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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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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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皇时甄家先后四次接驾,那个奢华无敌,“银子成了土泥”。怡园便是那时所造,就在主宅之侧,甄时平长居于此。该长房嫡长男是位才高福大命薄的,十五进学,原谋科举入仕,却和贾珠一样、呃,稍好点,至少还活着,且有举人功名,但只能静养了,故没住在繁杂的主宅。
  宝玉随着贾琏往里一走,但见翠嶂屏立、游廊蛇折,阶下石子漫成甬路,远近佳木茏葱奇花闪灼,又有碧波池莲相映趣、月洞粉墙互环绕,晶帘垂成弯溪,蜿蜒雕梁画栋间……这是另一个大观园嘛!好吧,江南多园林,凡此种种不过一园尔。
  时已入夏,甄时平在人工小瀑布边的飞流阁待客,但闻晶流轻击石,宛如音乐一般。
  假石头抬眼打量,甄时平筒子二十六七年纪,容颜清雅,瘦的弱不禁风,一身纤骨好似连薄薄夏衣都撑不住,偏是两颊殷红、双目盈盈含水,苍白的素手时而屈成拳掩口轻咳,真个倾城病受惹人怜……
  但,假石头反倒怜起自己,虽说不是医生,一看也知某弱受患了什么病,敢不敢别这么给老贾家面子,一介病殃子何苦撑着接待老亲,会传染啊!
  某只恨不能掉头而逃,戴上口罩再来,却只能向甄病受学习轻咳,掏出帕子掩鼻口。
  偏甄病受对他大有兴趣,招到身边细看,笑言:“早听闻你们家也有个宝玉,若非这精神气儿不一样,还道是我那三弟作怪,换了身文士衫窜这边来了。”
  贾琏笑道:“听世兄这般说,竟是模样像?怪道是老亲呢。”
  甄时平笑摇头:“也就模样似,你们家宝玉十岁童生,我们家那个是混世魔王,淘气异常最厌读书,只喜和女孩儿一处厮混,因了老太太疼惜,老爷太太也不便十分管教。”说着话竟是拉起宝玉的手问爱吃什么、正读什么书等等,又讨看他的“通灵宝玉”。
  假石头麻溜摘了某物呈上——假的,真的隐在发髻中。五彩石是有节~操的,顶烦被人摸来摸去,但某只返原籍,讨看“通灵宝玉”的多老了去。
  你说不怕琏二看出来?琏二早看烦了,压根不会注意。这会更是不着痕迹地隔老远,痨症这玩意,他可不是头回见识。
  甄时平何许眼光,一眼看出是玉匠的手笔,暗笑王夫人为争宠做手脚,也不想想婴儿小嘴哪能含住大若扇坠的玉石。
  他自是不会拆穿假把戏,免费奉送大把吉利话,笑盈盈替某只挂回脖子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把假石头愁的,恨不能来道天雷劈!
  老天听到某只的祈祷,一大帮娇娥笑语喧然朝这边来。
  甄时平眉头微跳,苦笑道:“我们家老太太闻宝兄弟来了,想请来家玩耍,老爷说‘宝玉世侄已是童生,平日最讲规矩,不好入内纬’。她老人家竟是派混世魔王替她瞧人来了,还请二位世兄多担待。”
  贾琏笑道:“合该亲近。世兄不知,我二弟儿时也差不离,大家子男孩儿谁不是这般过来的?待大些开了窍自是不同。”
  宝玉亦是一叠声自谦,装成相见恨晚朝外跑,趁机离某病受远远。
  奈何才跑到阁门,花红柳绿们已至近前。但见一群俏丫环拥着一乘攒花结长穗宫绦藤编步辇,辇上的公子哥儿金冠绣服,面若桃瓣目漾秋波,微翘的红唇似嗔似喜,小小年纪眉梢间风韵天成。
  假石头好似假货遇真货,竟不敢往前了。特么太像了,恍若双胞胎!他都要怀疑当年王夫人是不是生了两个,送了一个到甄家。不过差异也明显,甄家宝玉肤若雪堆,他嘛,天天太阳沐呢,已晒成小麦色。穿着更泾渭分明,某只好不容易离了奢靡窝,一身简约。对方和他在荣府时一样,大好珠宝广告移动人形柱。
  甄时和也在众丫环的惊叹讶然中打量某只,贾家臭小子的学名撞了他的小名,很有些令他不快,这会一望之下竟是痴了,暗道天下竟有这等人物,我竟成泥猪癞狗了!绵绣纱罗裹我这么个须眉浊物,哪及他天然去雕饰风华若仙人!
  这么想着,他一叠声唤停,翻身下了步辇,含情脉脉朝某只走来。
  假石头强忍住后退的冲动,心的话不会是神瑛侍者吧不会吧?若是,你特么已经做了甄宝玉,咱们不用换了,老子可不要陷身跟皇家勾~搭不清的甄家!
  此时甄时平、贾琏也来到阁门口。甄时平含笑作引见,宝玉拱手作揖,甄时和忽地冒出一句:“卿本佳人,焉何做贼?”
  甄时平脸微沉呵斥,令宝玉想起著名的“国贼禄鬼”论,甄家小儿不满他自甘坠落考秀才呢。当下幽幽一叹:“时和世兄,陶翁能采菊东篱下,愚弟不能!我一饮一啄来自亲长,父母半老,祖母白发苍苍,长兄孤子年方七岁,稚龄弟妹依门相望……”
  还没抒完情,感情丰沛的甄宝玉珠泪滚滚,一把抱牢某只:“呜呜呜……苍天无眼!兄台如此人物竟受此蹉跎!美酒佳肴却是日日填我这泥沟,生生荼毒了‘富贵’二字!可恨我为何生在这高门贵府,若也生在寒门薄宦之家……”
  甄时平气青脸:“休得胡言!宝兄弟乃国公嫡后、荣府贵子,十龄童生前程似锦!”
  假石头挣出一声笑(好不容易将甄宝玉挣开了),满面泪痕泣道:“祖宗置下基业,子孙难见贤良,愚弟浊物一个,除读了几本书,竟是什么都不会!‘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呜呜呜……”特么红楼判词此时不盗何时盗?
  琏二赶紧接腔:“唉,休说昔年兴盛,我们家也就是尚未死僵的百足虫罢了!百年来生齿日繁,平日钟鸣鼎食的,排场无不糜贵,正是安享富贵者多,运筹谋画者少,也就一个外面架子还不曾倾倒。故此我们族长盘算好歹置些祭田,以免祖宗祭祀都不保。”
  甄宝玉听得呆了,喃喃道:“竟是到此地步!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
  “住口!满嘴胡嚼!”甄时平手抚胸,郁闷的气都透不过来了,贾家那对兄弟一唱一和无非有事相求,多半看中了什么好田,主家不肯脱手,想借甄家的势霸占!可诸般话偏勾起了他苦处,自己这身子骨不过是挨日子,展眼望去嫡支竟是无人能接老爷的班!三弟说是天资聪颖,跟贾家小儿一比,活脱泥塑的呆子!
  贾琏一瞧,生恐将甄世兄气到厥过去,不顾传染的危险,亲自连搀带扶将之弄回主位。
  甄时平勉强一笑:“二位世兄回乡置祭田,想必诸事冗杂。我们家庶务是我二弟和达六叔打理,若有用到处只管吩咐。只是他俩今日不在,改天命他们登门造访。”
  这是送客的调调了!琏二心的话甄时安是庶的、甄应达是跑跑腿的旁枝,跟他们说有个P用!当下一脸感激道:“正是要劳烦贵昆仲多加指教,我们也就只想尽银力买些薄田。昔日我们先族长在令先祖处存了些银俩,想取来一用。唉,真个不孝儿孙,只能靠祖宗早年的谋算存生。”
  原来是为这事哭穷!甄时平禁不住心里暗骂,几十年前五万俩银子算个大数,随物价之涨还值多少?这些年因甄家几位姑奶奶在京都,少不得托各路亲友照应,送去贾家的钱财早已超过那数了,居然还好意思来要,莫非真是大厦将倾?
  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宁荣二府都暂未到卯吃寅粮时,只是宁府自贾敬出家,还能帮上甄家什么?甄家的真金白银自是往荣府送,送宁府的仪礼不过是些面子货,贾珍没落到多少好处,岂会不想那笔存银?问题是出面讨银的乃荣府两只,甄时平又怎能不误会?
  却听甄宝玉一叠声道:“万幸万幸!我这就去跟老太太说,宝兄弟不必悚惶!咱们虽非同月同日同时生,却是同年且同名,此等缘分万年难修!你莫走了,咱们一块读书作诗,又有姐姐妹妹相伴左右,岂不是美事?”
  贾琏立道:“本是老亲合该亲近,二弟无需推辞。”
  宝玉差点跌倒,MD早该在船上捏死这忘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  假货遇真货:OMG!那只不会是神瑛侍者吧?!
  

☆、第35章、下江南:惊心隐密

  
  琏二为了银子,无耻地将宝二弟抵押在甄家。
  甄应嘉很高兴,拨冗接见。该总裁四十二三的样子,正是男人成熟又未老的好时光。
  二品大员对着两只宝玉挺和气,但甄家宝玉整个过程都似小白兔见着凶虎,所幸过程不长,仅盅茶功夫。把甄总裁的话翻译一下便是:“我家三小子没开窍,你替他开个窍,哪怕需开个瓢。”
  假石头无此贼胆,只巴望存银快快到手,那无耻的琏二现今四处“看地”,催逼他交出手中银票、弄出放在甄家的存银。
  某只无奈何,图谋弄点甄家把柄,尽快诈出银子。
  悲催的是他只有孤身一个:甄宝玉讨厌臭男人,内纬也不是小厮长随呆的地方。紫绡已成婚,甄宝玉不喜;小红手太大,惟美主义者不爱。
  一只就一只,假石头冲着甄老太下功夫。甄老太太慈眉善目、呃,就是心宽体胖那种,比贾母年轻十来岁,却是走多几步就喘,估计患有心血管方面的毛病。老人家不喜动弹,心机也没有贾母多,或许她能做今上的奶母与不大精明、脾性好有关。智商平平的老人家,自是不会像贾母那样要求小辈们出口成趣,能够眼儿亮晶晶地听她唠叨便开心。
  未几假石头套出情报:今上排行四,小时候是不得宠的皇子。而坏了事的义忠亲王排行二,今上打小跟在义忠亲王后头。
  特么果然是变种的清朝版,区别只在皇家不是蛮夷,男儿不用削月亮头。还有老皇帝不像康熙呜呼了才传位,他被义忠亲王气垮了身子,三年前传位于老四。于是今上在金灿灿的三十三岁登上大宝,貌似没雍正那么憋屈,如果忽略他做的是“儿皇帝”。。
  复一日,甄宝玉忧虑某表妹体弱,说长辈都讲该表妹神似他的三姑,他三姑是义忠亲王的侧妃,四年前六月里病逝,而他表妹也每年苦夏。
  某只也苦夏了,一肚黄连水乱翻:MD穿了两次,竟然一点不知道甄应嘉的三妹是隐太子的侧妃!特么天晓得是不是病死的,义忠亲王三年前大正月“坏事”的、而甄宝玉的大姐是四年前的十月成为今上的三儿媳,说不定是甄家看义忠亲王立不住了,麻溜废了一女,转投今上阵营:别看甄家大姑娘只是三皇子妃,今上的三个儿子同年生,嫡长子早夭,老二的生母当时是侍妾,乃至二皇子妃的娘家了无势利;老三却是侧妃出的,只比老二小两个多月,甄家岂会不想出个皇后?
  假石头暗自思衬:若按原著发展,几年后甄家还有一女会嫁入皇家,接下来就该甄家倒霉了。今上做儿皇帝不可能做的兴高采烈,只怕等到太上皇捏不住权,又或是呜呼了,马上就会收拾甄家。
  至于甄家是不是死忠太上皇得打问号,死忠肯定要除,不忠的话今上可能更恨:从上皇到义忠,再到他,区区一个江南甄拿皇家当什么?
  某只一句都不想劝甄宝玉了,换他得这么个身份也无可奈何,不如随心所欲开心一天算一天。呃,想活命还有个办法——提前“死掉”,以甄家势力现在藏个人没问题。
  跟十龄童没什么好谈,小东西明白了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
  假石头再访甄时平,反正“老亲”结来做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甄时平又像是明白人,痛快交出贾家存银吧,本师爷替你家出个倍而高妙的好主意!
  因无法甩开甄宝玉,两人带着大帮丫环一块去的。假石头打了几句机锋,甄时平不客气地行使长兄权威,把小P孩轰去园子里和丫环们玩。
  宝玉叹道:“时和世兄有大智慧啊,人一经开了窍,忧虑不断。都中世家子常爱说‘归隐田园’,可笑竟是连下仆的见识都没有,下仆得恩典放籍归良,无不哭天喊地,良民还有一称是为‘草民’呢!若非草民命如蚁,我等祖上何至于搏命求富贵、百般谋长盛?谁不知高处刀光剑影、月满则亏,一朝大树倒,倾巢之下无完卵,这方有结‘老亲’之举。弟愚,有一事不明,‘老亲’人尽皆知,一方倾覆,另一方又岂能安稳呢?莫非寄于上怜,睁一眼闭一眼?”
  甄时平这两日心正烦,又苦夏,懒得跟小滑头弯弯绕,哧笑:“贤昆仲是觉得‘老亲’无用,不若各谋前程?”
  宝玉严肃道:“是也不是。‘老亲’本是血亲,盛时守望,败时一若近亲。故此荣府趁尚有余力时置祭田,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宁府情形世兄当有所知,已是余力了了,故此指着那笔先祖存银。愚弟想,贵府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弥久,又不似我家武夫出身欠谋略,定是早有筹谋。虽月满则亏,但亏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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