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库伦的不服输,商龙琕搂着慕容熙的肩,两道眉挑得很高的对他说:“愿赌服输。”
对商龙琕的反讽,库伦毫无迎击的把柄,只好站在钞票面前胡闹,“这是诈赌!商龙琕先生!你是在耍诈吧?”
“诈赌?我倒是想看看谁在诈赌。”
商龙琕让慕容熙坐下,他就往背后的墙上靠近,在那些围观的人逼近他之前,商龙琕就把手伸到从天花板垂挂着一块很大的壁布上。 这块壁布一如其它的装饰品,也画着看了令人不悦的眼睛,商龙琕只是稍微用力,帷幔就落了下来,放置于里面的东西也应声而落。
“看来,我陛下和黎星刻谈谈如何管理手下人了。”商龙琕用手指着墙上的小型摄影机说。“这可不只是监控器而已。”
商龙琕咬牙切齿的盯住在打齿颤的库伦,手却伸到慕容熙的脖子上。
被抓了正着,怎么狡辩都无力,库伦只有把拳头用力的发泄在牌桌上。
“拿上你的钱和录像带!”库伦的嘴发出野兽般的声音。
“多谢库伦先生。”抓起被丢出来的录像带,商龙琕嘴角挂着冷笑。
☆、fuck10他和他的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也没有那么多好看的可以让妹子捡回去啊,不过我呢,三次元还是算了吧。
10
“怎么样?心情定不是安定多了?”
慕容熙对她的关切,轻轻的一笑。
他稍稍阖上眼,便可回想数十分钟前所发生的一切。能在毫发无伤下离开地下拍卖场,真可谓是奇迹。当然,这一切全靠的是商龙琕所用的手腕。
同时,商龙琕也准许了他可以得到一定程度上的自由,可到户外去吹吹风。
“不过!少将也太大胆了,都已被榨去了三、四亿,还敢赌下去。”迪拉娜望望失去血色的慕容熙,她的唇微微噘着。
“这是现金五亿华纳!如果有再多的钱…” 想起从地下拍卖场搬出这么大量的铝合金皮箱,慕容熙仍然感到很茫然。
这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现金。而且,那还是在被设计诈赌下玩扑克牌,在一晚之内赢得的,若非亲眼目睹,就绝不会相信。
“慕容!你知道为什么少将要用赌钱来解决这件事?” 慕容熙对这问题,很老实的摇头。对慕容熙来说,赌博是很生疏的字眼,他也不了解。
“别说六亿,我连三千华纳都赌不起。”
迪拉娜对他的率真,觉得好笑。
“可见你是真的不懂男人纯情的一面。”迪拉娜泊了拍沾在衣服上的脏东西,从长椅上站起来。“那个男人,提起男性的纯情,他是表现的很可圈可点。”
对迪拉娜的讽刺,慕容熙不解的眨着眼睛,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同样的话,刚想问什么意思时,迪拉娜就捂住了他的嘴,回头望着没有人声也没车声的夜晚街头,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还不太好的关系。”
对这唐突的说法,慕容熙只是疑惑的望着她。“如果不是你的身体不太好,他还想把后来的三亿再捞回来。”
他好像变成了麻烦,慕容熙情绪低落:“看来我还是不该出现的好。”
“所以我说嘛!你认为他是不是有情有义的男人?”披迪拉娜温柔的手摸着头发,“那我先走一步,晚上有点冷呢。”
“迪拉娜小姐…”
正想起身追,迪拉娜却轻轻挥挥手。
“慕容熙。”听到后方叫他的声音,慕容熙就霎时憋住气,他发现心脏已不由自主地奇怪的跳动起来,慕容熙才慢慢转回头。 他可能跑得很慌张吧!衬衫的衣襟也没扣好,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笔直地盯着自己看。
“给你,这附近没什么设施。”当对方递给他冰冷的饮料时,慕容熙有股冲动想要贴近他。
不知慕容熙内心萌生这股情恋的商龙琕却皱了皱眉,说到:“你是不是不太喜欢?”
“不是。” 慕容熙像小孩子一样猛晃着头。“抱歉,我只是…”
商龙琕伸出手,在结结巴巴的慕容熙脸颊上触摸着:“你只会一直说对不起,你做错什么了吗?”
商龙琕用他的手在慕容熙的额头及脖子一带摸了摸,测试他的发烧是否已退了。
“你还是多休息一点的好。”
慕容熙与商龙琕同时坐在长椅子上。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左右;在经过那场大输赢之后的商龙琕,不可能不累,但他却连个哈欠也未打过。
“这是迪拉娜她…”
当慕容熙把迪拉娜给了他的牌亮出来时,商龙琕则佯装不知不着头问。
“那是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是赌牌呀!出来时,就已在我的衣服里了吧?”
听到对方诡谲的笑,慕容熙方才领悟而高声叫出来。
“这不会就在…”
“在我触碰你时,牌已被我调包了。”
望着商龙琕熟练的操纵着那张牌的手,慕容熙说不出话来。
“这么说,原来商龙琕先生你也是在诈赌…”
“可以这么说。”
对他轻描淡写的回答,慕容熙甚为惊异。
在面对六亿华纳巨额的胜负中,这男人可以临危不乱的变戏法与对方搏斗;等真相露白时,那些钱早已进了赢家的口袋里。
“你不要这么不屑嘛!我很抱歉利用到你。”
听着他已无笑意的说着,慕容熙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如果我的身体不那么差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赌赢更多的钱!包括那些录像带也一样!而且,如果不是你出了那么多钱解救我的话。”
慕容熙恨不得自己能用更适切的话来形容。
商龙琕面带苦笑,手伸至慕容熙的颈子。慕容熙在悄然寂静的公园一隅,乖顺的偎在商龙琕的怀中,带着温热的手抚摸着。慕容熙静静的贴着,闻他身上的烟香。
“你真的不记得我吗?”听到耳边的嗫嚅声,慕容熙舒服的微开着双眼。他记得第一次认识他的晚上,与此刻的声音极为相彷,但那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凌厉、严苛,但现在传至耳畔的声音,却是轻柔醉人。听着他的声音,从三天前的晚上的事情一幕幕呈现于脑海中。如果之前就认识一个如此充满生命力的男人,自己是绝不会把这种令人印象深刻的人忘了。
“抱歉,我没有印象。”
商龙琕摸摸他的头,吐出的气息吹在他的脸上。
“只有我记得,在三年前。”
“三年前?”三年前…那时候奶奶刚刚过世,慕容熙对奶奶葬礼的往事浮现出来,那是自己在念高一时,只是,对那年冬天的记忆,似乎有些模糊。真的曾与商龙琕有一面之缘吗?
“在三年前,若不是你救了我一臂之力,可能我已经死了。”
“那个时候我还在我的国家…”慕容熙狐疑的反问,商龙琕则挑挑眉眼对他道。
“那时候我被神秘势力追杀,逃到了荒原共和国,我受了伤而倒在路旁,是你把我扶进屋里去的。”
“有这种事?”慕容熙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才感到不可思议,因为怎么会有人敢把受枪伤的男人带回家。”商龙琕又补充说一句,“而且还亲自做饭给我,怎么你连这种事也会忘得一干二净?”
慕容熙抓着商龙琕的手问道:“我真的有这样子吗…?”
“没错!你再好好想想。”商龙琕说的相当肯定。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只有这个可能了……即便再模糊的往事,把受伤的男人带回家里这种事,不可能会忘怀才对。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熙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商龙琕又用他的大手,摸着慕容熙的脸,然后到了眼睑处:“那时你好象也在发烧…”
慕容熙很自然的把双眼轻轻闭上。
“因为你发烧,我在半夜中还替你找冰袋,连这些你也都不记得吗?”慕容熙被问得哑口无言以对。“你是不是有些后悔干了这么可笑的事?”商龙琕低声问他。
“我也经常迷迷糊糊的给晚回家的爸爸煮醒酒汤…”
商龙琕听了不以为然的说:“你平时会用唇亲你老爹吗?”
在慕容熙脖子上的手轻轻动着,慕容熙睁着大眼:“亲?那是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算了,你可能已记不得了。”说着,商龙琕就将他的额头贴住慕容熙的额头,“岳淼会向我借钱,虽是出乎我的意料!但是当我得知被拍卖的是你时,我就抱着感谢你那时对我有恩的心态才把你买了下来。”
商龙琕的双眸,第一次避开了慕容熙,但他的手所抚摸之部份,却又挑起他被商龙琕玩弄的羞耻之心:“太奇怪了!哪有人会对恩人做…那种事情!”
“因为我爱上你了。”
“如果不是已爱上你,我压根儿不会找男人。”
“可是!商龙琕先生!我还是…” 对依然不甚理解的慕容熙,商龙琕更用力地抱住他。
“骨头在抗议了…”那会使慕容熙骨碎的强而有力,也令他全身哆嗦了起来。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已令他有些眩晕。
“嗯…”
当对方舔起他的唇边时,一阵颤栗掠过体内,在对方已十分熟悉慕容熙的口腔后,更开始横行肆虐。
“商龙琕!”
“你不要说话。”男人把唇稍微放开,说着:“让我抱一会。”
☆、fuck11债务滚滚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欠债还钱,没钱?钱债肉偿!
“三十七度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习惯性发烧的体制,你还真弱啊。”望着温度计,商龙琕一脸的忧心,慕容熙已昏睡了二天,但还有些微烧。把体温计放回药箱,商龙琕把熬好的粥的盖子打开。
“我不要紧了,这点烧算不了什么…”从忙碌的工作中抽身回来照顾他,使慕容熙十分感动。
“你不要讲话!总之你还不能起床来。”商龙琕不理慕容熙,又把温温的粥递给他。迪拉娜也对商龙琕的对慕容熙过度保护颇不以为然,尤其,更讶异于看到商龙琕还会站在厨房熬粥的景象。
“商龙琕先生,因为我必须还债的关系,所以,我不想去念书了,我想多做点工作,好把债务慢慢的还你。”
对如此有心的慕容熙,商龙琕毫不吝啬的给他很温柔的笑:“你别傻了!说这些做什么。”他用温暖的手,抚摸着很紧张又有些迷惑的慕容熙。他的手停留在他的发梢上,而慕容熙也迷迷糊糊接过他男一只手交给他的文件资料。
“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就是你的债务…”
慕容熙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看文件又看看商龙琕。
“一亿买你的钱,五千万是岳淼的借款,还有我从库伦那里买你的录像带花掉了一亿,还有其他的一些费用,总共是两亿五千二百万。”
“两亿五千…!”慕容熙已张大着嘴,接不下去。
“别忘了还有十天一计的利息,十天你就要付我三千八百五十万,那么一个月就是一亿一千五百五十万的利息。”
“怎么可能??”
商龙琕嘴里叼着烟,坐在床上。他把粥放在圆桌上,并把慕容熙手中的文件抽回来:“你不需耍因此不去上大学,去找工作做,不管你打什么工都不可能还的起的,按作一次以五十万来算,每天七次的话,对你可能是负担太沉重了些。”
被商龙琕不怀好意的视线看着的慕容熙,正像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的鱼儿一样。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作那种事了吗?”
“答应?我可不会作这种承诺喔。”事实证明,当一个男人不要脸的时候,他就天下无敌了!
慕容熙不知如何应对他:“你不是说如果我不想做,你也不会勉强的吗?”
商龙琕却含着笑,在慕容熙的嘴上啧啧的亲着:“你不愿意听,我会让你愿意的,我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自信的,绝对能让你求我……你现在想赚钱吗?听说生病的人会出奇的妖艳。” 被他那粗厚的手掌一碰,慕容熙就慌忙拉起了床单,但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透过薄薄的床单仍可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竟然比他这个还在发烧的人更热。
“我还在发烧…”
对慕容熙的叫喊,商龙琕高吭地笑了一笑。
“只是做一下下嘛。”请告诉他一下下的定义!
禁不起他的挑逗,慕容熙只好嘟着嘴。
商龙琕那熟练的手,开始解开慕容熙的睡衣。当商龙琕的手指摸上他的胸口时,慕容熙的身体就哆嗦起来。
“啊…唔。”
听到慕容熙娇嫩的声音,商龙琕就咧口而笑。
“我要好好的疼你疼到值回两亿五千万的份的。”他的露骨的手与话声同时抚摸慕容熙大腿内,使他想把双腿合起来都不可能。
“商龙琕…不行…”
随时可以引发慕容熙一阵阵愉悦之情的手,使他的身体已快痉挛到无法自己的地步。
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