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默当然追不上我了。
我躲在被子里默默的流着眼泪,觉得非常委屈。再想到上午他不让我养兔子的事情就愈发觉得严默是个自私的人了,我倒霉了也并不妨碍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我觉得我自己付出的已经够多了的!可是严默却还是不满意!
我哭了半天才听见房间里又响起严默肘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以及他吸着鼻子的声音,可是过了一会儿就没声音了,再一会儿我感觉到严默隔着被子轻轻的拍了拍我。
我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没有理他。
“咩咩,把衣服穿上,床上不干净。”严默说着又轻轻的拍了拍我。
我还是不想理他,只是因为一直蒙在被子里,又加上哭,现在觉得有些憋的慌。
突然间我觉得身后一凉,感觉严默掀开了被子,然后床颤了一下,接着严默就躺在了我身边,慢慢的把我搂进了怀里。
他身上裹着干燥的浴巾,蹭在我身上痒痒的。
我下意识的又要挪开身子,却被严默一下子搂住了,而接着他的下巴在我的头顶蹭了起来,嘴里还轻声的说着:“怎么了?生气了?”
见我不说话严默又摇了摇我,继续说:“我刚才语气不好,别生我的气,对不起啦。”
一听见严默道歉我倒受不了了,使劲儿的从他怀里挣了出来,转过身子来对他又推又打,嘴里还说着:“你滚蛋!你不是嫌我倒霉触了你的霉头了吗?有本事你离我远点儿啊!”
“咩咩!”严默按住我手,不让我继续打他,接着对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荫。道感染?”
“不用你管!”我听都没听严默在说什么,只是继续使劲儿的推着他,“你走!你滚蛋!”
“别任性,把衣服穿好。”严默被我推的床边了,接着他碰倒了他放在床头的肘杖。
“啪啦”一声之后我不再推他了,我心疼了。
可严默却坐了起来,弯腰捡起肘杖,撑好后站了起来,然后把我干净的换洗衣裤再一次递给了我,说到:“把衣服穿好。你要是不想理我,那我今天睡沙发。”
“是你不愿意碰我吧?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从床上跳到了地上,抱着我的衣服占据了沙发,毕竟严默的身体并不适宜睡沙发,我现在即使再生气还是舍不得让他受委屈,可我嘴里却忍不住说着,“以前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多忌讳的,我倒不倒霉对你没影响吧?你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或者你怕影响你唱片销量?哈,我又犯贱了!我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想和您这个大明星做…爱了!”
我听说过一些明星的千奇百怪的忌讳,尤其是在出唱片前、演唱会开唱前、电影开拍前,好像做一些事就会不吉利。我想像严默现是唱片宣前,这期间和在经期的人中同房大概是忌讳之一吧?
封建迷信!他们那个圈儿都是封建迷信!
“咩咩。”严默撑着肘杖朝我走来,然后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浴衣的前襟裂开,可以看见他的左腿直接杵到了地上。
我吸了下鼻子,把眼泪咽回了肚子,扭过头不再盯着他的左腿看了。
“咩咩,”严默又叫了我一声,说到,“以前我年少无知,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儿,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咩咩你现在也长大了,要学着保护自己了知不知道?不能再像小孩子那么任性了。”
我还是歪着头不看他,也不理他,他凭什么指责我是任性、我是小孩子?我能很好的处理工作和生活,倒是他更像小孩子吧?可我懒得和他争辩。
严默见我不说话继续说了下去:“这两天是我高兴坏了,所以忽略了你倒霉的事儿,今天不应该让你泡温泉的,经期的时候泡温泉,水进去很容易感染病菌。”
“我用了棉条,水根本进不去!”我终于把头转向了严默,赌气的对他说,可心里却隐约觉得大概今天是我冤枉严默了,可我才不会承认错误呢。
“即使用了棉条,水还是很容易带着真菌进入荫。道的,那样会导致各种妇科炎症,妇科病有的会长期伴随的,很麻烦的。”严默说得一本正经,就跟他真懂似的。
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问到:“你知道什么是卫生棉条吗?你连卫生巾还护垫都分不清!”
严默突然笑了,然后羞涩了起来,扭捏了一会儿才说到:“我现在可以分清楚了,我研究过了。”
“你研究这个干什么?变态!”我说着就放松了防线,把严默扶了起来让他在沙发上坐好,自己也开始穿衣裤了。
“我想了解你的一切,”严默的脸更红了,“越了解才越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混。我以前竟然在那个时候还强迫你,真是混蛋。我现在才知道,经期同房会给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咩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也脸红了,小声的说到:“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你别想太多了。其实……如果……你今天想要……是可以的。”
“不行不行!”严默紧张了起来,“今天泡了温泉已经很不应该了,你还是把棉条换了去吧。我今天还是睡沙发。”
我觉得脸烧得通红,因为我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再次暗示严默,他竟然也又一次拒绝了我。今天我真的是有心要和他亲热的,所以才会穿了比基尼、用了棉条,我真的非常渴望他,因为我知道,接下去他一忙,别听他说是两个星期,实际是什么情形谁也不敢保证,我们再次有机会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可我我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有多么的需要性,我不想让他像个单身汉那样。可是他却拒绝了我!
我脸上下不来啊!
于是我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听见严默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得,着凉了吧?”我从茶几上拿了张纸巾递给严默,“还是都在床上睡吧。”
黑暗中,我们两个好像都没有睡意,我感觉到身边的严默翻了几个身。
“严默,”我轻声的对他说,“对不起,我今天错了。”
严默伸长胳膊把我搂进了怀里,过了一会儿却悄声的笑了起来,然后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咩咩,你穿那件比基尼真的太好看了,我都快流鼻血了。可是你不许再穿给别人看了!知不知道?”
“嗯!”我也笑了,更紧的搂住了严默。
他吃醋了,这是对女人最大的肯定,虽然他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我。
我原谅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咩咩做了不良示范。经期的时候千万不要泡温泉用浴缸和游泳啊,即使用了棉条也不可以的,更不能ML了。不要向咩咩学习,她是个笨小孩~
☆、第 126 章
之后的两天我和严默终于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白天我们俩就开着车去附近的山野中、田园中、菜地里、小河边逛逛。我主要负责招猫逗狗,而严默则给我抓拍了一大堆特别好看、特别自然的的照片,我想等回去之后选几张洗出来,放在家里。话说自从有了数码相机以后这拍照片是方便了,但是却再没有洗相片这个程序了,所有的照片照了之后也就忘了,这次我可不想这样了,严默给我拍的这么漂亮的照片绝对不为了遗忘的。另外我也想再洗一张小一点儿的照片放在严默的钱包里。严默现在用的那个钱包还是十几年前我买给他的那个,边边角角都烂得起了毛边,他却还平时当宝贝似的不舍得用。要不是前两天我帮他收拾旅行袋,我都想不起来我曾经送给过他一个钱包呢。所以我准备等回城里就给他买个新钱包去,他现在一点儿不像个要发片的歌手。我知道,他那个行业毕竟是以貌取人的虚荣圈子,我不想他看起来太差。
除了闲逛、拍照片,我和严默每天剩下的事情就是吃了。
乡间不仅风景美、空气好,还有城里买不到的新鲜蔬果。我和严默每天都会去买一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吃,比如圣女果、黄瓜和草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因为天天吃新鲜的水果我觉得自己的皮肤都变得水嫩了起来。
不过吃再多的水果也还是要吃正餐的,但是因为温泉会所里的餐厅的饭实在不好吃,我和严默就也不管什么饭点不饭点的,开着车在周边找农家院找吃食,找到感觉还不错的农家院就进去吃。结果我们就在十三陵附近吃到了好吃的火盆锅豆腐宴,吃的我和严默大汗淋漓。这种火盆锅尤其适合在这样的冬天吃,一口吃下去全身都暖和了。于是我一直吵着让严默好好学学,回家给我做,结果严默就真跟人家老板攀谈上了,人家老板却告诉他这火盆锅里的豆腐一定要用当地的水点,现磨出来才能做出地道而正宗的味儿来,于是严默一下子就蔫儿了。后来还是我哄了他半天,又喂他吃了好几块豆腐他才又开心起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不开心,为的是让我哄他。
吃过晚饭我总会和严默在外面看一会儿星星,才回房间。回房间之后我侧和严默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院子里的聊天。因为听说泡温泉对严默的腿有好处,所以我坚持让他每天都要泡至少两次温泉。而我因为倒霉还没完,所以严默坚持不让我再泡了。为此,我们俩互相妥协了一步,想出了这么一个屋里、一个屋外聊天的折中办法。其实这么聊天也不错,因为隔着一个空间和距离,我们可以更加冷静与客观的谈一些理想与现实。严默甚至和我说他想以后开一家餐厅,民以食为天,他这几天发现开个餐厅应该很赚钱,起码比纹身店客人多,而且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做饭了。我笑着骂他吃货,却也不忘给他浇冷水,我怕他太冲动,脑子一热想起一出是一出。我和严默说,现在餐厅那么多,挣到钱的能有几个?就像这会所里的餐厅和那些农家院,也就周末能有人来吃,平时的日子估计都无人问津。严默这次倒是没固执,说他也就是这么想想,现在他即使想开餐厅也没本钱。
晚上我就和严默和衣相拥而眠,说一些情话和傻话,然后笑呵呵的进入梦乡。我发现这两天我的睡眠质量特别好,一觉能睡到大天亮,从没有出现过失眠的症状,也不再做噩梦。严默也是,睡得特别沉,星期一那天早晨要不是我们提前设了闹钟,估计都醒不来。
可是快乐的日子总是一晃就过的,周一还是不请自来了。
那天我们俩天没亮就起了,因为太早会所的餐厅早餐还没有开,我们俩结账退了房之后在路边的一个早餐摊上吃了豆腐脑和油条,然后我把严默送到了ROL楼下——他的巡回宣传即将开始,我真的不想让他去,我担心啊;可是我也知道,这也是严默追逐他梦想的过程,我不能阻拦他。
严默的行李周四晚上我就帮他收拾好了。其实严默的行李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他东西很少,乐器也都在公司,可收拾的也无非是一些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当然还有各种药、残肢套、纱布以及肘杖要带,但是一个大旅行袋也就都放下了。
在给严默收拾行李的时候,我还是偷偷的在他的钱包里给他放了2000块钱和他那张让我帮他保存的卡。因为他回来的他突然,我身边没有太多的现金,所以我兜里有多少现金大头都给了他,只是我没让他发现。他这个人太大男人了,打死他也不会张嘴和我要钱的——以前也不会,那时候即使他穷的到处去借钱也没有向我要过,但是我替他还钱的时候他也从没有拒绝过,也许他觉得只要他自己没张口这件事儿就不算丢人吧?所以我想即使他过一阵子发现我给他放在钱包中的钱和瞳,他也不会介意的——因为他的钱包里真的只剩两张一百块钱的钞票了,万一这半个月有点儿什么事儿需要钱,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解决。
我和严默到ROL楼下的时候离他和杜革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我们都有些恋恋不舍,两个星期的时间并不算短,我们都不想就此分开,于是便在车库里接起了吻来。我紧紧的搂住严默,恨不得把他吸到肚子里去,让他哪儿也去不了;或者我可以陪他去宣传,我甚至疯狂的想要辞职来做他的助理了。
正在我们纠缠的起劲儿的时候,突然听到车窗“嘭嘭”的响了两声,我紧张的松开严默,一抬头就看见杜革正弯着腰把脸贴在驾驶室那边的窗户上向车里张望。
地下车库里挺暗的,而我的两侧车窗又贴着黑色贴膜,真不知道杜革是怎么看到我们的。
显然,严默也吓了一跳,捋了捋头发,按下车窗向拖着行李箱的杜革打招呼:“嗨,早!”
“早,早!”杜革笑嘻嘻的点着头,脑袋都快探到副驾驶座这边儿了,然后冲我打招呼,“阳阳,早啊!”
“早!”我脸上挂起了一个虚假而僵硬的笑容。
“你们俩还真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