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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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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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三姐眼见无法打进院子,怒极肆意海骂,不知怎么就说道:“……牌坊立的倒好!你们大老爷那么利害,他儿子还不是和他的小姨娘不干净!琏二奶奶成天说嘴,瑞大爷还不是躲穿廊里堵人……”
  隐在靠门假山石后的宝玉脸一沉,吩咐了侍墨几句。
  他这个火大,琏二是好~色,可他还真没搞过父亲的妾,原著中秋桐之流是赦老爷赏下的通房,这里不知在哪个角落。贾瑞肖想凤姐已过去几年了,原本瞒的密不透风,贾蓉贾蔷为不担蒋哥儿生父的虚名,添油加醋透出来,所幸琏二不相信,贾瑞算什么东西,凤姐眼再瞎也不会看上。
  不一时,从内院奔出来一群戴着面具的粗妇,为首仆妇高喝:“朝有君辱臣死,家有主辱奴亡!打!”
  仆妇们如狼似虎扑过去,壮丁们迅速隔开宁府丫环婆子。
  两仆妇将尤三姐双手反扭,一仆妇挥掌狠刮。为首仆妇喝叫:“第一掌,贱~女~尤三谎污国公之后、本朝一品勋贵!第二掌,贱~女~尤三谎污勋贵侍妾!第三掌,贱~女~尤三谎污本朝五品命官!第三掌,贱~女~尤三谎污命妇!第四掌,贱~女~尤三谎污清流士子!第五掌,贱~女~尤三惊扰得道仙人之灵!第六掌、贱~女~尤三妄闯孝女祭灵之院……”
  第一掌下去尤三姐就骂不成了,杀猪般惨叫。打到第六掌,某只不忍看花颜女变成无盐女,伪善地背转身。其实他对尤氏姐妹谈不上鄙视,祸首是无耻的贾珍父子,但他收拾不了贾珍父子,便无耻地收拾弱女,以求荣府不被尤氏姐妹所累:特么琏二会迷上尤二姐,尤三姐又思慕柳湘莲。偏是柳湘莲和探春订亲之事,因他没订亲一直没张扬,知道的人有限。他怕尤三姐嚷嚷非柳湘莲不嫁,害柳妹夫沾一身骚,索性命婆子打掉尤三姐满嘴牙。
  辣手摧花何其残忍,某只浑不当个事,只想着尤三姐毁了容,总没脸皮再对人说思慕柳湘莲。说不定还能令尤家娘三个自动离开宁府,琏二回来也就不会撞上尤二姐。
  假石头的阴毒算盘打的好,但诚如他自己所言,奴肩膀上长的也是脑袋,荣府奴才心眼尤其多。行刑婆子就想了:尤三姑娘终究是尤大奶奶的妹子,果然脸毁了,仇结大了,必会告到老太太的座前。宝二爷只是嘴凶,那起子挑头闹事的罪奴落到他手中,末了也只是卖为军奴,老太太一怒杀奴不眨眼。
  故此行刑婆子打的只是听上去响,不会伤筋动骨,无非牙龈出血、脸肿老高,敷敷药,过些天便好。
  宁府丫环婆子们吓的抖衣而颤,眼睁睁看着尤三姐被大耳刮子打成猪头,竟是惨叫都不能了。想报信不知给谁报,尤老娘尤二姐过来恐怕一样挨打,再则去路被封,走不了。
  行刑婆子看看差不多,望了眼为首的仆妇。为首仆妇喝道:“叉出去!再有惊扰孝女为父上祭的,同罪!”
  尤三姐本就没能进院门,扭着她的两个婆子,无非将她扔给宁府的丫环婆子。宁府下仆赶紧借搀实架,忙不迭把尤三姐架走。
  客院恢复安静,赴玄真观的王荣满头大汗地入院向宝玉禀告。
  其实他已经来了一会,院门行刑不便进,头上冒的本是热汗,这会变成冷汗。不是经不起事,是他没见识过内院行刑,貌似比一顿板子下去将人打死还可怕。
  冷血的某只一派淡定,笑容可掬地道辛苦。王荣越发寒毛倒竖,垂首道:“尤大奶奶命以俗家寿衣装裹了敬老爷,抬往铁槛寺。玄真观将服侍敬老爷的道士全锁了,说待珍大爷回来亲审。奴才见到敬老爷遗容,面皮嘴唇发紫皱裂,太医说系吞丹砂烧胀而死。”
  贾敬不是这么死的倒奇怪,只那些服侍的人倒霉,该仙自炼丹自服食旷日持久,众所周知与别人无关。某只摸了摸下巴:“你没顺路去一趟铁槛寺?”
  王荣一愕,忙道:“瞧奴才这记性!张大哥先时对奴才说,铁槛寺本是咱们的家庙,无论尤大奶奶会不会移灵过去,他先着僧侣收拾妥院子。”
  宝玉满意地点头:“他办事向是稳妥。你且带原班人马回府,着传事嬷嬷报珠大奶奶,将衣物送铁槛寺,你们跟车行,赶在日落前出城。”——日落城门关,而衣物不能没有。古人说“在家千日好,出门样样难”,原因之一是哪怕仅仅过隔壁府,主子奴才的穿用也要带一大堆。惜春要表孝道,今天先行一步,李纨差下仆收拾所需。宝玉估要去铁槛寺,便让李纨不必急着送到宁府。
  王荣应声而去,侍砚趋前禀报从骡马行雇的车马一个时辰前已停在东角门外。
  宝玉即命出府登车。除了久跟他的,一众下仆都有些恍惚。向来主子出行,哪次不是满府奴才忙的人仰马翻,这回竟是静悄悄:原就穿的是素服,只四姑娘换了一身麻衣。这会远上铁槛寺,也是就这么上路,车马居然是从骡马行雇的,这对世勋之家来说很没面子,宝二爷做事真不知让人说什么好。
  宝二爷认为这种面子不值钱,他只求与尤氏姐妹共处一府的时间越短越好。再则从骡马行雇车马多省事,从一个时辰起算,若用不着,那也花不了多少银子。自家套车哪叫一个折腾,因所需车马较多,还得去与他最不乐见的赦老爷打商量,磨磨蹭蹭非拖到明天。
  未带衣物轻装上路,每辆车能坐九到十人,惜春黛玉的车也坐了八人(各带两个大丫环一个奶妈)。如此这般,女坐车男骑马,不一时,十余辆车、五六十骑向城门而去。
  车快马急,一行出城门老远,方见夕阳西斜。或许蒙了头的原故,仆众皆无闲聊兴致,官道上惟闻马蹄声响、车轮咕咕……
作者有话要说:  三姐儿,只会撑口舌之利死的快。没见劳资整天装纯良?看看那些黑心黑肺的,谁不装? 
  

☆、第125章、暗云飞:宝玉借题发威

  
  一行人抵铁槛寺夜色已沉,放下人,骡马行的车马也回不去了。
  所幸张若锦办事十分稳妥,他差僧侣打扫好的院子足够住——霸占了铁槛寺大小居士院的一半!这个意思就是荣府及近傍枝占这半,至于宁府亲友来拜祭、夜宿的地方不够,不远处就是著名的水月庵,反正荣府这枝无论男女都不会去水月庵。
  主子们的素餐已备在厨下,若无人吃,张若锦等自吃。奴才们的现做,食材都备好了,若用不上,现在又不是七月流火天,食材放一夜坏不了。
  惜春、黛玉用过餐便梳洗,屋里除了没换洗衣衫别的都有,木梳都有、呃,和尚庙有木梳也不奇怪,这不常有居士来礼佛。
  受某只蝴蝶翅膀的影响,两位贵小姐早不似原著中那样讲究到极致,欠缺非自己的东西不用的良好品德。倒是翡翠不大习惯,频频往外看行装车来了没有。
  王荣一行自是紧赶慢赶,竟赶上姑娘们换衣。原本惜春黛玉打算今天不换,一路坐车不是太脏,只是皱的厉害,明天又不会开丧,不见外人有什么着紧。
  假石头更不在意,人家熬过科场的臭号棚子间,何在乎这点风尘。
  他只洗了把脸,三两口扒完饭便唤来张若锦们。因为开丧虽在三天后,荣府的近傍枝极可能明天便有人赶来,一些事必得安排妥。
  春天孩儿脸,正说着话天飘小雨。忽有下仆来报:“尤大奶奶过来了。”
  按礼,惜春一到便要至灵前大哭一场,尔后见大嫂,宝玉没让。
  某只不让自有他的道道,揉红双眼快步至院门。
  又片刻,一众持灯笼的婆子、撑着油纸伞的丫环拥着尤氏近了,前头是贾璜贾珖等宁府近枝男开道。荣府壮仆唰拉在门口列阵,那架式一看就是不让进。
  贾璜、贾珖等仲怔,假石头趋前几步施礼,一脸寒霜沉声道:“宝玉向尤大奶奶请罪,今日我等过宁府候灵,荣府奴才掌掴令妹……”
  尤氏大吃一惊,愣神间某只已噼哩叭啦报罪名,至于尤三姐说了什么则一字没透。
  尤氏暗叫苦,宝玉虽没指是她哪个继妹,她准准估到是三妹,只有这辣子才口无遮拦。有心转个圜,可奴才打主子的亲戚,无论为什么都是奴才的错,得宝玉先说软话,尔后她气愤之余再显大度,尔后狠狠处治犯上的恶奴,此事便可揭过。但宝玉全无说软话的样儿,令她僵在那块,暗恨不就是三姐儿碎嘴了些,值当这般较真?
  宝玉双目含泪,厉声道:“该挨耳光的是我!家主受辱,兄嫂受辱,我不在当场,未能为至亲张目,可事后竟也无为,宝玉不孝不悌!尤大奶奶,宁荣二府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恨!我好恨!一介民女满口谎言,污勋贵、污官宦、污命妇、污士子,试问该当何罪?尤大奶奶教我!”
  尤氏脑门嗡嗡:眼前小子是敢将伯母陪房抓了的混不吝,据闻卖为军奴了,偏是明面上无人能指他不是。抓的是犯了“大不敬”罪的奴才,当场打死都应当。三姐儿怎会不长眼触了这个混不吝?两人是平辈,宝玉逮住家主兄嫂受谎言侮辱,还是民污官,又是晚辈侮辱长辈(荣府家主赦老爷与敬老爷同辈),三姐儿一个“犯上”罪名妥妥的!
  无奈何,她只得强笑道:“宝兄弟息怒。那丫头向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整日里胡咧咧,把我恨的,没少骂她痰迷了心,脂油蒙了窍。也是嫂子没管束住她,嫂子给你陪个不是,改日押她过府磕头赔罪。宝兄弟何等人才,俗语说‘胳膊只折在袖子里’,莫跟她个天雷劈脑子的丫头一般见识。”
  假石头深感佩服,上纲上线老半天,被她一番自贬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只是他也不是吃素的,冷哼一声:“不敢当!令妹所为,让人齿寒心寒!我会向亲长禀告,可不能容她入荣府!老太太、我伯母我母亲并我嫂子们,或诰命或文士妻,不曾见识过令妹这等毫无体统的人物!满口谎言满口污言秽语,容她入府,阖府蒙尘!荣府还有自家和亲戚家未出阁的姑娘们,容她入府,姑娘们还有清誉?”
  这番话似一掌又一掌扇尤氏的耳光,令她的笑容无法再维持。
  假石头等了片刻,没能如愿等到尤氏的反唇相讥,只好唱独角戏:“我四妹妹乃国公爷之后,父为两榜进士,她是我老贾家金尊玉贵的姑娘,宁府的嫡长女!可怜她欲迎父灵却颤惊惊不敢入宁府,我不知何故,却原来宁府有令妹鸠占鹊巢!尤大奶奶,你即在铁槛寺停我敬伯父之灵,我盼灵前没有污我老贾家亲长清名、污我老贾家姑娘清誉之辈,我想这也是我珍大哥所盼。今夜已晚,雨正飘,我不强人所难,明早辰时末我四妹妹至灵前,这么长时间该够你清场了。尤大奶奶,好走不送!”
  尤氏气得好悬吐血,一言不发掉头而去。
  五彩石兴奋,在某只意识海中大叫:“爽啊!太爽啦!恭喜宁荣二府反目成仇!”
  假石头心道哪有这么容易,劳资的目的是分宗,古代分宗不说难于上青天,肯定不会因为一个胡咧咧的外姓女分宗。不过这么一来,至少琏二与尤二姐、尤三姐与柳湘琏的孽缘能被断个彻底。
  那头一众婆子纷纷劝慰尤氏,有的说:“宝二爷年轻,针尖大的事挑起簸箕大的花,奶奶莫往心里去。”有的说:“不过隔府兄弟,各门另户,奶奶只当耳边风。”……
  尤氏默默无语,细雨随风飘,湿了裙裾湿额角,她渐次静下心,暗想:宁荣二府淡下来会不会就是因这些胡咧咧的闲言?凤丫头何等性子,哪会有那种事。琏二虽是风流好~色,也和贾珍那起子畜~牲有别,不过一妻一妾一通房,通房是凤丫头的人,妾是良妾,为传宗结代纳的,谁让蒋哥儿夭折后凤丫头不肯回府……
  猛然她心一跳:琏二凤丫头反目不会就是因为这些闲言吧?三姐儿会知道,必是贾珍贾蓉贾蔷说的,会不会就是他们编的谎?他们肖想凤丫头不得,就泼污水!
  她不由冷冷一笑,亏她还为宁府百般巴结荣府,真个咸吃萝卜淡操心。嚼舌根的三姐儿不过是受池鱼之殃,宝玉是积怨在心借机发作。那凤丫头是王家女,是他的亲表姐,他和他母亲定是早就恨的牙根痒痒。这下可好,王太傅必也恨毒了宁府,蒋哥儿若是平安长大还好些,偏偏在贾琏夫妻争闹不休时没了。王氏女生的荣府承嗣丁、落地就是国子监监生的蒋哥儿没了,王家和荣府双双恨上无事生非的宁府!
  自认想明白了的尤氏意兴阑珊,倒也挥去心头重负,贾珍敢为了三姐儿的事斥责她,她有的是话回驳。
  她是提得起放得下的人,不如此早已郁死,况且累了一整天,倒榻上便恬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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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辰时末,数十壮丁开道、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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