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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恢复神志的益纬,看到二页出招的方式有异,出力有所保留、被逼退后却又不断主动攻击浩然,便猜测他是意在拖延,因此开口对浩然喊道:“他想拖住你,你先回去通知宇振、再带他们过来!”
但浩然这时候哪能就此离开、把师父丢回给这些犲狼的嘴里;他一边进招,一边大喊:“就凭他还留不下我”
“我的确只是在拖时间”没想到二页倒是挺老实的:“要留下你的另有其人”
“谁来我也不怕!”浩然回呛,就在此时,他感受到身后有另一股妖气,连忙回身抢攻。
“是我!”说话的是“俊美版”的眼镜仔,他的出现其实也没让浩然太意外;但是真的让少年大吃一惊的,是自己十成功力的一拳打去、砸在对方身上时却毫无冲击力、也没有反震之浩然转身贯出巨炮右拳、却如中棉絮的同时,眼镜仔也出双掌趁势钻进拳架、直按在少年赤坦的胸膛上–然后浩然就知道为什么了……
在那一瞬间,拳击少年的拳劲、真气都无法冲出拳眼、无法去伤害这个按着自己的敌人;甚至他裤裆里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充血勃发,上半身则由淡转浓地、慢慢浮现出墨黑色的龙形刺青。
“呃……”
强烈的快感冲上脑门,光是要和它对抗,就让浩然的拳头不由得松了开来、拳击国手整个人向前跌在眼镜仔的怀里,而后者则上前一步抱住这个筋肉少年,就像他一直梦寐以求的那样。
“缚龙密咒”是由小狼狗的肉体,和被魔龙杖附身的金发佬所缔下的古老契约;它的主人是魔龙杖,但立约的信物,是金发佬在第一次启动龙纹时所使用的那根手指。
于是,在魔龙杖被少年李思源收回体内而消灭其人格后,龙纹失去了主人,就像银行账户失去了它的拥有者一样,成为“沉寂账户”;然而信誉优良的瑞士银行,古老的缚龙密咒一样,任何人,只要持有信物都能将之开启。
如果金发佬死去,他的手指也会失去其灵性,单凭一个死物当然是不够格启动墨龙纹的;但原来当魔龙杖抽走金发佬全部精气、转注入耀川体内的时候,金发佬虚弱地当场倒地昏迷,他那时候的确已是药石无救地濒死状态,但却也的确还没死透。
眼镜仔在当下发现了这点,却没说出来;在南怀县大战之后,他第一时间赶回拳馆、将金发佬正步入死亡的身躯劫走,再利用妖法将他那根手指移植到自己的手上、实时地让这根手指维持生命力。
因此,当眼镜仔的手掌按在浩然的胸口肌肤上时,受到主人信物的感召,少年身上沉寂的墨龙纹便兴奋地出迎主人的到来–当然,是先把小狼狗再度套上他的项圈之后,再一起牵出来臣服于主人的调教……
“呃……住……”
眼镜仔用一只手掌轻捂着浩然结实壮硕的八块腹肌,另一只手则褪去少年的短裤、让他下腹的第五对腹肌连同再下面的荫毛和硬挺肉木奉一并展露出来。
筋肉发达、线条凸起而紧绷的拳击国手,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掌地下不停扭动、求饶,就像只被主人抚摸肚子、爽到不能自拔的小狼狗一般。但浩然的心里绝对是不情愿的,他还要把师父救出去,怎么可以在这里就被撂倒……
“住手!”
这时候,清醒过来的益纬已奋力坐起、跳下了巨岩。但甫一着地,便被二页近身一指击中、倒退撞在巨岩上,吐了口鲜血、不住喘息。
益纬的功力仍然被四阴环所封印,现在也只是恢复些体力、可以如常行动而已;连逃离魔掌都有困难,更别说是搭救浩然了。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之所以出声喝阻,也只是想帮浩然分摊一个敌人、承担一些凌辱而已。
“师父…呃……”
浩然看到益纬,想到自己这么难堪的模样竟然被师父瞧见,羞愧地撇过头去,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他为自己无法救出益纬感到抱歉,也为自己当下的状态,深感到有辱师门。
益纬现在还不知道浩然、眼镜仔和墨龙纹之间的作用;只是单从现状判断浩然是受致于眼镜仔的水相妖术之下。他现在多余的心思也不在这个上面;而是一直再思考着,打从自己进了会馆地牢,一直到现在这两个妖人出现,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我的任务完成了”
眼镜仔这么说着,他让墨龙纹盘据在少年硬翘湿润的十九公分巨棒的棒身;然后一路环绕而下、包住阴囊、钻进后庭。
光是这样的刺激,就让拳击少年的全身肌肉撑大绷涨、无法自拔地耗尽全负精神在享受和抵抗无边的肉欲–虽然小狼狗现在没有被主人禁止身寸。米青,但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抵抗,就会着魔似地在敌人面前疯狂自慰;那不但仍然逃不了,还会变得更加不堪。
“我还有事,后面就交给你了”“
眼镜仔制住了浩然;他和阿大的盟约里,他负责的任务就只有这一项,接下来该是去找阿大领赏的时候了。他弯下腰,捡起地上、浩然脚边的短裤,准备带回去作战利品……
“哦?”眼镜仔在短裤口袋里,发现一个像小型烟火筒的东西;浩然听到了他的声音,就好像情报员的机密文件被发现一样,虽然试着压抑、却还是目露惊惶地看瞄了他两眼。$“那个卖骨董的会喜欢这个的……”眼镜仔说着,转身便走。
百八五:华岳山头雄虎啸
“呃……”
淌着汗、出着力,全身精实赤裸的拳击少年,从鼓鼓的胸肌到十块腹肌全都凸起分明,手臂和大腿肌肉也都一块块一条条地涨着、油亮着,像是在卖力展演着他体脂率极低的一身发达筋肉。
但他知道、他的敌人也知道,这时候的浩然其实出尽全力,也只是在和自己发了狂、无穷无尽的下体性欲在拉锯;热血少年身上的墨龙纹被启动、他的那饱经锻练、傲人的精悍肉体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师……唔……”浩然皱着眉、痛苦地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完全;神情马上就溃散、又陷入刚毅、迷离、愉税的混乱变化之中。
“你……”益纬被击倒、背靠在巨岩旁,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模样:“这里是会馆刑场,你竟敢闯入”
在益纬的认知里,承平出征不在会馆中,所以被疑有罪的自己,被会馆地牢的狱卒们带来这个刑场折磨。
这时候看到,眼前的浩然出现似乎是来救自己,这点虽属不智,却还算可以理解;但二页和眼镜仔却现身在这个同盟会馆的刑场,进而攻击、制住浩然,这便让益纬感到困惑,有妖人入侵,会馆的守卫为何没出现?
“你还想等守卫来救?”二页奸笑着、走向益纬:“老实告诉你,让你死了这条心”
“白骨邪医佯败,让那个少盟主带全馆兵力出去追击;战天元帅趁机率军从旁杀入同盟会馆,现在已经把馆内众人困在后山的塔楼里、他自己又带兵出去夹击那个少盟主了。”
“这个矿场,和旁边几百个小鬼头的训练营,现在都归我管。”二页又笑了一下:“包括你们两个也是……”
话说阿大连络到二页、眼镜仔,想招揽他们两个加盟到承平的旗下这也是最近的事;加盟的条件都还没有谈妥。阿大询问过承平,说是“只要他们守正卫道,便该给个机会”、“那个胖子在南怀县也帮过我们”,还说“特武警队他们还不是吸收了阴后作为战力”。承平虽然默许但也还没有正式答应便率军出征去了。
这次浩然企图劫囚,阿大第一时间决定“诱去矿场再抓”,其中便有意思要让二页、眼镜仔等人效力、让二人投靠的事木已成舟。不过,他也知道承平即便接受非正道的加盟,也不会愿意让正道其他人知道、落个话柄。因此这次召集二页两人前来,事先都交待了说法。
益纬看向浩然、想向他确认这事的真伪;但浩然一来身心正受煎熬、说不得话,二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二页所说是真是假。阿大一听说浩然闯入地牢,便快速地想好了这个漫天大谎;他算准浩然离开战场已有大半天,刻意在浩然知道的事实上、捏造他不知道的非事实。
浩然击倒白骨邪医后,耀川之所以能快速击溃妖道联军,靠的就是谣言;阿大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二页说得在情在理,就连浩然听了都担心正道倾危、担心啊川的安危……
“他们在抓你们警队逃亡的残兵”二页加油添醋地说着:“我待会也要去,当初你们抓我抓得紧、害我躲得好苦。”
“等我抓到他们”二页转头看向浩然:“包括你的那个小朋友……嘿嘿……”
这番说法也是阿大所教,他怕浩然问起些什么让益纬起疑;所以要二页利用耀川来恫吓浩然。
果然浩然在肉欲的侵扰下,剩于的心力全都在担心着啊川的安危,就没心思去确认二页所言的真伪,在益纬看来,倒像是浩然也认为二页说的属实一样。
“想偷袭……不是,你想逃……”二页开口的时候还向着浩然,说完的时候已经转过来、直盯着益纬。
其实益纬的伤势没那么重,从巨岩上下来之后,因为身上不再被触碰,所以四阴环的效力并没有发作,而且封住行动和五觉的银针也被浩然取下来了;他刻意向二页发问,其实另有一个目的,就是要争取时间,让体内的两大内丹慢慢地涌生真气。
“呃……”听见二页这么说,浩然看向益纬,他希望益纬先逃出去,确认啊川和其他队上弟兄的生死。但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开口要师父先逃,会不会造成反效果;所以他只是用坚定地眼神看着益纬。
本来益纬的确是想要趁机逃开–他身上有四阴环,和二页交手时一被碰触就必败无疑;因此他打算先逃走,确认外面的情况,再找队员们反攻回来、求出浩然。
但再怎么说浩然也是为了救自己才会被二页缠住、然后被那个胖子施术制服的;益纬提了气,却犹豫了一下,但也就这半秒间的气场变化,他的企图便让二页这个老手察觉了出来。
既然被发现,也就无所谓再隐瞒;只是二页虽然道破、转身,却没进一步的动作。益纬一边调息、一边紧盯着敌人,然后看了浩然一眼,心一狠,决定如果二页往前再动半步,自己就要倒飞逃出。
“不怕告诉你”二页说着,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我答应出力加盟、然后接掌这里,就是为了得到你”
二页左手举起、食指向前指着益纬,然在空中向后划了半弧、指尖恰好停在浩然胸口。:浩然身上的缚龙密咒已经到了最高六级,他整半个身子都浮现淡淡地狂龙刺青,二页随手按在刺青上面,龙身就像陷入爱欲一样扭曲、又是被拉出地面的蚯蚓一样缓缓地翻转着。
“啊……呃……”
突如其来的加重刺激,让裸身的拳击少年失声吭了出来,却又马上痛苦地忍住、不让自己淫猥的模样成为恶徒绊住师父的工具。
全裸少年全身结实的肌肉比之前更加出力撑涨,卯足全力、甚至是超越极限地去抗衡墨龙纹的支配–反正再过一下子就行了,只要师父逃了出去,那自己落得怎样的下场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浩然自己看不到自己表情的狰狞、也无法察觉他那十九公分直挺挺的巨大肉棍,随着身子的颤抖晃来晃去地,自从被触摸龙纹之后就不断地出水,银白色的淫液都快垂到了地上。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年仅十八的青春少年,此时的想要得到肉体欢娱的亢奋,和强忍着不能遂行肉欲的痛苦。
“你要是逃,我就杀了他”二页说着向益纬踏了一步。
益纬的心纠了一下–他还是没能丢下浩然转身逃走。
二页说要杀掉浩然,其实益纬是不那么信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心里隐隐地觉得刚才走掉的那个,叫“眼镜子”的胖子不会让浩然受到太无可捥回的伤害。
但他还是没逃走……这样不行,益纬跟自己说,二页再近半步他就得逃、不然就来不及了。
“还有他们”二页向益纬后方一指,
益纬看见一长条人龙,大约有三四十人,看起来全都是不满十五的少年小孩。全部被锁炼串在一起,一个跟着一个、正从这矿场的坑顶沿着坑边车道走下来。
“我也全杀掉,一个不留”二页说完这句,又朝着益纬走了一步。
这些少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