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魔方:说出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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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魔方:说出你的秘密-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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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盛邦微闭着双眼似乎在养神。
  郑茹一脸严肃地合上手中的病例,向大家说道:“……张仟刚才讲述的基本就是这些情况,咱们现在开始同侪督导,大家随便说说自己的想法。”
  一向耐不住性子的安琪暴怒地斥责道:“这个程前也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家庭暴力,虐待狂。都什么年代了?没让他娶一个野蛮女友就不错了,他居然还敢打老婆,而且下这么重的手,我看干脆建议张仟和他离婚算了。”
  郝爱莲一脸严肃地打断安琪:“那可不行,古话说劝和不劝分,而且咱们做的是心理咨询,哪能动不动就让人家离婚呢?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这点理总还是要讲的吧。”
  郑茹笑道:“你们俩一个劝和一个劝分,恰恰都违背了咱们咨询师的职责,咱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帮助张仟分析这种家庭暴力的矛盾所在,让张仟重新审视婚姻关系中双方的相互作用,最终帮助他们建立有效的沟通模式,至于离不离婚,那完全取决于当事人的决定,我们无权干涉。”
  安琪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看到康盛邦一言不发,一副漠不关心、置身事外的样子,郑茹有些不满:“盛邦,我们这是在开同侪督导会,你要是困了就回家睡去,别影响我们的情绪。”       
  听到郑茹含蓄的攻击,康盛邦猛地睁开眼睛:“我影响你们情绪,你怎么不说你们在做无用功呢?张仟就是个碰瓷的,你们研究个什么劲儿?”
  郑茹愤愤地:“你以为你找到张仟以前住过的一个小区,你就敢肯定人家是碰瓷的,未免太武断了吧。她现在的生活状况你清楚吗?”
  康盛邦撇撇嘴:“我当然会弄清楚。”
  安琪忽然想到什么,喃喃说道:“对了,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但翻看了我们的病例,还偷走郑茹姐的照片。”
  康盛邦转向安琪:“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你看见啦?没根据的事情我们怎么能乱下结论呢?”
  安琪不忿地:“反正我就觉得张仟有点奇怪,你们想想,那个程前不过是一个食品厂的锅炉工,就凭张仟的姿色,怎么可能忍受程前一年多的暴力虐待而不提出离婚呢?要是我,打死我也做不到,除非我……”
  听到安琪的评论,郑茹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没错,张仟这个案子肯定还有隐情,我想咱们下一步的咨询内容主要是引导张仟说明她在受到暴力虐待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去找街道和她为什么忍受这么长时间而不采取措施。张仟是咱们诊所开业以来接手的第一个比较正式的社会心理咨询,而且张仟也同意支付咱们的全部费用,能不能完成好,关系到咱们诊所的声誉和今后的发展前景,我希望咱们都多动动脑筋。”

说出你的秘密 第二章(5)
安琪信心满满地:“没问题!”
  灯火通明的酒楼前,从京城各个方向前来就餐的客人纷沓而至,寒暄声、迎客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景象。在酒楼的一个包间内,康盛邦、王进和几名老同学正热热闹闹的围坐在餐桌前推杯换盏。昔日同学得以重聚,百感交集,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之后,几人的话匣再也关不住了。
  老马饶有兴趣地:“老康,听说你现在和郑茹一块开诊所呢?”
  康盛邦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不满地:“我们开的是慈善总会,哪里是什么诊所呀。”
  王进忍不住笑了起来:“别听他胡扯,说诊所不太确切,是心理诊所。”
  老马有些好奇:“我在外地时只听说你干上了法医,怎么又转成心理诊所啦?
  你们这变化也太大。”
  康盛邦漫不经心地:“法医太累,干不动了,想换个轻松点的活。”
  “郑茹,不错,当年多少人都想追她。不瞒你说,我也想追来着,可是让着
  你,后来就算了。”
  老马哪壶不开提哪壶,全然不顾旁边的王进对他频频做出的眼色。
  说起康盛邦和郑茹的这段往事,在同学圈中堪称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大学期间两人交往甚好,如胶似漆,是令同学们艳羡的一对。可后来,本来浓情蜜意、打算谈婚论嫁的两个人突然莫名其妙地分了手。据传言分手是郑茹提出来的,可之前又没有一点征兆,大家也不知是有人棒打鸳鸯,还是天不作美,反正二人分手的原因对大家而言至今仍然是个谜。
  老马似乎一定要借着今天的机会揭开谜底:“盛邦,我就闹不明白,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分手?如今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别跟我们兜圈子了。”
  康盛邦有些尴尬:“我从来也没兜过圈子,分手就是分手,人家看不上我了,自然就把我甩了。”
  “说说,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马等人都饶有兴致,七嘴八舌的追问起来。
  康盛邦架不住大家的起哄,略一沉吟,有些苦涩的向大家讲述起来。
  “你们都知道,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了市公安局从事法医工作,终于穿上了让我梦寐以求的警服。”说到这里,康盛邦的眼睛亮了起来:“当时郑茹也和王进一起如愿被分到了一家市属医院,成为了一名令人羡慕的见习医生。当时我们俩真可谓在事业上春风得意,在生活中形影不离……”
  康盛邦的神情突然变得黯然:“但是这一切却都因为郑茹的一次神秘出差而变成了泡影。”
  “神秘出差?”一位五大三粗的同学不解地问道。
  康盛邦点了点头:“我所说的神秘是因为她在根本没有通知我的前提下就消失了,我是通过她的同事才得知她出差的消息。对了,王进可以证明这件事情,我记得我当时还找过王进。”
  王进不置可否,但神情却显得十分不自然。
  “后来呢?”有同学急切地问道。
  康盛邦:“在郑茹出差的那几天里我真可谓度日如年,一个星期以后我在单位里终于接到了郑茹的电话……”
  康盛邦神情凝重地回忆着。
  傍晚,某公园门前,秋意渐浓。
  身穿警服的康盛邦一脸兴奋地站在公园门口,他手捧一束郑茹平日最喜欢的洁白的百合花,不时地四下张望着。
  不远处,郑茹低垂着头,神色萎靡地向公园门口走来。她一改平日的欣喜,脚步无力地挪动着,身上的长裙也显得失去了几分色彩。
  康盛邦一见郑茹,急忙迎了上去,把花递给郑茹,兴奋地说道:“郑茹,欢迎你出差归来。”

说出你的秘密 第二章(6)
郑茹没有接康盛邦手中的花,依然低着头。
  康盛邦觉得有些奇怪,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差太累了?不舒服了?”
  郑茹抬起头却不敢直视康盛邦的眼睛,声音小得似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盛邦,我、我想出国留学,手续都办好了……”
  郑茹的话让康盛邦一愣,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什么?出国留学?你不是出差了嘛,什么时候办的手续?”
  郑茹有些愧疚:“你别问了,反正我下个月就走了。”
  康盛邦急了:“可我……你知道,我现在是个警察,我不能和你一起……”
  郑茹幽幽地注视着远方,似乎在自言自语:“盛邦,我们,我们分手吧……”
  康盛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说什么?”
  郑茹又低下头,用嗓子眼挤出的声音怯生生地说着:“我说咱们分手吧。盛邦,你有你的事业,我也想追求我的幸福……”
  康盛邦瞬间勃然大怒:“你胡说。郑茹,你看不上我了就明说,少拿这些借口来搪塞我。”
  郑茹一脸无奈:“盛邦,我……”
  康盛邦怒视着郑茹:“你,你不是想出国嘛,你,你滚吧,我就不相信外国的男人就比中国男人强。”
  郑茹的眼中泪光闪烁,嗫嚅着:“盛邦,你听我解释……”
  康盛邦愤怒地把鲜花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踩烂。
  康盛邦指着地上被踩碎的花瓣,略带轻蔑地说道:“郑茹我告诉你,你现在在我心里就像这些烂花瓣一样,一钱不值。”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看着康盛邦愤然远去的背影,郑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大家似乎都被康盛邦的回忆所感染,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莫道男儿心如铁;君不见满川红叶;尽是离人眼中血。”老马有些伤感。
  “后来呢?”另一同学问道。
  康盛邦故作轻松的接着说道:“接下来的故事如大家所知,郑茹一个月以后就去了德国留学,后来就嫁给了一个德国的富家子弟,生活幸福美满。而我呢,娶了沈小瑶。有了现在的家庭。”
  康盛邦干了杯酒,突然有些愤恨地对王进说:“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郑茹是不是和我分手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个德国人?”
  王进不悦的说:“别胡说八道了,她要是那时候就找了个德国情人,她到德国还至于受那么多年苦。”
  康盛邦一愣:“她在德国受什么苦了?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啊。”
  “啊……啊,留学生嘛,哪有不受苦的……”王进支支吾吾,有些慌张地拿起酒杯:“且不论当年的离离合合,毕竟时隔多年,即使当初真的另有隐情也只能说是命里注定,造化弄人。喜怒哀乐,缘起缘灭,又有谁能说的清楚。”
  听着王进似是而非的调侃,康盛邦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轻缓。
  几个装扮动感而又时尚的年轻人正坐在一起举杯畅饮,侃侃而谈。
  伶俐可人的美女小优朝门口方向望了望又看了看手表,不耐烦地:“这个安琪怎么还不来呀?打她电话也不开机……”
  旁边浩东打趣道:“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呗,重色轻友的家伙……”
  话音未落,安琪穿着一身红色低胸连衣裙,神色娇媚地走过来:“说谁呢?我的男朋友还没生出来呢……”
  安琪的*妩媚立刻吸引了酒吧内众多男子的目光,有的还打起口哨。安琪对此似乎早就习以为常,毫不在意。
  浩东给安琪倒酒:“来晚了罚酒……”
  “喝就喝,谁怕谁呀?”说着,安琪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说出你的秘密 第二章(7)
小优好奇地:“哎,上次那个周小飞呢?”
  安琪一脸不屑:“让我给甩了,刚才还跟着我呢,我在百货公司里转了一圈,把他给甩了。”
  小优听罢扑哧一笑:“哎呀,你快赶上地下工作者了。”
  安琪扬扬头得意地:“小意思。不过,我可不愿意有个人老像跟屁虫似的跟着我。”
  旁边的正楠拿起了两个骰钟,吆喝着:“喂,咱们玩骰子吧?老规矩,谁输了谁喝酒。”
  “没劲,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呀?……”安琪显然不感兴趣,她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兴奋地拍起手说道:“哎,我考考你们的智商吧,谁要是答对了,我请他蹦迪。”
  几人一起起哄:“好啊,好啊。”
  安琪清了清嗓子,狡黠地:“你们说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被她的老公暴力虐待了一年,她为什么不提出离婚?”
  浩东:“这太简单了,肯定是她老公又有钱有有权,贪图名利呗。”
  安琪:“不对,不对,她老公就是一个工人,既没权也没钱。”
  小优:“我猜是她不能生育,不能尽到一个女人的义务……”
  正楠抢着说:“也不对,现在的年轻人谁还要孩子呀?我猜她肯定是贪污受贿被老公发现了……”
  坐在浩东身边一直不语的玲玲插话道:“你说得也不对,肯定是这个女人特要面子……”
  安琪一边听着大家的猜测一边琢磨着。几人当中似乎只有小优说的比较合理,假如导致张仟忍受丈夫暴力的原因是因为她自身的生理缺陷,正好和居委会大妈说张仟无法生育的结论相吻合。也许正是因如此她才对丈夫心怀歉疚而委曲求全?但正楠的猜测也不无道理,程前发现了张仟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抓住了她的把柄?……安琪的思路很快被大家的争执声打断。
  浩东:“你们说得都不对,我估计这个女孩是个受虐狂,就喜欢她老公打她。玲玲:“净瞎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呀?”
  正楠推了一下安琪:“哎,我们都说了半天了,到底谁说的是对的啊?”
  安琪悠悠地:“我也不知道哪个对呀,我这不是让你们给我帮个忙嘛……”
  大家这才发现上当,一起不依不饶地起哄罚安琪喝酒。
  正在这时,洗手间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人好奇地站了身,一起向洗手间方向望去。
  洗手间门口,一名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正气愤地推搡着一个男青年。
  女子激动地说:“你想干什么?臭流氓!”
  男青年忿忿地:“你说谁是臭流氓?你嘴巴放干净点。”
  “就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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