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这样,肖子易被这妖精挑拨得火烧火燎的,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当任菲儿将他搀扶到床边时,肖子易便猛地将她抱住,然后一起滚到了床上,那天晚上她是有备而来,雪嫩的脖子以及她一对傲人的丰胸,只要是男人的嘴唇喜欢吮吻的地方,都涂抹了催情剂。肖子易几年没的沾女人,就是不涂抹那东西,她经历了几个男人后的小身子,就足够肖子易发疯发狂的了,再加上催情剂,那晚的欢爱,对于肖子易来说销魂蚀骨,几度快慰,还令他贪恋不已,没有想到的是,苏若彤提前回家,将俩人翻滚的画面逮了个正着。
“就怎么样?你们俩就又好上了?”这次急切问话的是杨小柳,肖青焕则阴沉着脸,一声没有吭。
“肖子易抱着我不放,我们就……”说着,任菲儿急切地抬起头,带着解释,道歉地说道,“爷爷奶奶,对不起,肖子易那天晚上是醉了酒,可我是清醒的,而我却……子易抱住我之后,我也挣扎过,但是,我太爱他了,心与身都有些情不自禁,后来就……就与他再次有了那种关系,没有想到的是,苏若彤这个时候回家了……”
听到这儿,两位老人同时惊呼起来:“姑娘,你是说彤彤将你们俩逮着了?”
任菲儿噙着泪水,点了点头。
“然后呢?姑娘你快说,快说接着往下说。”两位老人急促地催促道,老俩口想知道彤彤的反应,这对彤彤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苏若彤抓捉之后,伤心地哭着跑了,子易便慌忙去追她。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子易和我再没有联系过。”任菲儿停顿了一下,才面色沉痛,继续往下讲,“本来想今后再不跟他有交集,可老天偏偏就爱捉弄人,子易结婚前夕,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便赶紧跟子易联系,结果他根本不听我的电话,当时我很气愤,冲动之下就随同学一起来参加他的婚礼。”
为了取得老俩口的谅解,任菲儿说谎了,如果在结婚之前得知怀了孕,她那个时刻,就找到肖老爷子面前来了,还会让婚礼如期举行吗?
“那你现在?”老俩口的目光,同时投向任菲儿的腹部,倘若那时候就怀上了,现在应该是大腹便便,怎么还如此苗条?
“这是我第二次怀孕。”
老俩口张大嘴巴,再一次愕然。子易这孩子,怎么会这样啊?
过了好半晌,杨小柳才轻言细语问道:“姑娘,你上次怀的那个孩子,是做了流产吗?”
“不是。”任菲儿含着泪光摇了遥头,那副小模样儿好伤心、好凄苦,随后,她哽咽着说,“子易知道我怀了孕,就和我相约着,一起来到南京路上的图兰朵音乐咖啡屋,当时我和子易都很激动。也许我自私了一些,但是我相信,绝对大多数女人都会像我一样,希望深爱的男人能够负起这个责任来,可是子易刚刚跟若彤举行了婚礼,他肯定很两难了。我气愤之下就起身离开,子易便拉我,希望能够与我多沟通一下,没有想到他拉扯的力量过大,我不小心摔倒了,那个孩子就……就没有保住……”
听到这儿,老俩口嘴巴微张着,心沉淀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恰在这时,肖青焕吊针瓶里的药已经输完,杨小柳便慌忙按了按床头红色的按纽,将护士喊了进来。
等护士处理完毕离开,肖青焕才透着犀利,沉声问任菲儿:“姑娘,这件事子易是什么态度?你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
如果负这个责,子易和彤彤的婚姻,就必须结束。可是彤彤,他们不舍得,所以,肖青焕想探问一下子易对这事持什么态度。
“子易他没有说什么,可是肖伯母,她却坚决反对我和子易结婚。”
““嗯嗯,这是肯定,子易不是单身,他还有婚姻约束。”
任菲儿一听,故作惊讶地:“爷爷,子易现在是单身呀,苏若彤两个多月前就跟他离了婚,您……您怎么用这话欺骗我……呜呜……”
任菲儿投放的这句话,和说出她有身孕时一样,令两位老人震撼、震惊、愕然,肖青焕瞪大眼睛,粗嗓门不自觉就施展开了:“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子易和彤彤,他俩明明没有离婚呀?”
肖青焕的话语里,有着明显的不悦。
任菲儿抹了一把泪水,连忙将头抬了起来:“爷爷,若彤和子易真的离婚了,我怀这个孩子,就是在他俩离婚之后,如果您老不相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子易。”
肖青焕当然不信了,昨儿前儿,这小俩口还说说笑笑,在这儿陪他讲了一下午的话,怎么可能离婚了?
杨小柳却眉头紧蹙,似有所悟。难怪她总感觉这小俩口不对劲的,总觉得他俩吵了架,说话和做事,总感觉别别扭扭,不像之前那么有默契,所以,她才经常询问子易,小俩口是不是吵架了。
忍不住,杨小柳问了一句:“菲儿姑娘,你是说你怀孕的事,子易的妈妈也知道了?”
“是的。”
“子易呢?有没有对你说过,他希望你生下这个孩子?”
“子易他……他肯定是想的,但是肖伯母坚决反对,他就……他就有些动摇了。”任菲儿低声作答,之后稍稍提高嗓音,泪流满面地恳求说,“爷爷奶奶,我希望你们能够替我作主,让我保住这孩子,就算和子易结不了婚,也要把小宝宝生下来,我绝不找肖家的麻烦,我会单独扶养他(她),呜呜……上次被子易扯倒流产,我子宫受了伤,医生说……呜呜……医生说我今后很难怀孕,爷爷奶奶,我到这儿来找你们,是实在没有办法呀,我想做母亲,我想做妈妈,求求你们,不要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呜呜……”
任菲儿这番恳求,令杨小柳的眼泪不自控地流了满脸,当年她也因摔了一跤,伤及子宫之后,便再没有给深爱的男人添上一男半女,直至今天,她都还充满了遗憾。
老伴为何痛掉眼泪,肖青焕当然明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慢慢吐出,便拿起了房间里电话。
………
肖子易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子易,你马上到医院里来一趟。”
肖青焕的嗓音,低沉而又严肃,而且还透着怒火,肖子易愕住了:“爷爷,怎么了?”
“你这臭小子,马上给我滚到医院里来!”
从小,爷爷就很娇宠他,就是再生气,都不曾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肖子易慌了乱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抓起车钥匙,撒开腿,冲出了办公室。
一路惶恐,肖子易飞车来到医院,宝马车驶进停车场,将其泊好后,他坐着喘了会儿气,便掏出手机,快速拨下了一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胡曼云正等着他的消息,所以不等儿子开口,她抢着问道:“儿子,那小贱人跟你说什么了?”
“妈,你赶紧来医院!”
“哎哟怎么了?你爷爷他怎么了?”肖子易吼着说的嗓音,是这样子的急切,胡曼云一听,当然彻底慌乱,还以为老爷子不行了。
“放心放心,爷爷他没有事,刚才就是爷爷给我打的电话。妈,我猜任菲儿她在医院里,她可能找到爷爷的头上去了。”肖子易的嗓音已不再急吼吼的,但还是很焦急。
不要脸的骚货,终是找到老爷子的那儿去了。
喘了口气,胡曼云镇定自若地说道:“行,妈知道了,你这时先赶过去,妈妈随后就到。”
“我已经到医院了,这会正在停车场里。”
“行行,你先到病房去,妈妈马上开车过来。”不等儿子回应,胡曼云就将电话挂断,之后一脸怒容,回房间取车钥匙。
☆、第129章 让他贪恋
这死贱人,早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此时此刻,胡曼云有些后悔,既然知道她是这货色,在得知怀孕的那一刻,就应该立即采取措施。
肖子易给自己打了打气,便一口气冲到了病房。
在套间的房门前,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才深吸一口气将门推开了。
果然,任菲儿就在病房里!
虽然在预料之中,但肖子易还是傻站在门口,不知道动弹了。
“进来后把房门关上。”肖青焕压低嗓音吩咐,脸色虽不好看,但口吻里的怒气和电话中相比,似乎消散了一些。
“爷爷,对不起。”肖子易咕哝着道了声歉,像个犯人似的,低垂着脑袋走进了病房里。
杨小柳看在眼里,悄然在心中叹息。
等病房门关上,肖青焕阴沉着脸,用命令的口吻对孙子说道:“子易,你说一说,你和这位任姑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跟我从头至尾讲一遍。”
“我……我……”肖子易看着爷爷,嘴唇嗫嗫嚅嚅,最后一个字也没有吐出,就垂下了头,他脑子乱糟糟的,不知从何说起。
“从认识到现在,跟爷爷从头讲一遍。”肖青焕低沉的嗓音,将此话生硬地重复了一次。
“我……我和菲儿是大学的同学……”肖子易感觉得出来,他爷爷非常非常的恼怒。于是,他便老老实实地将整个过程都讲了出来,连上一次流产的事,他都说了,因为他深知,所有的一切,任菲儿已经说了。
听完肖子易的讲述,肖青焕沉默着,很久没有出声。子易和任姑娘讲的,基本都相同,看来这位任姑娘并没有说谎欺骗他们。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肖青焕透着簿怒的粗嗓门,才又响了起来:“那你再跟爷爷说说,你和彤彤是怎么一回事?你俩的婚,是不是真的离了?”
“是……是的……”肖子易脸色羞愧,头就差垂到胸口去了,他知道,爷爷奶奶对彤彤的喜爱,几乎盖过了对他的欢喜。
“彤彤跟你离婚,是因为你跟这位任姑娘的原因?”肖青焕问这话时,满脸满眼的痛心,子易这小浑子,怎么这么没有定性?而彤彤这孩子,又是忍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啊。
“是……是的……”肖子易的回应,嗓音越来越小,脑袋瓜子也越垂越低,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哪怕倾家荡产,他也会毫不吝惜买来吃下去。
当然,这只是肖子易此时此刻的想法,他和任菲儿每一场欢爱,事后又有哪一次没有后悔的呢?
“你们将离婚的事隐瞒住,是因为爷爷的病,怕爷爷扛不住对不对?”肖青焕摸爬滚打几十年,倘若连这点都猜不出来的话,他就不配叫肖青焕了。
“是的,这件事是经过大家的商量,才作出的决定。”直到此时,肖子易才将羞愧的脸,抬了起来。“爷爷,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作用?”肖青焕红着两眼,朝孙子低吼了一句,随后很痛心地追问,“你们提出这条件,彤彤这丫头也答应了?””
这话等于废话,彤彤要是没有答应的话,她会配合他们演戏吗?想想苏若彤甜美开心的笑,肖青焕就痛心。彤彤离婚之后,就跟他们肖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为了让他快快乐乐地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这孩子却忍着伤痛,在他面前强装笑脸。
她不是肖家的人,她没有这个义务,肖青焕痛心的同时,也有些感动。这孩子,他没有看错,真是个好孩子啊!
“是妈妈跟她提出来的,彤彤很爽快就答应了。”这会儿,肖子易的心也是痛的,记得他在离婚书上签字时的那片刻,他的心像刀割一样痛的难受。
杨小柳见老伴的情绪有些激动,便拿起杯子给老伴儿倒了杯温开水。杨小柳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肖青焕明白老伴的意思,默默地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激动的情绪果真平复了许多。
事情到了这一步,彤彤和子易,恐怕再也没有可能了。
唉!肖青焕发出的这声叹息,包含着浓浓的痛心与惋惜,尔后,他放下了茶杯。
爱这东西,有时候可以令人情不自禁,也可以让人在冲动之下,做出一些发疯发狂的事情来。他是过来人,当年与杨小柳,他也受着婚姻约束,此刻,他没有资格责骂孙子,只能为自己失去了这么好的孙媳妇痛心与惋惜。
“现在呢,你准备将任姑娘怎么办?有什么打算没有?”肖青焕的嗓音舒缓低沉,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不想跟任菲儿结婚,我希望她能打掉孩子。这话,肖子易憋在喉间,没有敢说出来,抬眼瞧了瞧任菲儿,然后再瞧了瞧爷爷奶奶,头便又低垂了下去。
任菲儿坐在一边,暗自冷哼了一下。自从肖子易来到病房之后,她就很乖巧地闭紧了她的嘴巴。只要胡曼云不在,肖子易这家伙应该很好对付。
“你快说呀。”肖青焕开始不耐了,既然这位姑娘找到他的头上来了,他就得给人家一个答复。
“我……我不知道……”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能不知道呢。”抢在老伴出声前,杨小柳好脾气地出了声,她询问肖子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