了一声,打断了里面一对男女。思琪不好意思地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不知所措的陌枫。他们两个不约而同有一种做贼心虚的表情,思琪对着那个男子喊了一声:“哥。你此刻不是应该在苏黎世和新女朋友把臂同游吗?”

    “把臂同游有什么好,看妹妹的新男朋友才比较重要。”

    思琪看我一眼:“你别乱说,陌枫是阿绿姐姐的男朋友。”

    “有这种事?”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也假装惊奇,学他的腔调:“有这种事?”

    思琪以为我生气了,维诺的站着:“阿绿姐姐,对不起,你别怪陌枫。”

    “我要怪他什么?怪你们抛下我相爱,还是怪你们在一起了没告诉我这个好朋友呢?”我拉起思琪的手,放在陌枫手心:“陌枫,祝福你找到爱你的女孩儿。”陌枫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掉下了眼泪。

    杨思凯端茶出来给我喝的时候,这个周末的下午已经过去了一半,我对着一本历史书随意翻读了几页。

    “能把自己的男朋友拱手相让,难怪思琪在电话里日日夸赞你。”

    “你刚没听说吗?我单身,哪里来的男友,他们都是我的好友,我祝福他们。”

    他眯起眼睛:“你比思琪说得还要特别。”

    “谢谢夸奖。”

    “听思琪说,你叫阿绿。”他给我倒茶。

    我点头。

    “是绿叶的绿,还是绿色的绿?”

    他的话让我恍惚了片刻,好像一下子回到了16岁的某一天,如歌也这样问我,那时候我歪着头回答他:“或许,是绿如歌的绿。”

    “你容易恍神。”他下结论。

    “有些不礼貌。”我淡淡的说道。

    “不,很可爱。”他笑了,笑容凝在唇边,竟像极了如歌。

    陌枫虽然和如歌是兄弟,但却让我找不到和如歌相似的地方,但是杨思凯,却让我频频想到如歌。

    有时候,人和人的相处,就是这么奇怪,气场合适了,就容易亲近。思琪有这种气场,思凯也同样有。

    杨思凯是一名摄影师,有一间自己的工作室,多数时间都游走在国际,从孟加拉,到奥地利萨尔斯堡,从戈壁到旷野,最后回到了清榕这座城市。

    他拍过很多美丽的图片,印第安土著,阿尔卑斯山的雄壮,越南湄公河的夕阳的瑰丽。他给我拍过一张照片,我趴在长桌上睡觉的样子,手上挂着一串银铃的镯子,手里握着一张柔软的纸巾,头发覆盖了四分之一的面孔,露出微微低垂的睫毛。

    高考前夕,杨思凯给我买了很多补脑用品,妈妈对他很满意,欢快地招呼他进来坐,他给我做了一餐丰富的晚餐,又放理查克莱德曼的音乐让我舒缓压力。

    他坐在我的露台,说要吃我做的甜品,正好妈妈买了西米露,山竹,和草莓布丁,我找不到可可粉,就放了胡椒粉替代。

    我期待杨思凯吃了之后会立刻把甜品喷出来,然后对我大失所望,愤然离场。

    可是他从头到尾,很闲适的把那一大碗甜品都喝了下去,却始终露出美味佳肴的表情。这就是15岁的陌枫和25岁的杨思凯不同的地方,内心要有多大的忍耐,才能拥有不怒于色的表现。

    我过去端盘子,杨思凯拉我,我一个不稳,落在他的怀里,他圈着我:“小阿绿,终于抱到你了。”

    他的脸,和陌枫的脸交叠在一起,那么相似的笑容和神情。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突然看到如歌的眼睛。在黑夜里也能一眼辨认的寂寞和不羁。我推开杨思凯,匆忙地朝下面跑去。如歌已经走远了。

    我按着他的路线一路追,赤着脚,夜里多大的风我也不管,直到来到我和如歌见面的少年宫。夜里的少年宫,六年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桃花开了败了,滑梯生锈脱漆了,报兴趣小组班的人越来越少了。

    如歌坐在滑梯上,抽一支烟,细细长长的,浓烈而呛鼻,他在烟雾中咳嗽起来,把自己缩得很小。

    那时的我不知道,这是诀别。

    作者有话要说:

    阿绿,慢一点,再慢一点。

    阿绿,等着。

    阿绿,我们都知道的,大梦千年方觉晓,只是个安慰自己的借口。

    第十世界

    

    第64章 第十世界

    

    “贱人!”

    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呼了上来,白净的少年低着头,像是被打傻了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男人慌忙拦着张牙舞爪的女人,低三下四地劝解道:“小小姐,这是国师,您看清楚了再打啊……诶小小姐!不能打!”

    被称作国师的少年突然抬起了头来,倒吓了女人一大跳。少年看不清长相,满脸画的都是奇怪的纹路,诡异至极。他的嘴明明没有动,喉咙里却溢出少年清冽的嗓音,没有语气,僵硬的像是在读剧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