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明白我们种花人的心吗？”
“爸，别说啦。你身子不好，我们回去吧？呀？”
“孩子，别逞能啦。有心事，梗塞着，会憋出病的。孩子，在爸面前，你就痛痛快快哭出来吧，那样，轻许会更好受些呀！”
“爸！你看你的女儿，是个弱不禁风的人吗？”
“孩子，爸懂呀！二十多年前，你到我家，不，是我们家。这些年来，那一种苦你没吃过？那一种难你没熬过？就是那绝望的病，你不是也都挺过来了吗？……”
“爸！别说啦！”铁妹搂家业道，“爸，要不是拼命相救，时至今日，我恐怕连根骨头也没啦！爸，我的好爸爸呀！”说着，伏父怀里，放声哭。
“老头子！”秀梅支着病体，气喘吁吁爬上坡来道，“叫你找孩子回去吃饭，你却来伤她的心，逗她哭得连我心都凉啦！你这是安慰孩子吗？你是老往孩子伤口上撒盐呀！”说着，举棍劈打丈夫。
“妈！”铁妹抓棍，扶住她道，“你别老怪爸，是我……一切都是我不好，害得你们也……”
“孩子，别说啦！这事，妈懂！”秀梅帮女儿擦泪道，“孩子，你的命为啥这般苦难？好端端为他们做了那么多吃亏事，却反过来咬你害你？好心没好报，好柴烧烂灶呀！他们为啥要这样对待你？……”
“妈，你说什么？我……你别道听途说！”
“孩子，妈没胡说！你回厂子看看，到处是花，乱成锅粥啦！八成是狗巴三这野杂种搞的鬼！”
“狗巴三？！……”铁妹一惊，叮嘱父母慢慢回家，自个飞跑下山，箭般返回茶厂。她惊呆了。眼前，堆堆茉莉花，小山似的，却不见影。
“铁妹！厂长！”罗肆过来，无精打采递过张纸道，“你看这个……咳，真是祸不单行呀！”
“法院通知书？！……他们告我上法院啦？！……”
个把月后，县里首个，茉莉花案，正式开庭。铁妹坐于，被告席上。狗巴三等，坐原告席。且请律师。铁妹没请，辩护之人。庭审开始，法官宣读，有关事项。后由原告，以及被告，申述本案，各自理由。且边示出，有效依据。最后法官，询问调解。结果这起，茉莉花案，富华茶厂，败诉告终。法院责成，富华茶厂，赔偿花农，经济损失。并从次日，按照合同，保收价格，履行回收，花农之花。铁妹站起，接受法院，有效裁决，且向花农，表示歉意。黑压压人，爆发胜诉，热烈掌声。人们初尝，用法胜诉。获利甜头，个个自然，笑逐颜开，万分高兴。韦罗两家，亲戚朋友，含泪而别。法庭内外，男女老少，议论纷纷。
次日下午，富华茶厂，铁妹罗肆，忙着收花，记录数据，对方签字，或是盖章，待汇总后，再兑花款。履行合同，花农欢笑。一日晌午，铁妹罗肆，埋头结数。有人来报，有人拔苗。铁妹拍案，谁拔花苗，送上法院！且叫罗肆，快写通告，张贴出去，让民周知。她不放心，飞奔现场，劝人停手。但费口舌，话说几筐，仍不见效，反跟她吵。铁妹如焚，甩出上告，方才镇住。花农怕告，钱物两空，只得停手，愤愤回家。铁妹阻拦，种回花苗，方能回去。违反合同，按章办事。花农没法，乖乖听话。铁妹亦帮，种种花苗，种着说着，令她落泪。
周末晚上，翰桥新村，月光赐恩，披层银纱，朦胧柔美。铁妹徐步，来到后门，堆堆银花，静躺这里，散发芬芳，亦夹醇味。收上之花，毫无用处，便倒这里。铁妹抓花，凑上一闻，清香钻肺，把人醇晕。她闭双目，任由酸泪，连连淌下。市场经济，风风雨雨，砸碎其梦。金秋结数，收支对比，富华茶厂，亏空50万！伤心数字，令她痛苦，三日三夜，双目红肿，脸庞消瘦，无精打采，判若两人。亲友相慰，父母相安，除了劝言，抱着痛哭，有啥法子？事业支撑，扩大生产，从何谈起？思前想后，她“呜呜”哭，茶饭不思，滴水不进。父母叹气，心如刀绞，病亦加重。但为女儿，日夜操心。罗肆见她，神志萎靡，憋问下去，不可设想。他含热泪，鼓足勇气，力劝进城，找朋友玩玩。铁妹听着，没有吱声。但是次日，她却拾衣，相邀月梅，趁着周晚，直奔县城。且反常态，哼起歌儿，跳起舞儿。
“海燕歌舞厅”，她给月梅，看管包物，自个边歌，且又边舞。一曲放罢，小伙相邀，她又跳舞。一曲下来，有人邀请，其不推辞。如此这般，*。换过衣物，喝点饮料，小伙过来，又入舞池。“娇娇歌舞厅”，灯光明灭，朦朦胧胧，红男绿女，言行猥亵，空气浑浊。她俩欲走，却被阻拦。两头红发，一对郎男，敞胸动手，嘻嘻欲舞。铁妹爽性，承包二人，拉过猴脸，即入舞池。瘦猴性急，欲占便宜。铁妹运气，暗暗一捏，令他呲牙。可他不甘，又寻别宜。铁米瞅准，截其肢窝，顺势一送，猴脸踉跄，跌倒舞池，铁妹饮料，净说无趣。红毛肥猪，猛拉铁妹，便入舞池，跳贴面舞。铁妹一笑，瞄准部位，运足暗力，断其裤带，加大舞步，让其裤落，只剩裤衩。后点其穴，顺势一推，他便倒下，死猪一般。她拉月梅，迅速离开。瘦猴扑过，报一箭仇。她飞一脚，其狗吃屎，嚎嚎直叫。“兰兰歌舞厅”，铁妹两人，玩得开心。总之这夜，她待月梅，几乎跑遍，唱遍跳遍，城歌舞厅。换了套套，内外衣裙。内衣不够，轮着替换，她叫月梅，新买回来。现在的她，穿粉红裙，到“帅哥歌舞厅”找人乐乐。月梅催她，几次三番，回局休息，可她不听。进得歌厅，双双帅哥，对对靓女，正沉浸于，劲舞歌中。铁妹拣位，坐定欣赏。一曲终了，有人鼓掌，有人吹哨，有人叫喊。识铁妹者，叫唱《梁祝》。红男绿女，听见喊声，鼓掌欢迎，阵比阵烈。铁妹没法，只得响应，但她要求，找个男伴，没人应承。她终试唱，男女之声。其甜歌喉，绵绵情调，优美动作，逗真男声，倾倒众人。一曲下来，掌声雷鸣，欢声笑语，一阵一阵……
“唱得好不好？”“好！”，“妙不妙？”“妙！”“再来一个好不好呀？”“好！”有人挥臂呼喊，众人齐声回答。铁妹无奈，只得再唱一首《天仙配》。
“铁妹！”突然之间，有人上台，气乎乎道，你害得我们好苦呀！……“说着，拉她便走。
这正是：
帅哥歌厅唱帅哥，一曲歌罢满堂驾，
千呼万唤又来唱，突然拉走是为何？
要知来人是谁？拉她干嘛？请看下回再说。
二十一回 双女蜜语论漂亮，四人煮酒吃“美女”
二十一回 双女蜜语论漂亮，四人煮酒吃“美女”
话说上回讲到，当铁妹在，帅哥歌舞厅，正欲演唱《天仙配》时，忽见有人呼喊跑上台去，拉她便走。而铁妹是个有武艺之人，她能乖乖就范？且看拉者，樱桃小嘴，俏皮大眼，红衣绿裙，小巧玲珑。其身后：帅气小伙，雪白西装，总带微笑，斜侧后生，猴脸架镜，言谈举止，小心谨慎，像谍报人。朋友你猜，他们何人？拉铁妹者，不是别人，正是好友，李小丽也。其身后者，京天何春，男子汉也。他们寻她，已是半夜，方才寻见。原因由是：罗斯打电，告知京天。小丽接电，转知京天。他们上楼，不见铁妹。他们猜测：铁妹生意，连连失利，遭受打击，意志消沉。罗斯劝解，如今进城，必是找乐。乐后重振，其志更坚。她的品性，历来如此。于是商定，分头寻找，你到影视，我来歌厅。但恰逢巧，我去你来，我来你去，迷藏一般。终于僻处，各自相逢，寻见铁妹，不由分说，拉她便走。
“小丽，干嘛抓小偷似的拉我？我妹还在歌厅呢！”
“呀？！……”，众人吃惊，立马回走。进得歌厅，只见流氓，围住月梅，前后左右，动手动脚，污言戏她。月梅穿着，虽不时髦，但花裙子，勾出曲线，楚楚动人。令*者，垂延三尺！月梅护包，动推西挡，左右开弓，把妄为者，打个趔鉏，东倒西歪。但其凭众，污言秽语，趾高气扬，朝她扑来，就像群狼，擒弄羊羔。
“住手！”见此情景，铁妹大喝，扑向前去，虎威一站道，“谁敢过来动她汗毛，我打断他……”
“哎哟！你这妞开口闭口总是打，打，打的。”猴性小子，扑将过来，动手动脚，嬉皮笑脸，阴阳怪气道，“你这靓女，像刚才唱唱歌，扭扭腰姿，耸耸胸脯，还能动哥们几根心弦。老说打打杀杀，出自你大美人的桃嘴，多不文雅呀！告诉你，好男不跟女斗，打杀是我们男人的名份，像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人，还是跟我回香房捏捏揉揉，陪我共度良宵，*勾魄去吧。”说罢，动手拉人。
“啪！”好个铁妹，也不打话，更没慌乱，以静制动。待他扑来，轻轻一闪，送其一掌，歪出丈许。
“臭婊子！敢打我大哥？”肥猪般人，挽袖呲齿，直取铁妹道，“搞不掂你，我永不是男人！”
铁妹无语，闪身挪脚。那猪扑空，撞中台椅，人仰马翻，嗥嗥直叫。爬将起来，他又掀扑，结果吃空，直钻台底。挣扎半日，起得身来，虎啸狼嗥，猿啼孤鸣，跌跌撞撞，抓物便劈。“铁妹小心！”亲友惊叫。铁妹不慌，见他劈来，猴般一闪，顺势抓其，用力一捏，衣破人歪，“嗨”的一声，照股一脚，踢其翻跌，滚回猴边，爬不起来，只是打滚，叫喊又叫……
“好事之人，如有不服，放马过来，姑娘奉陪。不过下场，比其难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扫视众人，铁妹抱拳道，“各位朋友，今晚之事，很是抱歉。小妹，我们走！”说毕，拉月梅，大步离开。
返回局里，小丽直夸，铁妹极棒，大长女人，钢铁志气，大灭男人，狐假虎威。且忙烧水，叫她沖涼。又叫何春，煮饭炒菜。待洗漱完，吃饱喝足，已是凌晨。小丽作主，有啥闲话，明日再说。于是大家，各自散去。一宿无事。
胡说次日，早餐之后，铁妹送妹，独自返家，自个回房，浸洗衣裙。洗出香汗，足有几碗。借来衣架，大大小小，长挂几行，远远望去，像办时装，眼花缭乱。
“哎哟！啧啧啧，这么多衣裙，条条不同，件件漂亮，都领新潮流啦！”上得楼来，小丽看着赞道，“铁妹姐，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呀！千百年来，难怪人争当老板，你看你，下海经商两年，就变得花花绿绿罗！”
“你这百灵鸟，油嘴滑舌，可当说客罗！”铁妹幽默道，“说客小姐，光临寒舍，有何见教呀？”
“无事不登三宝殿！本小姐刚奉到史命，白马王子陪县长下乡，他要雪白公主既来之则安之。”
“什么，他又下乡？何时返回？”
“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戊亥。”小丽板指道，“大概未申吧。怎么，公主欲打道回府啦？白马王子说，你的困难，他跟县长说啦，正想法子解决呢！”
“真的？！”哎呀！铁妹猛拉小丽，在屋跳几圈，后紧抱她道，“我的好朋友，好知己，好说客，不好使者，谢谢你呀！”
“铁妹姐，先人说过，在事业上，失利挫折并不可怕，可畏的是摔倒后没勇气爬起。孟子曰：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佛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小丽背下语段又道，“19世纪美国思想家，散文家和诗人耶马孙——爱默生说，‘你若爱千古，你当爱现在，昨日不能唤回，明日还不能确定，你能确定有把握的，就是今日，今日一天，当明日两天，人要成大业，没经锤炼，没有骨气，难成大器呀！”
“小丽，你没亲尝梨子滋味，其苦涩你不知啊！”
“可尝了就不轻言放弃呀！要知道，血汗浇灌的果树，会有根深叶茂，丰果累累呀！到那时，即使从身上掉下个金果，也甜腻死人呀！”
“你这甜嘴，世上难事，即便龙胆，从你口出，亦甜几分呀！哎，你衣着外貌好漂亮啊！”
“是吗？”小丽得意道，“这都是电视的功劳呀！”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可否指教？”
“你大老板，整天忙碌，那有心机看？另外，像你天生丽质，人见人爱，化妆是多余的。”
“谢谢你的抬举。小丽，俗话说，三分人材，七分妆嘛，适当打扮，使人更美。你对化妆，有何高见？”
“作为女人，为保青春活力，吸引异样目光，我认为：1，沐浴前喝杯水，促进新陈代谢，使体内的细胞得到充分的水分。2，多吃碱性食品，如蔬菜类，洋葱，水果，豆类，海带等。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