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留下她的命,如果是错,就让它错下去!!!如果要恨,就让她恨吧!!!
第二天深夜,田德拉醒了过来,感觉浑身像散架似的,动一动浑身疼的厉害。她睁开眼,发现她正躺在逸轩殿的床榻上,此刻混沌的脑袋满满的清晰过来,慢慢的记起之前发生事情。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田德拉马上闭上双眼。那脚步声在床前停住,接着是洛轩开口说话的声音:“把她送回牢中,记住,不要让人发现。”
“是。”是赵贤细细的声音。
接着一阵脚步声进来,抬起床上的田德拉出去。
逸轩殿顿时空荡荡的,洛轩在床侧坐下,手覆上她躺过的地方,那里有她残留的体温。洛轩感觉指尖一烫,那股暖流马上直达心底。
他看着指尖出神,或许他要重新考虑两人的关系。
***********************************
张子清第二天去找沈飞了解情况,沈飞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下结论:“很明显有人刻意引我过去。”
“都怪我大意,才中了那人的计。”沈飞狠狠的道。
“还记得送信人的模样吗?”
“是一个宫女,穿粉色的衣服,个子有这么高。”沈飞比划着:“不过当时她低着头,我没注意到她的长相。”
张子清黯然的低下头,如翠宫那里,是翠玉从一个太监手里接的信,根据她的描述,宫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太监,很明显,是有人假扮的。
“不过。”突然沈飞灵光一现:“那宫女的左手大拇指上有一道疤,看样子,是新伤。”
“太好了,我马上召集宫女,一会儿可能还要麻烦沈堡主帮忙辨认。”
“那里,我倒要看看是谁,竟然如此歹毒。”沈飞握紧拳头,想到田德拉,他吞吞吐吐开口,“她,还好吗?”
张子清不自在的别过头,“恩,没事了。”
听他这么说,沈飞空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但免不了还是一阵惆怅。
张子清清楚沈飞对田德拉的感情,知道再坐下去,只能徒增尴尬,所以起身告别离开。
赵贤把所有的宫女都召集起来。
“全部在这里面?”张子清问。
赵贤答:“张大人,南蛮国四公主带来的两个除外,除去徐夫人带走的两个和冷宫的两个外,全部在这里了。”
“赵公公,麻烦找人把冷宫的两个带过来。”
赵贤点头,交代下面的小太监过去带人。
张子清一言不发,只是来回踱步走动,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不时的抬头扫一眼下面的宫女。
待冷宫的采莲和咏荷来后,张子清才缓缓开口:“最近宫里一直不太平,本官奉王上的命令追查。”
接下来张子清不说话,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宫女,良久:“本官现在给你们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否则,等查出来。”他打住话头,但所有的人都明白接下来的意思。
张子清让人搬张椅子坐下,接过小太监递过来的茶杯,缓缓的呷一口茶,淡淡的扫一眼众人。
一个小宫女哆哆嗦嗦的瞄一眼张子清,正好对山他扫过来的眼神,腿一软,小宫女跪在地上。
“把她带过来。”赵贤开口,“你在那里当差?叫什么名字?所谓何事?”
“回公公,奴婢叫杜鹃,在浣衣当差。前些日子,春露宫送来的衣服上挂着一只耳环,管事的嬷嬷怕柔妃娘娘东西不见了着急,就让女婢送回去。回来的路上,看见四公主趁着如翠宫的翠红没注意,把一包东西倒进汤里,四公主和翠红公主离开后,奴婢就把扔在地上的纸包捡走。后来奴婢出宫的时候,去问了药铺,才知道那包东西是毒药。”
她话一出,下面的宫女开始窃窃私语,赵贤咳嗽一声:“你看的可清楚?要知道污蔑四公主,此罪非同小可。”
“公公,奴婢看到一清二楚,翠红和奴婢一起进的宫,虽然不熟识,但定不会认错的。”
张子清没想到,竟然有意外的收获。他和洛轩早就查出来是唐雅歌指示的,没想过掀出来,可既然有证人,他不介意把事情闹开。收起神思,定定的看着她:“当时你为何不揭发?”
“奴婢胆子小,不敢多说话。求大人饶命啊,奴婢知错了,求大人饶命。”这个宫女吓的一脸苍白,慌乱无措的乱磕头。
“好。本官饶你性命,也不会责罚你,不过你到时候要出来作证。”
“谢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
杜鹃被带了下去,下面顿时安静下来,
张子清看着赵贤,赵贤明白他的意思,扬高声音道:“大家都看见了,张大人可是从宽处理的。你们有事的赶紧招,否则等到查出来,谁也救不了你。”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仍旧没人站出来,张子清放下茶杯,冷声道:“把手都伸出来。”
张子清起身,挨个看过去,等走到采莲身边时,张子清道:“把袖子拉开。”
采莲倒抽一口冷气,颤抖着拉开袖子,被遮起来的左手大拇指,赫然有一道疤痕,而且是新伤。
“哼,你可有话说。”张子清道。
“奴婢不知大人所指何事,更不明白有什么话可说。”采莲道。
“我看你嘴硬到几时,来人,请沈飞过来。”
沈飞过来,看着采莲,想着脑海里的记忆,最后点头,“就是她。”
“来人,把她送到暗房,直到她招为止。”张子清下令。
☆、213 水落石出
“来人,把她送到暗房,直到她招为止。”
听到“暗房”两个字,所有的人倒抽一口冷气。暗房是用酷刑的地方,进入的十有八九被折磨死在里面,剩下的一两个,也只有喘气出来的份。
“张大人,没有王上的命令,你不能这么做。”采莲道。只有王上才有权下这个命令。
“是吗?”张子清冷笑。
赵贤端正身子:“王上口谕,命张大人不计任何手段查出真相,包括使用暗房,一定要查出真相,还四公主一个公道。”
田德拉和沈飞在冷宫私会还打了四公主的事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这么丢人的事情,连遮都来不及,没想到张子清竟然大张旗鼓的打着还四公主公道的名号往下查,摆明了就是料定有人诬陷,要查出个所以然。
采莲跌坐在地,这和预料的大相径庭,原以为逮到两人私会,张子清为了名声,定会休妻,把这事儿遮盖下去。岂知,王上开了金口,名义上是还四公主公道,可明摆着不相信这件事,要张
子清查个一清二白。
“小心。”屋顶突然出现一个人,拉满弓朝采莲射来。沈飞见状,一把扯过采莲,利箭没入张子清刚才坐的那把椅子。
“来人,抓刺客。”张子清下令,看着瘫坐的地上的采莲,张子清阴着脸道:“好自为之。”
两个侍卫过来,拖着采莲离开,反应过来的采莲突然大喊:“大人,我招,我全都招了。”没想到她这么狠,竟然要杀人灭口,既然横竖都是一死,她就要死拖着她。
******************
大殿上,洛轩高高的坐在上面,南蛮国的人和张子清等人分站两边。田德拉、翠红、杜鹃和采莲跪在中间。
洛轩朝张子清点头,张子清站出来,对着杜鹃道:“浣衣局宫女杜鹃,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王上今日会为你做主。”
杜鹃俯身,“谢张大人。”她顿了顿,“回王上,前些时候,春露宫送来的衣服上挂着一只耳环······”
“你胡说。”杜鹃话还没说完,唐雅歌就朝杜鹃扑过去,唐朝拽住她。对于宫女的话,唐朝半信半疑,不大相信妹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同在场的唐雅诗也很吃惊:“是你做的吗?”
“不是,是她污蔑我,我怎么会有青蓝那种毒药。”唐雅歌道。
“请问四公主,这宫女并未说是什么毒药,你怎么知道是青蓝?”张子清逼问。
“我、我瞎猜的。”唐雅诗言语间闪躲,唐朝和唐雅诗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失望的看着她,这个妹妹虽然娇蛮跋扈,但心底还算善良,怎么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
“宫女翠红,你可记得当晚发生的事情?”张子清问。
“记得,那晚张夫人让奴婢去御膳房煲汤,回来的路上只遇到过四公主,公主问奴婢是不是如翠宫的,还问汤是不是张夫人的,奴婢说是。后来公主说她的金钗掉了,让奴婢帮忙找。奴婢就
放下汤,帮公主去草丛里找。”顿了顿,翠红道:“岂知,回来时候,竟然发现汤里有毒,差点还是如翠宫的六条人命。”
“她是如翠宫的热,当然这么说了。”唐雅诗死不承认,“还有,谁知道这个宫女捡来一个纸包,故意诬陷本公主。再说了,这里都是朔月国的人,当然向着自己人了。”
“是啊,的确有这个可能性。”张子清冷笑一声,“王上,下官还有一人证。”
“宣。”洛轩看着唐雅歌,浅笑。
同和药铺的掌柜被带进来,跪在地上。张子清问:“李掌柜,你看一下,这殿上有没有人在你店里买过青蓝?”
李掌柜颤巍巍的扫了一圈,最后指着唐雅歌身后的人道:“是他,他向草民买过青蓝这种毒药。”
“乔风?”唐朝很吃惊,乔风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来朔月前,才调他去妹妹那里。
乔风扑通一声跪下:“药是我买的,也是我下的,和四公主无关。”他的话明显是欲盖弥彰。
洛轩也不急着追究,看着采莲道:“你又有何事启奏?”
采莲跪在地上:“回王上,跟着文妃娘娘待在冷宫,奴婢心有不满,那日四公主来冷宫看娘娘,看出了端倪,便私下找奴婢过来,让奴婢帮忙写两封信,并许诺事成之后,许奴婢做张大人的
小妾。”
“写什么信?”洛轩问。
“回王上,奴婢会模仿她人字体,四公主找奴婢就是要模仿笔迹写两封信,分别送给沈堡主和张夫人。公主说两人暗有情愫,所以要设局好捉奸,把事情闹开,张大人就会休妻。这样,公主
就才有机会嫁给张大人。”
“才不是,这个贱婢乱说。”唐雅歌怒吼。
“奴婢没有乱说。”采莲瞪着唐雅歌:“奴婢把信送给沈堡主,然后扮成太监的模样把另一封信送到如翠宫。”
“来人,传翠玉上殿。”洛轩对唐朝恳请的眼神视而不见,狠下心来要把事情弄个清楚。
“后来呢?”
“后来?”采莲顿了顿:“张夫人竟然没去,只有沈堡主一人去了德姝宫,公主见计策失败,又生一计,说张夫人明日,也就是昨日要离宫,走之前肯定会去冷宫看文妃娘娘,便让乔风在外
面守着。然后让奴婢假装身体不舒服,在冷宫里等着,引张夫人进屋去,公主说,屋里点了熏香,里面有媚药,张夫人中药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到时候只要把沈堡主引过来,就可以抓个现
行。再后来,奴婢就把张夫人引进了屋子。王上,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请王上明察。”
“怪不得,那日饭吃到一半,你急匆匆的拉我回冷宫。”唐雅诗的心凉透了,以前一心想着帮她,自己落了这样的下场。亲妹妹嫌她丢人,对她不管不问,这是人之常情,她不怪她,可是没想到心机竟然这么重,什么时候,昔日单纯的妹妹也变成这般。
翠玉被带了进来,张子清道:“翠玉,大殿上,可有那个送信人?”
☆、214 田德拉的彪悍
翠玉被带了进来,张子清道:“翠玉,大殿上,可有那个送信人?”
胆小的翠玉抬起头,环视一圈,最后落在采莲身上,“是她,她就是那个太监。”
“四公主,本王的给的交代是否满意?”洛轩阴测测的说道。
唐雅歌听的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可还不不服:“是她该死,谁让他霸着子清的,她一个寡妇,还带着个拖油瓶,要什么没什么,凭什么嫁给子清,她配不上,配不上子清,你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