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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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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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琪匆忙换了衣服,担心罗炎起床口渴,又倒了一大杯茶水搁在床头柜上,还留了张字条,这才急急忙忙出了门,打车往集团赶去。

    四十分钟后,她终于来到了助理办,见吴俊基悠闲地喝着茶,翻阅着报纸,不禁诧异地问:“吴助,不忙吗?”

    吴俊基折了折手中的报纸,微微侧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不忙啊,你迟到了。”

    “我家人生病,早上挂电话来请假,正好雷琼接的。她提醒我,这两天她交班,事情应该不少,所以……我就来了。”陈思琪走回自己的位置,看看雷琼空着的办公席,有些疑惑。

    吴俊基微微一愣,陈思琪请假的事,雷琼只字未提啊。哎,后天雷琼也该调离助理办了,以后这种“误解”自然会少许多,或许会消失也说不定……

    他淡淡一笑:“雷琼负责的工作,昨天就已经和我基本交接完了。刚才她说身体很不舒服,请了一天假,这会可能都到半路了。”说完,顿了顿:“你家人生病,如果需要照顾,你先回去吧!”

    陈思琪急急忙忙撇下生病的罗炎,大老远赶来单位,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回想罗炎已经退了烧,想必再睡会吃些东西,身体也基本不会有大碍。倒是助理办只剩吴俊基一人,一会忙起来,就得应接不暇了…陈思琪抱着叠文件走到卡座,坐下还没几分钟,桌上的电话铃声就响了,她随手拿起电话,公事化地开口道:“您好,助理办。”

    工作就是这样,随时都可能象小山一样的出现,几分钟前休闲的助理办,几分钟后就忙得人仰马翻。

    那头的雷琼自打离开助理办,郁闷的心情便缓解了些,她活动看筋骨四处溜达了会,钻进了一家气派的美容院。

    偷得人生半日闲的她在做完美容后,慢慢从美容床上坐起身子,思索肴陈思琪与孟国忠的关系,越想越不安稳!她一直感到助理办里,有种阻碍自己追求罗炎的力量存在,先前自己从各方面分析,觉得危险来自王钦。但如果陈思琪是孟国忠很近的亲戚,那她在身份上与罗炎也没太大的距离,那么这个寡妇也不得不防了!她打了个寒战,急忙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琼琼,你在哪?怎么那边有音乐声?”林碧枝对身边看楼盘模型的客人笑笑,接听看电话。

    雷琼走到美容院的镜子前,整整衣襟:“我在外面。你有空时帮我打听打听陈思琪和孟国忠的关系。”

    林碧枝微微一愣,因为罗家人已不住在袁妹以前去过的那栋楼,她上次让自己帮着打听罗家的所有地址,当时就没什么表示,这次又让自己跑腿,心里疙瘩一下,搪塞道:“知道了。我抽空吧。”

    雷琼立即听出了袁姐的口气,毕竟是亲戚,心灵相通啊,表姐的那点心思,她如何不明白,无奈最近她花费不低,只得咬咬牙,勉为其难地说:“对了,我看见了条裙子,很适合你。要么给你买来?”

    “怎的这么客气。”林碧枝含笑送走顾客,和袁妹细细揣摩着商量起要打听的具体内容来。

    袁姐妹俩惦记的陈思琪在卡座上忙碌到午饭时间,才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她抬腕看看袁,想起罗炎别墅的那个小女佣这两天请假,不放心的她趁看午饭时间这点空档,离开了“飞龙”,拦车向别墅而去。

    陈思琪一踏进别墅,就直奔楼上卧室。她轻轻推开门,蹑步走到床前,见罗炎睡得正熟,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空,留的纸条也变动了原本放的位置,知是他定醒来过。

    她取了体温计,在掀开被子的瞬间,却又犹豫了。他睡得如此熟,这一动,岂不是会吵醒他吗?她思索了一下,还是将体温计搁回了床头柜抽屉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由微微一笑,舒了口气。

    “我皮肤质感不错吧?”罗炎听看床边惠崽宰卒的声音,峥开了眼睛,玩笑道。

    陈思琪眼里含笑,啐了他一句:“奥美!其实和柚子皮差不多。”

    罗炎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瘪瘪嘴小声说:“吃了我豆腐,还把我比作柚子皮!”

    二人在家随意吃了午饭,罗炎惦记看集团里大批待处理的公务,便一同匆匆赶往集团了。

    这天下午,仍带病容的罗炎从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卡座值班的陈思琪惦念罗炎的身体,时不时扭头看看紧闭的总裁室大门,估摸着半小时光景,便给他送杯水,并督促他喝下。

    当陈思琪第五次端看茶杯走进总裁室时,罗炎正处理着海外传来的文件,他抬头望了她一眼,匆匆地轻声说:“别忙了,我已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陈思琪轻应了声,盯着埋头工作的罗炎几秒钟,虽不放心,还是无可奈何地转身向大门边走去。她还没走到门边,袋里的手机就“嗡——”地震动起来。她看了眼来显,忙接听起电话。

    “恩琪啊,下班你来趟医院吧。”病房里陈母看了眼对自己弩弩嘴的媳妇,试探看开口道。

    陈思琪侧头看了眼身后的总裁室,罗炎刚刚退热,又工作这么辛苦;韦冰那群孩子的功课还得去看看,不由吐了口气:“妈,我最近有点忙,过几天再去看嫂子吧。”

    陈母无奈地坐到媳妇的病床上,低声说:“是这样,你哥最近说是在外面接了些散活,每天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没空照顾你嫂子。我又得顾着你爸,想让你每天来个两小时,帮利‘帮衬。”

    陈思琪眼前闪过国庆节放假回娘家时,嫂子那红光满面的脸,她掩上总裁室的门,坐到卡座上,疑惑地问:“嫂子一个人不行吗?”

    刘娟怀孕后,本就仗着肚里有陈家的后人,为人比以前更加跋扈,如今丈夫收入渐涨,他更威了公公、婆婆心目中的骄傲。如此扬眉吐气的她当然得在陈家有些派头,她轻哼一声,拿过婆婆手里的电话:“思琪,我的情况一时好,一时坏,万一有个闪失,我肚子里可是你们陈家的命根子啊。”

    吴俊基抱着文件,在卡座边停了停,将上面几份文件搁在了她的桌上,交代道:“思琪,这是销售部的策划案,你整理一下。”说完,抱着剩下的文件,大步走进了总裁室。

    “是。”

    刘娟听见电话那头含糊的说话声,揣摩着小姑子随时可能会收线,忙开门见山地吩咐道:“思琪啊,晚上帮我买只烤鸭,一箱牛奶过来。”

    陈思琪微微一愣,嫂子能吃这么多,身体应该很好吧?她还来不及开口,那头就收了线。她寻恩看这看望嫂子加陪护的差事,既然由母亲来开口,自己实在无法椎摔……轻轻叹了口气,她低头处理起公务来。

    下班后的陈思琪刚敲响总裁室的大门,就听罗炎的宏亮的声音响起:“进来口巴。”

    她推开门,见罗炎依然低头处理着公务,掩门径直走了过去:“好点了吗?

    可以下班了吗?”

    罗炎抬起头,苦笑地看着陈思琪:“你自己回去吧!晚上建设局局长请我吃饭,推不掉了。”

    陈思琪摸着罗炎额头的手顿了顿,担心地说:“你刚刚退热,出去应酬,身体会吃不消的。”

    罗炎捉住陈思琪的手,在嘴边吻了吻,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罗炎发誓,晚上尽量早回家,而且不喝酒,不然罚我睡沙发。”

    陈思琪“圳、哧”一笑,不放心地嘱咐了好些晚上应酬的注意事项,这才离开了“飞龙”,随便在集团附近的快餐店里对付了肚皮后,搭乘公车,向书冰家而去。

    其实罗炎经过一下午的高强度工作,烧虽是退了,头却比中午抵达集团时更眩晕。但不愿让陈思琪担心的他,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出了轻松的样子。

    在陈思琪开始为孩子们补课的时候,罗炎也抵达了饭店。还未痊愈的他从集团出发时,回想起陈思琪离开公司时嘱咐自己的一大堆纪律,加上担心晚上免不了要喝上几杯,便最后决定还是搭乘了出租车。不过在他钻进出租车的瞬间,美滋滋地嘀咕了句:“女人就是麻烦。”

    始终保持着良好笑容的罗炎,完全是顶着晕乎乎的脑袋,应酬完这餐饭局的两小时后,当他终于离开饭店时,对于下一步的市政规划和房屋改建的内部情况,他已经颇为了解了。初秋的夜晚,凉风拂面,让他不由感到几分清爽,淡淡一笑,信步向前方的出租车招呼站走去。

    他刚走了十来米,一个穿格子外套的男人慌不择路地迎面跑来,冷不防地撞了他一下,啐了声“滚开”后,拔腿再向前跑去。

    “抓住他——”“抢劫啊——”那男人没跑出几步,几个气喘吁吁的人便尾随着跑了过来,嘴里大声叫着。

    那格子外套是劫匪?罗炎来不及多想,立刻加入了追逐的队伍。几人没跑多久,便将格子外套逼进了条死胡同。疲惫的罗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和大家一同慢慢靠近格子外套。

    忽然,一个身材中等、拎着购物袋的女人和个大个子男人快速冲到格子外套跟前,女人还没等大个子出手,就两招便制服了格子外套。

    女人将格子外套交给与大个子,中气十足地骂道:“你这种人真是杂碎,连老人的钱包也抢!”

    罗炎见格子外套已经被逮住,掏出手机,刚要拨打“110”报警,就身后有人冲着格子外套叫道:“我们报警了!警察一会就到,看你怎么抵赖……”他微微一笑,转身向小巷外慢慢走去。

    “先生,麻烦等等。”他身后响起听先前那抓劫匪的女声。

    罗炎忙转过身,见是那个皮肤黝黑,和自己一起追逐格子外套的中等个子年轻女人,不由一愣:“什么事情?”

    “你刚才掉的。”年轻女人将张百元大钞递到罗炎跟前。

    罗炎望了眼那钞票,疑惑地问:“你确定是我的?”

    女人:l手钱塞到罗炎手里,解释道:“你掏手机时掉的,我从你身后冲上来,看得很清楚。这年头赚钱不容易,以后小心点。”

    罗炎轻“哦”一声,刚想说声“谢谢”,就见女人已大步流星地越过了他好几步。他望着那女人的背影,有些好笑,怎么象另一个版本的王钦。阿。

    走出胡同的罗炎抬腕看了眼表,伸手拉了辆出租车,向家驶去。

    当罗炎披星戴月地跨进家门时,陈思琪已经安顿好了吃饱喝足的嫂子,赶回家为他做好了清粥和一些精致的小菜。

    罗炎刚刚拉开房门,坐在大厅里翘首以盼的陈思琪便站起身,大步迎了上去:“回来了。”说看,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

    罗炎揽着陈思琪的肩,恍惚中有种家的感觉:“有个人在家等我,感觉真不错。”

    陈思琪微微一笑,取下他揽在自己肩头的手,反身合上大门,拉看罗炎往饭厅走:“洗洗手,喝点粥,早些休息吧。”

    罗炎“呵呵”一笑:“我没事啦,今天还帮着抓了劫匪呢?”

    正将粥和小菜摆上饭桌的陈思琪微微一愣,抓劫匪?这年头民不聊生吗?不至于吧。怎么先前和张婶通话时,她也说顾菊花晚上见叉勇为,帮人捉贼了……这晚,罗炎在陈思琪的催促下,早早结束了带回家处理的公务,钻进了被寓,搅看怀中的温软,在疲惫与温馨中,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而惦记着罗炎身体的陈思琪却惊醒了好几次,只是每次当她伸手摸摸罗炎的额头和腋下,感觉罗炎身体无恙后,又带看笑意迷糊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罗炎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他摸索看拿起枕边的电话,随手接听起来:“喂。”

    罗烈对替自己收拾行李的妻子点点头,对看镜子,端详着仪表:“炎,你明晚有空吗?”

    “什么事?”罗炎脑海中一阵懵,不由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电子钟,送到眼前——早上六点,出什么事了?这不符合哥哥稳重的性格。

    罗烈看了眼身边楚楚可怜的母亲,解释道:“是这样,一会我要赶早班机,妈呢…”犹豫不定中,最终选择了直截了当的方式:“昨晚杨伯母来电话,说是明晚两家人一起聚聚。你也知道老爸去考察市场还没回,我呢,又要出差一星期,奶奶素来晚上不出门,老妈怕只带看芳菲去见杨伯母,应侍不过来。”

    罗炎听完哥哥絮絮叨叨的这堆话,回想起那天母亲提前逃离杨母的情景,不由叹了口气:“明白了,我陪他们俩去,给我们可爱的妈妈当保镖,行了吧?”

    那头的罗烈第一时间对母亲点了点头,可看着母亲依然心事重重的模样,对着电话说了句“你跟妈聊两句”,便将手机逆给了母亲。

    “醒了?”迷糊中的陈思琪听见罗炎嘀嘀咕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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