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虑椤�
照之前的谈话来看,洛轩必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他临走的时候才说“好好的做你的御史夫人。”
那么张子清在整件事情中扮演什么角色呢?协议娶她的时候,他并没有见过洛庭。可他后来却去找那块玉,好在她动作快把玉取了下来,他没找到却也没多问,但这并不表示他放弃了。
现在看来,那块玉是解开洛庭身世的关键。
之前张祖名见到他们母子后爽快的答应张子清娶她进门,是不是认定洛庭不是她的儿子?对于事实,他又知道几分呢?
田德拉越想越害怕,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让她竖起了寒毛。想到幽兰居只有洛庭睡,田德拉穿上衣衫,轻手轻脚的出了御史府来到幽兰居。
看到洛庭熟睡的脸庞,田德拉松了一口气,她坐在床头,思忖着明天找什么样的理由顺服婆婆,搬到幽兰居和洛庭一起住。
她想了一宿,张子清有时候虽然嘻嘻哈哈的,但是为人踏实可靠。洛轩虽是孩子的生父,但她接触的不多,加上帝王家的事情错综复杂,她无法靠感觉去认定他的人品。所以未免打草惊蛇,她现在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两日后是龙凤胎的满月酒,张祖名大手笔的在朔月城的闹区摆了三天的流水席。有钱的、没钱的、专程的、路过的全上座了,把朔月城吵的沸沸扬扬,成为城中街头巷尾餐后的点心。怕是不出数日,整个朔月国都知道右丞相右手金孙,左手银女。
与此同时田德拉也成了热门人物,标题是:寡妇喜获龙凤胎,枝头麻雀变凤凰。为此朔月国刮起一股狂潮,本来难再嫁的寡妇一夜之间炙手可热。
刘飘飘说这些是时候,一脸的兴奋,说她解决了朔月国内寡妇再嫁的首要难题,可谓功德无量啊!
田德拉也没想到会有这样惊人的效果,诧异之余却想起近日心头的顾虑,神色开始黯然下来。
为了洛庭的安全,最近她有请贴身保镖的想法,可是选什么人,怎么选呢?
在朔月城,她认识的人不多,信得过的人更有限,除了飘飘和马金玉(马大刀)弟兄外,她还真找不到别的人了。而马金玉弟兄中,她最放心马金玉和马跳跳,两人比较忠诚,认准的就会死心塌地。
马金玉会些拳脚功夫,但是太过直爽,遇事会慌张;马跳跳只会装模作样的耍两下,嘴巴也比较笨,但是人很机灵。这两人她信的过,放在身边也安心。
所以她想召开一个比试大会,一来她可以看看马金玉的实力,二来时想找到更好的人才。拿定主意后,她决定晚上知会张子清一声。
“喂,子清,子清,张子清,你发什么呆?”慈慈和飞飞出生后,张子清这个挂名爹十分尽职,三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常让田德拉这个做娘的自愧不如。只是今天张子清深情恍惚,在摇篮旁站了好久,看的田德拉心里发毛: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55 我要招护卫
工作时间9:00…18:00
☆、56 略施小计
“站住,让你走了吗?”王瑶叫住他。
张子清叹口气,不让开口,又不让走,他只好坐下来,又倒了一杯茶。
“清儿说的有理,府里人手多,调过来几个不就好了,还是你不喜欢,要不我从丞相府给你支几个?”
“府里调过来几个也可以,可是我想找几个奇人异士,这样我比较放心啊。”
“府里的人更放心。”张子清插嘴。
“生飞飞时,多亏奇人异事我们母子才捡回两条命的。”那个怪医生是救过她母子的命,拿出来比较有说服力。
“好,明儿我就叫人去贴告示。”生完孩子的女人特没安全感,王瑶理解她的心情。
“可是···”
“可是什么啊,府里养不起啊?”王瑶点着儿子的脑袋,张子清连忙躲开。
“好好,母亲大人的命令怎敢不听。”
王瑶又唠叨了张子清几句,才离开。
三天后,报名当护卫的人手拿一号码牌,在御史府外等待比试。洛轩也一身便装的带着文韬和武略来到了御史府。
田德拉一身小斯装扮,站在场子外看比试,当看到洛轩的时候心揪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不经意间两人的目光纠缠的一起,田德拉赶紧别过头,洛轩则若无其事的朝张子清走去。
张子清命人搬椅子过来,和洛轩一起坐在院里看比试。
“吃过早饭咯?”弦外之音就是你派人过来了?
洛轩笑着点头。
“吃饱吃好了?”意思就是准备充足吗?
洛轩还是笑着点头,表示十拿九稳。
田德拉看两人接头交耳的嘀咕着什么,洛轩还时不时一脸的奸笑,对此她十分反感。
御史府比试的场子里打的热火朝天,田德拉看的异常兴奋,真想自己也是个高手,好下去比试一番。
不远处张子清看到她跃跃欲试的急样子,嘴角不自主的扬起,洛轩循着他的目光望去,脸上的线条坚硬起来,手不自主的敲打着椅子扶手。
比试进行到一半,洛轩在张子清耳边嘀咕了两句,两人便一起离开朝后院走去。田德拉比试看的正起劲,便也没注意他两个。
比赛到最后,剩下五个人,田德拉叫来老管家,交代了几句。
“诸位功夫高强,我家大人求之不得,但是只能留下三个,诸位是按号码牌比试,还是抓阄比试?”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没看口,老管家接着说道:“抓阄的话有一个人不用比试可以直接留下,按号码牌的话会采取淘汰制。”
“都不用了,我要找他们两个比试。”叶城指着张宏和姜秋水。比试一开始他就瞧他们两个不顺眼,一直想找机会和他们两个比试一下。
“这、”老管家看着姜秋水和张宏,一脸的为难。
“两位意下如何?”
“没问题。”姜秋水也看叶城不顺眼,此人太过无礼傲慢,他正好借此机会灭灭他的威风。
“好,郭大宝和马金玉一组,姜秋水、张宏、叶城三人一组。现在比试开始。”
场外的田德拉松了一口气,她看出来叶城瞧不起张宏和姜秋水的从容稳定,姜秋水则鄙视叶城的傲慢无礼。张宏和姜秋水拳脚功夫扎实,像是受过良好训练的人,她猜想两人是洛轩的人,所以她不能都留下,但也不能一个不留。
五人之中,叶城和姜秋水功夫最好,张宏次之,郭大宝最差,所以马金玉要留下只能和郭大宝比试。所以不管是抓阄还是按号码牌,马金玉留下的几率都不大。但是现在她可以料定,最终会留下的是马金玉、叶城,姜秋水或张宏。
比试结束后,如她所料,郭大宝和张宏走人,田德拉得意忘形的捧着自己,称赞自己的聪明,却在看到场子里的空椅子时想起来,张子清和洛轩离开好长时间了。
☆、57 又落水了
料他去看洛庭,田德拉快步走向张子清的书房,却发现里面没人,她心里暗叫不妙,急匆匆的奔向幽兰居,却在御史府的花园里碰到两人。田德拉没止住步,直愣愣的朝洛轩身上扑去。
“啊!”眼见要撞到洛轩身上了,洛轩一闪身,田德拉直扑花园里的人工湖,他没打算出手拉她,岂料她两手乱扯一气,抓住了洛轩的衣袖,洛轩身往后一仰,眼见也要落水了,一旁的张子清见状,赶紧去拉洛轩。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扑通、扑通”两声,双双落水。
张子清直冒冷汗,把万人之上的朔王拖下水,这种事情恐怕只有田德拉干的出来。
“娘,娘······”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过来。
文韬和武略让洛轩给支开了,这会花园里过往的人又少,张子清不会游泳,周围又没人走动,赶忙跑去找人。
洛轩把田德拉拖出水面,她不让她拖,用尽力气要挣脱开,下意识的朝洛轩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洛轩吃痛的放开她。
洛轩上岸后,洛庭跑过来雨点似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坏人,坏人,滚开,滚开,······”
洛轩也没想到,第一次和他近距离的接触,竟然是在这种状况下,只是他为何喊她坏人?
他的行为没一点教养,像个撒泼的野孩子,他冷冷的看着仍在水里龟游的田德拉,眼里放出一拨拨的冷箭。
“娘。”
“我没事!”田德拉抬起埋在水中的脑袋,给了儿子一个微笑。哎哟,妈的,脚抽筋了,田德拉瘪瘪嘴巴,在水中滞留了一会,咬紧牙,继续向岸边游去。
洛轩则是站在岸边,阴晴不定的看着她,没下水救她的意思。
等张子清把人找来,田德拉已游到岸边,闻讯赶来的刘飘飘,气喘吁吁的搀着她回幽兰居。洛轩伸手想拉洛庭一起换衣服,洛庭却手一挥把他的手甩到一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跟着田德拉走了。
洛轩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脸上满是失落,旁边的张子清以为他在看洛庭,捣他一下。
“人都走了,别看了。赶紧去换衣服吧,小心感冒。”
洛轩定定的跟着张子清,缠绕的心头的失落久久未散。
产后落水田德拉大病一场,她在床上已经躺了大半个月,整个人病恹恹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请来的大夫,每天有十几二十个,都是抬头见来低头出去的,连朔月宫的太医也表示无药可救。
朔月宫逸轩殿里,洛轩在房子里踱来踱去,心中焦躁不安。他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打心底瞧不起她,只是为何在这里后悔那天没有接住她。
与此同时,他又嘲弄自己:如果在担心她,自己会瞧不起自己的。
公公赵贤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启禀王上,御史大夫求见!”
“就说本王已睡下。”知道他是问怪医无影的下落,他就是不想告诉他。有点心虚,因为那天他可以接住她的,但是他没有。
这几天张子清派人一直在找怪医无影,但一直没找到。只好求助好友的力量,只是不知为何,好友这几日却避而不见,张子清在逸轩殿外踱步,知道他拿定主意不见他,转身走了。
张子清知道,洛轩不喜欢德拉,所以那天没伸手接她。可他不明白的是,既然不喜欢她,那天为何找怪医救她呢?
感受到御史府的低气压,龙凤胎不哭也不闹,吃奶的次数也减少了,本来肉肉的婴儿脸,半个月下来竟然竟要贴着骨头了,王瑶和刘飘飘急的冒汗,乳娘请了一个又一个,可是没一个合龙凤胎的意。
洛庭也不跑着玩耍,每天都坐在她的床头给她说话,希望她能听见。
☆、58 明天是新开始
洛庭也不跑着玩耍,每天都坐在她的床头给她说话,希望她能听见。
“娘,今天早上我吃皮蛋瘦肉粥了,你不是也很喜欢吃吗,快点醒来,我们一起吃哦。”
“娘,今天外面天气很好,我陪你散步好不好?”
“娘,刘姨种的青菜发芽了,翠绿绿长的很精神呢!”
“娘,慈慈今天尿床了,真是羞羞羞!”
······
“娘,你醒来会不会又把我忘了啊?”
“娘忘了我没关系,我和爹,爷爷奶奶,妹妹弟弟还有刘姨会记得你的。”
······
刘飘飘抱着睡醒的慈慈站在门外,听着洛庭的稚言,不由的留下眼泪,她抹掉眼泪,抱着念慈走了进去。
“刘姨,慈慈醒了?”洛庭细细的胳膊接过妹妹,抱在怀里。龙凤胎张的一摸一样,就连田德拉也经常搞错,后来为了区分,她在女儿眉心点了个红点。
“你在找娘吗?”洛庭问道,妹妹扭着脑袋东张西望,想在找着什么,洛庭吃力的抱着他走到田德拉床头,念慈突然大声哭起来。
“妹妹,不哭不哭,来哥哥亲亲!”洛庭哄着妹妹。
田德拉走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太阳热辣辣的烤着她,她想:她现在应该有七分熟了。到了晚上,却是冷的出奇,她站在无垠的旷沙中哆嗦着。
她一直往前走,可这里像是没有尽头,她想她渴了,可是她的嘴唇却是湿润的,她想她或许饿了,可是胃像被填满了,走起来还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她一直往前走,一直走,片刻没有停歇。她不知道向前方走是否正确,可是她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只能一直走。
突然空旷的沙漠中哭声乍起,稚嫩脆亮的声音轰穿她的耳膜。
慈慈,这是慈慈的声音,田德拉发疯似的向前跑。
“慈慈、慈慈······”
“刘姨,我好像听见娘叫妹妹。”洛庭一脸的不置信。
“我好像也听见了。”刘飘飘点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