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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丁可颜是想开口提醒他,这个杯子她已经用过了。
“病人没有资格挑三拣四,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墨涵直接拿起杯子一仰脖,咕嘟把牛奶都喝了,“现在没有牛奶了,你只能喝果汁了。”墨涵一脸得意的笑。
呦呵,臭小子上道儿啊,墨瀚世挑眉看着墨涵,不过,没文化太可怕了,这牛奶是发物,鸡蛋就不是了?怎么有这么个白痴儿子。
苏羽觉得自己握着刀叉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她从小和墨涵生活在一起,他知道墨涵有很严重的洁癖,从不用任何人用过的东西,可是他却不嫌弃丁可颜,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殊不知,其实某个男人是压根没看到丁可颜用过这只杯子。
丁可颜也看得眼角一阵抽搐,好吧,她没意见,她完全没意见可以了么?随即坏心眼的想,哼,谁让你刚才帮美人帮得那么欢乐,都没看到老娘用过这个杯子,活该!这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蜜。
“不对,这个你也不能吃!”墨涵一下子拿走了丁可颜眼前的盘子。
你妹啊,不是发现我幸灾乐祸吧,为什么啊,连饭都不给吃了,反对虐待!
“给她拿碗白粥!”墨涵吩咐完女佣,又接着将培根切成小小的块儿,粥拿来以后将培根放在里面,搅拌均匀,送到丁可颜面前,“你这几天就委屈下,对付吃这个吧!”墨涵轻声说道。
“谢谢!”丁可颜有些哽咽,墨涵这么明显的关爱,让她很激动,墨涵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丫头真的是太可爱了。可是激动归激动,丁可颜是极其嫌弃白粥这种东西的。
“怎么了?要不给你咬一口!”墨涵见丁可颜一脸垂涎的看着他手中的三明治,往丁可颜的方向递了一点。
丁可颜摇摇头,对于一个洁癖的人是接受不了这种事儿的,这么任性的事情丁可颜还做不出来,她痛苦的对付眼前的这碗爱心粥。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墨瀚世才淡淡的开口。
“颜丫头,今天你和墨涵有什么计划?”墨瀚世开口。
“爹地,一会我要去医院,今天有三个病人要出icu,不去看看我不放心!”丁可颜说道。
“丫头你嫁到墨家来,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我问过老丁,他说你很喜欢车子,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部玛莎拉蒂限量版跑车,一会让管家把车钥匙给你送上去。”墨瀚世淡淡的说道。
“谢谢爹地,我本来在美国的时候就想定了。”丁可颜笑得眉眼都弯了。
“我送你股份都没见你这么高兴!”墨瀚世笑骂,那能买多少车啊。
“爹地,那股份对我来说就是和纸差不多,最关键我嫁给墨涵不是想要得到纳兰集团的股份,我嫁他,只因为他是墨涵。”丁可颜微微一笑。
“我知道,或许你的身价比墨涵还高!”墨瀚世沉声说道。
可是那句我嫁给他,只因为他是墨涵,却让墨涵觉得一阵温暖,被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对待,这种感觉很好!
“据我估计,墨涵会高些。”丁可颜极其认真的说道,“还有爹地,不用找人送我,我自己开车就可以了!”对于墨瀚世的维护和宠爱,她是非常感动的,起码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有一个和自己父亲一样的人来疼宠,甚至是什么事情都想好了,是件幸福的事情,可颜是个非常容易满足和感恩的孩子,此刻她感谢主让她如此幸福。
“都吃完了,小羽和墨涵来下我的书房。”墨瀚世敲了下桌面对墨涵和苏羽说道,接着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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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你妈咪一切可好?还需要用药物控制情绪么?”墨瀚世示意进门的俩人坐在对面的客座上。
“墨叔叔,现在妈咪一切生活都已经恢复正常了,不需要再服药,医生说只要不受刺激,就没有问题了。”苏羽认真的回道。
“那你呢,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墨瀚世接着问道。
“墨叔叔,我已经毕业了,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回去了。”苏羽说道,我要陪在墨涵哥哥身边,我要是再走,墨涵哥哥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墨涵,给小羽在集团安排个合适她的位置!”墨瀚世点头表示他知道了,转头吩咐墨涵。
“是的,父亲,小羽是学习珠宝设计的,目前我们公司的最赚钱的作品是都是来自一个叫做king的神秘设计师,我打算让小羽从他的助理做起,整理他的作品,之后的生产加工,以及策划如何推出市场,接受全方面立体式的训练,最终珠宝部总监的位置是留给小羽的。”墨涵说道,简单的几句话,清清楚楚,把苏羽直到退休的职业规划以及晋升路线也交待得清清楚楚。
墨涵哥哥还是对我极好的,为我的现在和未来应铺好了这条路,苏羽的心头一甜,他果然舍不得我受苦,对我是极好的。
85。你就不能等我一会么
“是的,父亲,小羽是学习珠宝设计的,目前我们公司的最赚钱的作品是都是来自一个叫做king的神秘设计师,我打算让小羽从他的助理做起,在公司负责整理他的作品,送工厂生产加工,以及策划如何推出市场,接受全方面立体式的训练,最终珠宝部总监的位置是留给小羽的,当初我开设珠宝部就是为了她,今年我也会同时加大珠宝部的预算和推销力度。”墨涵说道,简单的几句话,清清楚楚,把苏羽直到退休的职业规划以及晋升路线也交待得清清楚楚。
墨涵哥哥还是对我极好的,为我的现在和未来应铺好了这条路,苏羽的心头一甜,他果然舍不得我受苦,对我依然还是极好的。
“什么叫神秘设计师?”墨瀚世拧眉。
“是的,他会定期将作品发到我们公司的邮箱,包括对于作品的阐述以及加工生产过程中的注意事项在里面都写得清清楚楚,我们也约过他几次见面仔细谈,可是他却从不曾答应见面,对于珠宝设计所收取的费用他也坚持只收他要的价格,我们曾根据收入给他一些分成,也被他返了回来,总之,到目前为止,整个纳兰集团没有人见过这个设计师,甚至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我们都怀疑他是姓张,因为他的设计署名是。”墨涵说道。
“你没有查过?”墨瀚世挑眉,墨涵的电脑技术天分加上后期的培养,是非常不错的,他不相信他没有查过。
“查过,可是他也是各中好手,做得很干净,起码我查不到他的是谁,但是我感觉得到他没有恶意,他的作品受欢迎。”墨涵说道。
“他的作品是珠宝部的主营收入?”墨瀚世皱眉问道。
“是的,父亲!”墨涵实话实说。
“注意下培养自己的设计师,他的身份和目的都不清楚,别哪天他撤了珠宝部瘫了。”墨瀚世拧眉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是的,我会慢慢的充实珠宝部的设计师团队。”墨涵恭敬的说道,父亲对于商场的敏感是他所不及的。
“嗯,小羽的事情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让珠宝部那边好好照顾她,安排个师傅带她。”墨瀚世交待完了墨涵之后,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份文件,递给苏羽,“小羽,这是你爸爸原来持有的纳兰集团股份,还有我从自己的私人股份中的百分之二让渡给了你,作为你的成人礼。”
“墨叔叔……”苏羽看到股权让渡书上面签署的时间是去年,有些感动的和不可置信的看向墨瀚世。
“小羽啊,你爹地走的时候交待过我,要我代你们保管纳兰集团的股份,保证你们母女的生活,但是我觉得你现在成年了,是该还给你的时候了,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全权处理这些股份了。”墨瀚世揉了眉心,“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小羽,你今天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公司!”出了书房,墨涵对苏羽说完就回自己房间了。
嗯,墨涵哥哥还是关心我的,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他怎么可能不在乎我,他这么多年他的身边除了映雪姐姐就是自己可以说得上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了丁可颜,墨涵哥哥,你最终一定是我的,苏羽握紧粉拳,看着墨涵的背影默默的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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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可颜回到房间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背带牛仔短裤,一双粉色的nb运动鞋,长长的头发扎成了马尾辫,青春洋溢的模样,看起来和一个高中生没什么分别。
她哼着小曲将昨天叶柳诚留下的一堆各式各样的药瓶放在了茶几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打开手上的纱布,最里面贴着伤口的那块纱布和血肉沾在了一起,轻轻的一个拉扯都疼得丁可颜皱眉。
丁可颜拧起秀气的眉毛,一只手为自己处理,而且还是左手,弄了几次效果都不好,少了不起作用,多了就弄得药水四处流淌,丁可颜手忙脚乱的抽出纸抽,擦干多余的药水。
丁可颜叹了口气,停下所有的动作,颓败的看着那个不乖的纱布,又想起了小时候自己也是对纱布无能为力,难道自己这辈子和纱布犯冲?虽然这是偌大的一个墨宅,唯一她熟悉的墨瀚世和墨涵都在书房谈事情,她实在是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
她想要不干脆直接把纱布拽下去算了,不就自虐一下下嘛,嗯,就这么干了,做了无数的心里建设后,她的手放上去又拿下了,那是自己的手啊,会不会疼晕,怎么破,怎么破?
如此这般反复了了很多次,依然无法下定决心,丫丫个靠的,丁可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磨磨唧唧的,疼一下下就彻底解脱了,还是拽下来吧!
她闭了闭眼睛,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将手放到纱布上,睁开眼睛数着三、二、一,就准备下手了。(尼玛,菇凉啊,要拽就拽,不拽就算了,至于还倒计时么?)
“喂,你要干什么?”骤然一道清冷的声音随着开门声响了起来。
“弄不下来,打算拽下来!”丁可颜一脸嫌弃的看着手上那不配合的纱布,放佛那是她十世仇人一般。
“不许!”墨涵有些心慌的抓住丁可颜的左手,这个死丫头这是什么鬼主意,拽下来?!亏她想得出来。
“我就去书房这么一会会,你就不能等我一会么?”丁可颜不需要他的帮忙,这个认知让墨涵阴沉了脸。
丁可颜有些弄不清楚,这孩子怎么就生气了呢?自己自力更生,不麻烦人招谁惹谁了啊,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丁可颜撇撇嘴心里想着。
墨涵扣住丁可颜的手腕,大力的扯过丁可颜的手,丁可颜微微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提醒下某个阴晴不定的孩子她的手上有伤。
“你不会是打算废了我的手吧,我这黄金右手很贵的。”丁可颜撇撇嘴说道。
86。乱局
墨涵的动作看似很粗暴,实则小心翼翼的一手擎着纱布的一个角,另外一个手慢慢的晕湿了纱布,一点点的揭开了纱布,马上就要拿掉纱布的时候,房门骤然被推开,惊得墨涵手一个哆嗦扯掉了纱布,疼得丁可颜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尼玛,这和老娘说的直接扯掉有一毛钱分别,有么?有么?墨涵你确定你不是故意整我?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丁可颜发誓这绝对是人体本能的条件反射,绝不是她想哭。
可是看在墨涵的眼里,却是楚楚可怜了,他暗自责怪自己怎么就手哆嗦了那么一下呢?怎么就没稳住呢。
“墨涵哥哥,我今天就和你去公司吧!”苏羽换了件低胸的衣服,挤出了不浅的一道事业线,哼,老娘不用挤都比你的深,你使劲弄出那么深的事业线干嘛?夹蚊子么?哼哼。
“小羽,你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了啊!”墨涵蹙眉开口,口气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与其说他是责怪有人不打招呼的闯入他的私人空间,更不如说是看到丁可颜那隐忍的眼泪,他是在怪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可颜,很疼么?”墨涵垂眸看着丁可颜本是白皙的手背上的伤口,心头觉得放佛被钢丝球包裹一般,闷闷的喘不上气。
“我没事儿!”丁可颜冲墨涵灿烂一笑,“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墨涵的心觉得更加疼了起来,这么严重的伤怎么会不疼,她要用尽多少的自制力才能笑得如此灿烂,丁可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