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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战很想杀掉侍候文少央的婢女以示惩罚,但是那个婢女被文少央全力保全下来,他说不过就这几天,还可以让公子蓝好好将养身体,教主就不必动怒。
茗战见文少央这么说也不好再发作,然后送来了好药和教中本身的医官为文少央包扎,所以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长篇虐身虐心 薄酒 by 澜沧 姬泱 3…5
第三章迷雾
文少央用过晚膳趁着夕阳没有落山到院子里走走,这两天他被茗战新派来的丫鬟服侍着,不但吃饭有人喂,就连一举一动都有人随时准备帮他做。如果不是他说出‘如果你们再紧追不舍我就杀了你,然后下山’的话,恐怕这些天的出恭都有人侍候在一旁。
那些人寸步不离的跟着,恐怕还是怕出任何意外伤到他的手。
他转身看看背后一些想看他又不敢看的人,在他回身一望的时刻全都埋下头,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他这才走出了自己的院落。
扑面而来的是一从一丛的白色山茶花。
因为和慕容家有些渊源,所以他知道很多事情,而且都是零星点点的小事。
比如,慕容澜沧的母亲是西滇人,自幼住在澜沧江边,就连慕容澜沧也是出生在那里。那个时候慕容无极入蜀中找蜀中唐门了结一段恩怨,不料却遭到暗算,被一队苗疆商人所救,带到了澜沧江,所以在那里成亲生子。
他们一家人后来回到斜琅山冥月宫,慕容夫人也带来了西滇特有的一些花种,尤其以白色山茶花最为珍贵。从那个时候开始,斜琅山每个适合山茶花生长的地方都种满了这种奇异曼妙的花树。
一到春天,斜琅山冥月宫前后都开满了山茶花。
这里的白色花丛也是武林中的一大景观。
文少央虽然身在江湖,却没有草莽气质,完全是江左才子儒雅。
他喜欢诗酒,喜欢山,喜欢水,喜欢薄茶,也喜欢一些别致的花草。
所以他感觉自己住在这里感觉特别的舒服。
在没有人打扰的时候,看着夕阳的余晖染红了这里的白花,听着远去飞鸟偶尔几声鸣叫,有些自得其乐。
他转过了一从花,看见曾经在卸剑亭看到的蓝衫公子迎面走过来。
这次他一身湖青色长袍,微笑着看着文少央,依然很温和。
“……,郎中。”他说话了,不过声音的确有些生疏,像是许久不曾开口一样。
“对,我是郎中。在下,……”
“江左文少央。”他笑着接口,“我记得你。从你刚到那个亭子我就记得你了。你是个有趣的人。”
文少央清淡的笑了一下。
他对眼前之人有些好奇,这个人似乎超出他的想象。文少央的父亲并不是佛口慈心之人,可是却在临终之前还对此人放心不下,这的确有些蹊跷。
这些天他也曾向侍候他的人打听这个人的消息,不过除了知道大家都称呼他为公子蓝之外,似乎也别无所获。
嗯,也不对,还是就是,他好像是慕容茗战教主的男宠。
奇怪的人。
在文少央的印象里,男宠都是戏台上那些文秀柔弱的小旦,虽然是男孩子,但是和一般的女孩子并无差别。
美丽,秀气,带着几分人见人怜。
但是眼前的人呢?
虽然瘦弱清俊,但是绝对不是让人怜爱的那种感觉。他总是习惯的带着笑,很温和,但是他的笑容很缥缈,天边的浮云一样,很难抓住。
“有趣的人。……,真是奇怪的说法。那公子怎么称呼?”
那人低声说,“……,我是蓝。”
听到这个名字文少央心中好像闪过什么,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他没有注意。
侍候他的小丫鬟说,公子蓝是慕容茗战师尊的亲人。当时他一听差点岔气。茗战的老师就是澜沧,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那么澜沧的亲人也应该是茗战的亲人。不过也说不好,也许是澜沧母族的人,这样就和茗战没有任何关系了。
“蓝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文柏远呢?”
蓝直接这样问,让文少央有些吃惊,他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是一个人说,“文兄,叨扰你了,真是对不住。”
他们一起回头,看见慕容茗战走了过来,他的神色有些着急。
茗战很着急。
小决禀告他说刚才公子蓝坐在花厅中,说要喝些雨前茶,正巧旁边并没有其他人,他就回屋准备,可是一出来就看见公子蓝已经不在那里了。周围的院子也没有人侍候在旁边,所以谁都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虽然这里是斜琅山,方圆百里之内全是冥月教的地盘,但是他的脑子里就是不受控制开始想一些可怕的事情,诸如跌落悬崖,被人绑架,或者落入井中。
从两年前直到现在,蓝好像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让茗战感觉不知去向。
很烦躁。
他已经烦躁到没有心思去惩罚小决了。这个时候一个文少央院子中的小童过来禀告,说看见公子蓝正在文少央的院子外面和他一起赏花。茗战顾不得说别的,赶紧就过来了,正好听见蓝问了那句,“文柏远呢?”
原来,蓝对文柏远的印象如此深刻。
该怎么和他说文柏远已经死去的事情呢?
茗战快步走到蓝的面前,似乎有些不确定的样子,他连珠炮似的问他,“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绕着院子走了过来被风吹到了吗,现在渴不渴,……”
文少央在一旁听着逐渐皱其了眉。
这些问题看似很关心,但是有些并不正常。这是对待一个孩子的问题,或者说,茗战把对方当成了完全没有自治能力的孩子一样看待。蓝虽然很年轻,但是文少央看的出来,他并不年少,至少不会比茗战还年少,所以听到这些问题,文少央感觉到说不出的怪异。
蓝看见茗战来了就再也没有说话,他被茗战拉着依旧是浅淡的笑着。文少央抱臂在旁边看,见茗战终于停了下来,这才说,“茗战教主不必紧张过度,蓝公子不过走过来和在下聊上几句。看你这样紧张他,仿佛他就是三岁的孩童。”
茗战一道锐利的眼光看向他,如刀锋,只有霎那间,让文少央甚至以为是错觉。然后茗战没有看他,只是注意蓝。
“文兄,医者父母心,有些话不能乱说。”茗战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
“是我不对,多有得罪。”
文少央知道自己说话很多时候并不好听,甚至有些刻薄。他明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要他用二十四枚金针治病的病人,他却还乱说话的确是自己不对。但是文少央自己也有些想法,蓝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被人封印记忆的人。
他应该是,……
对,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可以远飞的鸟。
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蓝站在亭子里,文少央在爬山,站的比蓝低。当时亭子中有很多人,甚至穿着嚣张白色锦袍的茗战也在,可是文少央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蓝,虽然温和可是有着旁人无法忽略的存在。
“蓝公子,文柏远就是家父。不过今年由于老家出了点事,所以他不能上山来了。你们可能不知道,今年苏北粮食收成不是很好,家里的亲戚多,总不能让他们饿肚子。而且我年轻,在族里面说不上话,所以也只能是老父亲自己去老家了。等过了这一年兴许就好了,我父亲再上山来看望蓝公子。”
文少央啰嗦的说了半天,茗战很是感激,原本想就着这个回答带蓝回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沉默的公子蓝却说了一句,“文柏远他说过,如果他活着他今年春天会来的。”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我的那些叔叔大爷现在都成了乌眼鸡,盯着家里的祖产怎么都不肯善罢甘休,等过了这一段就好了。蓝公子不用着急。”文少央只能把谎话说到底。
茗战也在一旁说,“文老先生说过什么,总不会骗你的。蓝,夜里起风了,外面不能久呆,赶紧回去吧。”
好歹算是把公子蓝哄着离开了,文少央有些颓然的坐在这里的石椅上。新近丧父,任何关于他的回忆都会有不可避免的带着哀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头看见眼前走过来一个人,正是慕容茗战。他说,“文兄,刚才多谢了。”
“教主客气。连你都说是医者父母心,当然要厚道一些。可是你这样对待他,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文兄,你以后还是直接称呼在下名字好了。茗战的事,茗战心中有数,自有担当。多谢文兄费心了。”
文少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落寞。
蓝赤裸着身子站在温泉池子里,茗战在他身后拥着他,手中拿了块绸巾沾了水给他擦拭全身。温热的泉水烫的蓝的皮肤出现了蔷薇一般的淡红色。
这些天看蓝的精神有些不好,晚上睡不安稳,茗战带了他到斜琅山腹地的温泉修养。这里有一处温泉的泉眼,水温过高,所以引了一道冷泉,用汉白玉围起一个池子,供茗战他们享用。蓝喜欢这里,周围全山环绕,树木苍郁容易让人平静下来。茗战也喜欢这里,在这里的蓝特别舒服,可是安心睡眠,所以两天下来修养的脸色逐渐好起来,眼窝也不是青色的了。
茗战拿着绸巾的手停在了蓝的后背,那是一处纹身,白色的山茶花繁密的花瓣层层叠叠的开着,就这么嚣张的霸住蓝的左后肩,那里标出的,是心脏的位置。
他想把它擦下去,不自觉地手下加了劲,却突然感觉到蓝的手抚上了前面他抱着蓝的手臂。
“别,茗战,很疼。”蓝的声音很温和,早就没有了多年前的锋利。茗战把下巴靠在蓝的肩窝上,双手拥着他,就这么站着。
“那里有什么吗,每次总感觉你很用力。”蓝问他。
“噢,没有。”茗战不再多说什么。
突然茗战把蓝转过来,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今天做一回好吗,我想你。”
上次由于长时间没有碰蓝,茗战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尽管过程中已经很小心了,可能由于缠绵的时间过长,那个中午蓝没有醒过来,一直睡着,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茗战着急的一直陪着,没有合眼。所以这些天来不只蓝有些精神不好,茗战也因为睡的不好而白天无法神志非常的清明,所以到这里来其实是他们两个人都修养一下。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茗战很不安。
“我们一直没有分开过呀。”蓝没有说同意还是拒绝,但是那声音分明是柔软的,好像在引诱他。
蓝并不确切了解自己对茗战的感觉,尤其是他对自己做这样的事,一个男人对男人的情欲。纵使他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是有些东西难以忘记,比如判断是非的标准。
其实他对这样的事情有些恐惧,不是为什么,是从心底上来的,但是茗战就是给他并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很深厚很熟悉的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就好像生命中用血来做成的羁绊,缠绕在他们的彼此之间。
茗战听了这句话,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慢慢把蓝推到池子的边上,就着这里圆润的栏杆支撑着蓝的腰,分开了蓝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杆上。蓝的一只手把住栏杆,另外一只手揽上了茗战的肩头。
他们一直对视,蓝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茗战的眼睛。
茗战有双很漂亮的眼睛,狭长的,很清澈。无论他是什么样子的情绪,那双眼睛依旧很清澈,就像澜沧江的水一样,映着天空上的浮云。
“怎么了,茗战?”蓝问他,茗战还是没有回答。
今天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好像很急躁,没有了往日的柔情蜜意。
茗战分开了蓝的双腿,手摸到蓝娇弱的后穴,用自己温热的手指开始慢慢的打开那个地方。
蓝感觉有些难受,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这刺激了茗战,茗战突然双手猛力分开蓝的臀瓣,硬是把自己的欲望嵌入蓝的后穴,不等蓝有喘息的机会,就要插入,但是那种紧绷阻挡了茗战的进入,他开始一点一点的向里滑动。
这个时候的蓝有些压抑地闷哼了一声。
很疼,真的很疼。虽然茗战的动作很慢,但是干涩的甬道无法容纳茗战,茗战进入的也很艰难。
茗战的额头抵住蓝的,他的双手紧紧扣着蓝的腰,突然一个挺身,双手一带,在蓝的一声尖叫中完全进入了蓝的身体。
好像是撕裂丝帛的感觉,干涩的甬道中充了蓝的血,这才让感觉了润滑。
蓝想抗拒的把茗战推开,可是茗战紧紧地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