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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什么?”
“抱歉我的不告而别,我……”
“你走的时候留了信的,我有看到,不算不告而别,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理解你。”
他真的理解她,冷骐夜之于她,就和她之于他一样,不管她做怎样的事情他都舍不得责怪,甚至还希望她过得幸福。
柏崇的好,让一念难以言语,她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咬紧了唇,这辈子亏欠他的,就算是用命也换不回来。
柏崇打开电视,放了音乐,偏偏又是柔软的情歌,一下子就撞到了心灵深处。
他犹豫了良久,开了口,“关于三年前的事情,你可能知道得差不多了,但有些细节我还是想告诉你。”
难道还要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一念讶异地看向柏崇。
“三年前夜和夏雪的婚礼,夜早就知道会有事情发生,所以发信息让我接你,保护你,但没想到那些人用安岩的安危威胁你把你骗到黑木街。真正救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他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地下室里抱出来,那个时候他满身是血,求我带你走。”
“他为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唯一错误就是不知道那时候你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如果他知道,肯定也不会让你收到任何伤害的。”
这件事情,柏崇放在心里三年,他其实并不知道一念身上的那一枪是冷骐夜开的,也只以为一念的离开是因为冷骐夜和夏雪,并不知道这三年来支持一念呆在国外的是恨。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了,她和冷骐夜重新在一起,并不意外,只是心痛而已。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真的是拼了命都得不到的,用力过猛只会将其推得更远,就像那一次,如果他真的对她下了手,那她现在肯定连话都不会更他说了,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崇,真的谢谢你。”一念红着眼,小声嗫嚅,即使这句感谢无以弥补对他的伤害,但她却不得不说。
“你知道我不需要你的谢谢,心甘情愿的事情,有什么好感谢的,你这样是对我见外了。以前不是说希望我当你的哥哥吗?以后就把我当做哥哥吧,让我为自己想做的事情找个充足的理由,如何?”
清泪涌出,湿了脸庞。
柏崇用手去替她揩拭,他知道,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会有另一个人做这些事情。
“崇,你为什么要这么好。”好到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
他温和地笑,让人如沐春风,而眼底的暗殇,又让人感觉到丝丝的凉意。
他说,“因为你好,才会遇到我这么好的人,也值得被更好的人珍惜,以后就好好地幸福下去吧,我这个哥哥,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还是可以找的,当然,有夜在,任何的困难都不会成为困难,他肯定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给你我给不了的幸福。”
他一口一个哥哥,已经将两个人的关系断得再明显不过了。
“崇,谢谢你。”
一念扑倒在柏崇怀里,何德何能,让她今生遇到如此好的男人,为她遮风避雨不求回报。
“为了不让你担心,我会好好地过日子的。”她发誓,绝对不会再让他担心。
柏崇轻笑,拍了拍她的脑袋,“既然这样,给我这个大恩人做顿饭吃吧,刚才顾着担心里,在店里都没吃到什么东西,肚子还饿着呢。”
一念瘪嘴,“你知道我的手艺不如你,确定要我做?”
他点头,趁现在还有机会,要求一次吧。
她利索地站起身,拍拍手,“好,既然你不嫌弃,那我就给你露两手,最近学了一道新菜,一定要让你开开眼。”
“新菜就算了,还是留给夜吧,我吃老菜就行,老菜保险。”
一念,“……”说好的不嫌弃呢,都是骗人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 速度与激情
一念很认真地给柏崇做饭,冰箱里的菜种丰富新鲜,很显然这公寓的主人经常下厨,曾经万众瞩目的影帝,如今只能窝在这小公寓里,自己给自己做饭,实在令人唏嘘,她不唏嘘,她愧疚。'燃^文^书库'
这一切都是她给他造成的,可是他一句怨言都没有还永远护着她,想到这些,切菜的时候更用心了。
柏崇没有上去帮忙,只是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女人为自己左右忙碌,菜刀和锅铲发出乒乒乓乓的清脆声响,比任何音乐都要动听,而这样的音乐,他以后都没有机会在享受了。
他就这样痴痴地看着,唇角挽着温和的幅度,将她的背影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里。
一念弄了几个简单的小炒,很快结束,将东西端上桌。
“可以了,怎么样?卖相是不是比以前好了?”王婆卖瓜自夸起来。
柏崇点头,指了指其中一样菜,“这个,盐味不够。”
“怎么可能!”一念撅嘴,“你连尝都没尝就说盐味不够,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他轻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她嘴里,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kao,我忘了放盐了~!你刚才在门口明明看到了对不对?你看到居然不提醒我,太可恶了!”
“你会找到一个就算你不放盐也不嫌弃你的人。”
柏崇笑着落座,很认真地品尝她做的饭菜。
她坐在餐桌的另一边,看着他很慢地咀嚼饭菜,眼底波光潋滟。
长得帅,脾气好,有能力,有才华,这么好的男人,希望他能遇到更好的女孩子,能把全副身心都交予他的女孩子。
这样的祝福一念藏在心里,她怕说出来尴尬,也显得矫情,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度过了几个小时。
冷骐夜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的时候,一念正坐在回程的车上,柏崇不放心她,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你在哪里?”
冷。oss开了一下午的会,出会议室出来就听到了新闻,此时的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娱乐新闻,红色的玫瑰花很刺眼,像倒刺一样挂在他心里,很不爽,语气也冷冰冰的。
一听声音就知道他情绪不好,一念大抵也猜到了原因,没有慌张,很平静,“你先不要生气,新闻上的事情我慢慢解释给你听,你千万不要生气,你生气的话我们肯定会吵架,我不想和你吵架哟。”
她这么软言侬语一说,冷。oss的气立马就消了大半,“嗯,我知道了,解释什么的,等晚上关上门在说吧,你现在在哪里?还和肖颜在一起吗?”
“没有。”一念很老实地回答,看了开车的男人一眼,心里前所未有的坦然明亮,“刚才在火锅店的时候,被记者围堵,是柏崇把我带出来的,我刚才和他在一起,现在他正送我回去。”
这是第一次,一念在他面前毫无隐瞒,心里却没有丝毫担心。
冷骐夜凝眉,他其实早就知道柏崇回国了,也知道小女人和柏崇肯定会见面,一直抗拒来着,可是刚才听她这么一说,反而心情大好。
她不隐瞒,证明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那边迟迟没有回答,让一念有些担忧,那男人的嫉妒心那么强,不会生气了吧。
“夜,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有他在我就放心了,我手上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忙完回去吃晚餐,你注意安全。”
“嗯,好的,谢谢你的理解。”
“应该的,该理解的本少爷理解,该解释的,留到晚上在被窝里好好解释。”
一念囧,胡诌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柏崇看似专心致志地开车,却还是将她的话都听得仔仔细细。
她光明正大地说自己和他在一起,证明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留念和顾忌了,看得出来她和冷骐夜发展得很好,说话的时候眉眼都是含着笑的,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跟着笑。
不难看出,她现在过得很幸福,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幸福。
最心爱的人儿,一定要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柏崇开车向来沉稳,前面路口是红灯,他早早地减了速,却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面包车提速朝自己的车撞上来,丝毫没有减速的趋势。
那车有问题!
就在面包车快撞上自己车尾的时候,柏崇猛地提了车速,超过了前面的出租车,而且闯了红灯,尾随在后面的那辆面包车也随着闯了红灯。
一念发现柏崇的不对劲,不仅闯红灯,还一直加速,很明显超速了。
“崇,怎么了?”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后视镜里对他们穷追的面包车,似乎明白了什么。
“有记者在追拍我们是不是?不用管他们,让他们拍吧,你这样太危险了。”
“据我推断,跟在后面的不像是记者。”倒像是想要他们命的人,柏崇的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墨来,那面包车穷追不舍,还拼命想撞他的车尾。
一念盯着那面包车也发现不对劲,如果是记者的车,不可能这么拼,这是在主干道,他们的车已经时速过一百一了,面包车还死咬着不放,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而且好像听到了警车的声音。
“崇,这下怎么办?好像甩不掉他们的样子。”
对方把面包车当飞机开,拼了命地往前开,洪水猛兽一样吓人。
柏崇捏紧了方向盘,如果那些人是针对他还好,就怕是针对旁边的女人,他侧头,坚定的眼神看了一念一眼,“放心吧,有我在,不准任何人伤害你,抓紧了。”
车像离弦的箭飞驰出去。
拥挤的主干道上,黑色的商务车在车流中超速穿梭,而白色的面包车穷追不舍,在高空俯瞰,就像两颗飞速移动的黑白棋子。
眼看着已经驶出一环,一念越发觉得不对劲,商务车的油不多了在减速,而后面的面包车势头不减。
她掏出电话,准备求救。
砰地一声巨响,面包车突然加速狠狠地撞向商务车的车尾,一念的手机飞落出去。
“崇!”
一念惊呼一声,额头上有汗渗出来,湿了脸庞。
“你的手机给我,我给夜打电话,跟着我们的肯定不是记者,他们这是要我们的命!”
“我的手机在家里没带出来。”柏崇沉声说着,又是踩油门到底,可是油不多,提不了速。
后面的面包车又狠狠地撞了车尾一下,两个人的身体都被迫倾斜,一念被撞得头晕目眩。
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住的,对方太狠了,这车也快撑不住了,她弯身去摸掉下去的手机,必须要求救才是。
彼时,手机铃声在车厢内响起。
一念紧张起来,努力地伸手去捡,可是车身又被撞了一下,手机离得更远了。
欢快的铃声不停地响着,将这一刻的气氛衬托得更加紧张。
眼看着面包车越贴越近,还不停地撞击车身,柏崇绷紧了下颚,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将一念按住。
在车油被耗尽之前,他必须要转到隔壁的车道上!
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一念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想起前两天陪冷小包看的速度与激情,此时此刻她正在经历的才是真正的速度与激情,心脏都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了,而旁边的男人,不仅要想方设法地躲避,还时刻担忧着她的安危。
白色的面包车突然发力提速,冲到了商务车前面。
柏崇暗骂一声,越道的机会没有了,他突然猛踩刹车。
商务车就这样生硬地停在马路中间,一念看到跑在前面的面包车也在几米之外的地方停下来。
“一念。”她突然被叫住,和柏崇那刚毅的目光相对,冷静沉着如他,此时已然是满头大汗。
“一念。”他抓住了她的胳膊,“我现在下车,下车之后你就把车开走,不要管我,猛踩油门到底,不要想任何的事情,不要停下来。”
一念当即摇头,他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了,就是想用自己来换她的命,他已经为她牺牲了这么多,她怎么可能接受。
摇头,“崇,我们一起面对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力量大,他们或许只是想抓人,并不是要我们的命。”
“不管他们要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