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王希希面露酱色。
许霜霜会意,旋即死死地揪住了一念的胳膊,推搡着她往旁边的房间走。
“一念你之前不是说想要跟霜姐学习演戏吗?这可是再好不过的机会,跟着王导能学到很多东西呢,被王导看中可是你的运气,霜姐愿意把女一号让你给!”
瞧瞧这话说得多仗义多体贴!
一念拒绝着,还是被推进了房间,许霜霜的不怀好意,她已然知晓。
“王导,我先去洗个澡,你和我师妹好好聊聊。”
许霜霜睥睨了一念一眼,扭着水蛇腰先是反锁了房门,然后才去浴室。
奶奶个熊!这小妖精今天是想置她于死地啊。
“安小姐,过来坐啊,咱们谈谈戏的事情。”
色眯眯的老男人在沙发上对着她流口水招手。
只觉一阵恶寒,一念再也假笑不出来了,冷眼瞧着王导。
“不好意思王导,我暂时还没有进军演艺圈的想法,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小模特,演戏的事情,你还是找许霜霜聊吧。”
啪。
王希希的大手拍在桌上,冷声呵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别他妈在老子面前装清纯!什么玩意儿!”
“王导,我什么也不是,我就是个小模特,我先回去了。”
一念说着,默默地朝门口移动。
可是这王导也来了脾气,起身一个健步飞过去,一把揪住了她的小胳膊。
“都进门了,岂有走的道理,老子今天非办了你不可!让你他妈装清纯!”
“王导!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请自重!”
“你等在那里不就是等我发现吗?还装!”
“王导!你想多了!”
“想没想多,做了就知道了,你这条件,女三女四还是可以的。”
女三女四?说不了几句话的角色还要陪老男人睡一觉,脑子被门夹了吧。
“许霜霜,你给我滚出来,不带你这么玩阴的!”
“安一念,好好伺候着,第一次上荧幕,能混个女三女四已经很不错了,霜姐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个活动呢。”
许霜霜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到房门口。
“王导,这是霜霜送你的礼物,好好享受哟。”
“就你最会讨我欢心,你走吧。”
王导大手一挥,许霜霜窜出了房间,还从外面锁了门。
一念磨牙,下一秒,被王导猛地推到了沙发上。
这老东西,年纪这么大了力气还不小,不知道残害了多少花季少男少女。
她操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过去,却被躲开。
“小妖精,性子还真烈,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有劲儿的!”
男人用膝盖抵住了她晃动的双腿。
看着老男人色/欲熏心的丑陋模样,五年前的画面闪入脑中,那是她第一次走秀完,张姐让她陪主办方吃饭,也是一个老男人对她色心大起,结果被赶来的肖颜用手机爆了头。
那次让张姐赔了不少钱,被雪藏了半年。
时隔五年,她一直谨小慎微,能忍则忍,才幸免了潜规则的厄运。好不容易混出个小苗头,难不成要栽在这老色/狼手里不成,好歹年轻点帅点也行,这么老……
实在难以下咽。
王导正在兴头上,粗鄙地把脸往一念身上蹭。
“来,先叫两声听听,叫好了,老子让你演女主角。”
“我走t台的,我不演戏!”
一念嚷着,揪了一把老男人下巴上的大胡子,痛得他直哆嗦。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
她被抽得脑子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痛。
“都到这份儿上了,由不得你!老子立马办了你,让你嚣张!”
说着,张着满口糙牙就啃下去。
太他妈恶心了!
一念攥紧了拳头往老东西脸上打去。
“姓王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对我,小心以后吃不了兜着走!”
“哈~你以为是在演言情戏啊?我怕你不成。”
“我是冷骐夜的女人,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这个时候,能撑一秒是一秒,没准儿肖颜就从天而降呢。
听到冷骐夜三个字,王希希的动作还是滞了一秒,然后是冷笑连连。
“姓冷的那么多女人,他知道你是谁吗?”
“知不知道你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咯!”
趁老男人走神,一念腿上猛的用力,将人踢下了沙发。
她整理衣服,抓起包就往门口跑。
男人粗暴地从后面抱住她,然后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
“老子今天吃定你了!”
“我砸死你!”
一念拿到桌上的花瓶,狠狠地朝男老人的脑门上砸去。
嘭。
王希希摸了一把脑门上溢出的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她拿着完好无损的花瓶,脊背一阵发凉。
此时,房门从外面打开。
冷骐夜双手斜插入裤带,携着一身帝王之气傲然站在门口。
天神。
一念的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扔下花瓶就往门口跑。
拥她入怀的是肖颜。
“哎哟我的祖宗,你可把我吓死了!你没事吧。”
肖颜替她整理衣衫,急切切地问,翻来覆去地检查身体,生怕她受了伤。
“我没事。”一念摇头,越过闺蜜的肩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依旧面不改色,无波无澜。
收回目光,对肖颜报以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解救我。”
肖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这次倒是学聪明了,不过那个老东西,我非废了他不可!”
说着,已经气汹汹地朝高希希走去。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肖一珩挡住了她的去路,扫了高希希一眼,“这老东西让我和夜少来处理,你们俩先回去,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野算什么样子。”
话还没说完就遭了一记板栗。
“姓肖的,这事儿跟你没完,要不是你搞出这些幺蛾子,怎么会出这事儿,别让我再碰见你!”
肖颜狠狠地剜了肖一珩一眼,拉着一念退出了房间。
俩人被司机送回公司宿舍。
“祖宗,今天事情……”
一进门,肖颜就讨好的贴上去。
一念笑笑,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是个意外,瞧着闺蜜自责满满的样子,心暖暖的。
有那么个人真心实意地挂念,实在幸运。
“好啦,好啦,这不是没事吗?就是个意外,没想到会被许霜霜摆了一道。”
“我去,是那小妖精把你推到那老色狼房间里的!看我明天怎么收拾她!”
肖颜咬牙切齿,看得出脑子里已经有了烂招。
一念咽了咽口水,这闺蜜吧,好是好,就是太暴力。
“今天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咱这次不用暴力,咱文明解决。”
“老娘咽不下这口气,那妖精成天除了勾搭男人就是给你使绊子,以前也就说点大话,现在倒好,都敢下套了,不行,我明天必须找她算账。”
“肖大侠,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吗?”
“出个屁的差,老娘已经把那工作辞了,以后专职当你的助理,看谁还敢欺负你!”
“真的?你真的把工作辞了?早上让你辞你还不愿意来着,怎么……”
“什么怎么怎么,还不是怕你人小被欺负,很需要一个贴身保镖,祖宗,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看你了。”
“好嘞,我养你。”
这一夜,似乎注定不能睡得安稳。
一念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冷骐夜那个额头吻,玄妙不真实。一会儿是那老色/狼的猥/琐脸,萌酥狈付裥摹�
还有,那两个男人会如何处置那个老男人。
同一张床上的肖颜,也是一闭眼就跌入那个疯狂炽热的吻,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只觉得房间的空调坏了……
第二十章 打赌
翌日。
原本只是下午有个小通告,结果却因为张玉芬的一个电话叫过去开会。
一念和肖颜顶着黑眼圈不情愿到了会议室。
不仅张玉芬在,钱杉也在,甚至许霜霜一干人等都在。
这会议倒是蛮大的。
一念对闺蜜使了个眼色,悄然入座。
张玉芬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
“今天临时召集大家开会,是想重申一遍公司纪律的问题。无规矩不成方圆,以后公司宿舍门禁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没有特殊原因,不能外宿!”
底下唏嘘一片,交头接耳说过回了高中生活。
一念没吱声,反正她没有大家那么多夜生活,这规定对她没任何影响。
听得许霜霜冷嗤一声,扯着嗓子说道:“张姐,我是唯一一位住外面公寓的人,这规矩跟我没关系哈。”
张玉芬脸一黑,瞪了她一眼。
“你,下午搬回公司宿舍!”
命令的口吻,仿若一记惊雷击在所有人头顶。
大家脸上虽没动静,嘴角却都浮起了笑意,嘲讽味儿十足。
这句话无疑是宣布,许霜霜被彻底推下公司一姐神坛。
许霜霜脸色青白交加,硬绷着脸,听着同事的碎碎念和嘲笑,攥紧了拳头。
“张姐!合约上咱可不是这么写的,当初说好……”
“别提当初。”张玉芬不给面子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就是个生意人,我只看利益,谁创造的利益多谁的待遇就好,相反,创造不出利益的人,我也不可能当黄金龟养。”
许霜霜脸色更白了。
“一念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张玉芬把她无视得彻彻底底。
“张姐!”许霜霜拍案而起,双目赤红,“就算我现在不是光辰的一姐,你也不用这么过河拆桥吧,你知道我的实力,随便和jerry炒个绯闻就又火了,何况我即将出演王导新剧的女一号,你做得这么绝就不怕以后后悔吗?”
“王导?”
张玉芬讥诮一笑,将手边的杂志扔出去。
“王导今天凌晨因为聚众嫖/娼被抓了,还新剧呢,老剧都不能播了。你昨晚还和那老东西一起吃饭吧,这几天也别到处晃了,免得摊事儿。公司让你搬回来自然是为你考虑,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下午我让后勤安排搬家公司过去。”
许霜霜咬唇,复杂地看了安一念一眼,这才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秒秒钟的功夫,张玉芬变得笑脸盈盈。
“一念,精神看起来不太好呀。”
一念假笑,“昨晚失眠,谢谢张姐关心。”
“哎哟,瞧你说的,张姐不关心你关心谁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光辰的门面儿,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张姐说,张姐能帮的一定帮。”
“谢谢张姐。”
对张玉芬这种捧高踩低的脾性一念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这次许霜霜的下场确实太惨了点儿,怪也只怪平时太嚣张,凡事还是别太张扬才好,她算是又被上了一课。
“那妖精,活该,张玉芬总算是做了一件明白事儿了!”
一出会议室,肖颜就毫不忌讳地表达自己激动的小心情。
“搬回公司宿舍,这下有得她受得,嘿嘿。”
一念瞥了眼满脸贼笑的闺蜜,凡事不要把做坏事的想法表现得那么明显好不好?全世界的坏人都这样的话,警察叔叔还不得天天忙活。
“张玉芬这招杀鸡儆猴,用得可谓恰到好处,她在告诉我们,她能把我们捧上天也能把我们拽入泥,在光辰,她才是老大。”
肖颜耸肩,笑得更贼了。
“管她谁是老大,反正管不了我这个自由人,看我怎么收拾那小霜霜。”
一念,“……”。
下午的通告,进行得异常顺利,一路有肖颜吆喝着,好像还真有了明星样儿。
赶完通告,两人买了外卖去医院,却怎么没想徐艳丽也在医院,而且在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