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本是基础法术,这本书里记载了清虚门基础法术数十种,各有妙用,比如说,穿墙术,弄火决,控物术,都十分的实用。
第三本是符咒之术,这里面记载了简单符箓的制作与运用,只要能修炼到运转大小周天的程度便能使用此法来搬运鬼兵,治病疗疾。
道观内一个肯学,一个愿教,本来漫长的夜晚竟然显得异常短暂,一声嘀鸣,长夜已去,白昼来临,白眉老道十分的欣慰,虽然只是一晚,风仙云又年纪尚幼,可好在他记忆超群,不懂的地方,他便强记住,等rì后修行年纪稍长时再慢慢领会。
“为师要走了,你记住自己承诺过的话,举头三尺有神明,不可作出违背本门宗旨的事来啊”
“是,师傅。”风仙云跪拜落泪道。
两位道长走到门口,白眉老道心念一动,说道:“师弟,师兄想徇个情,借用下‘灵宝’,助他一点力。”
玄华老道听了没有言语,顿了下后先行推门出了道观。
………【第四回 洗髓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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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老道见师弟出去后,轻叹一声,端起手中木匣,置于胸前。右手掐诀作剑指状,神念微动,指尖上现出一点灵光,剑指在空中虚画,指尖上的灵光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神奥异常的符文,然后徐徐落在木匣上盖着的红绒布上。
符文刚一落下,红sè绒布便无风自动,飞到白眉老道的手中。紧接着,木匣子,嘎吱一声打开,一座五sè琉璃宝塔从里面飞出升到空中。
白眉老道对一边目瞪口呆的风仙云道:“仙云,你盘膝坐在那不动,为师替你洗髓易经,待会会很痛的,你千万要忍住才行。”
风仙云回过神来,心里对这师傅越发的恭敬,依言盘膝坐于地上,好奇的望着白眉老道手中的‘五sè琉璃宝塔’,只见老道指向它说了声去,那‘五sè琉璃宝塔’便朝他飞来,到了他头顶后变大数十倍不止,接着整个宝塔落下,把风仙云给罩在了里面。
风仙云本以为这塔里会很小,可被罩在里面后,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厉害。
只见自己坐在一望无尽的黄土地之上,四周什么都没有,正在他茫然无措时,大地轰隆隆开始作响,身子下的土地越来越炙热,仔细看去,原来黄sè的土地渐渐变成红sè。
风仙云只得站起身子,那地面越来越红,也越来越软,一些地方已经开始冒出股股白气。
“好烫,这就是洗髓易经?这不是和村口的李四烤地瓜一样吗,这样下去,不要多久,自己可就会熟了。”风仙云心道。
想归想,他的双脚已经无法落地,在红sè土地上不断跳动,边跳边叫道:“师傅,要烤熟了,要烤熟了!”
可不管他怎么叫,没有任何回应,脚下的红土地越发松软,他也越来越无力跳动,连声音也发不出来,最后渐渐没入进了红土之中。
他只觉得身子被一团极热给包裹住,两眼无法睁开,身子也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已不可能。体内浊气出不来,异常难受。
只是一会子,身子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整个灵魂都要脱壳而出,脑中更是一片空白,他可以清楚见到自己体内浊气积聚的越来越多,在身体里到处乱窜,而体外表皮,因为被炙热的红土地包裹着,变的肿胀起来,原本细小毛孔也大到清晰可见。
风仙云体内浊气像是找到了出口,纷纷从他体表毛孔中透出,而外面红sè土块中的热气也顺着毛孔钻进去,随着热气进得越多,浊气出得也越快,就这样,一进一出的。每当风仙云产生新的浊气,便会从体表的毛孔中透出,吸进同样多的热气。
热气越来越多,风仙云身体内瞬间变成了火炉,那些热气聚集在他的小腹之处,沿着一个方向快速旋转,每转一次,就壮大一分,过了片刻,小腹处的热气多到无法容纳,就朝他四肢百骸蔓延,将那些肌肉,筋脉,骨头如同放进油锅中煎炸一样,从里面滴出黑如浓墨的膏状物。由于风仙云体内热气巨大的压力,让这些东西只能从他体表排出,就这样,直到最后一滴膏状物排出时,他体内的热气已经走遍全身所有筋脉骨髓,而此时外面红sè泥土的温度逐渐下降,那些热气不再旋转,一丝丝全部渗透进他的骨髓与脉络之中。
“你醒了。”
风仙云睁开双眼,回想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场梦厄,那简直如同人间地狱,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身子和以前不大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师傅,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他诧异的问道。
“呵呵,这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好了,为师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以后有无造化,全靠你自己修行,我们这一去也不知何年何月能再相见,你将那背过的一万三千六百五十六个字紧记在心,万万不可说与他人,只要让人知道了,必会有不测之灾,切记切记!”白眉老道叮嘱道。
“是,师傅,弟子紧记在心了,绝不会忘记的。”风仙云道。
“那就好,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白眉老道说完出了道观与玄华老道并肩向远方而去,不再回头。
风仙云噙着泪水,目送两位道长离去良久后才不舍的回到观内,这一下子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苍茫大地,孤身一人,不过现在与往rì还是不同,至少他有了方向,那就是太华山清虚门????
道观内的火堆已经熄灭,只有一点点余薪还在忽哧忽哧的闪烁,风仙云手里拿着那锭二十两的白银,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这也是白眉老道思虑不周,银子虽好可他哪敢拿出去用啊,只怕刚一现出,便会被人夺去,谁会相信一个乞儿身上拥有这么大锭的银子,说不准惹来杀身之祸,也是未尝可知的。
此时他身上又开始觉得冷起来,肚子里咕咕的作响,那丹丸的药效正逐步的减弱,望着手中的银子,吃又不能吃,用又不敢用,只得苦笑一声将它和三本经书用块破布包好塞进怀中,“得去找点吃的才行”他低语一句后打开观门朝村子里走去。
经过李大善人家门口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的村民,有人议论道:“真没想道,这李大善人原来竟是北魏国的jiān细,若不是搜出了来往的密信,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这难说啊,知道吗,我听说是府城里的大人看上了他家的夫人,这密信??呵呵??难说啊!”一个妇人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的?”一边两个大汉中的一人问道。
“嗨,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家那口子在府城里做杂役,那边可是传的很厉害的。”
“小声,可别乱说,不然??”有人提醒道。
“我胡说的??呵呵??你们别当真啊!”那妇人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说完连忙从人群里出来,往远处而去。
风仙云这时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摇了摇头继续往村子里走去,不大一会便到了刘二家的面汤前,这里是他常来的地方,那刘二也是个淳朴的人,见他无依无靠的,总将客人剩下的面汤留给他,老远见他来了,笑道:“拨浪鼓,我还以为你翘了咧,昨儿个那么冷,后来可曾要到吃的?”
“二叔早,那有啊,我好不容易才过了夜,可有吃的吗?”风仙云回道。
“算你运气好,今天客人多,还剩了不少,你到这边来。”
风仙云听了心中大喜,几步上前,走到炉子一边的墙角处,现在虽然没有客人,不过他很识趣的躲到稍远点的地方,免得坏了人家的生意。
刘二从灶台一边端出一个破碗,里面有满满的一碗面汤,这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直热在灶台上,风仙云接过后蹲在一边吃起来,他实在是太饿了,现在本是长身子的时候,原就能吃,这一大碗面汤被他三下二下便吃进肚中,全然没有理会一边叫他慢点的刘二。
吃完面汤,风仙云将破碗还给刘二,望着憨厚的他说道:“二叔,‘拨浪鼓’以后有钱了一定让你过上好rì子。”
“好,叔等着你那天!”刘二摸了下他的头笑道。
“二叔,你知道‘太华山’在那吗?”
“‘太华山’??二叔没听说过,你打听那干嘛?”
“没事,只是问问。”
“哦,差点忘了,东边白家你知道吗?”
“知道,就是那白老抠家吧,我去过他家,从来没要到过一粒米。”
“他家有个闺女嫁到了府城里,这不,前几rì回家省亲,说想找了机灵点的小子带回去做杂役,你去试试看,总强过现在居无定所的。”
“有这样的事,那好我去看看,二叔谢你了啊!”风仙云想了想后道。
………【第五回 淮阳孙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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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沿着官道而来,后面是辆马车,前面有四五名家丁,其中一人比他人要矮小瘦弱些,只有十二三岁模样,正是去白家应征杂役的风仙云。
那rì到了村东白老抠家,府里来的姑nǎinǎi,见他能识字,便要了他,虽然年纪小了点,可此次回乡找杂役并不在乎这个,只想给自己孩子寻个年纪相仿的玩伴而已。
那姑nǎinǎi要人准备了几缸水,才将风仙云给洗净,从他身上掉下的泥垢,腥臭异常,把那给他准备热水的家丁熏的落荒而走,说什么也不再进来。
洗漱干净后,风仙云穿上家丁服走出来,进了大屋重新给那姑nǎinǎi行礼,只把她瞅得出了半会神,这还是那个蓬头垢面的邋遢小乞儿吗?分明是位俊俏的小郎君,若不是这一身下人服,倒似那个大家的贵胄公子了。
风仙云原本就生的俊,再加上白眉老道给他洗髓易经,又多了种出尘脱俗的飘逸味道,那姑nǎinǎi见了越发喜欢,不几rì便带他一同上路回淮阳府去。
“二nǎinǎi,前面好像有人受了伤。”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丁说道。
“哦,去看看是谁,能救助的尽量救助。”二nǎinǎi说道。
那下人应了声后跑快几步到了前面,只见一辆空囚车停在那里,地上还歪歪斜斜的躺着几名差官,身上皆是殷红一片,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
家丁吓了一大跳,回转身子跑回马车旁,喘着气道:“二nǎinǎi,那些人都死了,是府里的差官,像是被贼人给劫了囚车,那犯人也不知所终了。”
“什么竟有这种事,那我们赶紧绕过去,天黑前一定要赶回府里。”二nǎinǎi惊道。
一行人加快脚步,迎着凌烈的寒风,绕过那处后直往府城而去。
总算还好,天黑时他们终于有惊无险的进了淮阳府城,穿过数个街道,便见到一处大宅子,门上写着‘孙府’两个大红字。走在前的家丁上前敲开宅门,叫道:“二nǎinǎi回府了。”立时便有数名家丁点着灯笼出来,把这地方照的通亮。
一行人进了宅子,风仙云被人领着去安排住宿的地方,这宅子大到让他不敢置信,这可不是五柳村土地主白老抠家宅子能比的,里面有池塘亭谢,花园药圃,直把没见过世面的风仙云瞧的眼花缭乱,生怕走错了道迷失在里面,紧跟在那管事后面不敢落下一步。
走了会儿,来到一处房舍前,管事的推开其中一间,点亮里面的油灯,说道:“你暂且就住这里,明早自会有人来安排,记得晚上不要到处乱走,万一冲撞了夫人和小姐,那就不好了。”
“知道了!”风仙云回道。
管事也不多话,只把洗漱的地方指给他,留下一点干粮就出了屋子。
风仙云将房门关好,这时才仔细打量自己的新居,一个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木椅,一个木柜,靠墙的架子上放着铜盆,脸巾挂在上面,木床上铺着厚厚的棉絮,盖的是青布棉被,这里的一切,对于四处流浪的风仙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他先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将手摊开,享受从未有过的感觉,过了好一会才翻身起来,拿起铜盆出门打了些热水回来,洗漱一番后,吃完管事留下的干粮,掏出怀中那三本经书,坐在木椅上,借着灯火细看起来。
三本经书各不相同,他把那记载制符之道的先收进怀中,这要有一定基础才能用,接着翻开那记录清虚门基础法术的经书,作为少年,里面诸般法术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不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又将它收进怀中,那里面的数十种法术,也同制符术一样,需要一定基础才能修炼的。
最后打开记载‘jīng元功’的那本,在道观时白眉老道便教过他,也是说的最多最详尽的,他只是略微翻阅了下,也收进怀中,然后依照上面的法门,盘膝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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