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也愿意把你的命留下?”轩辕隐一个凌厉的目光扫去,顿时杀气沸腾。
贵公子却淡淡道:“你若有本事,大可以试试。”
傅云若笑道:“何必弄得这么剑拔弩张的呢?我只是无聊想玩玩嘛。不是说好了的么,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你们看美女,我寻美男,有什么不可以的?”
“傅云若!”轩辕隐一把将她扯进怀中:“我们没人让你把自己卖掉。”
傅云若眨眨眼:“你们也没说不可以呀。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处理它那也是我的事。”
轩辕隐脸色微变:“你还想跟他过夜不成?”
傅云若哼了一声:“过夜算什么,也许说不定我跟了他呢。”
南宫昕挑眉:“这玩笑开得过火了,云若。若是你真的这么觉得,觉得你可以随意出轨,那我们也无话可说,就当我们夫妻一场从未做过。”
东凌霄冷冷道:“若你真的这么不在乎,那我也无话可说。”
傅云若哼了一声,这三个家伙一口一声的,分明是串通好了的。自己跑到青楼喝花酒,倒指责其她来了。
“怎么,许你们喝花酒,不许我泡帅哥?”她推开轩辕隐,往前走到哪贵公子身边:“这位公子——”
“我姓夏,夏溪风。”他握住她的手,“我已明白你的身份了。你是名扬天下的麟国皇后傅云若,对吧?”
傅云若笑得娇娆:“那却如何。我是傅云若,怎么,你怕了?还是怕我三个相公会杀了你呢?”
夏溪风眸光转动,他的眼睛尤其动人,微微一笑,便有种让人被深深卷入其中的窒息感。“他们杀不了我。你是傅云若,我对你更有兴趣了。知道么,我哥哥是夏焰。”
傅云若吃了一惊,他哥哥是夏焰!
那他就是大夏国的皇子了——
南宫昕冷笑:“原来你是大夏国的人,闯进我们麟国,不怕我立即抓了你么?”
夏溪风随意道:“我不过是来玩的,何必这么紧张。夏焰如今还是我大夏国的皇帝呢。对了,我哥哥,一直还惦记着你,因此我也对你十分好奇。这次算是第一次见到你了。”
傅云若翻个白眼,“切,我才不想见到他呢。他还惦记着我?呸,我可没忘记是谁在我背后射我一箭要置我于死地的。”
她记仇得很,正是夏焰那三箭害得轩辕隐中箭,她也中箭,结果穿越回到现代去了。
这么说来,她可是恨死了夏焰的。
其他人对夏焰都没什么好感,自然也谈不上对夏溪风有什么好感了。
那童儿跑进来道:“公子,我已经把银票索回了。那老鸨还妄想独吞呢,若不是我给她用了毒,怕她还不肯给呢。”
“嗯。”夏溪风拿过银票:“按先前的说法,银货两讫,你从此就是我的人了。”
傅云若没好气道:“不好意思,先前不知道你是夏焰他弟弟,现在知道了,我是万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夏焰派来的。”
她可没兴趣再见到夏焰那家伙了。
夏溪风大笑了起来:“我哥哥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喜欢你那是他的事,我看上你这是我的事。”
正文 骑虎难下
傅云若冷冷道:“抱歉,卖身不卖身由我自己做主。我只是说卖我这一夜,现在我没兴趣了。钱没收你的,我也不必答应你什么。”
夏溪风却是不愿意了:“那是你的事,我已经决定了要带走你。”
轩辕隐将傅云若推到身后:“先留下你的尸体好了。”*
东凌霄瞪了她一眼:“你现在还要跟他去么?”
傅云若撅嘴:“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哼。”
夏溪风只双手一拍,不知道何时竟钻进数名高手,立在房内。
“解决了他们,留下女人。”他淡淡道。
轩辕隐根本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甚至东凌霄也懒得动弹,只拉过傅云若在一边坐下,冷冷地也不再跟她说话,自己生闷气。
南宫昕斜倚在柱子上,他更不会插手了,他又不会什么武功。
轩辕隐上前一步,不待那几人动手,已然开打起来。
双方不过片刻即分出胜负。
屋内巨大的打斗声引来了围观的客人,老鸨惊慌失措,气道:“我的天呀,这房里的东西可都教你们打坏了!”
那童儿人小鬼大,回头瞪她:“还要我给你下毒么?还不带着人滚。”说话间他扔出一块金子直接砸进老鸨怀中。
老鸨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离开。
屋外的人不敢再看,只在远处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鸨恼得差点要跳楼:“我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这些个煞星!”
确实,这群会杀人打人的煞星的确难以捉摸。
夏溪风见自己的人败了,却也不恼。点头道:“倒是有几分厉害。”
轩辕隐懒得理他:“滚!”
他回头看着傅云若,话也不说半句,便冷着脸离开。
夏溪风微笑起来:“我没说让你走吧?”
他笑得极其温柔,却忽然间从四周爬出一群怪形怪状的虫子:“这些东西是蛊虫,正缺宿主呢。”
傅云若一见之下,立刻脸色微变。
看不出来,他竟是个玩蛊毒的狠角色,最会玩腹黑。先前,竟看不出来他还有这等狠辣手段。
东凌霄倏然变色,他抬起头看向夏溪风:“我知道你是用蛊毒的高手。”
夏溪风随意地甩袖,打开纸扇扇着,倒是闲适:“也谈不上高手,只是喜欢玩罢了。”
傅云若翻个白眼:“你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弄走行不行,我看着恶心。”
夏溪风笑得温柔:“可以,但你必须跟我走。”
傅云若这回傻眼了。
完了,怎么招惹了这么个煞星回来!
她挑眉:“你当真以为我要卖身的么,我只是在玩罢了。拜托,你也看到了,我有男人了。”
东凌霄无奈地看着她,还有些薄怒:“是呢,只是为了气我们才玩出这些事来。好了,现在我看你打算怎么收场!”
傅云若瞪着他:“喂,那是你们的错。谁让你们跑出来喝花酒的?啊,你们喝花酒对吗?”
轩辕隐回眸:“你自己说我们彼此自由的,你忘了么?”
傅云若顿时哑口无言,但很快她就气得叉腰叫了起来,:“我可以,你们不可以!轩辕隐,我对你失望极了,你看看你,跟着他们都学坏了。以前你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你还说你爱我呢,你们都骗我,怎么就会到这儿找女人呢?我只是看看美男,我又没做什么,谁知你们居然这样对我!”
轩辕隐顿时无语,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你还讲不讲理,凭什么你可以,我们不可以?”
傅云若挑眉,“就是不讲理怎么样!就是不许你们来青楼,怎么,是厌了我吗,好啊,那我找别人去!”
她恨声说着,转身也不顾面前的蛊虫,竟想离开。
轩辕隐眼疾手快,立刻抓住她,低吼道:“你不要命了!”
傅云若抬起头,眼角突然泛红:“就不要了,你以为我为什么回到这鸟不生蛋,没有网络,没有汽车电脑飞机外星球的地方?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似的出现在这里?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样不开心的地步?”
轩辕隐一愣,“若儿——”
想到她是为了他们才会留在这个原本不属于她的陌生地方,想到她那个传说中神秘而发达的时代,想到她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间消失。他忽然心中疼痛起来,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啃噬着,剧痛。
“若儿,对不起,我们只是气你老是看其他男人,所以才——”
他想伸出手触摸她的脸庞,却被她挥开:“所以才这样气我?真是好堂皇的理由!再也不要你们管了!”
她回头瞪着夏溪风:“你会玩蛊毒很了不起是不是,好啊,干脆你杀了我算了。反正我是坚决不跟你回大夏国的。让我看到夏焰那混蛋,我第一个杀了他!”
夏溪风勾唇:“我也没打算让你看到我哥哥。既然他们三个这么逊,总是气你,不相信你,何必还跟着他们呢?”
“闭嘴!”南宫昕目光严肃地看着他:“你如果真的爱她,就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强要留住她!即便留住她的人,也不能留住她的心。像你这样,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
东凌霄冷声道:“我知道你是用蛊毒的高手。但是我们和我们妻子的事情,不需要阁下插手操心。你是用蛊毒的高手,但我忘了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他拿出一个小红笛子吹奏起来,顿时那些蛊虫后退,消失不见了。
“原来你也懂这些。”夏溪风笑了起来:“今天,倒碰上些奇人了。”
他想了想,看了看傅云若:“你确定不跟我走么?”
傅云若忽然道:“我改变主意了,当然,如果你不回大夏国,我可以考虑跟你走。”
正文 各退一步吧
夏溪风淡淡道:“我平日倒不惯回大夏国的。”
“若儿!”轩辕隐捉住她的手,恼道:“不准你跟他走!”
傅云若挑眉:“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凭什么管我?”
轩辕隐气结,“你忘了我们的誓言吗?你忘了你曾经说过什么吗?言犹在耳,你竟这样抛却了我们的过去吗?”*
傅云若转过头:“就是不管了怎么样?我知道你们想什么,不过是大男子主义作祟,想让我做你们服服帖帖的妻子,我傅云若,做不到!”
轩辕隐还未说话,南宫昕却道:“可是云若,你要自由,却为何不曾想过我们的感受?你不想做服服帖帖的妻子,我们又何尝要求你三从四德。你不想被束缚,我们何尝将你拘束在家中。然而在此之外,婚姻不是只有享受,而没有义务!你可曾为我们想过,我们爱你,而你爱我们。为何你可以忍心看我们不安煎熬?”
傅云若一怔。
也许她是自私吧。
她从来就不是个爱为别人考虑的女人,没错,她自私自爱又喜欢闹腾,可是她却也有自己的分寸。
她总不再是过去自由自在的傅云若了。
因为,真的像南宫昕说的,爱情是爱情,婚姻是婚姻。
她不能只享受快乐,而不付出情感和关怀。
总有人要牺牲的,毕竟大家都需要磨合。
东凌霄揽住她的腰,“娘子,我知道这件事我们双方都有错。大家都有些任性了。不如这样吧,我们彼此各退一步如何?”
傅云若娇嗔地剜了他一眼:“你倒是来做好人了。”
东凌霄笑得迷人:“大家各退一步,既然我们彼此心中都还有对方,又怎么会把其他男女放在眼里呢,是不是?娘子,不如以后我们都别再这样斗下去了。你不再看美男,我也不再看美女,如何呢?”
傅云若撇嘴:“看到美丽的东西,人都会欣赏的,这没什么奇怪的。好吧,我只说我不会勾yin他们,但是看看不妨事吧?”
“云若,人总要有取舍的。”南宫昕道:“我们看美女你都不能容忍,为什么认为我们可以容忍?难道我们的忍耐力要好些么?”
傅云若顿了顿,心想,他说的倒也是。“好吧,”她道:“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她也没抱什么邪念啊,又不是真的打算跟别的男人来些什么。
东凌霄点头:“难道我们还不能让你幸福吗?如果你觉得幸福,别人的幸福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云烟罢了。”
“我也没觉得不幸福啊。”她翻个白眼:“就觉得被管得太严了而已。好吧,我知道,大家都还要磨合。”
婚姻,不光是爱情那么简单。
“你们都把我抛在一边了。”夏溪风说着,“我看,今日我是带不走你了。”
傅云若冲他一笑:“对呢,我们夫妻和好了。夏公子,您请便。”
“我不是那么好请的。”他拨弄着手中的玉扳指:“这样玩弄了我,不该有些什么表示吗?”
傅云若噗嗤笑了起来:“玩弄,这词用的,我何时玩弄你了?你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爽快。”他笑得邪气:“我也不要什么东西,只要你送我件东西,我今日便不为难你们了。”他话还说得漂亮,倒不知道真的打起来,是谁为难谁了。
傅云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倒没带什么东西,便将手上的镯子退了下来递给他:“喏,这东西送你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怕是入不了你的眼呢。”
“你送的东西,便是无价之宝。”他伸出手,眼见着要握住那手镯,却是顺道握住了她的手,不肯放开。
一道暗器瞬间朝他飞了过来。
是轩辕隐。
夏溪风动也不动,早有那童儿上前一把铁扇打飞了暗器。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要松开手,却被他握紧。
傅云若翻个白眼,对上他的眼睛,也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