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可不是牛仔裤而是长裙,这脚一跨出去便踩在裙摆上,身子不由得往前一栽……
此时巫翼心里只有一种想法:丫地,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撞鬼了我!!
预想中的五体投地并没有发生,因为巫翼明显能感觉到身后那个酒鬼透过来的热量,隔着衣服熨烫着她背部的肌肤。只是这一些都不是重点,而是那只紧紧按住她胸部的右手……
搁到‘英雄’酒鬼1
巫翼低首看着胸前的‘狼手’,一时脑袋短路反应不过来。穆葑在身后也觉得不对劲,手上异常的柔软触感让他下意识的捏了捏,这一捏可把巫翼短路的线路给修好了。巫翼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反应:抬起右脚用力踩他的脚;
第二反应:当他闷哼时,左拳击向右拳,右手拐顺势击向他的右肋骨;
第三反应:看也不看的向后扬起右拳……
一连串的色狼偷袭反应过后,只听一声闷哼,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巫翼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的穆葑,又看了看红肿的手背。“天啦!我这一拳也真够重的,居然把这么壮的一个大男人,一拳给搁到了。”
巫翼走过去蹲在穆葑身边,戳了戳他的脸,发现他根本没有反应,看来真的是昏过去了,并不是骗人的。随后巫翼站起来朝倒在地上的穆葑哼了哼道:“活该,谁叫你乱摸的,这可是对付色狼的条件反射,你可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哦!”
巫翼向前走了几步,但是想到什么又顿住了,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穆葑,矛盾的皱着眉头喃喃道:“可是他也是因为救我摔倒才不小心摸到的吧……不对,不对,不小心也不用那样呀……说不定是他故意的……但是打了他一顿也算出了气,把他丢在这里也不太好吧!万一感冒了,那还不是我的不对了?”
巫翼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挽住穆葑的腋窝,把他往她的住处拖,还好这里的房间够大,随便找间房间安顿好他就好了。但是没拖多远,巫翼已经累得气喘嘘嘘,抬头擦了擦特头上的汗水,看了看并不远的屋子,“看样子,这个人也有1米8高吧?我居然才达到他的下颚,但是看着高高瘦瘦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重呢?”
巫翼一边抱怨一边把昏倒的穆葑往房间里拖,低咒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当巫翼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把这高大的男人送上床铺安顿好之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时,侍女已经按时的送晚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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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翼让侍女退下之后,把食物端到穆葑的房间放好,转头看着渐渐落下的太阳,发现这里除了穿着不同、理念不同而外,其他的和现世并没有区别,照样吃、喝、拉、撒、睡,生、老、病、死。
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去,但是这里她终于找到她唯一的亲人,除了有些挂念印噬和俞翎而外,她在现实并没有过多的留念。巫翼看着夕阳良久,最终呼了一口气,“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只要翎能努力一点、积极一点,到时候印噬应该就能接受她了吧?”
“嗯……@#¥%!”
床上的穆葑突然发出一句听不懂的呢喃,让巫翼从伤感中回过身来,连忙走了过去。“你醒了吗?”
不过仔细一看,穆葑并没有反应,眼睛依旧闭着,嘴里也说着听不懂的梦话。巫翼捂嘴偷笑道:“嘻嘻,听说闭着眼睛就能和说梦话的对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哦?现在这里试一下吧!”
巫翼坐到床榻上,闭着眼睛凑到穆葑的耳边放低声音说:“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好吗?”
不过巫翼等了半响也不见穆葑回话,心中暗骂自己听信谣传,还好他现在在昏睡,否则被他听见还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不说算了。”
巫翼生气地站了起来,决定再也不管这个酒鬼,先去吃饭再说。却没想到在她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手居然被已经昏过去的穆葑拉住。等巫翼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趴在穆葑的胸膛上被他紧紧抱住。靠得这么近,巫翼终于听清楚穆葑说的话了。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喂喂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虽然我听清楚了,但是我不一定明白你的意思啊!”巫翼用力推了推穆葑,不满道:“放开我啦!你到底要抱多久?”
被巫翼一推,正在迷糊中的穆葑突然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似曾相识的面容,愣了愣,但是很快发现并不是他所惦记的人,他用力把巫翼推开坐了起来,剧烈的头疼和鼻梁上的不适终于让他想起他为什么会昏过去了。
该死!我居然被一个女人打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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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巫翼从地上站了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站了起来,“喂喂喂,你到底想干嘛?昏迷了不老实,醒了也不老实,摔在地上很痛的耶!”
“那你认为你那几下打在我身上就不痛了?”
“厄……哈哈……哈哈……”巫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不是有意的,那只是条件反射,不是我的本意,不过也是你先不对。如果不是你摸我胸部,我也不会出手打你了。不过你真的很不经打呢!”
穆葑挑了挑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说,未免你摔倒出手救了你,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巫翼不满的叉着腰抱怨道:“但是最后还不是让我摔倒了,你还好意思说啊?”
穆葑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说:“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你们男人就很了不起吗?如果世界上没有女人,难道还有你们男人吗?”
“我就说女人都不可理喻吧!”
“你……”巫翼用力瞪了穆葑一眼,但是看他一幅无所谓的模样就泄气的很:“算了,算了,我是好女不和男争,晚饭已经拿过来了,既然你醒了,就一起来吃一点吧!”
“不用,你自己吃就好了。”
“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哦!”巫翼看见穆葑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就是一肚子气,端着碗顺手夹了几样小菜走到穆葑身边,把碗递给他说:“是男人就给我吃完它,否则就别在我面前嚣张了。”
穆葑把头转向一边,不屑道:“我不用向你证明我是不是男人,因为我本来就是!”
巫翼一脸挑衅的看着穆葑说:“你怕了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
“哦哟?那你还真是了不起哦!”巫翼哼了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告诉你,就算你是幽魂王我也不会怕你……手下败将还敢嚣张,我叫你吃,你就给我吃,别说废话。”
穆葑转过头,怪异的看着绷着一张俏脸的巫翼说:“我真怀疑你和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小女人真的是同一人吗?”
“哦?”巫翼挑了挑眉头,等待穆葑的后半句,看他的模样,后面的一定不是好话。
“真的是一个温柔在天,一个暴力在地!”说完,穆葑还夸张的摇了摇头,惹得巫翼怒火直冒。
搁到‘英雄’酒鬼4
“不要管我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了,现在叫你吃饭你就给我吃。”巫翼硬把碗筷塞进穆葑的手里说:“真是的,从没见过你这么别扭的人……快吃,快吃,不准浪费食物。”巫翼转身回到座位上,嘀咕道:“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虽然巫翼的嘀咕声已经够小了,但是依旧一字不漏的传到穆葑耳里。不过穆葑已经决定不和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纠缠下去,还是快点吃完饭,快点离开为妙。
巫翼虽然埋头在吃饭,但是眼睛不时会偷偷观察穆葑,发现他已经开始吃饭,也就放心了。不过看他手里那一小碗饭,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实在太少了一点。巫翼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转头问:“你现在应该能起床了吧?”
穆葑皱了皱眉头说:“你又想怎样?”
“能起床就给我过来吃饭,这些被褥可是我才换的,我可不想让你给弄脏重新再换。”
穆葑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下床走到巫翼旁边坐下,无声的吃着饭。巫翼也不在意,只是不停的给他夹菜,而穆葑也不推脱,巫翼夹什么,他就吃什么,就如一个乖宝宝一般,看起来有些好笑。
直到巫翼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下碗筷说:“吃好了吧?”
穆葑点了点头。这是他这么久以来吃的最多的一次,以前的胃都是用来装酒的,此时被饭菜给撑满,感觉上怪怪的。他到底为什么要听她的话啊?真是莫名其妙……
“要不要再来点水果?”
“不用了。”穆葑抬头看着已经变得朦胧的天空,心情倏地沉重起来:“给我一坛酒吧!”
巫翼捏了捏拳头,此刻的她真的好想给他一拳头,让他清醒、清醒。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说:“我这里没有酒,只有水果。”
穆葑看了巫翼一眼说:“没有就算了,我该回去了。”
“你没问题吧?”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你要走就走,别在这里碍眼。真是的,好心没好报,气死我了。”
穆葑只是看了巫翼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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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翼生气的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把它当成那个不知好歹的穆葑一般,用力的咬着,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然后吞吃下腹尤为解恨。
“哼!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一个酒鬼一般见识,否则连苹果都变难吃了。”脑袋里突然闪过穆葑昏迷时说的话,虽然不是对自己说的,但是也禁不住一阵脸红。巫翼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脸红个什么劲,莫名其妙。反正以后又不一定能见面,我干嘛这么在意啊?”
巫翼又咬了一口苹果,坐在传遍看着灰色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夜晚就这样降临了。
巫翼这边倒算是平静的落幕了,但是幸司那边可就头疼的想杀人。幸司一肚子火气的躺在高大的树杈上,手里拿着一只小树枝不断地摇晃着:“那个死丫头,尽然把我安排在在那些人妖里面,哼!要不死看在史蒂芬的面子上,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不过来到这里之后真的很不方便,以前习惯用枪,但是这里好像没有吧!唉……郁闷啊!”
幸司抬头看着已经露出圆脸的月亮,还有那满天的星空,这些都是那乌烟瘴气的世界不可能有的。他的世界是只有杀戮,不是他要杀别人,就是别人要来杀他,现在如此平静的躺在这里让人感觉真不可思议。
“柳风……”想到那个只有15岁就成为一级杀手的小子,幸司就觉得不放心。那小子是他从10岁就带在身边的,他那里不明白他在柳风心中的份量。况且这一次他还是为了那小子挡下那颗子弹,否则怎么会变成这样,想必那小子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吧!
“你要小心啊!他们并不是好惹的,不要鲁莽行事……”
幸司还没有感叹完便突然站了进来,警戒的看向左面急速而来的黑影,就是他引起了幸司的注意。而那个黑影显然也注意到了幸司,此时已经停在一间屋顶上与幸司对视。不过那个人也只是打量了幸司一下,便展开身法离开了。
搁到‘英雄’酒鬼6
幸司耸了耸肩,继续躺下摇着手中的树枝,这里可不是现世,身上连一个防身的武器也没有,想到他刚来到这里时遇见的噬魂鬼,身子反射性的抖了抖,那些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对付的。
虽然他是经过训练的杀手,但是在这个没有高科技的世界,他又有什么办法?看那个人的身手想必要不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可以结果了自己。反正他不来招惹自己,自己又何必跑去找人拼命呢?
幸司瞄了下面一眼,丢开树枝把手枕在脑后嘀咕道:“算了,今晚就在这里睡一觉吧!”
刚才离开的黑影不是别人,正式从巫翼哪里出来的穆葑,本来今晚他是打算到尤霎那里过夜,不过此时他静一静没有心情去找她了。
已经被巫翼勾起埋在心底深处记忆的他,他不想任何人看见他这个模样,此时此刻他需要的不是温柔乡,而是醉人的烈酒来麻痹他的神经,不让自己记起以往的一切。
而从下午等到现在的尤霎打扮的花枝招展,但是此刻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着,手紧紧捏着拳头放在大腿上,屋里的侍女、太监都害怕得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就怕自己惊扰到尤霎,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不过尤霎似乎并不打算只让自己不好过,寒声道:“刚才是谁告诉我说王会来的?”
小翠,也就是刚才提醒尤霎的那个侍女连忙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