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蒙古人不好对付,若是杨顺强行出战,损兵折将是鞋万一再被蒙古人破关而入,兵犯京师,你我父子都要不好交代,还是以守险为上,不可出城浪战”
严世蕃只得点头道:“一切全听父亲吩咐便是,孩儿自然理会其中轻重”
说完了正事,便又说到这礼物那些补肾壮阳的药物,自是归了姬妾成群的严世蕃而那白狐裘,严嵩做主给了严鸿两领,严嵩自己留下六领,其他十二领都给了严世蕃
本家孙子严绍庆年纪还鞋这狐裘就算要穿,也是从欧阳氏那给他做,至于严鹄严二少,这段rì子他黑如煤炭,严嵩基本是不想听到他的名字,这等珍贵之物,他也就别想染指了看便宜老子严世蕃会不会挂念父子之情,私下里给他一领
等到严鸿拿着狐裘回了自己的房里,在灯下一展开,真是白花花璀璨夺目胡晚娘主仆虽然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又是严家三代长孙媳,奈何这白狐裘有价无市,可着běi ;jīng城也难以买到因此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女人都爱美,对于衣服有天然的癖好看见这柔滑的皮草,四只妙眸瞪得大大的,真是恨不得抱住舔上一舔,啃上一口
严鸿看晚娘那爱不释手的涅,心道:女人看来古往今来都是一个涅,对于皮草首饰都没什么抵抗力啊他不由又想到,要是孙月蓉那健美xìng感的身躯,配上这一身白狐裘衣,骑在马背上不知道是何等飒爽的英姿
晚娘将狐裘把玩良久,才道:“相公,这狐裘珍贵的很,可要保管好了,仔细莫被虫蛀损伤回头妾身找几个高明匠人,为相公做一身上好裘衣”
严鸿却只笑了笑,抓起一件白狐裘披到晚娘身上道:“坠儿看看,你家小姐穿上这个,美不美?”
坠儿点头道:“小姐天香国sè,穿什么都是美的”
“哈哈,还是你这丫头会说话,确实,我这娘子,脸蛋美,身子也好,穿什么都美”一边说,严鸿一边将晚娘抱到怀里他身高力大,又是练过几招花拳绣腿的,而晚娘生的身体单爆因此抱起来也不吃力
晚娘被严鸿抱在怀里,羞的抬不起头来,轻轻挣扎道:“相公,快放开些,这样成什么样子?”
严鸿笑道:“怕什么?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自家人亲热,怕的谁来?你体格单爆这件狐裘为你做件袄还有史,回头再给你做个围脖,到时候穿出来,美的让天上的仙女都嫉妒你”
“翱”晚娘没想到严鸿真要给自己做所谓夫为妻天,有好东西也是男人们可着自己打扮像这等珍物,她再是喜欢,却也从没想到能穿在自己身上其实以前正牌严鸿在物质供应方面,对晚娘也是无不尽其极的只不过那时的晚娘成天沉浸在被严鸿蹂躏的凄苦中,忍气吞声,哪里还有心情去领会这些?
现在她心里又惊又喜,偷眼瞥着自己身上裹的毛绒绒皮裘,真是要醉了嘴上却分说道:“相公,这可使不得一共只有两件狐裘,妾身自来也没少过穿戴,也不须这一件裘衣倒是相公在外奔波,穿上这个是个脸面你rì后加官进爵,少不得要出去应酬穿上裘衣,也有面子两件正好你倒换着穿,妾身可不敢来分”
严鸿笑道:“娘子,相公我的身体,比你这娇滴滴的好多了,不需要这个咱家泼天的富贵,我还缺得了衣服?你身子孱弱,受不得风寒我听人说过,白狐裘又叫火龙衣,穿在身上,哪怕风雪再寒,也不会觉得冷这东西咱这之所以少见,就是一般都落到了关外胡酋手里关外寒冷,他们穿这个御寒,等闲也舍不得贩到关内来你就不必和为夫犟了,乖乖的穿好,要是冻病了,倒让相公心疼”
晚娘只觉得身上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任由严鸿拥着,只将头靠在他的胸前浑身上下,仿佛火煨着一样,温暖异常却不知是这白狐裘真有奇效,还是严鸿的话,比什么火龙衣都有用的多
这一夜,二人如胶似漆,几度缠绵晚娘在严鸿的勇猛鞭挞之下,娇吟阵阵,末了jīng痞竭,躺在严鸿怀里,轻轻说道:“相公,往rì妾身只想你读书上进,做个才子今rì才知自己错的多么荒唐夫妻之间,有这份恩爱情义便是足够,至于到底是不是才子也无什么要紧”
严鸿也道:“是艾娘子能想通这个就再好不过了,那些贩夫走卒,连字也未必认得,却也是一家人家,咱家一等富贵,若是过的连他们都不如,未免就是自寻烦恼”
黑夜之间,严鸿也未注意到,听完他的话,晚娘杏眼之中,两行清泪潸然流落
未曾想,一领狐裘倒让夫妻关系变的如蜜里调油,更加亲密上几分,严鸿自觉得十分值得他又吩咐晚娘,将另一领狐裘咐仔细收好,莫要受了损伤,又特意吩咐不让给自己做衣服,不知他留来做甚
坠儿趁着姑爷不在房中,小姐心情又好,便来询问,晚娘也摇头道:“相公想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他心里还有旁人,等着送人?不过你放心,我也想开了,等明年这个时候,若我还是没怀上身子,就让他把你收房,遂了你的心意不知羞的小妮子,这回可放心了?”
坠儿听这话脸,虽然羞的红如火烧,但是一双眼睛笑的眯成了月牙晚娘则是无可奈何地道:“算了,这一切也都是命数,若是我当初对他好些,说不定他便不会想着其他女子旁人倒也好办,若是那陆大都督的千金真要横插一手,你我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坠儿倒是满不在乎,“小姐放心,那陆大都督何等人物?他的女儿怎会放下身段做锌更别说,相公对您这么好,自是不会休妻她艾想瞎了心,也掺和不进来,这个院子里,只有奴婢和小姐还有姑爷,咱们几个好好过rì子,谁也别想捣乱”她差点说出,连宝蟾姐也别想混进来!
后面几天倒是过的平淡无奇只是偶然的场合,严鸿发现老爹看自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诡异,更是不yīn不阳的说什么好胆sè,好手段云云,不知所指何处
自那rì起,这年过的倒是平淡无波,一直到了正月十五,乃是到了上元佳节大明朝上元灯会也是个非常重要的节rì,午门城楼张灯结彩,午门外用彩梯搭起了十三层的鳌山,上面广布灯火,时人有诗记之“鳌山烟火冠chūn城,步辇龙旌倒褪行忽报大官供法酒,玉音宣唤五先生”宫中如此布置,民间则架松棚,缀彩缦,悬彩灯更有“民间放灯,从他饮酒作乐快活,兵马司都不禁,夜巡著不要搅揽生事”的定例在,可说是大明朝一个狂欢节rì
第一百七十八章 才子佳人
。中国传统意义的情人节,其实也是这天,至于七夕,那是乞巧节,或者叫女儿节上元节,是女xìng少有可以公开抛头露面,夜游观灯的rì子,也可以趁机和情郎幽会夜游,所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说的就是上元节景象,因此从情人节的角度,上元节倒是比七夕更靠谱一些
在东城东华门王府街东,崇文街西,约二里来的长度,便是明朝时的灯市,在后世这个地名叫“灯市口”,也是因此而得名市上所卖之物从珠玉宝器到rì用小物,无不悉具衢中列市,棋置数行,相对俱高楼楼设氍毹帘幕,为宴饮地灯则有烧珠料丝纱明角麦秸通草等,乐则有鼓吹杂耍弦索等,烟火则以架以盒,盒有械寿带葡萄架珍珠帘长明塔等
而京师里的百姓,也趁着这节rì期间到灯市去采买可心的物件,京师之中富贵人家多,市上百货虽贵,但也不愁卖,无非有钱买贵物,穷人就买那好玩又不贵的小物件,图个高兴
此时在灯市上,一位身材高大,只是体格略嫌单薄的男子,正与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并肩而行这在平rì自然是大违礼法,万不可行,不过今rì情形特殊,满京师的人都出来狂欢过节,谁还会在意一对小儿女的亲昵?
那男子头戴貂帽,身着对花锦缎面黑sè棉袄那女子则身着素sè雪貂裘袄,雪貂皮长裙,头戴银鼠皮的遮耳帽子,貂皮抹额二人这一身打扮,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
而在二人身边,一个穿着红夹袄的,头梳双丫髻的小丫鬟在旁侍侯这丫头生的眉目娇俏,十分讨人喜欢,在一旁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不住的盯着行人谁要往小姐身边一靠,她便要把小姐拉过来,或是把对方推出去
那位小姐却是十分害羞,低垂粉颈,却又偷眼去身旁那男子,又不住的问那丫鬟道:“环佩,你仔细看着些,若是……若是看到爷爷的人,也好赶紧叫李公子快些躲避”
那丫鬟一边左右看着,一边说道:“小姐放心,今天是放灯的rì子,老太爷也没心思盯着您这再说他老心忧国事,这时候估计还在西苑那盯着老爷和二老爷忙着宴客,只要别回去太晚,出不了事情,只是今晚上人多,怕是有不三不四的坏人出来,冲撞了小姐”
那小姐闻听,略微放心,轻声道:“有李公子在,我倒不怕有什么坏人”
此时那位公子也说道:“正是,有小生在,决不会让坏人惊吓了小姐,更何况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又怎会容那宵小横行?咳咳……”说得急了,大约吞了冷气,却是又一阵咳嗽
俏丫鬟眉头微皱,心道:这李才子自己都弱的像一阵风就能吹走,指望他来保护小姐?那还是指望自己更靠谱一点好歹学过些拳脚功夫,估计要是打架,这位大才子未必够自己一只手打
原来这二女一男,正是当今朝中次辅徐阶的嫡亲孙女徐婷,丫鬟环佩,与那位五省大才子,去岁乡试头名李天照
自从当rì九九重阳文会之后,郑国器混掉了脑袋,李天照却交了好运他在文会上的风流倜傥,面对严鸿不惧yín威的慨然气魄,都让徐阁的这位嫡孙女,一颗芳心全系在了他的身上可怜这徐小姐平rì谨守闺训,大门不出,二门不跨,乃是个标准的闺阁千金可她同那陆炳小姐陆兰贞一样,也看多了话本,一遇男女情事,胆子也变大了几分这会儿,竟然趁着上元节rì,溜出来与爱郎私会
李才子既蒙次辅孙女垂青,哪有不喜之理?急忙着斩断了无关的一些情丝,专心讨好这徐小姐好在徐小姐年纪既幼,又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且一心仰慕自己的才华,实在不怎么难哄李大才子当这灯火阑珊之际,随口吟诵,字字珠玑,让徐小姐五体投地
李大才子趁这机会,言语之间加上些才子佳人的调调,不是歌颂徐小姐花容月貌,便是暗许今得良宵,但愿夜夜如此,更是让徐小姐掩口胡卢,脸上红晕纷飞,几乎要醉在这火树银花的夜里
只可惜,那徐婷又紧守闺诫女训,与自己虽然发乎情,同时也止乎于礼徐小姐的贴身丫鬟环佩,更是jīng明能干,寸步不离小姐左右,见李大才子有啥过于亲昵的倾向,立刻不是咳嗽,就是靠过来李大才子枉自陪伴佳人行了这许久,连个袖子都没敢拉住
这李天照,说来也是饱读圣贤书的人物,平素里颇有修养,并非是什么急sè恶徒,连那青楼教坊司一类的地方,都极少涉足只是,他之前曾有过被人横刀夺爱的惨痛教训,当时与心上人也曾缘定三生,耗山盟,结果怎么样?对方位高权重,一出手,自己就输的落花流水,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痛定思痛,他反思失败的原因,认定就是自己动手太慢要不是守着那该死的礼法规矩,早早把生米煮成熟饭,又怎么会出现这种悲惨的事?
而今,这徐小姐的身家比起当rì的爱人,高出何止千百倍?而自己虽然已经得中举人,还有人投献了河北的一些土地,有了进项,不再是过去的穷酸秀才可是相比徐阁老家的地位,实在是麻绳穿豆腐提不起来
想要娶徐小姐为妻的进士,估计都能排出二里半地去,自己个举人往哪摆?徐阁即使再怎么礼贤下士,爱才重才,怕也未必肯把女儿嫁自己这么个小小举人所谓诗书才华什么的,文人圈子里卖弄下可以,真在手握大权的国朝重臣看来,未必算的上多么耀目
因此他一直想着找个机会,把徐小姐弄个木已成舟的把戏到时候,徐家想必也不会拒绝了可是这徐小姐固然不难对付,环佩却如个门神一样,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此时看着灯市上来往人群,他不由想起当rì友人所说之话:要想搞定小姐,你得先睡了丫鬟,你看《西厢记》里怎么写的?张生不把那红娘哄好了,还想去上莺莺的床?
环佩年龄比徐婷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