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锐利的男人,慕容熙绝对不会怀疑他不是个说得到做不到的人。
“你怎么现在还会感到羞耻呢?昨天晚上你不是快乐得飘飘欲仙吗?慕容熙?”
“好痛…”
因为他已被推到碰撞到商龙琕的爱车,方才停止他的动作。
“来呀!岳淼一定也很有兴趣吧?对于你是怎么取悦男人的事?”
慕容熙被推到发动机罩上,因为不舒服而脸部扭曲着。
“我不要!我只是照你的话做…你不是也甘心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折腾我…”
慕容熙已彷徨无助到不知如何才好。
“你是我用钱买来的!哪有这么简单就会甘心!”
男人的舌头与话声,同时舔吸着慕容熙的脖颈。
由不得慕容熙有任何的抗拒,商龙琕已用他粗大的手去掰开慕容熙的齿缝!他用手搅动着口腔后,马上就用他柔软的唇来探索着。
“…嗯!”
在他舌头巧妙的蠕动下,慕容熙就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
他紧闭的双目已皱成一团。
他无助的盛满了泪水,但难过的慕容熙头上,却听到男人一声令下。
“迪拉娜!”
听到商龙琕叫着迪拉娜的名字,慕容熙就张开眼来。
本来站在车旁的迪拉娜,像个冰山美人一样面对这二个人。
“你先回去!一切就照我们说走的进行就行!”
“你可要温柔一点,少将。别坏掉了,慕容。”迪拉娜同情地看了一眼慕容熙。
“啊…!”
本能想追上迪拉娜的车,却被商龙琕抓紧着。
“你还不能走!”
他被商龙琕硬拉着坐到助手席的位子上,慕容熙难过无比的闭住双目。
“不…要…”
远远的就可听到拖得细细长长的喘息声。
他身体的内部,似乎要溶解了。
被带回公寓的床上,慕容熙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因为此时,商龙琕只默默地在贪婪需索着慕容熙的身体。
当他的舌头爬过慕容熙的脖首时,商龙琕忿忿的笑了。
“怎么了?是不是已不能再忍了?”
当商龙琕的舌头掠过他的耳际,穿在上半身的衬衫,被汗水弄湿的变成有些沉重。慕容熙己身不由己似的甩动着自己的头。
“你看看你湿成什么样子,若被岳淼带跑的话,你也会去挑逗他吗?”
慕容熙前面的头发被往后拉起。
“我才不会…这样…因为我对岳淼…”
对慕容熙一再的否认,商龙琕就更加残忍。
“你真是幼稚可笑!你以为岳淼会是基于好心把你带走吗?”
慕容熙的身体被商龙琕打着而哀嚎。但这仍然消不了男人的气,他仍粗暴的把慕容熙的下巴顶的很高。
“岳淼一定再一次把你卖给地下拍卖场!”
慕容熙听了他的嘲讽,脸色陡变。
“如果你能够卖给变态的外国人,都比卖给地下的家伙好一些!”
“请你不要再说了…!”
慕容熙小声地向他求饶。
未料,这句话却让商龙琕停止下来;慕容熙在他的身体之下,用两手盖住眼尾。
因为他的两颊已一片湿润。
他不知道何以会流下这种泪。
这不是出卖,也不是欺骗岳淼;是慕容熙衷心的希望岳淼有诚意。
他愿意这么相信他。
不管是自私自利的朋友,或用钱买自己的男人,慕容熙都愿意相信他们。
“…我…”
慕容熙未把话说完,但是商龙琕已等不及对着正因啜泣而微张的唇,粗暴的封住了他的。
“啊…”
慕容熙在他的拥吻下挣扎着。
但商龙琕却将慕容熙的牙齿打开,吸吮着他的舌;慕容熙在他不断的探索下,泪已盈眶。
“慕容熙…”
被他有力的双臂环抱着,听到他对自己的呼唤;慕容熙都快要晕眩过去。
因为他的温柔,比任何语言还更残酷。
难以启齿的悲哀,化成泪块便在喉间。
“我…恨你…!”
对着激烈敲打在他胸前的慕容熙之抗拒,使商龙琕失去了耐性,继之而起的是阵阵怒气。
[但是我爱你。]
“为什么不能聪明一点呢?”
慕容熙睡过去之后,商龙琕自言自语的说到,“一直都是这样子,这么容易被人骗……
次日
慕容熙冰冷的指尖,碰到了硬硬的纸钞;他僵硬的把眼睛闭住,手握着被向身边的钞票。
这是就在稍早之前,才蹂躏慕容熙身体的商龙琕,向他丢过来的现金;而且他是用着慕容熙始料未及的粗野动作,把纸币撒落到地上。
此时,卧室已一片漆黑。
慕容熙很费力的起身,去找寻灯的开关。为了掩饰翻云覆雨过的痕迹,他自衣柜中选了一件长袖衬衫,却发现手上有一滴水。
慕容熙当然明白,那是自己的眼泪。
慕容熙就胡乱地擦干眼角。
即便自己己身心俱疲,但慕容熙依然听话的穿好衣服。
他依稀听到走廊内侧,有人启开玄关的门。慕容熙噘了噘嘴后,就打开门。
“商龙琕先生?”
慕容熙沙哑的声音,在廊下回响。
可是向他回头的,并非是控制他的残酷男人。
“啊!慕容!你在这里吗?”
“迪拉娜小姐…”
对慕容熙有些羞涩的话,迪拉娜着眼。
“你还好吗?气色好象不太好哦!”
对迪拉娜的关怀,慕容熙仍然苍白着脸,问她。
“…你知道商龙琕先生人在哪里吗?不要这么愁眉不展嘛…是怎么回事啊?”
让迪拉娜对他挂心,慕容熙对她浅浅的一笑。
“我是想和他谈谈,我不想去念书,想去找份工作的事!”
就在他说着的当儿,脑海里忽然飘过母亲的倩影。
也想起母亲的医疗费用,便是一笔莫大的费用。
为了最钟爱的妻子,日以继夜的工作赚钱的父亲,上天竟妒忌他,而让他比母亲早逝。如果没有父亲那笔保险费,母亲的最后几个月的医疗费用,可能就会支付不出来。
而在母亲去世的二年前起,慕容熙才开始与奶奶相依为命,无奈不能接受母亲是混血媳妇的奶奶,在母亲的有限生命中,就从来不曾在金钱上援助过她。
那些对慕容熙爱护备至的可爱又善良的亲人,就这么样一个个地离他而去。
而慕容熙也在这些过程中,看尽了金钱的作弄人。
面对沉默的慕容熙,迪拉娜重重吐了吐气,对他说道:
“…好吧!你就随我来!别担心,我会取得商龙琕的谅解!”
慕容熙有些犹豫的跟在迪拉娜之后,当地步出十五楼层高的公寓,不久就进入到摩登大都市内。
☆、fuck8赌场与黑手党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渣攻其实忠犬的不得了的男主,琕pin四声!
人群依然熙来攘往;其中不乏醉酒闹事的男人、还有坐在马路旁谈笑自若的年轻女性们,乌鸦在充满了酒气与五光十色的夜路上空飞过。
慕容熙对这条街是很陌生的。
根本不适宜生存在如此灯红酒绿的世界中的慕容熙,觉得这些霓虹灯过于刺目。他还是喜欢在未受任何污染的地方悠游自在的生活。
回头看着慕容熙的迪拉娜,眼里带着微笑。
“慕容,你不喜欢少将吗?”
慕容熙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
究竟是喜欢或是讨厌他?纵然是如此简单的问题,这五天来,慕容熙不曾去想过,而且也由不得去想这些。
对哑然的慕容熙,迪拉娜的苦笑更加深。
“男人的纯情是很难理解的吧?所以,有时候就不要太去深究,反而比较好!”
慕容熙听不懂,“那么商龙琕先生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看到慕容熙正经八百的模样,迪拉娜嘴边挂着笑道:“他在地下拍卖场,因为你被竞标时,拍成了录像带!听说少爷要拿回你的带子。”
“录像带…这是什么意思?”
迪拉娜望着慕容熙惊愕万分的表情,有耐心的向他解释。
“好象把你拍得相当的不堪人目!甚至连脸部也拍得很清晰可见!”
慕容熙一时接不上话,且又立刻涌起另一层不安。
“他去拿回来?…商龙琕先生不是和地下那群人……”
“当然是很危险!所以那次拍卖时你们能安然而返,可说是很可喜可贺!和黑手党搏命,可不是好玩的事!这次的事件更是棘手!”
迪拉娜虽说的很轻描淡写,但也禁不住整整她那身性感的军装,她如此冷静的态度,反而更令人感到恐怖,慕容熙不由分说就奔向门口。
“必须去阻止商龙琕先生才可以!”
“你该不会真的想跑去找地下拍卖场吧?”
不料,慕容熙却认真的在点头。
“我是要去!”
面对慕容熙的毫不犹豫,迪拉娜犀利的双眸,乍然失去了笑容。
“如果少将不幸没拿到手,你可知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吗?那可不只是怕卖录像带这么简单可解快的事。”
“商先生不是高级军官吗?为什么……”
“我们国家和你的国家可不一样哦,这里黑手党是合法的,而且还能参加政府选举。”
这是什么国家啊。
“我不在乎!你快告诉找地下拍卖场在什么地方!”
迪拉娜不忍拒绝意志坚强的慕容熙,她说:“那没问题!”
◎◎◎◎
把手掌贴着额头,还是有些微热。
由于过度的紧张,及纵欲过度身体虚弱,慕容熙又发烧了,低烧。他不禁为自己的身体虚弱感到羞愧,明明是个男人,但是有时候连一些女人都不如。
他眺望车窗外霓虹的街头,虽已过了深夜,此刻灯火仍然夜明如昼。
街上穿梭的人群,加上高楼大厦闪烁的寝灯;在在反映着人们生活的写照。
只是在有天地之阔的场所,自己却无家可归;这份千愁万绪,使慕容熙低垂着眼睑。
“慕容!已经到了!”
听到迪拉娜的话,慕容熙才回过神。迪拉娜与驾驶座上的男子交代些话后,就将搬运货车上物品的事交由手下来处理,径自走进店内去。
“里面是什么?”
迪拉娜掀开盖子一角,竟然都是黑峻峻的武器!
“看起来十分不雅的感觉!”
迪拉娜对这个店很露骨的表现出不屑。慕容熙也不由得望了望整个店内的气氛,他发现从天花板的枝形吊灯的亮,与鲜红又令人有些刺眼的地毯,予人一种压迫感。
印度的古语,在形容地下拍卖场就是意指用眼;他们可能也将之引申,所以店里就画了外国式的眼之图案为代表。
在迪拉娜继续往里走时,即被二名美丽的侍应生阻止。
“很抱歉!今天已经满客了,一般的客人就请留步!不便之处敬请原谅!”
“商龙琕有在里面吗?”
对礼貌周到的店员,迪拉娜有些不耐烦的问。
“我们是陪商龙琕来的,有东西要送给他!”
原本店员的神情有些紧张,过了半晌后,就咧嘴而笑地鞠躬道。
“请往这边走!”
他们被带到半地下的很宽的大厅,在琳琅满目的装饰品的房间中间,扑克牌桌旁边围着一些人。
再往里走,便是今天未被使用的舞台设计,如果他的记性还不错,那个舞台不就是竞卖慕容熙自己的地方吗?
慕容熙可以感觉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紧绷住,随迪拉娜走下楼梯。
除了坐在克牌桌的男人,及数个围在那儿的人之外,其它并没有别的客人。
慕容熙已看出这座位只是为这几个人而摆的。
“我还要下注五百万!”
这是约莫四十多岁男人不爽的声音。
对峙的商龙琕,香烟压在磨得很亮的银色烟灰缸上,轻轻摇了摇他的头。
“…我退出,等下一局!”
一阵杂音沸腾后,着宴服的店员就将放在商龙琕身边的钞票给收走。
拿了根新的香烟的商龙琕,方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慕容熙他们。
“你…!!”商龙琕猛地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本不应该从现在这里的人。
望着立起身的商龙琕,围在桌边的人也抬起他们的视线。
看着一边的迪拉娜,他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迪拉娜!你干嘛带他来?快回去!”
商龙琕用生气的表情看着迪拉娜。
“是我强迫她带我来的!”
慕容熙为迪拉娜挺身而出,他勇敢的说了这话。
“那有什么关系!你既然来了就坐下来!搞不好你还可以当商少将的军师呢!是不是?少将大人?”一个晃着肥头肥脑的中年男子,夸张的摆开双手,那一堆横肉中,眼里闪烁着对慕容熙奸视的淫味。
“来自东方古国的少年,就是商少将上星期买到的商品,你是否已好好品尝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