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严默倒是挺听话,也不在纠结什么北京户口这些他弄不明白的问题了,而是答应着竟然还拆散了他的马尾辫。
看着他那头有如黑瀑布一样散下来的头发,我的心就慌了,要不我身边这琴太贵了我怕一激动就碰着,我真的有扑倒严默的冲动。
“怎么着?一起洗?”严默看我色迷迷的看着他,竟然冲我坏笑了起来,然后还冲着浴室的位置甩了甩头发。
我的心“咚咚咚”的跳着,可还是先小心的再次确定那琴盒已经在墙角放好了,往前一步离那琴盒远点儿,才挑衅的看着严默说到:“洗就洗!谁怕谁?”
“我怕你,我怕你,”严默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把我搂在他怀里,轻声的问,“尾巴骨好了吗?”
“早好了。”我贪婪的吸着严默独有的薄荷加烟草的味道,心满意足。
“那大姨妈呢?来了没有?”严默问完竟然大笑了起来。
“你损我是不是?”我咬了严默的胳膊一口,“前天完的,你不知道呀?”
严默快成了我贴身的保健医生了,我生理期是什么时候他比我记得还要清楚,每次快到日子了他就会提醒我别吃凉的、别碰凉水、别加班,自己煮一些姜糖水喝……要多唠叨有多唠叨。
不过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严默的唠叨了。
“那……”严默越笑越坏,“咱们走着?”
“走着!”
浴缸里都是白色泡沫,我新买的玫瑰泡泡浴盐大显功效。
“喔?要过圣诞了?”严默心情好,和我逗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的圣诞老公公,赶快把衣服脱了。”
“你这个小妮子,怎么连圣诞老公公都不放过?”
“快点儿,再贫一会儿水就真该凉了。”我说着开始扒起了严默的衣服来。
严默有一秒钟好像要躲闪我,可是他只是迟疑了一下,便笑了起来,反身坐在了马桶上,把肘杖靠着马桶放好,让我帮他脱完衣服再脱裤子,还一边和我说了起来:“还好有你,你知道我在外面的时候洗澡有多不方便?又怕衣服沾上水,又怕自己摔倒,那样子……别提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严默的话我眼睛就又有些发酸,于是我对他说到:“以后咱们一起洗澡,我扶着你不会让你摔倒,要是衣服湿了我就给你洗,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感情好了。”严默光着身子搂着我单腿向浴缸边跳去,然后在我的搀扶下小心的滑进浴缸,抬起头对我笑着说到,“不过这么好的事儿还是留到老了以后再慢慢享受吧,到时候我要是老得动换不了了,吃喝拉撒可就全都指望你了。”
“你想得到好,”我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服,也滑进了白色的泡泡当中,跪在严默身前帮他擦起了身子来,他左腿空出来的位置正好容得下我的身子,“你老了的时候我也老了,你觉得我还有力气伺候你吗?”
“你总比我年轻六岁,我动不了的时候你还能动。”严默趴在我的肩膀上轻舔着我的锁骨,手也不老实的捏起了我的胸,“所以你要把身体养得好好的、胖胖的,为以后打下坚实的基础,这样老了以后才能照顾我。”
“原来你让我吃胖了就是这个目的啊?”我也张嘴咬了一口严默的肩膀。
因为这个泡泡浴,这下严默的身上不仅有薄荷味、烟草味,现在还多了这么个又香又甜的玫瑰味,混搭在一起有些奇怪,却不难闻。
“嗯……”严默低声的哼了一声,“吃胖点儿……”
严默的手没闲着,可他的后半句却没声儿了,取而代之的是粗粗的喘气声儿。
他不说话,拉着的我手在他身体上游走,然后我就摸到了他的坚硬如铁。
他闭着眼睛,脸上绯红一片,也不知道是浴室温度湿度太高,还是因为他害羞了。
我笑了,然后咬住了他的嘴唇,我们在浴缸里撕咬了起来,随着“扑通”一声水花四浅,我和严默彻底滑进了浴缸的泡泡里。
“哎哟,哎哟,”严默笑着在浴缸里坐直身子,一边往我身上堆积着更多的白色泡泡,一边说到,“别闹了,赶快好好洗。”
“咱俩谁在闹啊?!你看看你给我弄的!”我指着身上的泡沫对严默说,“你让我怎么好好洗?”
严默不说话,继续往我身上堆着泡沫,还用泡沫在我身上画起了画来。
“嘿!老默儿……”我贼兮兮的贴近严默耳边轻声的说到,“要不要……在这里……试试?”
“坐好了。”严默扳着我的肩膀继续在我身上画着画,然后抬起头笑着对我说,“看,一头白白胖胖的小羊儿,你得努力长成这么胖才行。”
“别管什么小羊不小羊的了,”我又往严默前面凑了凑,撒娇的说到,“快来嘛。”
“好了好了,赶快洗澡了,”严默终于把我身上的泡沫小羊一把抹掉了,然后帮我擦起了身子来,一边擦一边说,“这泡沫要是进去可就麻烦了,别老想流氓事儿。来来来,我帮你擦完了,你也帮我擦擦,我自己一直够不着后背,痒痒死我了,痒得我心烦意乱的这一阵子,快点儿快点儿。”
“哦。”本来还要和严默理论一番的我,可听他说得这么惨,心里又有点儿泛酸,于是赶快绕到他背后,拿搓澡巾帮他搓起了后背来。
出门在外真的不容易,连搓澡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人能帮他。Andy?Andy当然不行了,我可不能想像他们两个大男从赤诚相见的样子,太可怕了!
“左边一点儿……对对对,再往上一点儿,对,就是这儿了。”严默很不见外的支使着我,然后舒服得吐了口气说,“还是在家好啊,连背都有人帮着搓,真地道。”
“你瞧瞧你这一背的花儿,哪干净哪脏根本就看不出来,”我一边说着还是一边卖命的帮他擦着他满是纹身的后背,接着用水把他后背冲干净以后问他,“洗洗头发吗?”
“嗯。”严默看我把他的背冲完了,便舒服的仰头靠在了我的怀里,说到,“好好给我按摩按摩头皮,手法要专业。”
“臣妾遵旨,”我说着用水把严默的头发打湿,然后说到,“皇上您坐好点儿啊到是,这样我怎么给你洗?怎么给你按摩头皮?”
严默懒洋洋的把身子坐好,任我揉着他的头发;他自己右手拽着浴缸边,左手则揉上了他的左腿。
“怎么?腿疼了?”我不放心的问到。
“没有,”严默扭过头亲了我小臂一下,“按摩按摩,我现在很乖,每天就是再累都会记得按摩它的,你怎么表扬我啊?”
“先口头儿表扬表扬,一会儿好好奖励奖励你。”我说着吻了他脸颊一下。
“什么奖励?”严默得寸进尺,一边向我索着吻,一边继续问到。
“你……知道的……”我又被他的吻弄晕了,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把自己的后半辈子,如此放心的托付给别人,是需要十分大的勇气的,不是应该表扬一下默默吗?他以前可是谁也信不过的人啊
☆、第 198 章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这话真的是一点儿都没错的。大概是因为我和严默太久没有过身体接触了,所以我们俩这次竟然足足大战了八百回合,打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呀!
哈哈哈,大战八百回合那是说书先生编出来的故事,我才不相信两军对阵打了八百回合都不分胜负的呢,累也给累死了啊。所以这其实只是一个比喻,现实中没有人有那种体力与精力,我和严默当然也不行了。
其实我和严默只大战了一个回合,就已经把我累得气喘吁吁的不能动了。
因此,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一次痛快淋漓的性|爱,大概是真的抵得上八百回合的激战的。
不过话还得从我们的“鸳鸯浴”说起。
洗过澡以后我让严默先回卧室,自己则要冲洗浴缸、擦地……做一系列收尾工作。这间浴室不知道为什么房东把地上装的是不防水的白磁砖,乍一看显得挺干净,这也是当时我和严默看房的时候没有发现的问题,但一真正住上以后我们才发现问题:这白磁砖其实非常藏污纳垢,擦不干净就很容易变成公共浴室的感觉。最主要的是如果我不赶快把地擦干净,严默万一一会儿上卫生间滑倒那可就糟蹋了,上次我不就是因为这地太滑所以才把尾巴骨给摔伤了的吗?疼了我整整一个月,现在有时候累了也还会疼呢。
可谁知道我收拾好浴室出来的时候,却见严默正蹲在客厅墙角在收拾他的行李。
“别收拾了,放那儿我明天弄,”我走过去扶严默站起来,问他到,“这些都是脏衣服,要洗的吧?放那儿吧明天再洗。对了,我给你买了几件新T恤,就是那天和野马逛街的时候买的,还送了他一件,一会儿你试试看喜不喜欢。哎?这袋子是什么?怎么有这么多的书?!”
我惊喜的看到严默的箱子中有一个装得满满的大帆布袋,里面则是一本一本还没有拆封的台版书,这些书大部分都是我喜欢的作家写的,而且这些书里竟然还一本我的偶像Patti Smith写的书《Just Kids》。这本书我早有耳闻,但是一直没有找来看。于是看到这么多的好书我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了,也不在管严默,而是蹲在地上翻起了那些书来了,每拿起一本书来还要搁在算子上闻一闻,我是多么喜欢油墨的味道啊。
“书明天再看,都是你的丢不了,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跟小孩子一样?看看,这是什么?”严默撑好肘杖站了起来,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也拽了起来,而把那袋子书又扔回了他的行李箱里,然后朝我晃了晃他手上拿的东西——一盒透明包装的……当然不是小雨衣了,我们从来就没用过那东西;严默手里的是一盒Hello Kitty的扑克牌。
“哇!怎么还有Hello Kitty?!你到底买了多少?还有没有了?”我惊喜的从严默手中抢过那只塑料盒,打开包装便看见54张神态各异的Hello Kitty跃然纸上,或动或静,别提有多可爱了。
“小妞儿,咱们玩个游戏啊?敢不敢?”严默一边搂着我的肩往卧室走,一边和我说到。
“有什么不敢的?说吧,玩什么?”我兴奋的翻着那一堆小猫看。
“人不大口气还挺大,先上床。”进了卧室严默便向我下达起了命令。
“好啊。”我跳上了床,接着把手中的扑克牌码了一床,准备仔细研究一下这些神态各异的Hello Kitty到底扮演的都是些什么角色:我发现有的Hello Kitty怀里抱举着颗大红桃心、有的Hello Kitty则穿着小花裙扮淑女、还有的Hello Kitty带着兔子耳朵在cosplay……反正这54只Hello Kitty是没有一只的造型是相同的。
“喂,摆摊儿呢您这是?收收,我都没地方坐了。”严默皱着眉看着我,然后把肘杖摘下来放在床头柜另一侧,单腿站在那里开始脱浴衣。
“啊!你个臭流氓!你怎么穿了条这么花的短裤啊?!吓到我的猫猫了!”我指着严默的下|体我给他买的那条荧光紫色内裤,哈哈笑着大叫了起来。
“哼哼,知道怕了吧你?荧光的,半夜里都看得见!”严默坏笑着,然后单腿往前跳了几步爬上了床,接着单腿盘坐好,后背挺得直直的对我说,“给我。”
我看着严默那开阔的前胸,以及那彩色的纹身,有点儿看傻了——秀色可餐啊这可是。美色当前要是能坐怀不乱那才是见了鬼了呢!于是一分心,我完全没明白他到底在和我说什么。
“拿过来。”严默见我犯傻,便冲我打了个响指,再次示意我把牌给他。
“哦。”这次我终于听明白了,赶快把牌理好,递给了他,然后笑嘻嘻的问严默,“咱们是玩拉大车吗?”
“我看你也就会拉个大车。”严默嘲笑着我,却不忘洗牌。
他洗牌的手法真不怎么样,别说比不过电视里的赌神了,就连一般赌徒他也比不了,一边洗一边往床上掉牌,那不利落劲儿我看跟我水平也差不多。不过我洗不好牌是有原因的,我手小抓不住那么多的牌,可他大手大脚的有什么原因也这么不利落呢?
“我倒想玩升级呢,你会吗?”我挑衅的看着严默,他洗个牌都这么不利落肯定就是笨!
过年的时候在我家已经见识过严默的麻将牌技了,真的是烂透了,我才不相信他会打升级呢;当然了,我也不会打,上学的时候我倒是和同学学过几次,但至今依旧没弄明白原理与规律是什么、更没耐心去学习,这种需要算计的游戏我和严默一概不会。这么说来我们俩还真都挺笨的,也都没什么生活情趣可言。
不行,生活情趣这件事情必须培养起来。我想起我和严默曾经在一起的时候还联手创作首饰呢,这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