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苏流光浅忧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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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苏流光浅忧年华-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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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放心,卑职已经检查了很仔细。”李忠亮笑的一脸阴险。抬头看见了锦夜身上的衣服,只觉得碍眼。

  殿外的屋檐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悄然附在哪里,谁也没有发现。

  待到周围人影不见,他才轻轻的跃下来,朝着流苏殿的方向奔去。

  黑色的身影一路到了流苏殿后院在停了下来,伸手扯下脸上的面巾,俨然是锦麟。

  邪魅的脸上是不可多见的严肃,那眼神中甚至还藏着深深的恨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锦夜,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话过一句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主人,这是潇丞相送与你的书信。”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手中恭敬递出红色精致信笺。

  锦麟皱皱眉头,潇浅忧此时给自己来信,大概是又有了什么事情,这个男人就没有让自己消停几日。接过信笺的时候,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展信阅读之后,锦麟无奈。“潇浅忧,你倒是会使唤人,也罢,看在你答应陪我皇兄出去让我有机可乘的份上,就帮你这次,不过,是生是死就看他么个人的造化了。”

  夜已经深了,锦苏却依旧毫无睡意,将婢子都打发了下去,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台上发呆。

  朱雀已经按照他的吩咐,一日之内将所有花草全部移除,只是要栽种翠竹今日已经没有了时间,只能等着明日再说,所以的院子特别的空旷,以至于那个身影从老远的地方就特别的突兀。

  “何人在此?”锦苏凝了眉头,府中丫头悉数睡下,谁还在这个时间段出来?

  戏谑的声音从来人口中传出。“见你月下孤单,十七叔特意来相陪,不知锦苏可愿意?”

  “十七叔?!”锦苏惊呼一声直接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锦麟无语,刚才自己说的话这人完全没有听进去吗?他伸手敲敲手中的酒坛子。“偶得美酒,独酌无味,特来寻你痛饮。”

  谁知锦苏很不解风情的来一句:“我不会饮酒。”

  锦麟翻翻白眼,伸手推开锦苏房间大门。“不会可以学,喝酒又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难事。”他说着已经迈进去,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取了两个茶杯涮洗干净。

  锦苏从窗边移了过去,坐在他对面。“浅忧说过酒能迷失心智。”

  “你干嘛什么都要听那个男人的呢?真是令人火大。”锦麟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哎?”锦苏不明白锦麟这莫名的火从何而来,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摇摇头。“我不喝酒。

  ”

  锦麟将茶杯往他面前种种的放下,“随你的便,不想喝陪我坐坐也行。”锦麟说着自己端着茶杯一口饮下,又马上倒满了杯子,如此接连饮了三杯才放下茶杯。

  锦苏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十七叔今晚是怎么了,明知道自己不会喝酒还要陪他坐在这里?

  “十七叔,酒是伤身的,还是少喝点。”看着他接连喝了好几杯,锦苏忍不住说了一句,后者抬头看他,眼中淡淡的忧伤却让他震惊,眼前这个人,从自己认识他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副嘻哈的样子,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担忧。

  锦麟笑看着他,又拿了酒坛子。“人们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我却早怎么也喝不醉。锦苏,你告诉十七叔,忘记一个人到底有多难?”

  “啊?”锦苏愣了一下,忘记一个人有多难?“当你想要忘记的时候,自然就忘记了。”锦苏低垂下头,怎么可能忘记?那样的刻骨铭心,怎么忘得掉?浅忧,我试图忘记你对我的好,试图将那些共同的时光抹去,每一次的回忆都是那么的清晰。

  “可是我偏偏忘不掉。”锦麟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我却怎么也忘不掉。”

  “十七叔说的可是你喜欢的人?”锦苏不想想起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就转移了话题。

  “是啊,我喜欢她甚至超过我自己,可是,她为什么不陪在我的身边?为什么要离开我?”锦麟脸色红润,言语间也有了醉意。

  锦苏心中好奇,十七叔口中的她该不会就是当初父皇下令处死的罪臣之女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醉酒


  锦麟笑了笑没有说话,又拿起了酒坛子给自己满上。“一个人喝酒也太没意思了,锦苏,就且陪十七叔喝一杯。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喝酒岂不是笑话,又不是小姑娘。“

  不可否认,锦苏被那句小姑娘深深的刺激到了,他怒眼瞪着锦麟,谁知后者只是喝酒,根本没有理会他。

  锦苏觉得自己要是不树立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也太没面子了,所以他喝下了生平以来第一杯酒,一股辛辣的味道从胸口一直窜到喉咙,“咳咳。”

  谁说酒很好喝的?已经咳得满脸通红的人瞪着对面正悠闲饮酒的人。

  锦麟看着放下茶杯,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但真是第一次喝酒啊?不过比我当初好,当初我第一次喝酒是三岁,就那么小小的一杯酒,就醉了三天,直把母妃吓得请了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锦麟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锦苏以为自己错觉,揉揉眼睛,却又发现锦麟脸上什么都没有,后者倒是拿起酒坛子又给自己倒上了。“这酒啊是越喝越有味。”

  锦苏将信将疑的抬起茶杯,漫不经心的问一句。“十七叔的母妃呢?为何宫中没有见过?”他连这个十七叔都没有任何的印象,何况是他的母妃。

  “她已经不在了,不在我身边了。”锦麟喃喃说话,又是一杯酒下肚。嘴角一抹冷笑格外刺眼。“今日就是她的生日,却再也没有人记得。”

  “什么?”锦苏惊得脑袋瞬间清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着锦麟,那张脸上的忧伤竟然是真的?

  “她说过要陪着我一辈子,一辈子就是这么短吗?”锦麟嗤笑,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对不起,我不知道,十七叔?”锦苏慌忙,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如果知道锦麟的母妃已经死了,他一定不会询问半个字,也不会更加的勾起他的伤心往事。

  “你又何错之有?”锦麟望着他,“锦苏,若不是你,恐怕的我计划还要等着五六年后才能实现,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让她九泉之下瞑目了。”锦麟说着已经趴在桌子上,口中无意识呢喃着一些话。

  “计划?什么计划?”锦苏此生就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还想要问锦麟到底是什么计划,叫了几声却发现后者已经趴着睡觉了,顿时无奈了。

  人们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锦苏此时倒是这样的感觉。

  十七叔的母妃到底是怎么死的?虽然后宫嫔妃之间除了正常死亡之外就只能是争风吃醋引起的,看刚才他谈及母亲时眼中那深深的恨意,倒是让锦苏有几分怀疑。

  还有他的计划倒底指的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帮过他了?

  锦苏突然感觉头疼万分,难道是刚才喝酒喝多了?酒这个东西本来就伤身,自己又没有喝过酒。

  都是十七叔。

  这样想着锦苏也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待他的呼吸变得匀称,原本应该已经熟睡的锦麟突然从桌子上抬头,脸上的笑容甚是好看。“这小鬼,还费了我不少的功夫。”

  说着,他站起身,走到锦苏身边,将后者抱起放到了床上。

  灯光下,锦苏脸上尽是红润,双目安静的闭着,眉头却微微的皱起,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的不安与惶恐,十七叔都知道,现在,就好好的睡一觉,等你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锦苏,你应该感谢那个人男人,他机关算尽,只为了保你一生平安。”

  锦麟看着床上的人,无奈的笑了笑,潇浅忧,你既然那么在意他,为什么不在他身边一直守护?难道真的不怕他被我抢走?

  十七王爷亲启:

  潇某已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银狐钻入,锦苏年幼不知轻重,怕坏了大事,望将其看住由青龙代之,潇某不日便归。

  短短的几行字,那个人却动用的潇湘楼最快的消息传递渠道送到自己手中,真是怕这个人出了什么差错?为何锦苏需要他的时候不再他的身边?

  潇浅忧,你未免太贪心了,心中既然装了天下,又怎么能够装得下锦苏?

  你只为了你自己打算,有没有为这个孩子考虑过?

  潇府。

  祝乾裳看着手中的信纸很是气愤,这个男人,明知道是陷阱竟然还一意孤行的前去,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月牙看着祝乾裳的房间里灯火还亮着,不由好奇的敲了敲门。“公主,已经很晚了,该休息了。”

  很久没有听到里面回应,月牙心道难道公主又睡着了忘记了熄灯?这样的事情她不是一两次做了。想着她轻轻推开门,却看见红色绣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根本就没有动过的痕迹。

  “公主!”月牙大惊,她刚才一直在小院中没有离开,也没有看到公主出来,公主究竟去了哪里?不过细细想来,这段时间公主总是特别的神秘,出去时连自己都不让跟着,难道公主是有什么事情连自己都没有告诉?

  祝乾裳一路出了城门就朝着熟悉的庙宇而去。

  黄色缎带依旧飘飞。

  她找遍了整个庙宇,也不见那抹黑色的身影,心中不由一急,大声喊着:“银狐你在哪里?”

  “银狐你给我出来啊!”

  一种无力感席卷了祝乾裳全身,那种遍寻不得的失落让她感觉到了恐慌。

  “银狐,那是一个阴谋啊,你个笨蛋,你不是一向自诩聪明么?为什么连这点小小的阴谋的看不透?”

  祝乾裳喊得累了,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纸张也落了下来。

  洁白的宣纸上,一个个黑色的字体飘逸洒脱。

  庙宇外,黑色的身影渐行渐远,身后的呼喊渐渐减弱。

  如你所言,他对我很重要,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

  我系音这一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就是报仇,而我活下去的信仰就是他。

  文通公主,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帮助,你身上所中并非毒药,只是一般的冰粉,一般的大夫都能治愈。

  系音亦银狐拜上。


第一百七十六章:银狐等于系音


  二月六,大早。按照计划,解红零被押赴街头斩首示众。

  太阳还没有出来,早晨有些雾气,望着远处都有些泛白,还有些微风,天气就显得有些寒冷,然而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中,街道两侧已经站满了人群,他们只是为了看热闹而已。

  木轮落在青石板上哗啦啦的声音打破晨曦中本该有的宁静,所有人都屏息而待。

  红顶四抬大轿率先落入众人眼中,紫色的门帘时而飘起,可以看见里面一人斜斜靠坐。紫色镶金丝的袖摆一直拖曳到膝盖上,白皙的手指中磨砂着两颗夜明珠,待人们想要看清楚那轿中的人真面目时,门帘已经不识时务的落下,留下一阵唏嘘的声音。

  其实,不用看清楚也知道,此次是锦苏亲自监斩,轿中之人除了他还有谁?

  轿侧,朱雀骑马紧紧跟随,不时俯下身与轿中的人说着什么,脸上的眉头越发皱的深了,目光四下张望着,“王爷,还未发现可疑之人。”

  轿中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在轿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听声音该是夜明珠之类的东西,这是潇湘楼的暗语,意思是他已经知道了。

  朱雀坐直了身子,目光沿途落下去,警醒着十二分的精神,她知道也许银狐就藏着这些人中间,但是她没有见过银狐,唯一知道的就是银狐有一根杀人于无形的银色长笛,永不离身。

  轿子后面,是手持长枪负责押送的侍卫,这些人全是潇湘楼的弟子装扮,他们都是经过重重严格选拔才得以进入潇湘楼,无一泛泛之辈。

  再后面,是囚禁犯人的囚车,而此时在里面站着的,却是技惊四海的圣手菩提解红零,此时的他只着了薄薄的单衣,心情生平第一次紧张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抓着木质的囚车,心中祈祷着系音的出现同时又在害怕他的出现。

  囚车两旁有二人,负责解红零的安全,玄武与白虎。

  “你说那个银狐真的会来吗?”玄武轻声问,在他看来锦苏这计谋简直就是漏洞百出,恐怕人家不用动脑子都能够想到了,有时候他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在他眼中看起来非常滑稽的计策,锦苏每次实施起来都很成功,而且往往有意外的收获,无论是对敌安国之时,还是凉山剿匪之时,到现在诱捕银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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