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她做什么。”贺天祺思索了几秒,依稀记得前一任的样子,总是浓妆艳抹,只能说从来没有见过她真实的面目,他的记忆力从不浪费在不相干的女人身上。
“好,不提她。你找我出来做什么?”杨家安服了他的无所谓,认识他那么久,也许只有初恋在他记忆里长久些,其他的女人来了又去,那个模特能从国外跟到国内,以为对他来说至少是特别的,没想到结局又落入俗套,是他藏的太深了吗?
贺天祺真的不是什么花花公子,只是他太挑剔了,根据他的分手理由,大概能出一本厚厚的畅销书。
“安若琪从今天起是我的私人助理。”贺天祺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晓有兴致地检视它的杀伤力。
什么意思,是挑衅还是无心,杨家安握着酒杯的手无法控制地抖了起来,不得不放下杯子,连带那一份自卑。
两人是从父辈结下的缘分,在父母眼里,贺天祺就是那别人家的孩子,杨家安比贺天祺大两岁,也难逃才他的光环,幸而他并不是心胸狭窄之人。
但贺天祺向来是女孩子心里的理想**,酷酷的,又帅气多金,连他这样专心学习的人也知道那些年倒追他的女生的疯狂事迹。
那些年追着他跑的女孩子多的不得了,夸张点说因为他的存在,他杨家安才没有勇气对略有好感的女孩子示好,才安心学业,考上医大。
可安若琪,一直相信她是特别的,虽然被拒绝了,虽然知道感情没有先来后到,然而他还是奢望贺天祺能遵守这一点。
“哦。”那轻轻一声惆怅若失,贺天祺心有不忍,话题还是继续,“我父亲见过她,好像挺喜欢她的,然后就点名要她做助理,在他出国这段期间放我这里锻炼一下,等他回国就交人。你说我是不是快要有个小后妈了?”
这个消息比方才的更加震撼,杨家安真的消化不了那么多信息,他的情商向来比智商低许多许多,“伯父他见过若琪?”
“嗯。”
“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也希望知道那老狐狸在想什么,他的记录向来不好。”贺天祺眼里眼中不满,嫌弃,鄙视。
这两父子,真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了,其实贺伯伯也单身那么久了,身为总裁的他出席一些重要场合带个女伴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些女人多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也许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绯闻一晃而过,以至于媒体都懒得再在这上面做文章。
在他看来贺伯伯是个洁身自爱的人,至少比贺天祺好,可父子两人之间的嫌隙不是一两天能说得清楚,杨家安无能为力调解,笑笑,“再怎么不好也比你这个花花公子干净得多,你就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来还是贺伯伯眼光好,知道若琪的价值。”
“他是君子,当年就不会搞**逼死我妈。你说就一面之缘,除了一副皮相,能看到什么,那几分钟几秒的时间,谁知道是不是精心策划的圈套。这年头,表面上装纯洁,背地里玩弄欲擒故纵把戏的女人太多了。”
原来他仍然心存芥蒂,忽然间,杨家安庆幸自己没有那么优异,不用去怀疑每一个接近自己的人。
贺天祺是切肤之痛,邱老爷子生性多疑,除了自己,几乎不相信任何人,贺天祺自幼跟着他,耳语目染,学了不少坏毛病,待贺伯伯看出问题,待贺伯伯从国外回来,一切都太晚了,唯一令贺伯伯欣慰的是他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
“我相信第一感觉,也相信这大半年时间所看到的安若琪。”杨家安不想争辩,语气也不容质疑。
两人都有些烦闷,静静地喝完一瓶酒,然后各自回家。
第二天,贺天祺翻了一下案头的工作报告,显然不是秘书一贯的风格,眉头一皱,让秘书进来,当着她和安若琪的面,一拍桌子,劈头就指责,“我付薪水请你来做老板的吗?不要以为她一来你就可以偷懒不用做事了。你要搞清楚,她是我的助理,不是你的下属,你们是平等的关系。这份报告,重新写过,不要让我发现有下次。”说完将报告扔在地上,让秘书出去。
秘书既心虚又紧张,一声不吭,从地上捡回散落的文件,抬头之际,狠狠地刮了安若琪一眼,安若琪那无辜的样子更令她妒忌,却瞬间恢复平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气氛很冷,安若琪咽了口水,坐立不安,那么努力出来的报告很差劲吗?不过,他是怎么发现的,秘书被训的那么狠也不敢反驳一声,看来他的威信不少啊,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贺天祺危险地眯起眼,盯着安若琪,勾勾手指,看着她低眉顺眼的走过来,心情稍微好转,从桌子下拿出一台手提电脑,冷硬生疏地说,“你先用这个办公,秘书已经吩咐工程部在这里再安装多张办公桌,这几天先在沙发那工作。刚才的事既是说给秘书听,也是说给你听,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欲言又止,终还是收回了训导的话。
第二十章 临时出差
更新时间2015…2…25 20:51:40 字数:2136
“你是怎么知道的?”安若琪见他脸色缓和下来,便斗胆问。
“文若其人。”贺天祺心中得意,但还是冷静自持,略带不屑地一笔带过。
“写得怎么样?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的吗?”安若琪不死心地追问。
“我是你的上司,不是老师。”贺天祺收敛了表情,又是一贯的严厉,得寸进尺的小女人,目光渐渐变得疏离且冷漠,“手机拿来。”
说变就变,真是奇怪的人,不明就里的安若琪仍然乖乖上交了手机。
贺天祺接过一看,手机是早就被他淘汰的型号,但比之前那部还是进步了不少,里面除了几个人的手机号码外,其他清一色是公司之类的名字,感觉到她狐疑的目光,贺天祺摁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数字一个一个摁下去,没有已存联系人出现,心里不爽,正要保存,跳出一条信息,“一不小心”点了阅读,“若琪,这个礼拜天有没有空,他们同意请我们去游乐场玩,等你回复,何毕昇。”
贺天祺摁了返回将自己手机保存到通讯录,然后将手机调到振动,还给安若琪,“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记住了。”
安若琪接过手机,点开手机号码,将他划到选了同事一类。
“你跟度假村项目,今天要将资料熟记,下班前准备好要带的资料放我桌面,还有订酒店,明天和我出差,大概要呆三天。”
“酒店,有没有有相熟的酒店?”安若琪傻眼了,心里咯噔一下,出差,这么快就要出差,虽然是回自己的城市,虽然可以回去见妈妈,可自己应付得了吗,不管怎样都不能在他面前认输。
“订酒店的事交代秘书去做,你在旁边学着点。”贺天祺瞥了她一眼,眼中有轻视之意,“你还是先把公司的规章制度背熟了先。”
谈话结束,安若琪很听话地回去做功课,控制不住在心里骂了几句难听的,办公室里除了偶尔打字的声音,安静得连针掉落地上都听得到。
安若琪习惯了无视所有碍眼的存在,而且又要专心文件,完全达到忘我的境界,可是贺天祺还是不习惯办公室里多了个人,还要是死对头。
女人认真的时候很迷人,这句话一点都没错,不由得失神了,始作俑者一点都没有察觉,贺天祺清咳两声,待她抬头,冷冷道,“要学会服从,也要学会执行,还不去通知秘书订酒店。”
“是,我这就去。”安若琪客气地应道,一直惦记着这事,时间尚早,本打算再看一会文件,听到他的命令,拿上笔记本走了出去。
“丽姐,总经理和我明天去查看一下度假村项目,大概要三天时间,他叫我通知你预订酒店。”安若琪讨好地微笑着。
“丽姐是你叫的吗,我和你很熟?其他人都叫我KIKI,以后麻烦你也这样称呼我,免得总经理又说我在称谓上占你便宜。”秘书白了安若琪一眼,不耐烦地挥手,说,“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别妨碍我做事,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KIKI,我真的什么都没说,那个……总经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那个人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可我知道刚才那番话只是说给我听的,你离开没多久还吩咐让我向你学习学习,毕竟我是新来的,很多地方都要你提点提点。”
秘书哼哼两声,没有再说话,是自己失策,没有怎么修改就直接交上去,没想到这些细节还是被发现了,翻开邮箱阅读邮件,打电话在惯例去的酒店按职位标准订了两间客房。
安若琪一边听一边做笔记,完了,真心谢过秘书又回去做功课,蹑手蹑脚推开门,悄悄地关上,得到的回应是“仪态”两个字。
那个人头顶长眼了吗?安若琪后悔穿高跟鞋了,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怕弄出半点声响,而且某人也不领情,又没有客人在,那么斤斤计较。
酒店里小道消息传得最快,一天时间不到,大多数人都知道她是空降到总经理办公室,每一个人都在猜测她的身份,即使妒忌也不敢明目张胆找她麻烦,但是管得了手脚也管不着嘴,不消一天各种版本就出来了。
有人说她是大老板的亲戚,誓言坦坦说听见总裁对安若琪和颜悦色,什么怎样的,怕是秘书室传出的。
也有说是被潜规则了,说这话的人恨不得自己是被潜规则的那位,前提是潜的那个是总经理,就算没有升职也当是福利。还有私生女一说,细节更是多得数不胜数,说的人头头是道,听的人津津入味。
绯闻这事向来是越描越黑的,这一次贺天祺不可能凭空消失,安若琪一副泰然自若,习惯了,无奈了,不习惯解释,也不屑解释。
沉默在那些人眼中也是一种默认,或者是羞愧,要知道明天还要一起出差,是不是更要添油加醋,势要为各种版本写上大结局。
匆匆吃过午餐,回到办公室,研究手机才发现信息,怎么没有提示,是设置出了问题吗,安若琪奇怪道,急忙回了短信给何毕昇。
很快便收到了回信,来回十几条信息才结束,安若琪放下手机,用电脑查资料,关于自己的职责范围,看看网友的经验之谈,还有公文写作之类,不知不觉午休时间结束了。
贺天祺从休息室里出来,领带都还没打好,看到安若琪在上网,悄悄地走到她身旁,看到她在看的内容,还认真做笔记了,像个好学生,想笑不敢笑,板起了脸,视线扫过,不经意间偷窥到胸前些许**,得催促一下工程部,清咳了两声,不自然地走开。
“我没有偷懒。”安若琪抬头对着他的背影嘀咕一句,伸了伸懒腰,活动活动绷紧的脖子,不动还好,一动马上感觉到颈部有根筋被牵住了,一动就痛,眼泪都要出来了,不动又歪脖子的奇怪模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贺天祺也看出来了,盯着她奇怪的模样,斜着眼睛人,是鄙视还是拉仇恨?
第二十一章 出发
更新时间2015…2…26 0:30:24 字数:2096
“我……脖子动不了,我的意思是落脖子了。”安若琪抚摸着脖子,难受地说,看到他好像生气的样子,赶紧拿起文件挡住了视线。
过了半个多小时,杨家安出现在办公室,贺天祺一副惊讶的样子,明明吩咐他们安排个女医生过来的。
“谁落枕了?”杨家安一进来就问,听到贺天祺清咳了几声,拿下了安若琪手中的文件,对她卖命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来,我帮你按摩一下,不然得痛好几天。”
一听到要痛好几天,安若琪就怕了,鉴于以前的痛苦经验,转动半个身子,瞄了眼贺天祺,想要做个点头的动作,“嗷”轻声叫了起来。
那是求人的眼神吗,贺天祺还没来得及回答她,杨家安自来熟,“你放心吧,就是他叫我过来的。你坐好,放轻松,别动。”
竟然是他让人过来的,安若琪真没想到,放下忐忑,安心地接受杨医生的治疗,没想到他按摩的手势还挺熟练的,疼痛在力道张弛间一点一点消失了,也很舒服,却不由得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为什么那姿势总觉得碍眼,贺天祺无法直视两人的表情,有点后悔自己的好心之举,也没有心思工作,极度不耐烦,“好了没有?”
“怎么样,好点没有?”那如箭般射过来的目光,不停歇,如能杀人,他此刻已无完肤,杨家安依依不舍地问。
“好了很多,你真厉害。”安若琪小心翼翼地活动一下脖子,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松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称赞。
“嘻嘻,学过一下。等等,我再帮你擦些药酒。”
“我讨厌药酒的味道。”贺天祺冷冷地道。
“这个味道很清。”杨家安扬扬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