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老板都在加班,你这小秘书怎么在这儿偷懒?”方蕾瞟了老八一眼。
老八正喝汤,“大姐夫不止我一个秘书,他的秘书小组有四个人呐,即使要加班,我们四个也是轮着来的。”
正在她们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方蕾离门口最近,她去开门,见黄博站在门口,于是说:“大姐夫,你来了。”
袁佳眼底的期盼一闪而过,她坐在餐桌前,回头看黄博,“你怎么过来了?”昨晚吵过架,若只有他们夫妻俩在,她是绝对不会搭理他的,但是在姐妹们面前,她还不想暴露夫妻的隐私,于是,将生气暂时收起来。
“我下班,想过来看看你。”见袁佳并无不悦,黄博将公文包放在一旁,走了过去,手撑在袁佳的椅背上,俯身看着餐桌,“嗬,挺丰盛的嘛。”
叶娅楠早已经添了一副碗筷,老八也乖乖的将袁佳旁边的位置让开,坐到了叶娅楠身边。
黄博刚坐下,袁佳便替他盛了碗汤,他笑看着她,端着汤就喝。
叶娅楠发现,因为黄博的到来,老八不再似之前的叽叽喳喳,反倒沉默了起来。
吃完饭,老八进了卫生间,叶娅楠和方蕾收拾碗筷。
原来的计划,四姐妹下午在袁佳家午休,晚上出去吃火锅,黄博来了,叶娅楠她们不好意思再拉着袁佳聊天,收拾完之后,三人进了客房。
老八睡客房的沙发,叶娅楠和方蕾睡床上。
“他们… …好像没声音了,”老八半眯着眼,似乎在认真听着外面的声音。
叶娅楠与方蕾相视一笑,叶娅楠说:“别八卦了,老八,赶紧睡。”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 …”老八眨眨眼。
“你害不害臊呀?”方蕾轻嗔道:“人家小夫妻要做什么,管你什么事?”
“是不管我的事,我好奇,行不行?”老八气乎乎的说,然后转身窝进沙发里不说话了。
或许是因为怀孕了,叶娅楠睡得不太稳,她醒来时,方蕾依然沉沉入睡,而沙发上空空的,老八不知去了哪儿。
隐隐的,叶娅楠听见,阳台上似乎有什么声音。她走过去,悄悄拉开窗帘一角,思绪腾的被扰乱了。
阳台上,老八从身后抱住黄博,那模样,委屈极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放手。”黄博低声,却带着训斥。
“我不放,我就不放。”老八依依的撒娇。
“黄婉婷,你到底想怎么样?”黄博一把推开老八,英俊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
“我想怎么样,你会不知道?”老八扬眉,生气的说,却没有再抱住黄博。
“… …若是佳佳有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黄博似乎很生气。
叶娅楠的心砰砰直跳,不敢再听下去,慌然间她放下窗帘,这意外的一幕让她不知所措,原本她只是猜测,却没想到,老八与黄博真的… …
怎么会这样?
婚礼上,黄博深情款款的唱情歌,那样的深情感动了所有的人,可现在,他却与老八有暧昧关系。而老八,袁佳对她那么好,那么疼她,她怎么能,怎么能喜欢上大姐夫?
一时间,叶娅楠思绪乱极了。
“娅楠,你怎么了?”方蕾醒来,发现叶娅楠靠在窗帘旁发呆。
叶娅楠摇头,“没事。”
方蕾下床,走到叶娅楠身边,正欲掀开窗帘,叶娅楠拉住他的手,摇摇头。
她这样,方蕾更是疑惑,不由分说的将窗帘拉开,阳台上,一片安静。叶娅楠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解。
“你到底怎么了?做噩梦了?”方蕾问。
叶娅楠只好敷衍的点点头,老八与黄博,这样乱的事情,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和她最最要好的方蕾。
没过多久,老八回来了,叶娅楠发现,她的神色与平常无疑,刚刚与黄博拉扯时的撒娇与生气全悉不见了,仿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老八,你去哪儿了?”方蕾随意的问了问。
“不舒服,去卫生间了。”老八说。
“客房不是有卫生问吗?”叶娅楠冷然,突然间她对老八感到很陌生。
“我怕吵醒你们,所以去了客厅的卫生间。”老八如平日一般娇娇的笑着。
她的笑在叶娅楠心里,却如同利刃一样,一碰,就会割出血来,袁佳最关心,最疼的就是老八,她怎么能这样,从平日里老八的话里,叶娅楠感觉到,她与黄博,似乎已经很浓情了,那豹纹内 裤,还有她所说的整夜整夜缠着她… …他们若真那样了,那袁佳该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
晚上吃火锅时,黄博并没到。叶娅楠冷眼看着老八,她在袁佳面前仍旧是偶尔撒撒娇,若没有中午她亲眼见到的一幕,她还会以为,老八是真心的对袁佳好。
“老七,你怎么了?”袁佳替叶娅楠夹了菜:“午睡之后你就这样闷闷不乐的。”
“娅楠,你做的到底是什么梦,看把你吓得。”方蕾替叶娅楠倒了开水。
想到老八和黄博,叶娅楠心里不舒坦,一点儿心情都没有,她说:“我梦见了老八。”
正在吃菜的老八微惊:“我?”说完又笑笑:“我在你的梦里做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你猜?”看着老八的笑脸,叶娅楠都觉得难受。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哪儿能猜得到。”老八娇娇的笑。
“你梦见老八怎么了?”方蕾也很好奇。
“梦见她掉下山崖了。”话刚说完,叶娅楠自己倒吃了一惊,她怎么能存这样的心思,说出这样的话来?
☆、第030章 装什么装?
老八抿嘴一笑,“原来呀,七姐是担心我呢,呵呵,七姐,你别担心,梦都是反的,我跌不下山崖,说不定还飞上天空做凤凰了呢。”
凤凰?老八不管说什么叶娅楠都觉得很刺耳。
老八的话,惹来方蕾与袁佳的笑声。
“七姐,我听说香江国际小区环境非常好,房子的格局也不错,”老八边喝饮料边说。
“是吗?”叶娅楠淡淡的回应。
“七姐,你能不能和七姐夫陪我去看看?”老八抿了抿唇。
“老八,你准备买房吗?”方蕾问。
老八点点头,“南河这边的气候挺好的,我想把我爸妈接过来一起住。”
“香江国际这个楼盘我去过,从环境格局看来,算是目前楼盘里的佼佼者,但是要两万多一平米,”方蕾是记者,曾经有一席跑过楼市新闻:“最小的户型算下来,也要近两百万。”
两百万?袁佳、叶娅楠都很吃惊,依老八的收入,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但是,老八却很淡定的说:“所以呢,我想请七姐和七姐夫陪我去。”
叶娅楠不解。
“拜托,七姐,”老八不悦的皱皱眉,“你难道不知道,香江国际是安氏房地产开发的吗?”
“我还真不知道。”叶娅楠淡淡的说。
“若是七姐夫去,那我就可以拿到很低的折扣。”老八拉着叶娅楠的胳膊,“七姐,你就帮帮忙好不好?”
叶娅楠突然很厌恶老八,她不露痕迹的推开她的手,“我会帮你问问他。不过他很忙, 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其实只要安哲瀚给那边打个招呼就行了,”方蕾说:“用不着让他陪你去吧。更何况,像他那样的集团负责人,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忙不完的工作,时间就是金钱,怎么可能有时间陪你去?”
“我可是七姐最疼爱的小妹,他总得抽时间陪七姐嘛,”老八笑着:“有七姐在,我就不用担心了。”
“老七是他未婚妻,他们俩在一起理所当然,你凭什么占他们二人世界的时间?”方蕾轻笑老八的不懂事。
“七姐会帮我的,哦。”老八扬扬眉,笑着看叶娅楠。
叶娅楠却当没有听见,夹了刚烫好的菜给袁佳。
老八悻悻的,别别嘴不说话了。
方蕾与袁佳也看出叶娅楠的不开心,于是又开始说别的话题。
叶娅楠今天胃口不太好,吃了一点就再也吃不下了。正巧,安哲瀚来电话了,她拿着手机走到火锅店外:“喂?”
“明知道是我,还说喂?”他醇厚的声音低低的。
听见他的声音,让叶娅楠低落的心情稍稍好一些,“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安哲瀚刚刚从小区的健身房出来,边给叶娅楠打电话边往家里走。
“浪费电话费。”她轻嗔道,心里却甜丝丝的。
“我愿意。”他扬眉。
“我可不乐意,你在浪费我的时间。”她微微扬声,欢喜里透着丝丝甜蜜。
“晚上过来?”他想她了。在他意识里的恋爱,是不用天天黏在一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她。工作时想,下班想,晚上还在想… …为了不让自己太过沉沦,他今天故意没跟她联系,可后来还是忍不住给她打电话,“我去接你。”
“不行。”叶娅楠回头看着火锅店里的姐妹,今晚估计会很晚,她可不能中途离开。
“我要理由。”他不依不挠。
“没有理由。”她低笑。
“必须有理由。”他也笑着说。
她微微噘嘴:“哪儿有这么多必须?我凭什么要回答你要求的‘必须’?”
“小妖精,你讨打。”他逗她,然后说:“真的不过来了?”
“嗯。”她说着,突然发现街边一辆车的驾驶座上坐着席涛,一位打扮惹火的辣妹钻进去,门还没关呢,就给席涛一个热辣辣的吻。
“怎么不说话?”安哲瀚发现她的沉默。
“哦,没事。”叶娅楠在心里又悄悄的鄙视席涛。她跟安哲瀚又简单的聊了几句,才挂电话。
“接个电话还出去,那么神秘,肯定是七姐夫打来的吧。”刚刚说到楼盘的事,叶娅楠没搭理她,让老八央央不快,所以,她又故意开起玩笑想惹叶娅楠注意。
叶娅楠对老八有了芥蒂,只是淡淡的抿抿唇,并不说话。
“看七姐的样子,准是七姐夫惹七姐生气了。”老八见她不说话,又故意边说边倚着袁佳。
看着老八对袁佳亲热的模样,叶娅楠就觉得难受,她淡淡的不理踩她。
*
推开热情似火的辣妹,席涛在关车门的时候发现了在街边打电话的叶娅楠,他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怔。
“那是你的马子?”辣妹发现了叶娅楠的目光,对着后视镜整整波涛汹涌的胸口,不屑一顾的说。
“不是。”席涛边说边将唇上的口红印擦干净。
“那你推开我干嘛?”辣妹的妆化得很浓,她掏出唇彩补了补妆,然后自顾自的照着镜子。
“如果你不想下车,就闭上嘴巴!”席涛眉微挑,不悦的说。
“吃了火药?”辣妹不以为然的眨眨眼,将口红塞进包里,哼了哼:“不说就不说。”
“滚!”席涛冷着一张脸,将车停下,
辣妹没想到席涛真会反脸,她悻悻的说:“人家只是随口说说… …”
“滚出去!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
辣妹吓坏了,哼了声,抖了抖胸口,打开车门离开了,低低的嚷嚷:“没意思,真扫兴!”紧接着,狠狠的一甩车门。
席涛气得重重一拳捶在方向盘上,他恼了,低低的骂了声。生气之余,他打通了安哲瀚的电话:“陪我喝酒。”
打完电话,席涛将手机扔在一旁,踩开油门,加大码力往前开去。
安哲瀚走时贵宾房时,便有两位穿着暴露浓装艳抹的女人一左一右亲热的迎上来,他微微一挡,那两个女人乖乖的又回到沙发上。而席涛,早已经左拥右抱的与美女们调笑,见这场面,安哲瀚并不惊讶。
席涛拥着美女,扔了几扎钱在桌上,“谁让安少舒心,把他侍候舒服了,我再加一倍。”
那些钱,让女人们眼睛发亮,好几位挤着簇拥在安哲瀚身边,千枝百态,各自展着娇态。
“走开。”安哲瀚声音很冷,却让那些女人不寒而栗,乖乖的又坐到一旁去。
席涛正对身边一位大胸美女上下其手,见安哲瀚的模样,不觉扫兴,心里烦燥涌上来,挥挥手,不耐烦的让那些女人出去。
女人们恋恋不舍,有胆大的说:“席少,若要出场,记得叫我哦。”
“我好心好意送你女人,你倒好,一个也不要,真扫兴,”席涛点燃一支烟,重重的吸了几口,“怎么,东西搁久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去你的。”安哲瀚坐在沙发上,嘻笑怒骂:“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种 猪?只要是女人就行?”他很诧异,平常席涛玩世不恭,但是做事还是有分寸,今天的他,似乎不对劲:“你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席涛抽完烟,又提起一瓶酒,仰头往嘴里倒,弄得他满脸都是酒,有好些酒在了身上。那模样,似乎想一醉到底。
“你发什么疯?”安哲瀚抢过他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