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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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 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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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你们这儿家委会主任!人称肖大妈。我这是帮你搞好干群、邻里关系,这以后你们在这儿要是有点儿什么事儿,咱们有人罩着!”野马得意的说到。
  “我们能有什么事儿?”
  “停车位被人占了。”
  “我们这儿就没停车位,车在马路对面停车场停着呢。”
  “房主涨房钱。”
  “这她真管不了吧?”
  “要不然就是马桶堵了、楼道里的灯坏了……”
  “楼道里灯坏了她能管?”我打断了野马的话。
  果不其然,这一整层的人真的都在等着严默回来给他们换灯呢。这么天天黑灯瞎火的竟然就没有一个人张罗把灯先换上的。整个一层的人就这么每天晚上摸着黑的走,真不知道他们是懒还是舍不得灯泡的钱。
  “应该能管吧?她是主任啊。”野马也含糊了,挠了挠头问我到,“灯坏了?这事儿你找我不就完了?家里有灯泡吗?要是有咱们现在就换去。”
  “得了,再说吧,你不是饿了要吃早饭吗?”我斜了一眼野马。
  到现在我真有点儿想不明白了,小的时候我为什么会那么怕野马呢?他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只是乍一看样子有些吓人,性格有些咋唬罢了。看来我们所有人都会先入为主的以貌取人的,对别人自己心里先设防。
  可是无论如何,我不可能否认野马真的是一个神经病。
  因为他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穿过大半座城竟然带我去吃的早点是豆汁儿!
  我一个北京人连闻都不敢闻的豆汁儿,野马他一个西北人竟然喝得津津乐道!
  “哎,你尝一口啊,真特地道!我调查过,全北京这家儿的豆汁儿是最正宗的。”野马把他那碗豆汁儿转了个圈,然后就把他刚才嘴碰过的地方对着我,假装特干净的对我说,“这边我没碰过,你尝一口,我不嫌弃你。”
  “把这东西给我拿我远点儿,要不然我泼你一身你信不信?”我捏着鼻子尽量的把身子往后躲。
  我对于豆汁儿这种东西的记忆仅仅停留在我爸小时候带我去喝豆汁儿,我毫无顾及得喷了他一身,至此以后我爸就再也没让我尝试过这种东西了。
  “你们北京人怎么能有不喝豆汁的呢?”野马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看着我,又喝了一大口。
  “谁告诉你北京人都喝这玩意儿的?”我依旧皱着眉头,离他远远的。
  “老默儿啊,要不然我怎么知道的?丫特好这口儿,说这是好东西,祛暑、清热,对还温阳,以前还真不知道你这名字还是个专业术语。”野马坏笑着很自然的夹起了我的一块豌豆黄儿放进了嘴里。
  温阳:治疗学术语,温法之一。温通阳气的治法。如回阳救逆、温中祛寒等——这是词典对“温阳”这个词给出的解释,我也不知道我爸妈当初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了。
  不过我可不喜欢和人讨论我的名字,于是我说:“不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严默喝这东西。”
  “那就是为了你不喝了。肯定是你特矫情的说不喜欢喝,老默儿就只好压抑自己了。”野马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八卦的和我说到,“听说好多女的怀孕以后会吃以前从来不吃的东西,说不定等你怀了我媳妇的时候就突然喜欢喝豆汁儿了呢,到时候我天天孝敬你,这东西也挺贵的呢。”
  “你怎么这么……”我已经被野马气得没脾气了,“你这不是让我们占你便宜吗?”
  “随便占,不碍事儿。”
  “野马,你这马上就要去相亲了,你觉得你这么说话合适吗?”我见野马终于把那碗豆汁儿喝完了才放松呼吸,吃起了我的奶油炸糕来了。
  “那我要是万一没看上呢?我倒觉得那姑娘肯定会看上我,我这么一表人材的。但是吧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我觉得可能会影响我的择偶标准,你也知道再想找个比你漂亮还比你傻的姑娘可能不太容易,我估计我这次多半会黄。”我看不出野马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说,他总那副大大咧咧、把什么事儿也不当真的神情。
  “我真不知道你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行了,赶快吃吧,吃完去弄头发。我约的是10点,那可是个大师好不容易才约上的,咱们不能晚了。”我不准备与他继续探讨这个话题了,听起来让人挺尴尬的,我终于想起来我以前为什么会怕野马了,就是因为他老是说出这样让我尴尬的话来。
  “当然是夸你了!”结果野马瞪大了眼睛看似认真的继续和我扯了起来,“所以我也想明白了,要是这次不行你们就赶快生个闺女给我,我再等个二十来年也没什么问题……小阳阳你听我说啊,别瞪我,我这建议特靠谱儿。你看,你们两口子长得这模样我都喜欢,姑娘生出来肯定也是个小美人儿吧;再加上你和老默儿这智商,生出来的姑娘肯定也是一门儿心思的对我好。所以啊,我这媳妇肯定就能比你漂亮还比你傻,正好符合我的要求。再说了再过二十年就凭哥们儿这机灵劲儿肯定发达了啊,聘礼肯定给你们包份大的!当然,嫁妆你们也赶快着手给闺女准备吧,我倒也不在乎你们能给多少嫁妆,主要人好就行。”
  我真是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野马这脑袋里都是什么啊?也不知道他头没受伤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乱七八糟的!
  “严默没和你说,他这辈子是不会要孩子的吗?”我被野马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便也学着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对他说到。
  好像关于孩子对这件事儿我已经也想开了吧,反正我能这么自然的和别人谈起这件事儿来,就已经算是个进步了。
  “不要孩子?!丫有病吧?!”野马旁若无人的大声说到。
  早晨乱哄哄的早点店,我也不怕他这种大嗓门儿了,于是耸了耸肩,继续吃我的东西。
  “你们不能这么草率的决定这件事儿,这可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了!”野马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认真。
  “他特不喜欢孩子你不知道?”我斜眼看着野马,“以前村里那些孩子,你看他和哪个笑过?”
  “丫以前跟大人也不笑,”野马点了点头,肯定说,“这么说来丫反人类,这是犯罪。”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1 章

  “全剃了吧。”看着野马那一头终于拆散了的长发我无奈了,怎么都觉得眼前的是一头又脏又邋遢的牦牛。
  他完全不应该叫野马,而是应该叫牦牛!
  而且,他平时到底是怎么洗头的?!
  “别别别,给我留点儿,多少留点儿。”野马竟然跟我讨价还价上了。
  “说好了今天全听我的!”我冲着镜子里的野马瞪眼睛。
  他扁了扁嘴,委屈的不说话了。
  “不用全剃了,就理个平头吧,上面圆一点儿,前面可以留一个短点儿的流海儿。他轮廓深,发质好,鬓角也够长,这样显年轻也利落。”阿龙对着镜子中的野马一边比划一边对我说。
  阿龙是许欣的某任男朋友,也是这家专门开设在高档购物中心的连锁美发沙龙的老板。他平时是不会给人弄头发的,甚至连他那几连锁美发家店都不怎么会去。听说他现在天天的乐趣就是找个池塘拿着鱼杆钓鱼,晒得和非洲人一样黑。
  不过我每次弄头发都会找他,大概是看在许欣的面子上他每次也都不会拒绝我。不过我每次来之前一定要和他预约好时间,以免耽误他的钓鱼大业;所以今天我才会一个劲儿的催喝个豆汁儿跟吃满汉全席一样磨叽的野马。如果今天我们迟到了而阿龙没等我们,那野马就没救了。
  我可不相信有别的发型师能救得了野马——即使我嘴里说着全剃了也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野马,我可不能让他剃了个大光头去相亲,再把人家姑娘吓着以为他是刚放出来的那可就完了;再说了,如果真想给野马剃个光头何必找阿龙呢?随便找家发廊进去都能给他理出个光头来的,这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所以我还是寄希望于阿龙的。
  我相信阿龙,他在这行已经干了小二十年了,经验丰富、技术娴熟;而且他每次给我弄的头发我都非常满意,别管他满不满意。
  我和阿龙算不上特别熟,只是认识了很久。许欣第一次带我认识阿龙是在我已经和严默分手一年以后而她和老吴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许欣曾经在马路上给老吴抓了个满脸花。可是我真的不明白两个相爱的人怎么能出手那么凶;另外就是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爱两个人,而且都是那么的爱,爱得都不愿意放手。
  许欣那时候已经不愿意再做模特,而是自己接起了活动,当起了穴头;可是她不满老吴的事业原地踏步、没有起色,因此一直和老吴吵架,甚至三天两头的动手,但她就是不肯和老吴分手分手;而在他们打得正热火朝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许欣就搭上了年轻的阿龙。
  她那时候和我说老吴、阿龙她都喜欢,那两个男人也都对她非常好,所以哪一个她都不愿意放弃,而且她有能力让这两个男人都舍不得她、离不开她,所以她也没想要和他们任何一个分手。她甚至和我说,老吴和阿龙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不过那时候我更希望许欣可以和阿龙在一起而彻底和老吴分手,一是因为许欣和阿龙不会像她和老吴那样天天打架,二是毕竟阿龙不像老吴那样有家室,再有就是阿龙和许欣更加年岁相当。只是阿龙那时候还只是个打工仔,只是一家挺知名发廊的高级技师之类的小角色,远没有老吴的那种财大气粗的架势,也配不上活动越做越大、已经开上了宝马的许欣。
  不过现在即使阿龙也算是个不小的老板了,可他依然没有老吴的架势,也没有时尚圈招摇的装扮,他更像一个老实巴交的渔民,现在他也不过是开一辆平实的宝来,不显山不露水的。
  而我到现在也依旧不能理解许欣怎么能爱上各种不同类型的男人:开奥迪TT的老吴和开宝来的阿龙——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车,没有任何共同点;当然除了老吴、阿龙和周群,许欣还“爱”上过许多其他类型的男人。
  我觉得我这辈子只会爱上像严默这样的人,即使他买不起车,即使他这样的人很容易把我气个半死,可是我也没可能再爱上别的类型的男人了。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阿龙为什么会在许欣远走美国之后还会愿意为我弄头发,所以当初许欣毅然决然远赴美国去找周群以后我一直没敢再找阿龙帮我弄头发,而是不停的换发型师。可是每换一个发型师我都要生一肚子气。我不知道是我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我的要求太高,每一个发型师都不能把我的头发弄成我希望的样子,而是大街上流行什么样的发型便给我剪成什么样的。
  因为那时候留短发,几乎一个月就要剪一次头发,于是在我换了不知道第五个还是第六个发廊和发型师以后,有一天接到了阿龙的电话,他就像以前一样,很平常的跟我说最近新进了一种效果不错的发膜,有空过来试试。
  于是我就这么屁颠屁颠的又找回了最了解我要什么发型的阿龙,从次再不用为找不到适合的发型师而着急了。
  只是我们之间绝口不谈许欣,每次见面就是谈谈天气、谈谈工作,或者谈谈钓鱼心得。
  不过我知道阿龙其实一直都不满意我的短发的,每次我找他给我弄头发之前,他先要废半天口舌和我说我适合留长发,不要再剪短,稍微修一下型留起来才好看……但是我不就是听他的,逼着把我的头发剪得根根竖起才满意。弄得每一次他给我剪完头发之后都会对我说:要是再想理板寸就不用找我了,直接去景山东街,花个五块钱找个老大爷给推一下就行,别耽误我钓鱼的时间。
  不过自从我又和严默确定在一起以后我就不自觉的又留起了长发,于是终于得到了阿龙的赞许,不过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终于想通留长发了。我和阿龙从来不谈感情方面的事情,这一点让我觉得很舒服,因为我对于不太熟的人始终没有办法说自己感情的事情。我特受不了有些发型师一上来不问你想弄什么样的头发,而是问你结没结婚、有没有男朋友、晚上有什么活动之类的,弄得他自己跟牛郎似的。
  可是这次——
  “你男朋友?”阿龙一边摆弄着野马那头乱发,一边冲他努了努嘴。
  这是我认识阿龙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带人来他这里,还是个男人。想来被他误会也是有道理的。
  结果还没等我说什么,一头乱毛的野马先哈哈大笑了起来,还给我笑了个花枝招展。
  “小阳阳,你发现没有?咱们俩其实挺合适的,这刚这么一会儿就有俩人说咱们是一对儿了,说明咱们其实是可以发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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