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颜,你知道么?你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冲到了悬崖边上,除了陪你去,我什么都没想到,是一林和羡彬拉住了我!那时候有些画面涌入我的脑海中,失去你后,我才发现我其实不能没有你,那种失去你的痛苦,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疼到窒息的那种感觉。”墨涵仿佛陷入某种难耐的痛苦中一样,修长白皙的手指插入自己浓密的发中,看起来有些颓废。
丁可颜拿过茶几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给墨涵,墨涵的双手死死的握紧杯子,水杯的温度慢慢的暖了他冰冷的手。
“我连着五天五夜除了上厕所,我就没有离开救援现场,困了我就用匕首划伤自己,我觉得你会心疼我,看到我如此伤害自己,你一定会跳出来阻止我的,可是很遗憾一直都没有等到你的出现,我永远都不能忘记,四五天他们打捞上了这枚黑曜石耳钻,我知道这是你一直贴身带着的东西,那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我也昏了过去!”墨涵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丁可颜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酸涩的厉害,她只知道自己掉落悬崖受了很重的伤,她却从来都不知道,墨涵为了找寻她,曾经如此的伤害自己,真是个傻瓜!
“我醒来之后,我准备就这么随你去了,所以我去你家最后一次看望爹地妈咪,是爹地劝住了我,也因为你那句,你活着,所以我才愿意活!爹地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没有尸体,那么你一定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他说他丝毫不怀疑如果我走了,一旦你回来,你会毫不犹豫的随我去,为了你的愿望,我这才苟延残喘到今天!”墨涵握着杯子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丁可颜垂下头,一头长发滑落肩膀,挡住她的脸。墨涵看不到她的表情到底是什么,墨涵的眼眸有些暗沉,他不知道丁可颜是否在听。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可颜,你还记得么?那天你跳下去之前跟我说感谢我一直保存那条手链。以及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某些画面和某些声音。我从爹地妈咪那出来,我第一时间找到父亲,联系了当年为我做催眠的医生,我要求他为我解开催眠,他并不建议我这么做,解开催眠风险很大,我很可能无法接受过去的事情。变得自我厌弃甚至是自闭,但是我就是固执的想知道那段过去,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长久以来我都弄错了某些事情,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见到你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为什么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你,甚至想要占有你,虽然我一直以为我很爱很爱安映雪,但是我只是想要她陪在我身边,却从来没有过想要占有她的感觉,原来一切都是我弄错了。只因为人不对,所以我没有那种心思,可颜。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都是你,我身心干净的从头到尾都是只属于你一个人!”墨涵微微的仰起了头,努力的睁大眼睛,不让眼中的泪落下来。
“我知道他成功了,他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服装设计师,我更加努力的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心外科医生,今天我做到了,我成为全球最年轻的心外科医生。我努力,我甚至苛刻的对待自己。只为了让自己足以与他相配,我多么希望我可以有一天穿着他亲手为我设计。并且手工完成的婚纱,慢慢的走向他,亲口告诉他,不管贫穷还是疾病,富贵还是贫穷,我都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他,爱他!”墨涵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可是唇畔却挂着一抹笑容,轻声说道。
**!丁可颜心中默默的骂,居然看过老娘的日记,这算不算侵犯个人**。
“我很抱歉,我们的婚礼让你穿着我为别人设计的婚纱,可颜,你很失望对不对,那场婚礼让你特别的失望对不对?从那年开始我每年你都为你设计一套婚纱,我当时就想,如果一直找不到你,也找不到你的尸体,我死的时候就让这些婚纱和这枚戒指陪着我,虽然我们一起生活了一年,可是你留给我的念想实在是太少了,除了几件衣服,你几乎没在我的生活中留下什么,我以为我最多也就撑不过15年就会去找你,我很庆幸我活下来了,让我还有机会见到你!”
“可颜,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可不可以?”墨涵卑微的祈求。
“够了,你不要说了!”丁可颜突然吼到,哭着逃似的跑到了楼上。
“帅哥爹地,好感动啊!”丁子柒伸出小脑袋说道。
“我想感动的人只有她!”墨涵说道,言下之意是她没感动,你感动有什么用。
“相信我,她不敢面对你了,她不敢付出感情,可是你的深情表达呢又让她不自觉的想要沉沦,所以她落荒而逃了,相信我,她一定哭了!”丁子柒信誓旦旦的说道。
“是这样么?”墨涵不大确定。
“信小柒得永生!”丁子柒跳上沙发,伸出小胖手把墨涵脸上的眼泪擦去,“让帅哥哭的人都该天打雷劈!”
“你说谁该天打雷劈!”墨涵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敢让他的女人天打雷劈,如果不是这小丫头是自己家亲闺女,他必须把她扇到墙上当壁画。
“帅哥爹地,口误,口误!”丁子柒陪着笑脸。
“墨总,刚刚的深情表白很感人!”冷皓东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你躲在外面偷听?”墨涵不悦的问道。
“错,我正好要进门找可颜,碰巧你在说,为了不破坏你的气氛,我一直很有业界良心的没有进来!”冷皓东说得仿佛自己给了他天大的恩赐,接着毫不犹豫的径直朝丁可颜的房间走去。
这人偷听还偷听得如此理直气壮……
半晌,墨涵才反映过来,虽然他是个弯的,可是他终归是个男人吧,大半夜的去丁可颜的房间,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喂,你给我回来……”墨涵起身就朝楼上追去。
“帅哥爹地,你冷静点!你这样不淡定和你丢人哎!”丁子柒拉住墨涵的手臂,“他们如果能发展,早就发展了,还能等你到现在,爹地啊,你淡定吧!”
于是乎,某个男人大半夜的坐立难安的不停的朝楼上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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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你有完没完啊。”丁可颜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墨涵追了上来,没好气的问道
“是我,可以进来么?”冷皓东的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颜,后天的欢迎宴会你会出席么?那天会有媒体在!”冷皓东原本就是打算来和可颜确认这件事儿,在意大利这七年,丁可颜拒绝一切媒体的采访,也拒绝出现在任何一个有媒体出现的宴会上。
虽然白俊逸和冷皓东觉得奇怪,可颜不说,他们也从没问过为什么。
“可以,我这七年不出现在媒体面前,就是怕我的亲戚朋友发现我还活着!”丁可颜病恹恹的靠在床上,抱着抱枕。
“可颜,抱歉,刚在门口不小心听到了你和墨涵的谈话!”冷皓东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可颜的对面一副心理咨询你是的状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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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可颜,以后你就是我的信仰!
“可颜,抱歉,刚在门口不小心听到了你和墨涵的谈话!”冷皓东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可颜的对面一副心理咨询师的状态,嘴上说着抱歉,可是丁可颜丝毫没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一点点抱歉的意思。
“小师兄,我不是病人,不需要接受心理辅导,你别这么一副专家脸孔行么,我害怕!”丁可颜将双腿收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形成一个保护自己的姿态。
“可颜,从刚刚我和你讲话,你抱着肩膀,现在抱着自己的膝盖,你过度的保护自己,你的肢体语言告诉我,你知道我下面想要和你讲什么,而你的心在抗拒!”冷皓东面无表情的分析,声音一贯的清冷。
“小师兄,你不适合做心理咨询师,你太高冷了,一点都不平易近人,别人怎么可能对你敞开心扉啊,你看你这张不食烟火的脸,如果多笑笑肯定很多人扑上来!”丁可颜小声的抱怨,但是却放下了自己的腿。
“没有人要做你的心理咨询师!”冷皓东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可颜啊,我想和你说说墨涵!”冷皓东怕引起丁可颜的反感,斟酌着开口。
“嗯,反正我从来也没瞒着过你们什么!”丁可颜漫不经心的说。
“可颜,我知道你心里是爱他的,既然他现在这么诚恳,何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冷皓东如是说。
“小师兄,其实说实话,我今天听他在那讲自己的心路历程,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就特别想和他说,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他说的那些话我承认挺感动的!”丁可颜不自觉的将腿缩到沙发上。双手抱紧双腿,将脸枕在膝盖上。
“但是,我忘不了过去的一幕幕。我勇敢过了,可是勇敢的结果是我不管是心还是身都是伤痕累累。小师兄,我也想再勇敢一次,再把自己的心捧给他,可是被摔碎过一次的心,我没有勇气再让它支离破碎一次,我不知道在他面前,我该付出多少,我掌握不了付出的这个度。我要曾经毫无保留的付出,换来的是心碎,我如今再要付出,结果会不会只是万劫不复,小师兄,我害怕,你懂么!”丁可颜如同孩子一样的迷茫,说得很委屈。
“我不是不敢对墨涵付出,我对所有人都不敢付出,与其受到伤害。我宁愿守着两个孩子了此残生!”
“可颜,你这是一种心理障碍!”冷皓东淡淡的说,接着抬手揉了揉可颜的头发。“小师兄觉得他很真诚,你可以考虑给他个机会,当然了我并不想干涉你的感情,只是想给你一个旁观者的建议,很晚了,别想了早点睡,晚安!”
“嗯,小师兄晚安!”丁可颜目送他出门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在她房间里都干了什么?”墨涵环胸凉凉的问道。对于任何出现在丁可颜房间的雄性动物,他都恨不得拍死。哦,罪过罪过。他家儿子除外。
“和她谈了点事情!”冷皓东风轻云淡的说道,完全无视墨涵。
“你和她说了什么?”墨涵拧眉,他潜意识的认为他们都很疼丁可颜一定是劝她放弃自己,毕竟自己曾经那样的伤害过她,所以口气并不好。
“我想我没必要跟你汇报我与可颜说了什么,你以什么身份问我的!”冷皓东本就是一个移动的冷气机,此刻眉梢一压,万里冰封啊。
“……”墨涵默了。
“就是我刚跟可颜滚床单了,你也没立场说什么,明白么?”冷皓东唇角掀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来过问这些,墨涵自嘲的笑了笑,眉宇间尽是落寞。
“你还真没什么风度,我太后悔刚劝可颜给彼此一个机会!”冷皓东冷艳的说道。
“你真的这么说?”墨涵黑曜石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爱信不信!”说完,冷皓东冷艳的离开。
冷皓东刚回到自己的别墅,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缠上他的肩膀,湿润的舌吻上他的耳垂,他的身体一僵。
“我就去洗个澡,你就跑没影儿了,嗯?”白俊逸一边在冷皓东的耳朵附近流连一边说道。
“我去和可颜说了说墨涵!”冷皓东有些气喘的说道。
“你的夜晚只属于我一个人!”白俊逸从侧面探过头来,吻上冷皓东浅粉色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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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可颜到重症监护室给昨天接受换心治疗的病人进行了日常的检查,丁可颜记录好数据后回到叶院长给她准备的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丁可颜非常的满意,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annie帮忙不知的,就跟当年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是推开办公室的门,丁可颜如同石化了一般的站在门口不动了,墨涵高大的身影蹲在办公室正中央的茶几旁边,从一个保温包里面一样一样的往外拿出来各种规格的乐扣玻璃密封碗。
而且非常不确定的来回挪着摆放的位置,一边挪动还一边嘟囔着什么,神情专注,连丁可颜推开门,站在门口他都没有反映。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倾泻而入,在墨涵的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墨涵的整个侧脸映入丁可颜的眼中,他的皮肤白皙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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