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我搂到了怀里,我感觉他的眼泪和我的眼泪混在了一起,那苦涩的味道便变甜了。
我这回抹了一把眼睛,真的笑了起来:“可是也真够奇怪的,这么多年我再也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男人,也许是和你这种轰轰烈烈的爱情,一辈子拥有一次就足够了吧?死而无憾!”
“呸呸呸!不许胡说!”严默用手捏了我脸蛋儿一把,接着却低头吻上了我的嘴唇,于是我的热情一下子被点燃了,扭了下身子便躺卧在了沙发上,而严默也已经欺身在我身上了。
此时已无需多言,我们用身体互诉衷肠。
“铃……”正在情浓时,严默那恼人的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分了神,伸手想要去够放在茶几上的电话,严默却把一把按住了我的手,霸道的说:“别管它,认真点儿!”
“哦!”我笑着抬起头来认真的咬住了严默的肩膀,而严默的汗水则顺着他的脸、他的脖子流到了我嘴里,咸咸的;松开嘴,抬看严默,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复杂,既喜悦又痛苦,含混着汗水与泪水,在我眼前模糊了起来。
我用双腿盘在了严默强壮的腰上,而严默侧右腿站在地上,那半截左腿撑在沙发上,疯狂的舞动着身。
这一次,我终于动情的叫了起来:“啊!快……快……严默……说你爱我……”
我已经完全不再顾虑这间不隔音的破房子了,我要大声宣告我的幸福、我的快乐!
“咩咩!咩咩!”严默在听了我的叫声后真的加快了速度,然后也气喘吁吁的大声叫了起来:“我爱你!我爱你!”
一切都归于了平静,我们互相轻抚着对方的脸颊,露出了纯真的傻笑。
妈的!我很想骂人,因为严默那破电话又锲而不舍的响了起来。
而严默竟然跟聋了一般,对那电话铃声充耳不闻,只是看着我继续傻笑。
我融化了,去他的电话!去他的一切!
直到电话第三次响起,严默才恋恋不舍的从地上捡起他的衬衣把我包裹了起来,再反手从茶几上摸到电话,看也没看的就接了起来。
“我操,你丫干吗呢?怎么不接电话啊?”严默大概碰到了免提键,于是电话里传来野马火急火燎的声音。
可是听着野马那西北口音的大嗓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特别想笑。
“嗯?怎么了?”严默的声音透着慵懒,他也懒得再按免提了,索性把电话又扔回了茶几上。
“你丫还睡呢?不是吧?几点了啊?!”野马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要哭了一样,吸了下鼻子委屈的说到,“你丫下午不是说过来吗?你丫不是要请我们吃晚饭吗?我到现在连他妈中午饭还没吃呢!你丫到底什么时候能过来啊?”
“哎哟几点了?”严默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坐起了身子。
“都他妈的快5点了,你丫到底还来不来了?要不我们过去找你?”野马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特别的失真,却又特别的好笑。
“来来,我这就和……”严默说着说着突然按住了电话,转过头小声儿的问我,“想和我去趟店里吗?”
“嗯。”我也坐了起来,脱下身上的衬衣披在了严默身上,用特别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不过我得先去冲个澡。”
“行。”严默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那个一个劲儿在“哇哇”吵着的电话,说到:“别叫唤!你丫先去旁边那粤菜馆订个包间,我和阳阳大概……6点半到吧……行了,别废话,一会儿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1 章
“来晚了啊,罚酒三杯!”我和严默刚一推开包厢门,野马立马儿就说着站了起来,殷勤的帮我接过了手中的包,拉开了桌子边上的椅子,和我打起了哈哈来,“小阳阳,想吃什么随便点啊,甭给丫老默儿省钱!”
“谢谢。”我回头对帮我推椅子的野马笑了笑。
“咱俩谁跟谁啊,客气什么?”野马帮我把椅子推好转头问严默,“怎么这么晚啊?哥儿几个等你半天,看你不来就先点了几个菜了。”
“晚?这不六点刚过一点儿吗?”严默看了看手机,拉着椅子坐了下来,“哥儿几个想吃什么随便点,甭客气。”
自从我上次说过严默,他现在再也不会在坐下的时候用手推他的左腿了,可是他坐下去的时候左腿真的要比右腿长出一块儿,近看非常明显。
“对了,你们还没见过呢吧?”野马很自然的紧挨着我坐下了,然后指着我正对面一个理着平头的黑瘦精壮男人介绍到,“这是我们新近重金礼聘的师傅冬子,大师级的,一说北京冬子这圈儿里没人不知道的!冬子,这位是咱们美丽的老板娘,小阳阳。小阳阳啊跟我们几个粗人不一样,是文化人儿,小阳阳就是那特牛逼的杂志的主编。哎,你们那杂志叫什么来着?”
“《势周刊》。”严默很自然的帮我接着话,满脸都是得意的神气。
看着严默那神气我觉得心底暖暖的,我看得出来,严默现在真的为我而骄傲,相较于他当年对我工作的否定,现在的他不仅是长大了,而且是真的懂得尊重我了,他终于肯把我放在和他平等的一个地位了,这也是他对我的肯定。
其实比起工作,我更需要的就是严默对我的一个肯定,我不想和他争一个高下,我只希望他不要漠视我的存在。
作为女人,我其实真的要的不多。
“是,是周刊,”野马傻呵呵的点头着,“我知道是周刊,叫什么名字?”
“你丫没事儿也读点儿书,看点儿报的!”严默骂了野马一句。
“《势周刊》,我知道。”那个叫冬子的男人开口说了一句,冲我点了下头。
“你好。”于是我也赶快冲那个冬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注意到了,冬子听了野马和严默的对话之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认真的打量了我一番,接着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就恢复了淡然的表情,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不过我发现冬子那露着的只穿着短袖的花臂,真的很好看,那图案看起来像是孔雀的羽毛和各种花果,真的非常漂亮,连我种完全不懂的外行都觉得漂赏心悦目。
“对对!”野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势周刊》嘛,我知道。这名字起的好,一听就知道是周刊。”
严默一边翻着菜谱,一边笑着骂了一句“你大爷的”。
“小邢,别傻坐着,给你阳阳姐倒茶啊。”野马到是不在意严默骂不骂他,而是一刻不停的张罗着。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坐,小邢。”我按住了我的茶杯,从小邢手里接过水壶,自己倒了一杯之后也给严默倒了一杯,低声的对他说:“先喝点儿水。”
而严默“嗯”了一声之后继续和服务员说着他要加的菜。
“别点那么多,”我小声在严默耳边嘱咐,“这已经一大桌子了,吃不了也是浪费。”
“放心,刚加了三个菜,都是你喜欢的,咱们再点一个虾。”严默一回头正好鼻子撞在了我脸上,于是他索性轻轻的给了我一个吻,然后轻声的问我,“白灼还是椒盐?”
当严默那柔软的嘴唇扫过我面颊的时候,我心跳加快了,脸也火烧火燎了起来,我觉得我头上都出了汗。小的时候我真的很抗拒严默在大庭广下对我做出亲密的动作来,因为我怕人家会觉得我轻薄,那时候我很在意别人的目光,哪个少女会不在乎别人我行我素呢?而现在,我依然发窘,不过不是因为别人的缘故,我已经长大,已经可以掌控自己的感情,但是我依旧会紧张。我依然不习惯在人前表达感情,但是我很享受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我喜欢严默的示爱。
“两吃,两吃。”野马大大咧咧的对服务员自作了主张,然后叫到,“你们俩别那么腻行不行?我们仨个都还单着呢。人家这小姑娘也没男朋友吧?”
“没。”服务员小姑娘羞红了脸。
于是我轻轻的推了严默一下,对服务员说到:“就两吃吧,这些菜够了,谢谢。”
服务员重复了一下严默加的菜,退了出去。
“冬子,”严默喝了口茶招呼起了那个男人来,“干得怎么样?习不习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说。”
“挺好的。”男人懒洋洋的回答着,自顾自的斟了杯酒喝了起来。
“哎哎哎,冬子你丫别急着喝。咱们得让老默儿罚酒三杯啊。你丫喝什么茶啊?”野马大叫了起来。
“我开着车呢。”严默按住了酒杯口,不让野马把酒倒进来。
“这不有小阳阳呢吗?兄弟们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儿,怎么能不喝酒呢?”野马不依不挠。
“少喝点儿吧,一会儿我开车。”我小声在严默耳边说到。
于是严默终于松开了手,而野马顺势把他的杯子抢走了。
“你们俩别老咬耳朵行不行?小阳阳,你今天都没理我呢!你瞅瞅你跟丫老默儿学的,也重色轻友!”野马倒着酒却不忘挤兑我们俩,“老默儿,这杯你先干了再说话。”
“行,”严默拿起了杯子站了起来,说到,“这一阵子多亏了哥儿几个帮我照看着店,以后还得有劳各位,我先干为敬。”
说着严默一仰头就把那满满一杯的白酒灌进了肚子里,脸就立马儿红了起来。
“够意思!”野马叫了起来,然后又给严默斟满了第二杯,“还有两杯。”
“来,冬子,敬你一杯。”严默拿着杯子冲冬子举了举,“这么久没联系了,真没想到一个电话你就真过来了,兄弟就是兄弟,我就不和你客气什么了。不过你来这么久我都没时间和你聊聊,担待啊。店里以后的事儿还指望你多照应,要是有什么事儿、有什么想法儿你就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和野马说也行,这店啊是我和野马一块儿弄的。”
严默一抬手又把第二杯酒灌进了肚子了。
“最后一杯。”野马坏笑着又给严默倒满了一杯,然后冲我挤了挤眼睛,“还有我们仨,你看看这杯敬谁,想好了哦。”
“敬兄弟,”严默拿着酒杯说到,“野马,小邢,这杯敬你们,咱们这店开了大半年了,亏了有你们才没倒,别的我也不说了,干了。”
“吃点儿菜。”我给终于坐下来的严默夹了些菜,空着肚子喝了这么三杯白酒,很容易醉的;但是我并没有拦着他喝酒,在他兄弟们面前我要给他做足面子,这个道理我以前就懂。
可野马却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叫了起来:“老默儿,这我可得说你了。你说谁不敬都行,怎么能不敬我们小阳阳呢?要是我能找着这么一个傻姑娘等着我、守着我,我就是现在死都值了啊。所以……老默儿你自己看着办啊。”
“不用,”我赶快制止住又要倒酒的野马,“我们俩……不用。”
“行,那你们俩人的恩怨你们俩自己解吧,”野马还是扒开了我的手,把严默的酒杯斟满,“这杯子里哪儿能空着啊。”
野马给严默倒完酒,又很殷勤的给冬子、小邢和自己把酒斟上,还很热心的帮我把茶倒满,又问我要不要喝什么饮料。我发现他真是个大张罗。
严默加的菜也陆续上来了,他红着脸,不忘把菜一个劲儿的往我盘子里夹,不一会儿我的盘子里已经快堆成了小山。
野马对着小邢和冬子挤了挤眼睛,酸溜溜的说到:“老默儿,给我夹头虾呗,我还一个都没吃呢。”
严默转了下转盘,把那盘虾转到了野马跟前。
“你不帮我剥啊?”野马继续逗贫。
“剥你大爷,你丫没长手啊?”严默也笑了起来。
“哎,我就说丫重色轻友吧!这阵子你表现的特不好,完全是重色轻友。”野马感叹上了,又喝了一口酒问严默,“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严默也喝了一口酒,“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好啊,天天的冬子和小邢俩人排得满满的,今天晚上我们是特意没敢接活儿才能跑出来的。我估计啊一是现在天儿暖和了,二是你丫这名声在这摆着,所以这生意啊想不好都不行。对了,赶明儿你丫把你身上那些个花儿拍本相册得了,最近净是点着名来要纹你身上的花儿的,什么左胸、右臂、手腕、后背的,谁他妈的记得清你丫身上都是什么啊?”
“行,正好下礼拜我去拍广告片儿,看看能不能顺便拍一本儿。”严默答应着。
“哎,你丫现在找没找着做星星的感觉啊?”野马很八卦的盯着严默说到,“操,我就和冬子小邢说了,这就是偶像的力量,都引领潮流了你。”
严默没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
“老默儿,”那个叫冬子的男人终于开口了,“有时间再画点儿图样吧,我看过你之前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