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噜噜一叫,方才想起自己从穿越前就没有吃过东西,学着过去我家小白的样子,起身抖了抖湿漉漉的毛发,决定先去找找哪家有东西可以施舍给我……
为了能博得人的同情,装可怜是必须的。故意扑入一旁的大水坑内,在里面打滚翻身,将自己弄得脏兮兮后,再看了看水塘……
嗯……不错!本以为自己是只杂种的哈巴狗,没想到居然是我最喜欢的萨摩耶,不过看样子才只有2、3个月大小,估计是只狗孤儿。
这里的建筑和过去在电视剧里看见的古装片一样,木质砖墙结构,灰墙黑瓦。行人也穿着古装,有点像宋朝的服饰。店面招牌的字……虽说应该是中国繁体字可是……却是类似秦朝的小篆体,看不懂啊。
本想着找个农家或小户院,讨口饭吃吃。结果不是被一帮看似丫鬟的女人揉捏了半天后,忘记给我吃食;就是被家庭主妇用扫帚,像打高尔夫一样将我打飞……无奈之下一瘸一拐地走到街角,却不想被一个老乞丐用打狗棒法将我轰走……
呜呜呜,我容易嘛我!你们这群古代野蛮人,没有动物保护协会也就算了,居然连一点人道主义精神都没有!
最终,我筋疲力尽地倒在一个石墩旁,再也不想动了。闭上眼睛,兴许饿死后还能穿回去……
可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石墩后面传来吱吱呀呀的开门声。紧接着是一股糕点的香味,再接着是……
“汪呜!”该死!是哪个王八蛋走路不长眼睛啊!我那么可爱的尾巴居然也忍心踩得下去……
扭过腰舔了舔被踩的尾巴,然后抬起头恶毒地盯着刚才的犯人——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
“咦?谁家的小狗啊?”那男人蹲下身,咧嘴笑嘻嘻地看我。
“汪!汪汪!”(翻译:老头!快道歉!)
“你是不是在说,我长得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他厚着脸皮地咧嘴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到哪里去找呀!”
虽然很鄙视他,不过看在他在自语的同时,还不忘给我糕点吃的份上,我还是狗腿地符合着他汪汪叫几声,摆摆尾巴,贪婪地吃着糕点。
“哼,那小子居然敢叫我老头子!也不想想没有我的话,哪来的他!”他摸了摸我的脑袋。
“汪汪!”(翻译:你本来就是老头子)摇摇尾巴,眨巴着眼睛看他手中最后一块糕点……嗯嗯!吃完这块我就走人!
“哈哈哈,果然是条好狗,很有眼光啊!”他大笑几声,然后将最后一块糕点塞入他自己的嘴里……
“汪呜呜……汪!”(译:小气鬼!哼!)
我刚想撒腿走人,忽然身体被他抱了起来,同时听见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语:
“嘿嘿,这么好的狗怎么可以流浪在外呢,今后啊就住在我家里吧。也让我那不孝子好好看看,就连狗的眼光都比他好!
这位老……大叔,我很想告诉你,其实我和你儿子的眼光是一样地……
就这样,我便成为了这所院子内的看门护院狗——旺财了……
汪汪!汪呜……
(译:为什么我的名字那么囧呢……我不是旺财呀……)
当看门护院的狗其实也没什么,没事这儿跑跑,那儿窜窜,看见有人要进屋时叫两声后,摇摆着尾巴向那老头子讨点糕点吃吃……若真这样,那我还算是安心……
可在这个家内当看门狗,那实在不是普通狗能干的……
这家人家姓赢,虽然听下人们提起说有两个少爷,一个大小姐。不过至今都没看见那三个年轻人,估计是去闯江湖了吧……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说?那还不简单,这户人家不仅屋子大,而且人数也很多,尤其是武夫。每天上午,那些武夫便都集中在一个很大的空地上,那里摆满了各种兵器,武夫们便在那里互相对打切磋。而捡我的那个老头应该就是这家的家主兼武夫们的师父了。
这里既然是个什么帮派的话,那帮主的儿女们自然是要外出历练啦。而且几乎每天都会有各式各样的人进出这房子,估计这帮派在江湖上非常有名……
当然啦,他们再风光,再有名,这本应该与穿成狗的我毫无关系,但既然我之前说了,这里的看门狗不好当,自然是有我的道理地……
嗯哼……首先就是这里的丫鬟们,都特别喜欢我……的耳朵,进门之初,他们时不时地用粮食勾引我,然后在我进食的时候就争抢着捏我的耳朵,我若反抗吧,那群丫鬟就会捏的更凶……害得我现在根本就不敢出现在丫鬟集中的地方……
其次嘛,就是这里的老妈子和长工了,他们的两眼都时刻注视着我……的皮毛,拜托!我又不是狐狸!干嘛要我的皮毛啊!再说……对小动物要有爱啊!要有爱!此爱非彼‘爱’呀……害得我不怎么敢住在后院了……
但是,前院也不太平呀……那群新手武夫们,‘杀’狗不眨眼啊!他们为了能得到认可,每天起早摸黑地在前院习武……同志们都知道,这刀剑可无眼啊,这不……
我刚躺入在花坛中,只闻‘咻’地一声,一支箭在我鼻尖不到半寸的地方晃抖着;迅速后退一步,又闻‘咚’地一声,尾巴差点被一个铁环球砸中,我往左挪了一寸吧,一根鞭子唰唰地飞过头顶,鞭尾在离心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抽了我一鞭……疼痛的我迅速向右逃走……结果‘呼呼’地,一把回旋割走了我头顶的几簇毛……
“汪呜呜……汪汪汪呜……”(译:我容易嘛我,只不过是为了三餐赖在这里而已,至于连连要我的命嘛……)
在这危机重重的赢家大宅内,经过我一连数日的亡命奔波,最终让我发现了一个安全地带——某个少爷的院子!
这院子不是大,东南西三个方向各有一间厢房。东厢房是卧室,南厢房是书房,西面的房子因为锁着,所以暂时还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这里丫鬟呀、老妈子长工他们都几乎不来,每天来的人也不外乎2个,一个哑巴丫鬟,负责打扫屋子,一个就是花匠了,经常去院子后方的花坛里摆弄花草……
第三话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12点半前第二更 内伤外伤,孰更致命?
在这危机重重的赢家大宅内,经过我一连数日的亡命奔波,最终让我发现了一个安全地带——某个少爷的院子!
那天午后,我刚吃完肉骨头,躲避了箭林刀雨,回到大少爷院子里。
伸出前爪,拱起腰,翘起屁股,扭摆了几下尾巴后,来到了我自制的用花草和碎布拼凑成的小窝内,开始睡觉。
不知道这狗是不是病死的?每次运动了没几下,就开始全身犯懒,一动也不想动,睡眠时间远远大于以前我家的小白,到是可以和刚出生的婴儿有的一拼。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之时,隐约间听见了陌生的脚步声。微微眯起眼睛四下张望了一会儿,便看见一个身穿红衣、扎着花俏发型,貌似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挽着一个身穿白衣,头发随意扎起来来,看似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院子。
“咦,哥!你什么时候养狗的啊?”女孩子松开挽住哥哥的手,一蹦一跳地向我跑来。
担心这女孩和那些丫鬟一样蹂躏我的耳朵,所以见她过来时,我迅速跳出小窝,向别处躲去,可那女孩居然只是跳跃了三两下就一把拽住了我的尾巴。
女孩子将我抱在怀里,顺着我的毛发轻轻抚摸着,同时温柔地笑着对她哥说道:“哈哈!这狗真机灵!”
我刚松口气,打算好好躺在她温柔的怀里时,忽然后背毛发被人用力拽扭着,疼痛地抬头看向她……
只见她背对着她哥,用极其寒冷的眼神瞪我,咬牙切齿地轻语道:“哼!臭狗!居然敢逃!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恶寒……那女孩,绝对的两面派!表里不一的家伙……
“我没养狗啊。”男子甩开手中折扇,摇了几下,走到女……不对,走到两面派身边。
此时两面派已经松开拽扭我皮毛的手,又恢复到抚摸。“咦?难道是二哥养的?”
男子将扇子遮了半个脸,垂眸似笑非笑地说道:“那傻小子八成不会养狗,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这倒是……难道是爹养的?”
男子但笑不语,合拢擅自,双手托着我前爪的胳肢窝,从两面派手中抱过我,然后开始上下左右地打量起来……
“你在干嘛哥?”
“这狗品种不错。诶,莺儿啊,帮我去房里拿那瓶药丸来。”
“就是上次你给那猫吃的药丸?”
“是啊,拿到后到西屋找我。”说完,男子一只手勾住我,走向一直锁着的西厢房……
大哥……你想干什么?什么药啊?我没有生病啊,不用吃药的……大哥……我好像听见你爹叫我了……我能不能离开一下……大哥……偶内急……大哥……隔壁母狗在叫我……
“汪呜呜……汪汪!”(译:这赢家的人怎么都那么可怕啊……)
西厢房的门刚被打开,就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从不远处飘来。
紧张地环顾四周……还好,没有什么鞭子、蜡烛、绳子……(玉麟:小受,你刚才都想到哪里啦……寿:娘……那家人的脑子个个都有问题,能怪我乱想吗?玉麟:切,明显就是想快点想要黄瓜!【边说边定锅盖逃走】)屋子很干净,进门后左边是书桌,几排书架;右边是一个巨大的半人高的大缸,然后是一个大桌子以及几排架子,大小各异的瓶罐摆置在上面。在最内侧里,还有一扇门。
那男子抱着我,放到右侧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去翻瓶瓶罐罐去了……
悄悄走到桌沿边,低下头看了看……呃,好高呀,现在的我估计跳下去不残也伤胫骨……
“呵呵,别怕,没事的。”男子挑眉对我笑道,不过这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有用意……
我沈寿发誓!此生此世再也不要踏入那可怕的西厢房……不对不对!是再也不踏入这院子里了!
就在刚才,那男人居然把我绑住架在一根木棍子上……对!就是动画片里出现的,四脚朝上地捆住,然后挂在一根木棍上……然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往我嘴里灌各式各样的药品。
不仅害得我肚子痛了半天,而且浑身奇痒无比……更令我愤恨的是那男人居然一边给我吃药一边喃喃自语道:“嗯?应该是那样啊,怎么会这样呢?要不再试试这个?……咦?怎么找不到XX药了?算了,ZZ药也差不多……啊,原来YY药有这样的效果啊……哈!大发现!”
靠!老子才不是实验室里的白老鼠呢!你这混蛋!除非你药死我,不然你我走着瞧!老子一定要报仇!
“汪呜!”离开院子后,回头冲着那怪人吠叫几声后,迅速逃跑……
摇摇晃晃地向大门外走去。这赢家,再也不能待了!老子可不能为了三顿饭,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可刚走到花园内,肚子就一阵巨疼。
不……不行了!我要去厕所……可恶,那该死的男人!我一定要咬死你!
“诶!”
就在我上厕所时,忽然原本关起来的门被人打开。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男人,与先前的歹毒男人有四分像,估计是兄弟。他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与我对望,下意识地发出感叹神。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狗上厕所吗?
白了他一眼后,心中暗骂。哼,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先前那男人如此歹毒,估计他的兄弟也和他半斤八两……还有那两面派……
想到这,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迅速起身,用泥土擦了擦爪子。我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可我还没走几步呢,那人就一把抱住我,将我架在半空中,并上下左右看我,还不时地掰开我的嘴巴看牙齿……
靠!不就是一条有人类灵魂的萨摩耶嘛!有必要看那么久吗?还是你们赢家都没见过狗啊!哼!少见多怪!快放我下来!不满地想咬了他的手指。
只见他先是微微皱眉,但很快又乐滋滋地抱着我转圈……啊,难道他是傻子?……傻大个,快放我下来!别转了!我头晕,要吐了……
我的第一次逃跑失败了……
本想那傻大个傻笑一阵后就会放我下来,但我错了。他没有放我下来,更不是傻子!
他抱着我乐滋滋地走到一个小院子内,院子就在恶毒男人的旁边。然后又是翻箱倒柜了一番后,在我的脖子上挂了一块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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