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清醒一下,警惕的说:“我很乖的,啥也没做!”
云阳王捏她一下说:“你不是要睡觉?”
丁香无语,睡觉又没惹着你,还不满?
云阳王本也只是要她清醒,手又下滑,仍搂着她的纤腰道:“我可不能再吃你的亏,你要保持步调和我一致。在马上不准睡觉!”
丁香果真一夜未眠,只要一眯眼,云阳王就动手在她身上捏,全是重点敏感部位。
早上到一家小饭店,别的人奔驰一夜,都饿,狼吞虎咽的吃。云阳王吃相斯文一些,丁香只觉浑身酸软,一点胃口也没有,看着食物发呆。
云阳王亲自给她喂饭,丁香扭来扭去的不肯吃,他还极有耐心慢慢喂。
看的那些青衣帮人暗暗称奇,三王爷也不是传闻中冷面黑心不苟言笑的,瞧他笑的多温柔!
上午睡一上午,中午吃过饭,又骑马赶路,晚上能赶到什么镇上就到饭馆吃,没有饭馆荒郊野外就吃点干粮,接着赶路。
如此过了几天,丁香基本是病人了,折腾的差不多就余一口气。睡眠差加上不肯吃饭,在马上又冷,整日昏沉沉的。倒省去云阳王不少麻烦。
文涛雪青他们早就从北疆回到王府,大宝听说王爷已进城,早候在府门口等着。
云阳王下了马,亲自抱丁香进府,王爷不说话,大宝也不敢问,只是跟后面去。
丁香被狐裘包的严严的,小脸埋在云阳王怀里,看不清什么状况。
青城几人也是疾步紧跟,大宝对青城不由多看几眼。青城见大宝如此关心丁香,便给他个放心的眼神,大宝会意一笑,点头回礼。
进了落雪阁,余人便侍立在外,大宝和青城跟进屋。
小顺子早已备好火盆,正烧的旺旺的,泡了浓茶,茶香味迷漫室内。
云阳王把丁香放到书房的贵妃榻上,随手给她盖了锦被,又出来吩咐小顺子备干净衣服。
大宝和青城立在厅里等候,云阳王瞥一眼大宝说:“她死不了!不让她受点罪我们哪能回的这么快?”
青城倒是奇怪,他和丁香什么关系?王爷还用对他解释?
云阳王对青城说:“这是大宝,王府里暗影中,他武功最高。不然丁香会有恃无恐?人家是有靠山的!这位是青城,青衣门第三堂堂主!”
大宝一凛,拱手行礼,青城回了一礼,相视一笑。
云阳王沐浴过后,换了新衣进宫去了。
丁香醒来时,还迷糊不明白在哪里,大宝一揪她鼻子,她回过魂来,立即高兴的抱着他又喊又叫,眼泪都喜的流出来。
青城在一边看到,极为惊讶,这丁香还敢和王爷以外的男人又搂又抱?
大宝给她端了一碗香米粥,配些可口小菜,慢慢喂她。
两人叽叽喳喳说着,丁香心情好,吃了些东西精神便足一些,把这两个来月所见所闻统统说给大宝听,大宝又是笑又是点她脑门骂她淘气。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青城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羡慕夹一些嫉妒。只觉平身没有过的情感漫延,那一刻,想到亲人这个词。
丁香神采飞扬的说,偶一瞄到青城傻愣表情,觉得不摧残他特别过意不去,王爷不在家,这种机会不多的。
伸手对他招招,无害的笑笑,青城鬼迷心窍的真到她榻边。
丁香可怜兮兮的说:“小青,你喂我吃水果,大宝哥只有两只手呀!”
大宝诧异,堂堂青衣帮三堂主,你叫小青?再看青城,默默无言的端起果盘,一块一块叉给她小嘴里。
丁香那嘴,嘎嘎嘎会说的很,不时逗的他两人捧腹。
云阳王回来时,就见到这可笑一幕,大宝端碗粥坐一边,表情宠溺,青城坐另一边,端个果盘,脸带笑容,表情亲切。
那个几天半死不活的丁香,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
三人一见云阳王,都怔了怔,大宝和青城忙起身立在一边。
丁香依旧大爷似的半倚在那,语带嗔怪的说:“王爷,你怎么不在宫里吃饭?太子没留你?你这么快回来,我还没吃好!大宝哥一见你来,吓得不敢喂我!”
云阳王接过大宝手里碗,往她嘴里塞几口说:“一会还要去宫里,我回来接你的,太子哥哥指名要你去。你们两人也跟着。饱了没?起来沐浴更衣!”
丁香一听太子点她名,顿感头疼,太子又是什么好鸟?他又不会想她,点什么名?八成折磨她才是!
弱弱的申诉:“我还病着,身体不舒服,头昏,腰酸,腿疼,嗯,还有肚子也疼,还有,嗯,”
撑着头在那苦思冥想还有哪疼,云阳王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退路:“还有屁股疼!”
丁香怔一怔,讪讪的说:“是有点疼,你天天晚上也不让我在床上好好睡觉,尽折磨人,哼。”
她的本意是天天晚上骑马赶路,不能睡觉,屁股还被马颠的疼。
结果,青城和大宝理所当然的误会成另外一件事,饶是两人是成年男子,又经历过男女之事,被丁香这样明说,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丁香不知他俩想法,见两人表情怪异,还奇怪的说:“咦,大宝哥你笑得好诡异!”
大宝和青城微低了头强忍着笑,云阳王知他俩想歪了,不无恼怒训丁香:“废话什么?快起来,否则就不是一点疼,要被打板子疼的几天下不了床!”
又不满的瞪一眼青城和大宝,手下一帮什么人?脑子里净想些龌龊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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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指桑
。丁香今晚一袭胭脂色云锦长裙,裙摆是金色的丁香花朵,密密的,烛光下格外闪人的眼,腰间束一坠地金色彩带,上面缀满小红宝石,不显繁杂倒别添妩媚。
头发也挽起来,别了一对红宝石黄金花钿,脸上也简单化了妆。皮肤白,省了涂粉,颊上打些胭脂,抹上唇红。整个人看上去,华贵娇艳,典型的深闺淑女。
云阳王上下打量一番,较为满意,含笑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裳,这丁香稍稍打扮一下,漂亮多了。说是仙女下凡有点夸张,怎么着也比城东那豆腐西施强。”
丁香一听这话,神色突变,愤愤的说:“你也不用取笑我,明儿我就去城西卖豆腐,别号豆腐东施!”
大宝和青城都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云阳王见她气鼓着嘴,看上去分外俏皮,手在她腮上轻轻一捏,笑说:“卖豆腐不要紧,我只是担心你拿豆腐砸人家。到时京城就流传豆腐东西施天天不卖豆腐光打架。”
联想丁香平日所为,三个男人笑声不绝。
云阳王换一身带点喜气的绛红衣衫,披上白披风,牵了她的手,坐上久违的马拉木汽车。
青城和大宝骑马两边护着,青城是第一次进宫,心里也有点好奇,面上仍是平静无波的。
还没出正月,宫里喜庆气氛仍浓,处处红色宫灯,一派富贵祥瑞之气。进入太子的地盘,东宫贤德宫大殿,人基本坐齐了。
太子在上首笑说:“三弟,你姗姗来迟,过会罚酒三杯!”
云阳王坐下说:“本来时间是够的,我的丫头爱美,穿衣打扮半天,生生给磨蹭迟的。”
太子笑容满面的看看丁香,故意说:“哟,这位美人儿是谁?怎么和上次来的不一样?我说三弟,你到北疆办的是公事,怎么把人家小姑娘也拐了来?”
皇上不在,又没有大臣,所以兄弟几人说话较为随意。
河西王鹰目烁亮,扫一眼丁香,打趣说:“北疆苦寒之地,水土倒是养人!四弟在那三年,依旧俊雅如竹;丁香去了两月,风沙侵蚀,不见其损,越发俏丽。看来有时间我也得去玩玩,磨砺磨砺这粗皮糙肉。顺带也拐个漂亮小姑娘回家。”
丁香朝他嫣然一笑,状似无意的抚着脸颊。
她这动作在别人眼里是略害羞的表现,河西王明白她指的是他脸被苹果砸肿的事,心里冒出一串小火苗。死丫头,前帐没清,还敢挑衅?
湘江王艳若桃花的坐那,风流毓秀,比身边美人都美,看得丁香都目不转睛。
云阳王心情不爽,低声嘲笑说:“眼睛恨不得抓人身上才好,口水都滴下来,也不知擦擦。”
丁香看的呆滞,听到他的话,手真伸到嘴边抹了抹。湘江王无意中掠过来冰冷嘲弄的目光,丁香顿时一惊,羞惭的低下头。
云阳王冷哼说:“好看的蘑菇有毒,好看的花有刺,你自己天天念叨的倒不记得,伤到了?”
丁香小声说:“我小时候喜欢看青蛙,小朋友们都笑,说青蛙和癞蛤蟆差不多,恶心人的。我说呀,青蛙穿绿衣,上面还有花纹,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蹲在荷叶上,与荷叶相映成趣,俊雅的很。比癞蛤蟆不知要好多少倍!”
云阳王‘噗’的轻笑出声,瞄一眼对面的两位兄弟,点她额头说:“我真是把你宠上天了,你还敢指桑骂槐的说王爷?”
湘江王今天穿一身草绿色衣服,上有繁复花纹堆叠,于是变成丁香嘴里的‘青蛙’。
河西王穿一身深灰长衫,上面有一小团一小团暗花,变成了丁香说的‘癞蛤蟆’。
青城和大宝坐在他们身后,听丁香拿王爷乱比喻,并不敢笑。
湘江王何等聪颖?一见云阳王和丁香低声浅笑的不太正常,还时不时隔着中间翩翩起舞的舞伎看过来,知没好话。
举了酒杯对太子说:“太子哥哥,我年前得一鹦鹉,毛色艳丽,嘴也巧,很会逗我笑,我真是爱极了,日日离不开它,到了痴迷程度。我一个门客劝我,鹦鹉能言,不离飞鸟。”
丁香哪知他们这些人说话皮里阳秋隐晦难猜?还在那想他的鹦鹉会不会吟诗,要是哪天能看到逗逗才好。
云阳王听这话里有话,奇怪丁香无动于衷的,挑拨说:“四弟影射你是我养的鹦鹉!你还美滋滋的笑?真被他美色迷住魂了!”
丁香看着湘江王暗骂,不要怪我狠,是你太美惹的祸。
笑着对太子说:“太子殿下,我从北疆回来,带回两个小雪兔,想送给殿下的两位宝贝玩的。王爷昨儿问我,这对兔子是雄是雌?说要是一雄一雌就好了,可以成一对夫妻。我说它和人一样,两雄的也可以搞断袖嘛!”
太子虽没搞清湘江王和丁香什么意思,但常年官场里混,阴阳怪气的人见多了,晓得二人互相讥讽。
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爱妃的干妹妹,三弟的女人,能偏哪个?任他们狗咬狗去!所以只是微笑。
。
第九十五章 骂槐
。湘江王听到这话脸色羞成猪肝色,而后又气的有点铁青。
这好男风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贵族中豢养俊美男童的比比皆是。
关键他身份尊贵,从没人敢这样当面讽喻他,所以一听丁香的话立马炸毛,眼神阴霾,寒潮奔涌,俊美的脸上青紫色交错,吓得丁香一寒噤。
丁香没料到他如此羞愤,瞧他漂亮的眉毛都气得变了型,美男成了恶狼,简直要生吞活剥自己似的。心里有些内疚,本也没有深仇大恨,何必戳他短处?
她倒忘记,戳人短处是她一大爱好及杀手锏。
湘江王对云阳王说:“三哥,你的丫头说话声音清脆甜美,今晚弟弟厚着脸皮借用斟酒,可否?你放心,我只是要她讲讲话,哪会真舍得为难你的小心肝!”
话已至此,云阳王若说不借,定显小气,给丁香一个你要保重的眼神,笑说:“我的丫头是带刺儿的。我笑脸璀璨,赠你丁香,手有余香;你神色黯然,还我丁香,手有余伤。”
太子和河西王都举杯狂笑。
湘江王冷笑说:“与虎同眠无善兽!要是只乖乖猫,我还没兴趣呢!”
丁香悲壮的回头对大宝和青城望望,那一眼,千言万语,最终只用四个字表达:记得救我!
又怨恨的看看云阳王,来一句经典的:叶子离开树,不是风的召唤,是树的舍弃!她自己嘴毒惹的祸,全责在云阳王头上。
云阳王挥挥手,意思是少罗嗦,赶紧滚去受罪!
丁香往湘江王那边看一眼,脸苦成一团,哪里肯去?作可怜状博取同情:“王爷,你真舍得羊入虎口?你忍心我离开你?”
云阳王淡笑说:“我看你是虎,四弟是羊差不多,哼,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记得你以前说过,只有谁离不开钱的,没听说过谁离不开谁的!”
丁香泄气的走两步,忽地又回来凑他耳边嘀咕:“青蛙向来是保守派,坐井观天;癞蛤蟆一般是革新派,想吃天鹅肉。今晚情况太不正常,反过来了,变成青蛙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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