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忘蝶微微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男子的背影失神,是因为听见自己说过锦苏曾经想要那幅画的原因吗?所以就重新为他画作一副?“真是的。”自言自语的说着,还是将那副画卷小心翼翼的卷好。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便出门追赶锦靖云去了。
一阵忙碌之后,锦苏终于是切出一盆可以称之为菜的东西,看着手中的血狱,这时才有一种暴遣天物的想法。为了能够顺利过关,就暂且牺牲一下吧。
那边的潇浅忧,已经惊讶的不想说话了,居然真的用那把威震江湖的名刀切菜?他现在才真的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送错了人?
而某人完全忘记了,当年自己用手中的鬼司处理鱼的事情。
锦苏放下匕首,看着满盆的菜,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不过,接下来是要放到锅里去炒吧?看起来自己还知道一点的。
他蹲下身子,看了看旁边黑漆漆的锅,捡起被自己扔到一边的竹管,记得刚才那个男人说过的是用来打火的。
锦苏蹲下身子,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不用说也知道是要将竹管放到里里面然后将点燃。想着,他已经将竹管放进去,在旁边看见了火折子,嘴角翘起一抹笑,厨房嘛,不过就是菜米油盐酱醋茶这些东西。
兴高采烈将火打好,见着那锅已经变得有些发烫最后冒起了青烟,四处看了一下,终于看到那个贴着“油”字的罐子,约摸着用汤勺放了些许进锅,见没有什么反应,约摸着是火不够大了,想着再添加一些,就四处又寻了竹管往里面放去。
火势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吓得锦苏倒退一步险些摔倒在地,还不等他反应,锅里却突然窜起了火苗,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锦苏心中一急,站起身就想着往里面放水,随手拿过旁边的“水”,看也不看就往里面倒进去,谁知火势窜的更加高,吓得锦苏连连后退,待看清了手中的东西,更是心惊,明明拿的是水,怎么会变成了油?
那边的潇浅忧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几步上前拿过一旁的湿巾铺灭了火。一把捞过锦苏就问:“你没事吧?”
锦苏心有余悸,连连摇头。
潇浅忧见他但真无事,这才稍微放心:“不会可以说出来,又何必强撑,我不是在这里吗?”
锦苏身躯一震,这样的话,不是第一次听说,只是如今已经人是物非,两个人之间已经经历了诸般事宜,早已回不去曾经那些单纯的时光。他连忙站直了身形,拉开了与潇浅忧的距离:“我没事。”
潇浅忧稍微凝眉,锦苏的动作,无疑是在疏远自己,叹口气,他伸手想要敲他的额头,到了一半时却硬生生收回,转身,看着那边盆铂里的奇形怪状的东西,不禁哑然,“这就是你准备的午餐,还真是丰盛。”
锦苏玉面再次红了起来,就看见潇浅忧褪下自己的外套放到一旁,挽起了自己的袖口已经收拾起案板上的狼藉一片了。“你做什么?”
潇浅忧一边将刚才被锦苏损坏的蔬菜全部清理出去,然后将那些尚可使用的全部挑出来放好:“你也别闲着了,若是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到天黑也拿不出东西出来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潇浅忧亲自下厨
锦苏惊得:“啊?”了一声,刚反应过来潇浅忧说了什么,就听见他又说:“将山药给我!”
“啊?哦!山药是这个吗?”锦苏慌乱着将东西递给潇浅忧,后者接过一看,赏了他几个大白眼,移步过来,伸手拿起锦苏面前的东西:“这个才是山药!”
锦苏仔细盯着他手中的东西看,半晌才喃喃道:“这个不是萝卜吗?”
潇浅忧有种败给他的感觉:“过来我教你切菜!”他说着一把将锦苏拉去案板旁,将那把被自己打整干净的匕首放到他手中,无比郑重地说:“血狱不是这样用的。”
锦苏非常不服气:“我会切。”他别扭地转开头,还是默默的收好血狱。
潇浅忧摇摇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别扭,这一点倒是怎么也没有改变。“看着。”
锦苏但真转头望去,只见潇浅忧右手握着刚才那把被自己无情抛弃的菜刀,左手按着山药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那山药就那样听话的被分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了。心中不由冒出一个疑惑,他是切菜比较快还是杀人比较快?
潇浅忧抬头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认真看,无奈地叹口气,好歹给自己打一下下手吧,那边还有那么多东西要处理,要是自己一个人弄岂不知等着用晚餐了?想着他一把抓住微微愣神的锦苏圈进自己的怀里,还不等他反应,已经将手中的刀过到他的右手上:“我教你!”
“额?”锦苏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潇浅忧围住,修长的手臂从背后一直延伸过来,握住自己的手,手里握的是那么刀,还在惊讶之际,左手也被人握着按住了案板上的山药,耳边响起那个男子的声音:“如果再不快点,会迟到的。”
锦苏脸色腾地红了起来,后背紧紧贴着那胸膛,甚至可以感觉到那有力的起伏,双手被他握在手中,竟然已经麻木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潇浅忧表情没有丝毫的一样,带着锦苏的双手切完案板上的山药,便放开了双手:“按照这个方法将这里的菜切出来,记住薄厚一定要均匀。”说完,他便移到别处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锦苏的手无意识的重复着刚才潇浅忧教他的动作,竟然有些留恋那个温暖的怀抱?他甩甩头想要将脑海中的奇怪想法甩掉,由于上身的晃动,扯到了手臂,一不小心,刀锋在手指上留下一条小小的伤口,血立即留了出来,虽然不多,也将案板上的山药染了颜色。
锦苏皱眉闷哼一声,见潇浅忧没有注意到这里,便将手上的血随意的擦拭几下,将染血的山药丢进一旁的弃物框,装作若无其事的切菜。
潇浅忧这边忙着生火炒菜,一时间也没有顾得上他,自然也不知道锦苏手受伤的事情。
厨房外,绿鄂带着一群下人小心候着,她非常怀疑那两个大男人能够做出什么能够入口的东西来?
身后的下人议论纷纷已经不是一时,无非就会锦苏与潇浅忧都太年轻以及外界传闻他们二人不和的消息。
绿鄂听得心烦意乱,转头冷冷的呵斥一句:“王府不需要长舌妇,若是再让我们听见谁在背后议论主子,直接拔了舌头交到刑部。”
绿鄂甚少发脾气,那几个下人被吓住了,纷纷垂头,不敢再说话。
见此,她无奈的扶扶额头。就听旁边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小丫头这是和谁置气呢?”
绿鄂转头望去,锦鳞手里拎着一坛陈年老酒,面带三分笑朝她走来。惊讶之余连忙行礼:“见过十七王爷。”心中正在暗怪风竹怎么不通报一声,后者已经小跑着追了上来,嘴里还一便喊着:“王爷,等等小人。”
几个下人倒是伶俐,随着绿鄂做了个揖,齐声道:“见过十七王爷。”
锦鳞大气地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仔细打量了那几个下人的装扮,像是经常出没厨房的,看了看眼前紧紧闭着的厨房门,不由好奇:“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皇上说想要尝尝王爷亲手做的东西,所以让他一个人准备今天的午餐。”绿鄂抬头,见锦苏一脸好奇的表情就要前去开门,连忙上前拦住他:“十七王爷,我家王爷脸皮薄,若是你在场,恐怕怎么也做不出东西来的,眼看着现在太阳快要下山,你就让王爷安心做吧,否则要是皇上怪罪下来,奴婢们担当不起啊。”
锦鳞挑挑眉头,绿鄂说的倒是不假,不过这午餐?他抬头看看已经日渐西去的红日,摇摇头:“你还是准备一些糕点之类的东西吧,依照锦苏的速度大概只能当做宵夜来吃了。”说着他转身离去:“带我去找皇兄。”
风竹得到绿鄂的示意连忙上前带路。
不过片刻功夫,两个小菜已经在呈现在锦苏面前,颜色湥使庠罅晾觯抛疟闶窍闫吮牵跛杖滩蛔⊙柿丝谒亲右埠懿皇妒蔽竦目伎挂椤�
潇浅忧现在可没有时间理会他,又将几样食材递到锦苏面前,“吧这个切好,然后放进那边的汤锅里。”
锦苏忍住食欲,将食材一一切好放进那边的汤锅,一时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便转头看了那边还在奋战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找了围裙系上,手中的勺子连连翻转,眼神专注盯着锅里,连脸颊边的汗水也未在意。
鬼使神差,锦苏掏出被自己一直收着的幽兰丝巾,走过去为他轻轻擦拭额角的汗液,由于身高问题,他只能垫着脚尖。
潇浅忧稍微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出里面包含的感情。
锦苏玉面又是一红,慌张避开了那双仿佛能够看穿别人的眼睛,解释道:“我只是怕你的汗水递到菜里边没有办法吃了。”
潇浅忧没有在意,转头过去继续手中的事情。
锦鳞找遍了大半个王府,终于在锦苏房门前找到了那锦靖云,看了他身边的苏忘蝶,玩笑了一句:“我道王兄怎么的来此优雅之地,原是带了新欢前来寻趣啊!”
第一百九十九章:锦鳞与锦靖云起争执
坐在石桌便玩弄樱花枝条的苏忘蝶闻言怒目相瞪:“你这人好生不会说话,我与姑父在此赏花,你胡言乱语什么?”
姑父?锦鳞脑筋急转,皇兄几个妃嫔家中自己皆是熟悉,可没有哪家有女儿如此刁钻,仔细一想,此次他回京兆谁也没有通知,怎么会带这个小女孩在身边?既然如此,那这个红衣小姑娘就是在春江带来的,刚才又听她唤姑父,如此,定是苏家女儿了。
,锦鳞暗道还真应了一句祸从口出的话了,连忙行了礼赔个不是:“是小王鲁莽,口不择言冲撞了苏小姐,还望苏小姐莫要怪罪才是,实在是苏小姐才色过人,这才将苏小姐误认了。”
冷哼了一声:“你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就自己寻乐子,迟早会吃亏的。”
锦鳞好笑,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教训,不过这也不能全然怪他,视线落在但笑不语的锦靖云身上。“皇兄倒是好雅致,一番游玩下来竟然还未尽兴?”
哈大笑三声,“朕欲无忧,揽尽天下奇观,遍游世间风景。”“
“您到是想的美!”锦鳞摇摇头,走上前看着小姑娘还瞪着他,不由失笑:“苏小姐,可是小王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苏忘蝶还盯着他看,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你是姑父的弟弟?传说中的十七王爷?”
传说中?自己有那么玄乎吗?
一旁的锦靖云接过话:“没错,他就是那个传说中朕的十七弟,整日比朕还忙碌,神龙见首不见尾大概说的就是他了。”
“皇兄此话差矣,天下间还能有谁比皇兄更加忙碌的?臣弟不过是替皇兄完成遍游天下的心愿而已。”锦鳞笑的很无暇,一边还朝苏忘蝶眨眨眼睛,一脸的风流样。
锦靖云闻言伸手指他,对着苏忘蝶笑语:“你瞧瞧你瞧瞧,这张嘴特会说话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锦鳞连忙说:“皇兄又在冤枉臣弟了。”那表情,仿佛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苏忘蝶有些愣了,她以为皇族那些人除了勾心斗角就是阴谋阳谋,没有想到他们还可以促膝玩笑,锦靖云的健谈以及平易近人已经让她吃惊,现在看来,皇宫也没有传说中可怕啊。想着,她笑了笑起身:“我去看看锦苏哥哥的午餐,不,是晚餐弄好没?”
锦靖云闻言又笑了起来,“好在还有糕点可以充饥,否则你哥哥是要存心让你我二人挨饿了。”
苏忘蝶噌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姑父自作自受吗?明知锦苏哥哥什么都不会,竟然还让他一个人去厨房。”
她话中的幸灾乐祸之意锦靖云可没有忽略:“既然如此,你却连进厨房帮忙的话都没有提过?”
苏忘蝶一走一边转身:“你是天子,你已说话让锦苏哥哥一人做小女子岂敢违背?”
锦靖云看着她的背影哈哈大笑:“伶牙俐齿的鬼丫头。”
“皇兄恐怕不是单单带她进京游玩那样简单吧!”锦鳞见苏忘蝶走远,这才正了脸色,伸手捡起石桌上的樱花瓣,“她的心思倒是如当年的锦苏一样单纯。”
锦靖云收敛了笑容,正色:“朕欲将他许给锦夜可好?”
“万万不可!”锦鳞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话已出口方才知晓自己太过于激动,见锦靖云微微眯起眼,他定了定心神,道:“恕臣弟说句不恭的话,每一个进入皇宫的女子都如同这枝头的美女樱一般,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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