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大厅集合。
当她在马车上,透过窗口,看到沿路只有在古装电视剧才会看到的景物——青墙黑瓦砌筑,丈余的高墙围隔了人们的视线,馆前两只巨型的青石狮子蹲守在那儿的云阳别馆,同时进入馆内,见到的都是设计精巧的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小桥流水,假山石秀,环境清幽,处处都显出古色古香的风貌时,她不得不接受自己真的错坠时空,并不是自己在发梦。
玮薰站在房里,好奇地打量起这间房子,以粉色纱缦为主,将前厅、内室和卧房分隔开,窗外的风一吹起,轻纱飘荡,使人有种置身于仙境之感。她走进卧房,床边有一梳妆台,台上挂着一方形铜镜,而床的另一边有个檀木所制的衣柜,她走上去打开,看到里面吊挂着以绢、罗、绮、纱、及锦等布料制成的衣裳。
她眷恋不舍的抚摸那柔滑的布料,目露欣赏,不禁轻赞道:“哇噻~~好漂亮的衣服哦!”
看到这些衣服,她不由得想,买下她的那个人是谁?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他出现,在拍卖场那个萧冷的男人也没有出现,一路上,她只见过押送她们的几威武壮硕的男人与车夫,到时馆里就只有刘总管。而那个人买下她们到底有何用意呢?在拍卖场对方买下的不但只有她们,还有十来个各有风情的美女。看来那个人超有钱的,最好不是变态老男人或色情狂。
这时,听门外传来推开门的声音,她关上柜门走出卧房,门外进走一个十六、七岁眉清目秀的姑娘,她看到玮薰,对她福福身,甜笑道:“小姐,奴婢是刘总管派来侍候您的丫鬟燕儿,请问小姐有什么吩咐呢?”
玮薰微怔了一下,一时间她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忽地,“咕嘟”声从她的肚皮里传出来,燕儿笑道:“看来小姐现在最需要的是填饱肚子,我去给小姐端来饭菜。”
“嗯,谢谢!还有,这里有地方洗澡吗?”她点点头问道。
“有,澡堂就在内室左侧处,您打开那扇小门就能看到了。”
“我现在想先洗澡,有热水吗?”一天不洗澡她浑身不舒服,在攀岩时她已满身大汗,再经过这两天来的折腾,身上汗臭味让她难受极了。
“里面是个温泉,你进去那里就会看到一个大水池,里面的温泉是从后山引来的,很方便。如果你想先洗澡,那我帮你准备些衣服与洗澡用的东西。”燕儿说完,走入澡堂为她准备洗澡前的东西。
她跟着燕儿的脚步走进里面,推开侧门,淙淙的流水声音立即窜入耳膜,源源不绝的泉水不停在往水池里注入,再由另一头引至外面的河流。这池水清澈透底,水面还有一阵热气蒸腾而起,使得整座浴池弥漫在氤氲雾气中。
“小姐,都为您准备好了。”燕儿站在她跟前,正想为她脱下外衣。
“谢谢燕儿,其他的我自己来的行了。”她轻退开半步,避开燕儿伸过的手,并不习惯让别人服侍,更不习惯让别人看到她的裸体。
“那好吧,我先退出去。”燕儿微愣了下,点头退出去。
往四周环视了下,见这里设置得很隐密,应该不会有人偷窥,才放松戒备。
她脱下外衣,原来那件已被拍卖场那个男人撕破了,这件是那个男人丢给她。当她卸下所有的衣服,曼妙莹白的身躯,柔软的肌肤上,隐隐透着粉红色的光泽。她缓缓步下湿湿的石阶,温暖的泉水立即沁入脚底,泉水一寸寸浸上她的娇躯,她慢慢地坐进水里,轻掬水泼洒着脸,望着宽大的水池,她绷紧的脸孔才松懈下来。
玮薰开心地掬起水往身上泼洒,突然想在这里游泳,于是,她站起身,在这池里像美人鱼般自在的游玩起来。她时而潜入水中,时而浮上水面,十分悠然自得,她来来去去游了几趟,双手攀地池畔,闭上眼睛,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享受由热气而放松筋骨的甜蜜感受。
良久,她才睁开眼晴,看着手腕的石英表,指针停在晚上七点三十五分,不知道这里的时间与二十一世纪是否相同呢?
这表与颈上的项链是她唯一带来这里的物品,手表是她十六岁生日时爸爸送的生日礼物,已有七年历史,看着它就如看到爸爸一样,所以,无论到那里她都不会脱下来的。
攀岩那天,正好是她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早上,大哥将项链亲为她自戴上,吊坠是镶嵌着一颗猫眼般的绿石,听他说这绿石在夜晚会发出妖艳绿光,好在那帮劫匪没有将它们搜刮去。
她沿着石壁慢慢划下身子,直到水浸沉她整个身体与脸部,思绪不由得回到攀岩那天。真不明白,攀岩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她的安全带会断呢?她还记得掉下去的时候,有一道绿光从空中射入她身上,之后她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醒来时就在草原了。也许回到那个草原她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只是,那个草原在哪里?要是当时没有离开那个草原就好了,那个时候的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掉到另一个时空,而是只想快点离开那里,找到有人烟的地方问问这是什么地方。
在这温暖的水池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玮薰,浑然不觉自已正被一双浓烈而灼热的眼神牢牢攫获……
泡洗完后,她进出澡间,回到房里,燕儿已拿着套衣服等在那里,并为她换上,鲜艳的紫云衣裙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的肌肤更白、更晶莹,嫣唇更红,晶眸更亮,一头卷曲淡黄的秀发披散在肩膀,显出她独特而神秘的气质。
“哇~~小姐,您的头发是天生的吗?很特别哦!我从没有看过人的头发有这样的颜色。”燕儿脸露欣赏,赞美道。
“不是,是染的,时间久了,会自己生出原来的黑色出来。”她淡笑回道,想了想,又问道:“燕儿,妳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还有,这里的主人是谁?”
“奴婢并不清楚,奴婢刚来这里才三天,听刘总管说,这里的仆人每季都会换一次。”
“那你们不是三个月又要重找工作?”她微讶道。
“嗯,不过工钱报酬却很高,比其他的高出一倍耶。”燕儿开心地笑道。
“这里最高管事是谁?”她随口问道。
燕儿还是一脸茫然不解地摇着头。
算了,她应该也不会知道太多,不然,这里也不会每季度换一次仆人,那个主人也满神秘的。
[命运篇:第四章 夜袭]
云阳别馆•;八角亭
夜,很深,风,很柔。
初到这个时空,虽然她身体很累,但她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起床步出房门,仁立在院落里的八角凉亭,椅着栏杆,仰望着深邃辽远的宝石蓝的夜空,这里的星星很美,多久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星星了,她记得小时候爸妈带她到姥姥家,那时的夜空也像今晚的一样美丽,清幽。
爸妈他们现在一定很心急吧,林依嫆定会很自责,然后带着愧疚的心到她家门前赴京请罪,以爸妈的心软也许会不忍心责怪她,但她家两个暴躁又疼爱妹妹的哥哥,肯定不会原谅她的。其实也不能怪依嫆的,或者这是她的命吧,既然她能来这里,一定也能回去,只要她能找到窍门。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经意看到另一端长廊处,悬挂在廊道的灯笼忽间熄灭了,深幽的廊道在这时显得十分诡异,脑里不由得想起电视剧《聊斋》鬼故事,恐惧感蓦地窜上心头。她是无神论者,不相信世上有鬼怪之类的事,但这是她初到贵地,心脏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她越看那里越觉得恐怖。
霍地转身往回路跑去,路边突然闪出一道黑影,吓得她“啊”地尖叫,瞬间感到颈部凉飕飕的,她当场屏住呼息,一动也不敢动。
“别出声!”对方掩住她的嘴巴,俯在她耳边,低声喝道,然后将她拖入丛林中。
她心不停在猛跳,脸色刹白。不会这么倒霉吧,在岩上掉下没有人玉碎香消,来到异空却马上就要成为异鬼。
就在这时,前方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听到有人地说:“他应该走不远的,我们去追。”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位大…大侠…小…小女子与你…你并没有仇吧。”她肉颤心惊,看着颈上的寒刀,结结巴巴地说:“…可不可以…拿开你手上的…的利刀。”
黑影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眼中闪烁着煞气,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名的恶寒。
“呃,我…我保证,不会叫。”她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又不敢动,怕动下他的利刀就会往她优美的脖子压下。
黑影沉默地打量她半晌,冷峻英挺的脸孔浮现挘郎椭�
“怎么了?我可是女人耶,手无束鸡之力,根本无力回击你。”见他脸上稍有和色,她胆子也不由得大了点点,说话也不再巴结了。
男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挘锌岬男σ猓熬推緤呎夥埃阎缞叢⒉皇敲挥谢鼗髦Α!�
“你该不会真的要我命吧,我命根本不值钱,免得折了你的英雄气概,更何况我与你无怨无仇。”她谄媚地对他笑笑说。
“妳也是拍卖场上买回来的女人?”他一点也没有回收刀的意思,看着她的眼底里有着同情又似是不屑。
“很倒霉对吧。”她自嘲地说:“而且来的第一晚还给你用刀抵着。”
他定定的凝视她,良久,才阴冷地道:“妳很有胆色,难怪他们会看上妳。”
“他们是谁?”听到有他知道买她的是谁,她马上追问。
他幽黑的眸内闪过一丝讶异,“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回了他一个莫名的眼神。真奇怪,她居然与一个用刀抵着她脖子的男人在丛林里轻松地聊起天来,而且她慢慢觉得眼前这男人并没有恶意。“你还没有回答我,他们是谁?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其实妳不必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了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他淡然道,收回匕首,放入怀中。
“为什么?他们是恐怖分子么?”
“恐怖分子?”他不解地看着她。
“就是那种有专门做一些杀人,打劫,掠夺之类的事。”
“哈哈~~如果他知道妳将他的人称为恐怖分子,一定会抓狂。”男人突然大笑起来。
“呃,你笑这么大声,不怕别人知道吗?”她神色戒备地往四周探视着。
“放心,我没有听到附近有人声走动。”他收起笑容,用一种奇特的眼光望着他,“妳叫什么?”
“哦!小女子叶玮薰。”她向他伸出手,“树叶的叶,王字旁的玮,薰衣草的薰。你呢,怎么称呼?”
“很美,很有诗意,正如本人,静静地散发着自己独特的幽香。”他脸上闪过一挘奚停缓笮Φ溃骸拔医谐琛!�
“你的名字也不错。楚大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有求于人,当然要攀下亲,她抓住着他手臂,晶亮的眸里闪着期盼。
“妳不想留在这里?”
“谁想留在这里,要是我认识路早就逃跑了。”她颇为懊丧地道。
“虽然我很想带走妳,但现在不能。”他有些遗憾地说。
“为什么?”她不解问道。
“因为妳身上已染有‘千里追魂香’的味道,无论你跑去哪个角落,他们一样会抽妳出来。”
“那是什么玩意,我又什么时候染上的?你知道怎么去掉吗?”她急速地追问。
“妳有在后山的温泉泡过浴,对吧?要除了它,除非他亲自破了妳处子之身,不然,妳这辈子是无法逃出他的掌握之外。”他沉吟片刻,才解说道。
“他是谁?是这里的主人吗?”她脸露微愠,愤然问道:“还有,为什么要我破身才能去掉?”
原来那个温泉是个陷阱,真是大意失荆州。那帮人也真的阴险,到底他们有什么阴谋在进行?
“不是。”他摇首,然后唇角挂上了一缕诡谲般的笑意,“至于为什么要破妳身,到时妳不就知道了吗,不过妳很快会遇上他的,如果到时妳给他破身之后,还想逃的话,欢迎来找我。”
“我怎么去找你?如果我去找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帮我?”她坐直身子,眼中闪着狡黠,为自己以后铺路。先找个后备,到时如果有什么情况,她还可以有个投靠。
“妳到时拿着这块玉佩到‘炫武门’找我,到时欢迎妳来做客。”他从怀里掏出块血玉色的玉佩,递到她手中,然后又神秘地凑近她道:“还有,妳与我相识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就算是妳以后亲密的爱人也不能透露。”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