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轩道:“强盗就是强盗,犯法就要处罚!”
“可他们并没有杀人啊!”
“被他们伤到的那些人呢!”
“可罪不至死啊。”
洛轩盯着她,知道身份还敢这样和他争辩的,她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哼,他们蔑视律例、伤人抢劫,处斩是罪有应得。”洛轩也知道他们罪不至死,但阜城县令是平南王的幕僚,他想借失职除掉他,起到隔山震虎的效果。
“呵呵,律例不就是为管好国家,惩处那些作奸犯科之徒嘛,马金玉他们又不是犯了滔天大罪,根本不到处斩的地步。再说了,他们已经洗手不干重新做人了,作为朔王,你一个机会都不给他们嘛,还是说你的度量就这么点。”田德拉抬起下巴,挑衅的上下打量他。
面对她的挑衅,洛轩冷笑一声。
“你不怕死吗?”
☆、76 一个不大不小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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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冲动的惩罚
“我这就出去。”田德拉说着提起衣服下摆,往门口跑去。却见刚进门的武略两人出去,并关上了门。
完了,田德拉双腿颤抖,他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完了,完了,她取笑他放屁,还骂他,她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开门,开门。”田德拉喊着,可是无人回应。
洛轩大步的走过来,大手钳住她的脖子,拽着她朝大床走过去。
“咳、咳,放开我,咳,放开我。”田德拉挣扎着,无奈他的手掐的紧紧的,她感觉接不上气了。
洛轩手一挥,把她甩到床上。田德拉摸着脖子,用力的喘气。洛轩欺身朝他压过来。
“滚开,你给我滚开。”田德拉怒号道,可是洛轩充耳未闻。
“我是张夫人。”田德拉闭着眼睛高声喊道。
这句话像霹雳,把洛轩打醒。他停下动作,楞了片刻,就在田德拉以为他要放了自己的时候,却见他扯起被单,撕成布条,把她的手绑起来。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田德拉挣扎,可是女性和男性体力的差别,让她无力对抗。
“呜、呜······”洛轩把一团布塞进她的嘴巴。
盛怒中的洛轩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田德拉害怕的颤抖起来。洛轩扯着她的胳膊,绕过床,打开一道暗门,带着她七拐八拐的往里走。
他不会是要杀了她吧,田德拉呜呜的乱叫着,可洛轩充耳不闻。
“好好的把自己洗干净,不要再到处勾引男人。”说着,洛轩就一把她推下去。
田德拉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扑通一声。
“呜呜···;”田德拉在水里扑腾着,鼻子里耳朵里全是水,呛的她难受,而洛轩看也不看,扭头走了。
“呜呜···;”田德拉终于站定,才发现水刚没过她的胸部。她的嘴巴被塞着,鼻子里也是水,实在是好难受啊。她看看四周,才发现这是一个封闭的地下温泉。她慢慢的移动脚步,走向池边。
“呜呜···;”田德拉嘴巴在池沿上来回蹭,终于把布团给蹭掉了。她张大嘴巴长长的吸了几口气。
“妈的,神经病一个。”田德拉火大的怒吼道。
还有力气开口骂人,躲在暗处的洛轩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田德拉想着他推她下水时说的话,觉得十分的委屈,忍不住开骂。
“妈的,老娘过的好好的,也不想到这里来啊,平原无故的穿越,还多了一个儿子,你以为我愿意啊,这么歹命也就算了,偏偏又遇到你,还莫名其妙的怀了你的孩子,要不是为了三个孩子,要不是怕被浸猪笼,我也不会再嫁啊!”
“别人喜欢我又不是我的错,难道非要我见人就说:你不要喜欢我,呜呜···”
“妈的,还冤枉我,我哪有不干不净了,从只有过你一个男人,你就是飞飞和慈慈的亲爹好不好!”
“爸爸、妈妈、姐姐、妹妹,我好想你们啊!”
······
田德拉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孤独,到最后无礼的爬在池沿上痛哭起来。
她诉说了那多委屈,也留了满池子的泪,可逸轩殿的洛轩半个字没听看,半颗泪也没瞧见。
洛轩拿着一本书半躺在榻上,一炷香时间过去,一页也没翻过去。
这不是自己,这真的不是自己,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洛轩也被自己的喜怒无常吓到。
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想说服自己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两柱香时间又过去,他终于按捺不住打开暗门,缓缓的朝地下温泉走去。当看到枕在池沿上的小脑袋时,他的脸瞬间苍白。
☆、78 有些记忆,只能成为过去
他真的把她丢下池子,他真的这么做了!看着池沿一动不动的小脑袋,他的心咚咚跳的厉害。当听到她的深长的呼吸声,他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第一次见她,她满脸的崇拜和痴迷,让他的心微微一阵;第二次见面却不料两人竟发生关系,她的放肆和大胆让他吃惊,而她的笨拙和生疏更让他深刻;第三次见面,她竟然成好友的妻子,还生下两个孩子。
直今他仍旧无法形容那天的震惊和心痛,他嘲弄她虚荣放荡,但那都不是他的真心话,而且他也不认为她是那样的人。但是那些伤人话,他就是把控不住。
生孩子那天,听说她难产,他在逸轩殿里坐立不安,终究恨不下心来,帮她找来了怪医无影。他抱到孩子的那一刻,莫名的又一种为人父的骄傲和自豪,可那是好友的孩子,他只好认作义子和义女。
那天在花园里,他想伸手接住她,可想到她是好友的妻子,打心底里嫌弃她不洁,可那只是一秒钟的想法,下一秒他就后悔,想出手时,她人已落水。
落水后她大病一场,他很想去看她。可他们没有关系,过分的关心是对自己的放纵,也会给好友带来困扰和伤害。
沈飞的出现对他是个巨大的冲击,他感觉兄弟三人就像傻瓜一样,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讨厌着她,但也喜欢她的乐观、大胆和仗义。
所以到最后也分不清是自己是喜欢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喜欢?洛轩冷笑,是的,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的确确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女人。他从心底里瞧不起她、恨她,但也压抑的喜欢着她。
洛轩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指腹有些湿湿的,她的脸颊上有两颗晶莹的泪珠,眼睛也浮肿起来,她应该哭了好久吧!
洛轩弯腰把她从池子里捞出来,抱回逸轩殿。从这一刻起,他告诉自己:他要做的就是弄清楚她来自何方,洛庭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还有她和洛庭之间的关系。
至于她,将会和他再无瓜葛,两人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能成为过去。
吱吱吱的车轴声,把她从梦中惊醒,田德拉感觉全身都被放空,像个氢气球似的,随时都会飘走。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人声音传进来。
“张夫人,御史府到了!”文韬道。
“姐姐,你可回来了。”一个脑袋探进来,扯起车帘子。
田德拉慢慢的起身,终于看清了飘飘的面孔。
“丞相大人,夫人,少夫人不慎落水,被我家公子相救,现人已平安,特命我送回。”文韬道对着张祖名和王瑶道。马车里的田德拉闻言轻声冷笑!
刘飘飘搀着田德拉走回卧室。
“飘飘,我们店铺斜对面的古董店还记得吗?”刘飘飘点头。
“待会你过去,跟掌柜的这么说:告诉你们沈大掌柜,我们老板娘看上的古董不要了。”
“哦。”刘飘飘不解的点头,姐姐不是不喜欢古董吗?
“飘飘,现在什么时辰?”回来之后田德拉体力不支倒在床上睡了很久。
“德拉,你醒了。”王瑶端着一个碗递给她。
“婆婆?对不起,让你操心了。”进入张家,她接二连三的惹麻烦,可婆婆没苛责过她,还一如既往的对她。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当心啊,万一像上一次,差点,差点···;你可让三个孩子怎么办啊?”
“婆婆,我以后会小心的。”田德拉满脸的愧疚。
“我请算命的帮你看了,说你是火命,和水犯冲,你以后也少往水边走。哎,子清也真是的,出门也不留个信,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婆婆,我没事的,就是受了些惊吓。婆婆,现在什么时辰?”
“瞧我这记性,你一定饿了,一会就要吃晚饭了,你等着,我去喊厨房看看,先准备些饭菜。”王瑶出去。
现在晚饭时间,这么说他们已经被处斩了!田德拉把下巴抵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头,沉浸在悲哀之中。
☆、79 孙老头动了她的宝贝
“娘,娘。”
“姐姐,你快看。”
田德拉闻言抬头,看见了洛庭后面马金玉和马跳跳。
“夫人,我、我们回来了。”马跳跳激动的两手不知放在何处,两眼泪花花道。
田德拉不可置信的看着马金玉和马跳跳,片刻终于绽开笑颜,心中对洛轩的好感直线上升,原来他不是无情的帝王。
“来人,吩咐厨房,多做几个菜,今晚大家不醉不归。”田德拉扯开嗓门大喊。
田德拉双手抱着昏沉沉的脑袋走回房间,意识不清的倒在床上,朦胧的双眼不经意看向窗外,月光不甚明了,一道昏昏的影子投进眼底,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用力揉揉眼睛,的确有个影子。
田德拉瞬间警觉起来。
“谁在那里?”
影子慢慢的周过来,田德拉睁大双眼用力砍,终于看清此人面目。
“哎呀,你回来了,快、快过来让我看看,几天不在,我可想死你了!”田德拉调戏张子清,并一摇三晃的走上去,往他人身上扑去。
“哎,不要闹了,快放开我。”张子清嫌弃的推她,满身的酒味,可真难闻。
“相公,你不想娘子我吗?”田德拉摸着他的胸膛,对着他发嗲。
“呵呵,不要开玩笑了,快放手。”张子清僵硬的笑着挣扎着,要是别的女人他早就动手了,当下这个他下不了手。
“哼,一点不好玩。”松开他,田德拉转身把自己扔在床上。
“这几天你都忙什么了?”张子清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无意中看到她两手手腕处,都是淤青,他皱着眉头问道:“你手上怎么弄的?”
“喂,喂。”听到她模模糊糊的回答,张子清用手去摇她,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见状,张子清只好无奈的摇头,出去找药膏。
三天前他南下浔州,一是为了躲避她的纠缠;二是见云在浔州,他过去找机会和解。
事情本来挺顺利的,今早上他无意提到德拉,两人竟因此大吵起来,张子清实在想不明白,见云知道他二人的真是关系,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他一下,也试着进一步了解德拉呢?
在浔州,两人不欢而散,他一人日落时分回到朔月城,却在御史门前看到进门的马金玉和马跳跳。
他大吃一惊,今日午时不是要被处斩吗,为什么两人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后来府上的家丁告诉他,只斩了一个李满堂,其他的说是抓错就放人了。
他想来想去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只处斩了一个人,其余的人呢,都放了吗?不是执意借此机会灭平南王的威风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晚饭后,把两个孩子哄睡着,她便到幽兰居里看洛庭。
“今天学什么了?”
“古文。”洛庭不快的看着她。
“怎么了,不喜欢?”听到古文她就头疼,别说六岁大的孩子了。
“娘,能不能不上孙先生的课?”
“为什么?”
“他人很古板,老逼我背古文,我不背他就打我手心。”洛庭说的满脸委屈。
“他打你了?”田德拉拉开他的手心,红红的有些微肿。
“疼吗?”田德拉手指轻轻地抚摸他的手心。
“嘶······不,不疼。”洛庭抽回自己的小手,他的表情夸张,故意让田德拉心疼。
“来,娘给你吹吹。”田德拉对他的手心呼着热气,洛庭是个聪明可爱体贴孝顺的好孩子,虽然有时固执调皮些,但她从没动过手指头,这个孙老头竟然动她的宝贝。
“小老头,怎么不早跟娘说呢。”
“娘太忙了,我不想娘担心。”
“傻孩子,你也是娘的宝贝哦,以后有事要告诉我哦。”
“恩。”
“快睡吧,明天不用上课了。”
“真的吗?”
“真的,快睡吧。”
☆、80 撵走孙先生
第二天吃过早饭,孙先生刚进门,她就让账房把工钱给清了,然后坐马车匆匆赶往丞相府。
孙先生虽古板了些,但是为人师表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