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感、自豪感。我的龙泉已经让我拥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它本来的意义它只是一堆数字一堆能给我带来快感的数字。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我不动手别人也会动手就像这次新宇给我们的突然袭击。王辉如果是一只羊贪婪地盯着他的不只是我这匹狼。如果王辉只想当一只羊那么他永远不能摆脱落入狼口的命运。”
于慧渐渐激动起来:“可是您为什么一定要做那条狼?”
贾祥瑞眼睛闪着讥嘲的光芒彷佛是嘲笑于慧的无知和幼稚:“作为一匹狼谁会对放在眼前的食物无动于衷呢?世上的事情都是这样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我只不过是遵守游戏规则罢了。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着永远的利益。特别是现在鑫能已经与我们无关了我们与王辉之间已经不存在利害的冲突以前我们是对手现在我们可以做朋友、伙伴。如果你能与王辉消除误会重归于好对你对我们都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情。而你需要做的事情只是保持沉默只要你不说我会有把握把这些解释清楚就像沈放刚才说的把事情推给新宇。实际上新宇收购了鑫能它同时把债务也收购过去了。”
贾祥瑞说到这里喝了一口咖啡:“不过沈放说错了一点他说王辉斗不过新宇错了我看新宇斗不过王辉如果有我们在后面帮他他的胜算更大。这样王辉会夺回他失去的东西你会得到你喜爱的男人我们会得到我们的安全。这样三全其美的事情我们何乐而不为呢?坦率地说我是一个商人商人的本质是无利不起早。我也许会做损人利己的事情但是我决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蠢事。从你的角度出你希望王辉增加一个朋友还是增加一个敌人呢?我想答案肯定是前者。”
“我…我”于慧不知该怎么说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处于痛苦的煎熬之中对爱情的渴望和对欺骗的负疚使她一直不得安宁。特别是王辉入狱后可怜的于慧终日以泪洗面。
贾祥瑞陡然厉声地说:“你爱他吗?你知道吗你的坦白对他来说其实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你可以为了你可笑的高尚可以为了你那幼稚的良心而把你的痛苦转嫁给你爱的人吗?你难道不知道对于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善意的欺骗比愚蠢的诚实更加受人欢迎吗?你把真话都说出来你也许是心安了可是你把我大为小天甚至还有王辉都推入了痛苦的深涯。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
“您别问了!别问了!”在贾祥瑞的步步进逼下于慧几乎要崩溃了。
“我要问!如果今天不解决你的心结你以后会痛苦一辈子的。你的爱真的是无私的吗?你难道真的愿意分担他的痛苦吗?”
“求求您您别说了。贾总我们之间虽然还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意思可是我想对你说出来我的想法我想在亲人面前袒露我的心迹我爱他不管他爱不爱我我爱他!从那天晚上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爱上了他。我已经由不得自己了!”于慧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她的哭泣低低的眼泪缓缓的即使当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出爱的宣言时她的宣言也是伤感的因为她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奢望。她和王辉之间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她的年龄比王辉大她有着不那么光彩的过去甚至她已经不是处*女她还欺骗了他。她有什么资格爱他?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最终能走到一起我绝对不会骗他我不希望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之间有着这样龌龊的秘密。即使这样会使他离开我不再理我甚至恨我我也不忍心骗他。你别着急听我说”于慧渐渐平静下来她阻止了贾祥瑞的插话。“还是我那个保证我不会跟他说的你放心。我可能再也不会与他见面了既然我们走不到一起就让我在他心中还保留一点点好的印象吧如果这种印象现在还存在的话。我忍受不了我在他心目中变成一个骗子、强盗、女流氓。”
“傻丫头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即使在最亲密的爱人、夫妻之间愚蠢的诚实并不是维护婚姻、爱情的一副良药善意的欺骗却是婚姻、爱情的催化剂。好吧你既然能这样想我也不再劝你我很欣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个人还是真心希望你们能走到一起。”贾祥瑞的最后一句话明显有点言不由衷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虚伪老脸一红不过借着酒劲也看不出来。“于慧我要走了我得与王辉深谈一次你呢?”
“你和他?怎么谈?”于慧惊恐地问一想起王辉要单独面对贾祥瑞这个老狐狸她总是有点心悸。王辉还是和以前那样天真吗?几天狱中的生活会不会让他成熟一些呢?
贾祥瑞站起身拍拍于慧的肩说:“于慧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笑话伤害?他不伤害我就是烧高香了。”
于慧也站起身。“贾总你先走吧我还想待一会。”
“那好你自己小心些。”
………【第25节 移祸】………
从酒吧出来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贾祥瑞松开领带解开衬衣上面的两粒口子焦虑、激动、甚至兴奋混杂着夏夜的炎热带来的热潮被深夜凉爽的晚风一吹舒坦极了衬衣上的汗渐渐凉了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后背此刻的贾祥瑞真想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放松放松。刚才与于慧的一场谈话不亚于一场战斗一场穷尽心智的精神拼搏。最后的胜利让他有一丝得意也有一丝兴奋。使得他很期待即将面临的与王辉的交锋。
保镖把车开到贾祥瑞的身边停下打开车门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着他的指示。贾祥瑞伸了个懒腰用力捏了捏拳头钻进车子。保镖跟着贾祥瑞多年知道他的这个习惯每当他下了决心要做一件什么大事时都会有这个习惯动作。保镖关好车门紧跑两步从车子左边上了车然后探询地看了贾祥瑞一眼。
“回家。”
保镖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他当然知道老板召集自己的几个核心骨干来酒吧是怎么回事老板的安全问题是他要关注的问题。那个叫王辉的肯定正在四处寻找老板说不定已经在别墅候着了此时回别墅应该不是一个最佳选择。不过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启动车子朝贾老板的别墅驶去。保镖最重要的行为准则就是从来不问老板不该问的事情。
从车子上下来走进别墅的大门贾祥瑞忽然觉得不安起来短短的几步路竟然有些漫长随着脚步声消散在深夜的宁静中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妻子迎上前来接过他手里的包也闻见了他一身的酒气不过她很聪明地没有过问把他拉到沙上坐下先给他泡了一杯茶然后温柔地帮他揉揉肩这是她每天都要重复的事情只有在这时她才能体会到丈夫实实在在地在自己身边她才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她乐此不疲。
贾祥瑞舒服地享受着妻子的伺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今天有人来吗?”
“没有。”
贾祥瑞稍稍安心了一些不过刚走进别墅时那种怪异的感觉并没有消散多少。周围越是宁静贾祥瑞的神经就越紧张。他让妻子把几个保安叫进来问了他们同一个问题。答案还是否定的。在酒吧时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和短暂的胜利使他兴奋地期待着与王辉的交锋现在一路冷静下来对即将到来的交锋的思虑、谋划以及伴生的紧张、犹豫把这种兴奋冲淡了许多。
贾祥瑞放下茶杯起身朝二楼书房走去他走进书房刚一开灯就看见书桌后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一个他想见又不想见的人。
“王辉?!”
“是我。想不到吧。”
对于王辉的出现贾老板多少还是有一点心理准备该说哪些话贾老板在车上也酝酿得很成熟了。正如沈放分析的那样所有的疑点都会指向新宇只要贾老板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王辉自己能够判断的因为当贾老板想通将要编制的合乎逻辑、合乎情理的所有过程后连他自己都差点相信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王辉的事情。特别是当他看见王辉把书桌上的镇纸变成一堆铜屑时对于王辉这种充满威胁意义的举动马上添加了自己的注解。面前这个人只能当成朋友而不能看成敌人好在自己有远见已经做好了相应准备。
该来的早晚会来晚来不如早来。与其在提心吊胆中过日子还不如一劳永逸地把事情早点解决。贾祥瑞此刻完全放松了。“茶?咖啡?还是饮料?”
“不了。”
贾祥瑞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在饮料中下毒如果我愿意这个别墅早就被警察包围了。”
“你不想试试吗?”
“没把握的事情我是从来不做的何况也没有必要。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晚上李队长给我打电话了。”
“他们倒是快。贾祥瑞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吗?”
“我不知道你要我解释什么?”
“我的银行卡是怎么回事?上面怎么有几百万?还有谁开的虚假增值税票?”
贾祥瑞在沙上坐下这个位置通常是来拜见他的下属所坐的位置沙的高度略低于太师椅的高度坐在这个位置上面对着他平常办公的书桌总有着一种气势上的顿挫。那个书桌才是他居高临下俯撖众生的位置。不过今天有意让自己处于一种弱者的位置战术上叫做示敌以弱先抑后扬。
“王总我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我。不过换了我处在你的位置我可能也不会相信。不过我也正想找个机会与你谈谈今天既然碰上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自己判断。”贾祥瑞用最真诚的语气说。
“哦?我听着呢。”
王辉此时的心情也有点复杂面前的这个弥勒佛样的贾祥瑞是他事业开端的第一个合作伙伴正是他的投资和加盟让自己深刻地体会了创业的艰难和酸甜苦辣也让自己学会了许多东西这些东西在阿列克星球的文明传承中是不存在的需要自己亲身体验才能明白的。实际上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贾祥瑞、丁大为、欧阳小天、沈放等人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贾祥瑞的亲和丁大为的精明欧阳小天的豪放沈放的严谨都表现出各自性格上的魅力。于慧王辉心理上本能地拒绝这个名字想起她有点疼。
“鑫能已经不存在了。”贾祥瑞端详着王辉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个石破天惊的秘密说完这句话后他有意停顿了一下看看王辉的反应。不过王辉仍然毫无表情只是扬了扬眉毛。真有泰山崩于前而眼不瞬的镇静贾祥瑞有点佩服短短的几天他好像成熟了许多看来警察局的牢房还是很锻炼人嘛。“我把它卖给了新宇。”
“新宇?这是是一家什么公司?”
贾祥瑞有意先把新宇抛出来让王辉有一点先入为主的念头。后面的铺垫就显得自然、顺畅很容易就把王辉的思路引到新宇的身上。
“可能你还不知道新宇。新宇是全国排名进前十的大公司资产上百亿有深厚的官方背景董事长是谢自清他是BJ市委副书记谢自明的弟弟总经理谢方谢自明的公子。龙泉和它比起来是蚂蚁和大象的差别小得太多。当你和丁总他们被警察带走后我非常震惊警察加在你身上的那些罪名我是一点也不相信一个占据公司8o%股份的董事长有必要这么搞公司的钱吗?这不是笑话吗?至于开虚假增值税票我想你也不可能干这种因小失大的事情所以我当时的判断是背后肯定有人搞鬼给你栽赃。我曾想方设法要把你们保释出来可是没有成功。对方来头太大警察说谁都不能保释。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新宇的电话约我到玉龙大酒店面谈。我马上就明白是谁在背后搞鬼了。”贾祥瑞虽然没有具体点出新宇的名字但这个背后的阴谋家已经呼之欲出了。
“在玉龙大酒店268号包间我见到了新宇的总经理谢方他已经知道我投资鑫能的事情并且要求用一个亿购买我在鑫能2o%的股份还拿你们的自由来威胁我。我当时没有答应并且与他的手下生了争执当我带着自己的人要离开时他们掏出了枪对着我的脑袋。正在这个紧急关头新宇的董事长谢自清到了。”
“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谢自清开出了三个亿的价码。我知道得罪谢方还没有什么但是如果得罪谢自清那就是自寻死路。我还有一干兄弟跟着我我没有办法只好把鑫能2o%的股份用3个亿的价格卖给了新宇。王辉请理解我一边是几把枪对准你的脑袋另一边是3个亿的人民币你还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正是通过这次交易我知道了财务部的刘经理是新宇安插在鑫能的商业间谍你的那些所谓证据都是刘经理陷害的。我曾要求把你们都平安释放回来新宇方面没有答应只同意放了丁大为他们两个。而你因为掌握了鑫能的8o%的股份新宇是绝对不会放你的。他们要在你身上把你拥有的股份都榨出来。”
“我没有办法王总我不想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