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冷静。”
木槿狭长的眸子眯起,笃定的继续说道:“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
“嗯。”
“现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误会,我们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法子,但是小静一心想要认罪,她之所以想这么做,是觉得偿还你还不够,说白了,就是替冷家赎罪。”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让你主动去找她,劝她拒不认罪,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至于在大厅里的胡言乱语,到时候会解释为孕妇在紧张的情况下胡言乱语。”
冷枭沉抿了抿唇,眸子看向远方,多了几分深意。
冷静心底在想些什么,自己自然清楚明白。
固执的女孩,但是却讨人喜欢。
冷枭沉眸色平静,许久之后,轻声说道:“我是想不惜一切代价救她,但是她不要,她现在想跟我楚河汉界,划分的清楚明白。”
木槿听着男人无力的嗓音,抿了抿唇,从前觉得,自己和冷彦在一块儿,云泥之别,两个人隔了许多。
如今,自己真的和冷彦十指相扣,才发现,爱情的真谛说不清道不明。
但是,冷枭沉和冷静,真的是隔了千山万水了。
木槿有些为冷静心疼了,但是该下的狠劲,还是得下的。
“我今天早上的确是带着冷晟睿去看了她,她脸色很白,气色很差,怀孕初期,你该不会真的为了复仇,想要看到一尸两命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
“单我买了,至于这杯咖啡,我建议你喝完,这样才能真真切切明白,她一个人怀着身孕,从天堂跌落谷底,有多苦。”
木槿美眸再度闪过一丝凌厉和浅忧,站起身子,离开了咖啡馆。
冷枭沉在木槿走后,缓缓地端起自己面前已经凉了的咖啡,轻抿一口,漫无边际的苦涩向着自己口中袭来,刺激着味蕾。
她是不是现在也像自己昨天见她一样,蜷缩在角落处,心头早就是苦涩一片了。
一想到这儿,冷枭沉缓缓地将杯中的苦咖啡一饮而尽。
良久之后,缓缓站起身子,向着咖啡门口有些高低不平的走去,走到门口,看到门口站立的冷策,薄唇轻启。
“去警署。”
“是,冷先生。”
冷策暗暗捏了一把汗,这警署不光是冷先生这边的人24小时盯着,还有冷家人也在盯着,冷先生要是去看冷小姐,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嘛?
昨天是被子弹打破了腿,这一次,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
警署:
冷静见完木槿之后,虽然木槿说无果,但是林警官还是不死心的进行了审讯。
冷静美眸平淡,看着自己面前心里着急,神色肃然的林警官,樱唇轻启。
“林警官,不用再问了,我认了,你立案吧,这样的话,你可以早点结案,省力。”
林警官:“……”
林警官气恼的伸出大手猛地拍向桌子,厉声说道:“冷静,你到底是怎么了,毒品来源,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毒品去向,怎么结案?”
“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不会从轻发落,只会延后刑罚,现在,警署门口围满了媒体,刚刚,冷总因为你的事儿差点发火。”
“如果不是因为木小姐拉着他,这又得是一场恶战,丑闻。”
冷静:“……”
冷静神色微微一颤,抿了抿唇,轻声说道:“哥,花花,还有孩子没事吧。”
“没有什么事儿,冷律师,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冷家考虑,冷家现在双重打击,一落千丈。”
冷静:“……”
双重打击,一个是当年的丑闻,一个是现在自己的锒铛入狱。
冷静眸色一暗,感觉到周遭一阵寒意袭来。
“对不起,林警官,让你也操心了。”
当冷静说对不起的时候,林警官就感觉到自己哀莫大于心死了。
冷静还是不愿意主动配合。
林警官真的想大发雷霆的时候,看到冷静平静的眸子,心底一团火发不出去,一位警官率先走了进来。
“林警官,冷枭沉想要见冷律师。”
“不见。”
“见!”
冷静:“……”
冷静对上林警官严肃的眸子,抿了抿唇,避开了视线。
他怎么来了?
……
审讯室内,林警官离开,冷枭沉进来,看着男人颀长的身子,腿有些发颤,美眸一怔,多了几分沉思。
能站起来,说明没有怎么受伤。
从小练靶子,冷彦的枪法一直是特别准。
樱唇抿起,看向冷枭沉,低喃道:“不是让你别来了嘛?怎么又来了,我有点累了,你可以走了。”
冷枭沉抿了抿唇,看着女人柔白的小脸,大阔步的上前,伸出大手攥住了冷静的双肩。
“冷静,告诉我,怎么样,你才愿意配合调查?”
冷静:“……”
------题外话------
嗷呜,好久都没有弄问题了,弄个问题,嗷呜,猜猜看,冷枭沉问小静她如何才能配合治疗,小静咋说!
猜对的书评告诉我,哈哈哈,送上66币,嗷呜,乃们表嫌弃我,这一段儿快过去了,三儿好心疼好心疼的。
求评价票,求月票,啦啦啦啦,重要的事儿说三遍,亲妈求评价票,评价票,票儿,哈哈
第一百五十章 我们结婚吧【精,求订!】
冷静,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配合?
冷静:“……”
冷静看着自己面前,俊美尊贵如天神一般的男人,樱唇抿起,良久之后,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我要你不要再恨了,我要你放下仇恨,你可以做到嘛?”
“你如果做到了,那我就可以不用再赎罪了。”
顿了顿,冷静嘴角勾起,美眸有些恍惚和苍凉。
“除此之外,还不够,我还要你放过我,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大仇得报,再无瓜葛。”
“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之后,我们俩再无瓜葛,换句话说,如果以后走在路上,你也可以别跟我打招呼,因为我担心,到时候我控制不了我的情绪。”
“换一句话,再一次相见,你我是路人。”
冷枭沉:“……”
冷枭沉神色一阵错杂,没有想到,冷静会和自己如此决绝的说话。
其实早在昨天,她就曾这样说过,只不过,自己没有当回事,其实也不是自己没有听到。
只不过,担心一旦较真了,自己就真的失去她了。
失去她和孩子的感觉像是梦靥一般,自己忍受不了这样极致的痛苦。
这辈子,自己已经是失去过一次最亲最爱的人了。
“冷静,你在逼我。”
冷枭沉强忍住自己心底的痛楚,凝视着自己面前的女人,大手微微用力,但是似乎是力度过大,清晰地看到冷静疼得蹙眉的模样,赶忙迅速的松开了自己的力道。
冷静嘴角勾起,看着男人深邃的眸子,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在逼你,放过我,我就配合调查。”
否则,自己就怀着孩子,在这牢底坐穿!
自己身后是冷家,冷枭沉一天没有心里宽容冷凡和百惠,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其实对于他是二次伤害。
更重要的事儿,现在,冷家和他已然是对立的。
他们俩,真的是隔了千山万水了。
有见过仇人在一块儿的嘛?
梁山伯和祝英台硬是要在一块儿,最后也只能化蝶飞。
对上男人微怔,错愕的俊脸,冷静强忍住美眸之中的泪意,哑声问道:“冷枭沉,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嘛?”
冷枭沉:“……”
冷枭沉深深地看向自己面前的女人,因为女人的话,心头痛楚万分,竟然觉得有一抹绝望在心底无边际的蔓延。
“我放不开你。”
“冷枭沉,适当的放手,对彼此都好,不是嘛?”
冷静美眸清丽逼人,虽然这一次,自己真的很想哭,但是在男人面前却十分倔强,即使想哭,也是将眼泪直接逼了回去。
“冷静,我告诉你,除了放开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儿。”
冷静:“……”
冷静美眸一暗,听着男人荒凉到无边的话语,嘴角勾起,笑意非常苦涩。
“其他事儿都是我不需要的,放开我,是对我最好的。”
“冷枭沉,其实,当年决定报仇的时候,我们俩,就没有再可能了。”
“其实,你最初的设定,我们俩就是敌人,只不过,后来爱上我是意外,所以,让我们一块儿回到最初吧。”
“不做仇人,也做陌路吧。”
冷枭沉:“……”
心底尽是撕裂般的痛楚,从来都不曾想到,一个女人,可以给自己极致的痛楚。
除了妈妈,其次就是冷静了。
是啊,当初,自己重返j市,一心要复仇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和冷静放在敌对的关系。
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恍惚,还记得木槿曾经跟自己说过,当某一天,自己真的复仇成功的,也就是代表自己失去冷静和孩子。
没想到报应真的来了那么快。
……
两个人相对无言,安静肃穆,弥漫着痛楚和绝望。
冷静美眸之中噙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却始终没有流出来。
“唔……”
冷静看着男人逼近的俊脸,微微阖上眸子,任由男人吻住自己的唇瓣,带有强势,不允许人拒绝的姿态。
从男人吻住自己唇瓣的那一刻,泪水从眼角溢出。
冷静颤抖的伸出小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任由男人强势的索求。
火热的吻,像是最后一次缠绵一般,虽然只是吻,但是冷静却感受到了男人的热情。
热情之中是绝望!
从热吻之中,冷静已经知道冷枭沉的回答是什么了。
答案是yes!
良久之后,冷枭沉才缓缓松开面前的女人,女人清丽的小脸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颤抖的伸出自己的大手,冷枭沉视若珍宝一般将女人的脸蛋捧在手心,额头抵在女人的额头之上,低喃道。
“好,冷静,恭喜你,你自由了。”
妥协了,到底是不忍心看着她怀着身孕,真的为了赎罪要在这儿牢底坐穿,看着女人小脸苍白,孕吐吐得昏天黑色,小脸惨白的像是鬼一般。
真他妈舍不得。
这根本不是她在赎罪,是自己也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冷静:“……”
冷静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心底早已是万念俱灰了。
他在恭喜自己,为什么自己痛苦的想要哭,心头在压抑着无边的痛苦。
良久之后,伸出小手缓缓地松开了男人的大手,低喃道:“谢谢你。”
“放过我和孩子。”
冷枭沉:“……”
心头再度像是扎了一层碎冰一般,冷枭沉莫名感觉到喉咙处血腥味凝重,缓缓地将冷静重新抱入怀中,哑声说道:“好,让我再抱抱你们娘俩,明天,我就会回到伦敦,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孩子面前。”
冷静:“……”
原本只是默默地落泪,因为冷枭沉口中的娘俩两个字,再度泣不成声。
颤抖的伸出小手环抱住男人健壮的腰身,用力的攥紧男人的衬衫。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
明天之后,自己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冷静不断痛苦得嚎叫为什么,但是却得不到任何一丝回应,只有冷枭沉紧紧的将冷静抱入怀中,啄吻女人的额头。
“刚好,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我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任何答案。”
世界上,有些问题,真的是找不到答案的。
就像是爱情一样,悄然发生,来不及捕捉,已经情根深种。
……
两个人紧紧相拥,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