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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人说过,如果他不再爱你,那是你不够好得让他来爱你。枫对他说,是我不够好。对不起。最后的结局,无法挽回,只能选择分手。
枫忘了自己是不是曾经哭过。眼泪不是枫的武器,从来不是。只记得那一晚在珠江边坐了好久,任江风吹拂。然后拍拍手走回家。走了好久,走得脚跟发疼,走得再也不想走下去。
第二天,故意无视那副总脸上的表情,轻轻递上了辞职信。那一刻,她的心是空荡荡的,但竟然又觉得很是痛快。
爱若走了,不必挽留。如果还有留恋,就不会放手。 。 想看书来
爱若长风(14)
走进枫自己开设的服饰店,竟然看见大卫。
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他,只是几分憔悴。原以为真的可以忘记,可是当他真实地站在面前,为何心底依然还有一丝隐隐的痛?
心,早已刻满了爱的伤痕。
前段时间,我在病床上想了很久。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家人,只有你是最爱我的。枫,我曾经那样伤害过你。对不起。是我没有珍惜这一切。原谅我好吗?再给我一次好好爱你的机会,好吗?
枫看见了大卫眼睛深处的一抹诚恳。
可惜,时过境迁,枫再也不是三年前的枫了。再也不是那个为了爱情设计无数恋之结的枫了。刹那间,心间转过无数念头。你终于明白我对你的情意了么?千般滋味齐绕心头,竟不知是悲是喜!
对不起,我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你。
看着他失落的背影,枫保持原有的坐姿,许久许久。。。。。。
手抚上脖子边的那个吻痕,恍如梦中。大卫方才的举动是那么突然。令她猝不及防。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他推开。“你走吧。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了。”竟是那样的冰冷绝情。
如果说她心里已没有了他的身影,那是绝对的谎言。也许,大卫的影子,一直都在她的心灵深处,在别人触不着的某个角落。只是,她悲哀地发现,眼前的那个他,再也不是她曾疯狂喜欢了四年的那个人。也许,现实生活中的那个人,她更多的是鄙夷。离开他的最初那一年,她一直在理智与情感的旋涡中挣扎。骗不了自己还想着他念着他,理智却又清楚而残酷地提醒她,如果与他真的从此在一起,她永远不会真正的快乐和幸福。想起他,她依然会心痛,但是,绝不是眼前活生生的他,她爱的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手腕上的伤痕依旧。依稀记起醉后的那一晚,鲜血从血管中迸出时所感受的那瞬间快感。残酷,凄美。当鲜血滴在地砖上溅出那一朵朵绚烂的玫瑰,当伤口的痛楚袭来,她却清醒了,后悔了。记得广州医院的医生说,从没见过割脉自杀的人自己一个人跑进医院来包扎伤口。枫笑,不言不语。自己的生命可以漠视,但是为了这段不属于自己的情感,不值得这样对自己。不是吗?
当推开他的那一刹那。她的心,突然解脱了。
是否心底放不下的就是那种为情窒息的感觉?是否等待的就是被承认的那一天?
此时此刻,枫终于走出自己的心结,微笑看着自己,仿佛看着局外人,竟是那样的清晰。枫听见了心底自己为自己的理智决择而清脆的鼓掌声。
原来,真的可以放得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爱若长风(15)
你爱的,和爱你的,你会选择与谁相伴一生?
枫,你还能有几个五年来证明一个人的真情?慧暗示。
猫猫,你也不小了,该打算一下你的将来。嫁个真心真意肯呵护你一辈子的,妈妈也就放心了。叶母一脸地期盼和担忧。
她其实明白,伟在等的是什么。也问自己,人生还有几个五年去考验别人对她的真情?谁还能用那么长的时间来证明自己的真心?蓦然惊觉,原来当她在守望别人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为她默默守候了那么久。
如果真的有缘,那么,当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一定接受你。如果,你不再来找我,就当我与你真的无缘。枫对自己下了赌注。从不相信命运的她,竟将幸福交由命运选择。
也许,缘份真的是天注定。当她作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爱情竟然没有错身而过。
爱若长风(16)
自从与东的那份感情别离,枫喜欢在雨夜里随意走走,看着雨夜里空旷的街道,忧愁如水。感觉到了这个城市的寂寞,微风拂过,吹乱了长发,也吹乱了自己那颗失落已久的心。看这街道橱窗里那婚纱,心里涌上一丝丝遗憾,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人心本是脆弱的,有时候失望会打碎所有曾经有过的感觉,到头来除了留下伤痛一无所获。世间有太多东西经不起日久天长的琢磨和短距离的审视和观察。
如果说,最初枫的选择只是因为最爱她的是伟,那么,在往后相处的日子里,她是真的不知不觉爱上了他,依恋上与他在一起的如醉在春风里的感觉。
也许,曾经的爱情带来的伤痛她依然无法忘却。当她发现自己走得越远,爱得越深,内心竟开始有一丝闪过的恐惧。在她与伟爱情的跑道上,伟一直在等候着她的到来。那么久了,虽然时间证明了他对她的真情依然不减。但是,经过了那么多事,他是否会在痛苦的煎熬中倾斜了爱的天平?他是否会以拥有后再抛弃来得到报复的快感?
爱极而恨,并不是不可能。
是不是当开始真正在意一份感情的时候,更害怕幸福会从指缝中悄悄溜走?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爱若长风(17)
有一句话,久久在心中盘旋,始终都想知道他的答案。当她再一次沉醉在他深情的怀抱中时,她犹豫不决地问他:“你不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你是否会在意?”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抚着枫手腕上的划痕,他真的很痛心,“我绝对不会过问你的过去。我只希望能陪你一起慢慢变老,看日出日落。”
他用力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愿用我一生,共你一生幸福!”
“嫁给我!”
幸福是什么滋味?还有什么比真情能让人陶醉?她已完全溶化。。。。。。
上天毕竟待她不薄。求婚虽然与她童年时的梦想完全不一样,没有戒指,没有玫瑰,没有飘荡的气球,更没有浪漫的场景。但是,很重要么?一切都如秋天的童话般延续。
有他的柔情,有他的承诺,有他的坚定眼神,一切都已足够了。。。。。。
“知道吗?我给了自己一个期限。如果那些日子你依然不能接受我,我就决定放弃了。真正死心了。老天待我不薄,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竟然抓住了你的手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伟在耳边细语。
枫开心大笑。
是的。缘份竟是如此不可思议。不是吗?
(完)
永远有多远
题记:永远有多远?她曾经说,不相信有永远,因为永远的承诺本身就是一个永远的谎言。在我悠闲吐着烟圈的背后,我同样轻蔑地对永远这个词嗤之以鼻。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不论什么都会转眼变得让你陌生让你迷惑。
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突然感觉很孤独。忽然发现,其实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着那个爱我爱得疯狂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给我一个最温暖迷人的微笑。
(上)
烟灰缸里落满了烟灰和烟蒂。胃也隐隐作疼。
医生曾经对我说,你是烟酒过度。我摇摇晃晃站起来,被酒精烧得模糊的视线,努力辩认酒吧大门的方向。眼前晃过一张妖冶的脸,我推开那试图靠近我的肉体,甩掉了那廉价浓烈香水味的纠缠。站在门口,厚重的木门随即关上,将门内门外两个不同的世界隔绝起来。夜晚的街道静得可怕,而一门之隔,是个醉生梦死嘈杂震耳的混沌世界。
呼吸着夜幕中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清新空气,我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三天前,我从她的房门门缝里塞进一封信,信里只有寥寥数语。我对她说:“请原谅我的自私,对不起。谢谢你的爱。我走了,再见。”我再一次做了逃兵,成为一个对爱情不负责任的男人。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是冰与火的奇异组合体,那就是她,许言。我从未见过这样一个理智与情感都走了极端的女子。她的外表冷得像冰,似一座顽冥不化的冰山,吐出的言词也冷漠非常,但是言语间隐藏的情意却让人无法怀疑。闭上眼,你可以从她的言辞间读出柔情万丈,但是睁开眼你都却看到她漠然如雕像般的容颜,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她始终都沉默从未说过任何一句话,而你所听到的说那些话的人也不在你的周围。这种自然不刻意流露出来的要命奇异吸引力,让我在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迅速沉沦了下去。如果说第一次瞥见她的容颜时可以用惊艳来形容,让我当即立断放弃了我最爱的观看球赛的机会,那么,在往后的日子里,她身上还有言谈举止间所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种味道,令我产生了想要拥有她一生一世的渴望。
我想像自己是一个浪迹江湖的落魄剑客。在不必同客户打交道的时候,我的生活全无规律。我可以蒙头睡上整日整夜,也可以和朋友们疯狂派对整个通宵,更多的时候,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打开手提连上网线,在另一个世界里弛骋纵横。网络里我有很多红颜,我扮演着兄长,或朋友或暧昧的知已角色,也发生过几次网络恋情。但是当行走于城市钢铁森林中,风清月明之际,我常感觉其实这辈子我会孤寂一生。就像武侠小说里的真正的剑客,不管爱上别人或被别人爱上,都没有结果。
我爱上许言,也渴望拥有她一辈子,但是我从未想过娶她。
偶尔也有这种错觉,认为我甘愿与她一辈子相守,也许是因为许言是一个不要婚姻不需要我承诺的女人。
在某一天,我和许言在争论男人想要的女人是什么样的问题。她趴着,黑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上,与她长长紧闭着的睫毛,构成一付动人心弦的画面。我说,男人都想要一个小昭。我也不例外,我讨厌赵敏的心计和周芷若的阴险。“我心里想要的是小昭,你会是我的小昭吗?”
她笑了,睁开眼,苍白的脸上荡起一层奇异的红晕,她说:“我不是小昭,永远不是。我更像是赵敏。”停了一会儿,她的神态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垂下眼睑,淡淡地说:“男人都不喜欢身边有赵敏那样聪敏慧黠女人,想要小昭,只是因为小昭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更像个可以保护女人的男人。其实潜意识里,男人怕在聪明的女人面前有太大的压力,男人怕输。”
我讪笑。她说得对,我未必会真的爱上小昭那样的女人,想要,并不代表我一定会爱上。
很多年后,我始终想起她那晚说过的话。她说:“我是不是你的小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为我是你的小昭,我就是,不是也是。你认为我不是小昭,我就不是,是也不是。但是我心里很清楚,风,我是许言,我不是小昭。”
今晚,我站在那扇枣木门前,被冷风激得身体一阵痉挛。弯下腰,吐出一点酸水,才恍恍惚惚记起来,除了酒,我的胃是空的。可是脑海中关于她的记忆,愈发的清晰。她眼中的悲哀还有那倔强的沉默,顽固地占据我的大脑,面容飞舞起来,越转越快,渐渐看不清表情。。。。。。背后一阵喧哗的浪潮袭来,瞬间又安静下来。酒吧大门打开再度关上,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先生,还是让我陪你吧。”
那香水的气味让我想起来了,声音来源于刚才被我推开的那个化着妖冶浓妆的女人。我恼怒她的出现打断了我的思绪,刚想转头摆出一付厌恶的表情,蓦然眼前浮现许言冷冷的面容,心中一阵刺痛。直起腰的瞬间,我改变了主意。我转身面对那张分不清本来面目是什么样的脸,俯身揽过那女人的腰,在她红得滴血的唇上狠狠吻了下去。浓郁的脂粉气息混合着酒精的沸腾,让我血脉贲张,一种放纵的欲望膨胀着。然后我放开她,挤出笑容:“好。走吧。”
我知道我想干什么。许言是一个白领,外企的高级主管。她化清淡的妆但从不抹口红,穿不昂贵但得体合身的衣服,她高文凭好素质,从她嘴里你永远听不到粗俗骂人的话。我曾一度认为我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甚至从心底里深深惧怕有一天她会因为无法忍受我的生活世界而转身离去。在我失败的婚姻以后,我碰到过很多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