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爵不想承认,可是眼神已经暴露了自己,见艾晴没吭声,自己就软了下来,“好了,今天事情多,咱们不吵好不好,没去韩国就没去韩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那个孙行长,那么丑的老秃头你怎么看得上,要颜没颜,要身材没身材,他难道真比我会伺候女人,本少爷才不信。”
艾晴抿唇,无奈地望向男人,眼里丝毫感情的波澜都没有,那眼神比看陌生人还陌生。
“莫子爵,你难道还不懂我的意思吗?我不喜欢你,更加不爱你,如果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松开我。”
“都大半年了,床了上了多少次了,你突然跟我说这些,我信吗?”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不喜欢你,请你松开我,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这样真的很让人讨厌,曾经的浪/荡公子去哪里了?”
艾晴厌恶地皱眉,迫不及待地要挣脱他的钳制。
莫子爵怔忪,双眼通红地盯着她,“艾晴,对你来说,我就真的只是个浪/荡公子吗?”
艾晴绝然点头,“是的,以前是,现在也在,所以请你不要再这样死缠烂打,坏了你花花公子的名声,咱们好聚好散,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男人嗤笑,眼底稍纵即逝的凄惶,“好一个各取所需,你现在要和我断清关系,是不是表明我身上已经没有你需要的东西了?”
“是的。”
艾晴面无表情地说完,感觉到男人的手松了些,毫不留情地甩开,大步往路边走去。
莫子爵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笑了。
教堂内,肖一珩和肖颜都低估了群众的力量,两个前后夹击,居然无法从人群中脱身。那些个发疯般的女人,一边骂一边动手,张牙舞爪的,已经对三人造成了伤害。
白莲花抱着胸在旁边看好戏,还不停地呐喊助威。
“丫的,那白莲花,那里去请来这么多群众演员,再这样下去,老娘也要被他们弄毁容了!”
说话的空当,肖颜就看到一只红色的爪子伸出来,狠狠地抓在一念的脸上。
一念呆滞着,也不知道躲,苍白的小脸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深红骇人。
“妈的!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袖子一挽,不对,没有袖子,肖颜左手一把将一念拉至身后,右手捏成实心拳头,狠狠地朝那红爪子女人的脸上揍过去。
再凶残的女人也抵不过跆拳道社长的一记勾拳,直接被掀翻在地,鼻孔流血。
所有人均是一惊,这一拳起到了威慑性的作用,开始有所收敛。
“祖宗,你不还手就算了,你倒是躲一下啊,现在不是凄凄惨惨戚戚的时候,你再不躲,就被毁容了!”肖颜恨铁不成钢地教育道。
一念蹙眉,哀怨地瞧了闺蜜一眼,她不是不想还手不想躲,全身虽然恢复了知觉,可是使不上力啊,根本就躲不及。
看着她幽怨的小眼神儿,肖颜就吃不消了,罢了罢了,这孩子是被爱情迷了心智,救不过来了,先逃出去再说,白莲花请的这些群众演员太敬业的,这是要搞死他们的节奏啊,还有肖一珩,怎么感觉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老婆,我在,我在努力。”
肖一珩猛地从地上冒起来,对着肖颜傻笑,发型早就被挤得变了形,甚是滑稽。
忍俊不禁,肖颜对其竖起大拇指,隔空亲了一口,“老公,好样儿的,我爱你,么么哒。”
“收到!老婆,你踩着我的尸体出去吧!”收到鼓励的肖大导演已经豁出去了,即使刚刚他还怀疑自家老婆对那安一念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友情,可是秒秒钟的功夫,那种念头就被他打消了。
肖一珩护着,肖颜总算将一念拖出了包围圈。
白莲就站在两人面前,看着狼狈的两人,叉着腰得意的笑,“安一念,肖颜,当初我尝过的滋味儿,现在也让你们品尝一遍,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永生难忘的,祝你们以后能活得好好的,像我现在一样。”
“傻逼!”
肖颜破口骂了这两个字,松开一念,上前一步跳起,一脚将那碍眼的白莲花踢了出去。
“丫的,老娘好多年没踢人了,今天实在忍不住,白莲花,这都是你自找的,活该!”说完,拍拍手上的灰,折身再拉过一念,“祖宗,我们走。”
歪歪斜斜倒在地上的白莲花,脑门不断冒着星星,抹了一把鼻血,晕倒在地。
两人刚走出教堂,黑色的奔驰就在二人跟前来了个急刹车。
车窗摇下,柏崇英俊帅气的脸映入眼帘。
“艾玛,偶像你来得真是时候,这蠢女人就交给你了。”
肖颜拉开车门,将一念塞了进去,笑着对柏崇摆手,“偶像你带她先走,我一会儿和老公赶上,表现的时候到了,加油!”
柏崇点头,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这才发动引擎。
车驶出没几米,刺耳的手机铃声在车厢内响起,柏崇蹙眉,这才想起自己捡了一念的手机,将手机递了上去。
“在酒店里捡到的。”
没多思考,她接过手机,接听。
“安一念,你弟弟现在在我们手里,黑木街33号,速度过来吧,过时不候。”
第一百九十章 黑木街33号
没等一念问,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燃^文^书库'
弟弟?
她咬唇,迅速拨了安童生的电话过去,几秒钟之后,安童生的声音传来。
“姐,什么事儿?不是说带安岩去游乐场玩吗?怎么还有心思给我打电话。”
听到安童生那边同事喊他的声音,一念松了口气,“没、没事,不小心按到了,你忙你的,我先挂了。”
匆忙挂了电话,这才看向旁边开车的柏崇,男人的眼里,满溢的都是对她的担忧,以他对她的了解,不太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她身上婚纱,又赤果果的说明她为了冷骐夜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做的这一切。
心,凄惶而悲凉,你爱的人即使爱着别人你也放不下,这大概是最悲哀的事情了。
一念拧眉沉思,从早上开始就觉得郁之北不对劲儿,她进入夜雪大酒店之后安岩一直由他看管着,而他却没有过来参加冷骐夜的婚礼,刚刚那人打电话过来说弟弟在他手里,显然说的是安岩。
黑木街33号,会不会是郁之北的手下?
头痛欲裂,一念攥紧了拳头,觉得浑身发冷。
柏崇蹙眉,不着痕迹地开大了车内的暖气,只是看她脸色苍白如纸,实在吓人,下唇上沾着干涸的血块,和她身上的婚纱极不相衬。
犹豫着,他还是开了口,“一念,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你,无条件的。”
一念苦笑,她似乎总是无可奈何地麻烦柏崇,心里的愧疚让她都没法直视他。“柏老师,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自愿的,跟你没关系,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陪你一起解决,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已经帮了你这么多,还怕多一件两件吗?你说是不是?”
无言以对,一念点头,将事情删繁就简说了一遍。复而望着男人,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柏老师,你相信我说的话吗?夏雪她的双腿没有问题,是她给我注射了药物让我动弹不得,然后把我放在轮椅上假装新娘。”
柏崇沉眸,默默加快了车速,“我想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夏雪的事情咱们先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你弟弟。”
一念苦笑,嗫嚅:“看来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
轿车朝着黑木街驶去,柏崇让一念打电话过去再确认一下,谨防有人用安岩的名义引诱她过去,电话还没拨出去,那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安一念,你从西郊教堂过来,我只给你五十分钟的时间,只准你一个人过来。”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安岩今天是和我的朋友在一起的,而且安岩只是徐艳丽的儿子,你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过去?”
“dna报告都在我手里,你确定要否定你和他的姐弟关系?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还剩四十八分钟的时间,我想安小姐不会希望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的亲人就此离开的。”那人强调了‘真正’两个字。
啪嗒,再次挂断了电话。
一念懵住,想起那份在警察局门口被抢走的dna报告,要不是对方提起,她都已经忘了那份被抢走的报告了。抢走了那么久的报告,突然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不得不让她有所联想,这件事情是蓄谋已久的。
“放心,不会有事的。”
柏崇小声安慰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发现她在颤抖,握住了她的手。
“嗯,他们用安岩威胁我,看起来知道我所有的事情,想不到我身上还有值得他们利用的东西,我倒好奇是什么。”
一念轻声说着,别过头看向窗外。
因为柏崇加快了车速,抵达黑木街只用了半个多小时,一念开门下车,一个人就要往里走。
“一念。”柏崇喊住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不放心你,我还是陪你一起进去吧。”
摇头,感激地牵了牵嘴角,“麻烦你已经够多了,要是再麻烦下去我就真的没脸和你做朋友了,柏老师,真的非常感谢你。”
柏崇苦笑,无论他做什么,也只能获得她的一份感激而已,即便只是一份感激,他也甘之如饴。
“好,那你一个人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还没有出来,我就报警,进去找你。”
“好。”
莞尔一笑,一念走进了巷子,腿脚没有平日灵活,只能扶着掉灰的墙一步步朝里走。
看着那抹踉跄的身影,柏崇钻进车,拨了个电话出去。
……
冷骐夜已经把车当成飞机开了,连习惯了刺激生活的冷大警官,也免不了被惊出一身冷汗。
“哥,你慢点啊,内脏都快被飞出来了,咱是去见客的,不是去送命的。”
男人嫌弃地睨了叽叽喳喳的人一眼,又是猛然加了速度,这下,冷清寒连嘟囔的时间都没有了。
黑木街。
当年的一场血战,如今还历历在目。
老巷子太窄,车开不进去,只能在路口停。冷骐夜和冷清寒下车,径直往巷子里面走,轻车熟路地找到了33号那扇掉锈的大铁门。
两人在门前站定,还未伸手去推,大铁门就从里面被两个小弟打开了,两人往里走,冷清寒却被拦住。
“我们主人只请了夜少一个人,其他人,还请在外面等候。”
“妈的,知道我是谁吗?就这么拦我,嗯?”
冷清寒抓住那小弟的胳膊,就要来个过肩摔,可人家也是练家子,两人势均力敌,扭打起来。
深眸浅眯,冷骐夜按住了冷清寒,摇头,示意他退出去,后者咬咬牙,向后退到了门外。
“夜少这边请。”其中一个小弟领着人往里走,另一个小弟则关上了大门。
冷清寒对着那铁门踹了一脚,眼球一转,朝着房子的另一边走去。
被小弟领着,冷骐夜很快进入了里面的另一扇大门,和之前一样,他进去之后那小弟就将门关上,显然是断了他的后路。
越往里走越是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一直到走过一道常常的楼梯,才恢复了光亮。
空旷的地下室里,巨大的探灯迸发出刺眼的白光,后边的大班椅上,男人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见客人来,连眼皮儿都没抬一下。
“这么几年过去了,想不到你还是喜欢装腔作势,喜欢搞这种排场,以为自己是演员呢?”
双手斜插入裤带,冷骐夜挑着漫不经心的眉眼,看着大班椅上的男人。“当初让你逃走了,还真是蛮遗憾的。”
听得大班椅上坐着的男人冷哼一声,将手指间的雪茄像草芥一样扔在地上,凌然起身。
从黑暗到光明,男人的脸这才让人看得清楚,光滑的头顶几乎可以反光,五官凌厉,给人压迫之感,让人光是看长相就觉得忌惮。
“冷骐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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