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宠=夜王狂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嗜宠=夜王狂妃- 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詈笊焓秩嗔巳嗨哪源嚼肟�

    凌归玥嘴角一抽,他这脸色也变得太快了吧,顿时有些抓狂,还隐隐听得前面少惊澜的低笑声,有什么好笑的。

    正当凌归玥准备提步追上去的时候,走出一大截的少惊澜又一步停下,转身朝着凌归玥走来,脸上的笑意未收。

    “你……”

    在凌归玥疑惑的目光中,少惊澜健臂一挥,将她拦腰抱起。

    “玥儿,现在该我们活动活动筋骨,好好交流一下了”

    凌归玥伸手一把掐在他健硕的胳膊上,狠声道:“你无耻——”

    少惊澜低眉看着怀中愤愤的女子,火热的唇瓣凑到她圆润白皙的耳边,低声道:“我是无耻,我只对玥儿无耻……”

    说完,少惊澜纵声大笑着阔步离开。

    凌归玥挑挑眉头,她怎么觉得自己倒像是一个暖床的俘虏。

    天傲军队犹有神助一般,朝着月支的京城挺进,十日之内,连破月支的几十道防军。

    而且,在这场战争中,天傲的炸药让人闻之丧胆,谈而色便。

    兵临城下之时,有的甚至是还没有开战就已经丢盔弃甲,开城投降,畏惧是一个原因,更有一个原因是,天傲优待俘虏,对月支的士兵一视同仁。

    十日之后,天傲的几十万大军在月支的京城外落定,月支的江山,几乎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是夜,天傲的几十万大军将月支的京城团团围住。

    只要这一道门开启,这个天下,便不会有月支的存在。

    

 第92章 月支亡国

    几十万大军手中的火把几乎将月支京城城楼照得恍如白昼一般,城楼上,是严阵以待的月支军队,那阵仗似乎是想拼死抵抗。嫒詪鲭雠晓

    少惊澜和凌归玥并排在最前面,身后是准备一举攻破最后一道防线列队整齐的天傲大军,两人眸中含着势在必得。

    月支的京城,即将向他们敞开!

    风流云骑着一匹白马,不急不慢的靠到凌归玥身边,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神色没有平时的嬉笑,绯红的嘴角却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看着城楼。

    这一天,终于是到了。

    他,月支的嫡皇子,却帮着自己的敌人,看着他们一步步的吞灭自己的国家,他高兴吗,是的,二十年了,他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这不是他早就想得到的结果吗?

    “风流云,如果不想亲自动手,就到后营去,没人逼你”

    目光依旧望着前方,凌归玥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也没有转身看向风流云。

    风流云眉头一挑,不得不说,这丫头的心思真的很敏锐。

    少惊澜修长的眉头一蹙,但也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风流云,眸中暗蓝一片,眼底的暗流越沉越深,直至变得深邃如渊。

    健臂猛地一提缰绳,随着一声烈马嘶鸣,少惊澜纵马上前,沉臂,提枪,振臂冷声道:“攻!”

    银白锃亮的枪头在四周火光的照耀下,泛着冷光,攻!干脆利落的一个字,掷地有声,响彻天地间。

    漫天的嘶喊声,炸药的爆炸声,乱石飞溅声……

    混乱的声音持续不到大半夜,月支京城被彻底攻陷,月支内乱不断让朝纲大乱,京城的守卫也已经被掏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京城就像是一层纸一般,被长枪一捅即破。

    月支的旗帜被撤下,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黑色滚金纹龙王旗在京城上空随风飞扬,这一片土地,从此,这个天下将不再有月支,有的,只是天傲。

    天傲的铁骑步兵从京城的大道上跑过,一队又一队,京城的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避开这混乱的夜晚,不过,夜帝也对天傲的军队下了死命令:不得扰民!违者,斩立决!

    月支皇城外,红楼高墙,四四方方的城墙包裹着月支的皇城,清风河波光粼粼,围绕着皇城蜿蜒,几个月前暴涨的水位也恢复了原有的高度,外界的变化丝毫没有影响到它一般,在月光中静静的流淌。

    “只是想不到这秋水离渊竟然没有死……”一匹乌黑的战马上,凌归玥看着近在眼前的城墙,眼中凉眸闪过一道暗光,冷笑道:“这人的命还真大,这样都死不了”

    凌归玥刚收到殊影的汇报,秋水离渊没有死,竟然还吊着一口气。

    少惊澜看着凌归玥的清冷的侧颜,淡淡的道:“那就让他亲眼见证他的灭亡!”

    他要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少惊澜说完看向身侧的风流云,冷然道:

    “……所以,风流云,要做一件事之前,最好考虑一下后果”

    少惊澜口中莫名的吐出一句,那暗蓝的眸中一沉,清风河的水光在他的眸中划过一道亮光,又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一般。

    风流云眉头一蹙,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难道他是想……

    少惊澜和凌归玥相视一眼,两人同时勒马,朝着大敞开的城门走进,风流云看着他们的背影,绯红的唇角一勾,其实不用考虑,这件事,他很久以前就有决定了。

    “唰——”

    风流云唰地打开铁羽扇,摇了摇头,跟上他们,与他们并排走入城门。

    这个地方,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报报——”

    正当三人走进城门的时候,一个骑兵高举着手,向少惊澜冲来,在几人面前翻身下马。

    少惊澜眉头一蹙,开口道:“说——”

    那人单膝跪地,回报道:“皇上,皇宫内院起火,秋水离渊生死不明”

    秋水离渊为了好处理政事,代武帝执政的时候,就已经从太子府搬到皇宫。

    “起火?”凌归玥一声冷笑,和少惊澜对视一眼,讥讽道:“这秋水离渊还真是有骨气,竟然自杀,不过,他倒是临走都想带走他们皇宫”

    难道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或者是,接受不了亡国的事实?

    少惊澜殷红的唇瓣抿了抿,半晌,大手一挥,沉声道:“救火!给朕找”
   
    月支大殿,这个象征着月支权利巅峰的地方,文武百官罗列,有月支的大臣,也有天傲的将领。

    上方九阶高台之上,有三个人。

    少惊澜一身银色盔甲包裹着修长挺拔的身躯,上面是银色的麒麟纹路,墨发束起,面目冷峻,高坐在最主位,他一手撑着龙椅的扶手,大掌随意的搭放在上面,低眉睥睨着下方。

    明明是那么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人生出一股慵懒恣意却又凌然霸气的感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少惊澜身侧坐的是一袭紫色紧身装束的凌归玥,在周围琉璃宫灯的照耀下,清冷的容颜泛着一层月华般的光泽。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风流云却大大咧咧的坐在少惊澜的左侧。

    那浑身妖魅的气息,竟然让月支的众臣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如果风流云的轮廓再刚毅一点,唇色浅一点,眼睛是暗红色……那和他们的太子殿下,简直是有七八分相似!

    “退下吧……”

    月支的众臣等了这么久,却只等得这两个字,在不解的同时,也都纷纷依言退下,同时心里也大松一口气,夜帝果然是名不虚传,也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会是怎样。

    “风流云,朕给你时间考虑,不过,你挺好了,朕不会等太久”

    机会,他只给一次,怎么选,就看他自己的。

    一句话摔下,少惊澜一挥手臂,搂过凌归玥朝着殿外走去。

    凌归玥回头看了眼风流云,红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被少惊澜掰脑袋给扣在怀中,少惊澜那张脸还有些臭臭的。

    空荡荡的大殿只留下风流云一个人,他静静的坐在黑木大椅上,周围的灯火给他半张脸镀上一层朦胧的阴影,狭长的凤眼中暗光流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起身,朝着后殿走去。

    “母后,我回来了……”

    风流云一步步慢慢的走着,似乎,走过的是自己的一生,绯红的唇中不时溢出点点声音。

    “我还是回来了”

    脚下深红色的锦靴走过了栖凤宫,踏进皇子殿,眼前各种场景不停的晃过,一张张脸,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支离破碎的场景不停的拼凑,最后化成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和眸中洗不净的狠戾。

    偶尔会有背着小包裹的宫女太监从他的身边走过,匆忙的瞥过一眼,便急急的低着头离去。

    风流云在一座寝殿停下,华丽的寝殿依旧能看出它的尊贵,不过,却是萧瑟一片,一双手伸出,轻轻地推开寝殿的大门,看门的声响也被风鼓动的声音掩盖。

    夜风灌进,门窗摇曳不定。

    “皇上,喝药了”

    一个太监跪在一个枯瘦如柴的武帝身边,手中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咳咳咳咳……”武帝喉咙中不停的发出粗嘎的咳嗽,喘着粗气道:“德成,你,你还是走吧,还要骗我到是什么时候,咳咳……”

    他是个将死之人,外面的动静他怎么会不知道,恐怕,现在也只有他还叫自己皇上吧。

    “奴才不走,皇上,起来喝药”

    武帝脸上有些苍白,抬手推开已经到胸前的药碗,自己的时日不多,喝不喝药还有什么关系,随着一声哀叹,武帝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外面的情……”

    但是最后还是迟疑了下来,已经成为定局的事,他还需要问吗?

    “皇上……”

    老太监默默的拭去眼中的泪水,太子殿下好狠的心啊,竟然将皇上害成这样!他是亲眼所见,却不敢告诉皇上,他心中有愧啊。

    武帝看着身边的老太监,苍老的眸中闪过一丝动容,想不到,最后竟然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身边,对他不离不弃,武帝低叹一声,伸手去接老太监手中的药。

    “你……咳咳咳咳……”

    又是一阵急速的咳嗽,药汁被打翻,泼洒在铺着黑色地毯的地上,瞬间便没了踪迹。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风流云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双狭长的魅眼中却是平静的出奇,没有任何的波动,又似乎是在压抑着,里面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你,你是谁?”

    老太监撩开纱帐,准备去换一万药,却看见了站在边上的风流云,惊讶出口。

    “我是谁?”风流云一声冷笑,转眼又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武帝,有些讽刺的开口道:“我也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么你来告诉我我是谁……”

    风流云,亦或是秋水离云,一个被他残忍迫害的……儿子?

    武帝瞪着眼,看着眼前那张魅然天成的俊颜,眸中有过一丝恍惚,似曾相识一般,无意识的念叨:“你……你是?”

    只是,随着一声疑惑,脑中最阴暗的一处被忆起,带着血肉勾出。

    人在临死的时候,想起来的事,往往是生命中记忆最深刻的事。

    “不,不可能!”

    武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风流云。

    “不可能?”风流云慢慢的从袖中拿出一物,举到武帝面前,凤眼一寒,“父皇……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随着风流云的一声父皇,武帝有些呆愣了,眼光瞟到他手中的一物,顿时整个人一阵激灵,颤声道:“你……你是!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那本是苍白的脸被憋得通红,不知是喜是悲。

    风流云手中,是一枚凤印,被一层红色的锦布拖着,深青色的玉石上雕刻着展翅飞凤。

    “终于想起来了?”

    可笑,真是可笑,他是不是该庆幸他竟然还能记住一点点。

    武帝看着眼前的人,颤声道:“离云……”

    “住口!”

    风流云一声低吼,他不是秋水离云,他只是风流云!

    “咳咳咳咳……”武帝急剧的咳嗽,一丝丝鲜血从他的嘴中流出。

    风流云看着眼中没有任何的起伏,似乎是在等着他停下咳嗽,只是那袖中的手却是紧紧的捏着,没有一丝的松动,这点痛,哪里够弥补母后的惨死!还有他那抹不掉的过去!

    “是我对不起你……”武帝一声叹息,眸中净是纠结,悲声道:“当年,我也是被逼无奈”

    但是,当年他没有选择,他就知道一定会后悔,他的确是爱着阿敏,但是,在皇位和爱人之间,他选择了皇位。

    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吗?

    江山和美人,自古就是一个争论不休的话题。

    “无奈!好一个无奈”风流云咬牙切齿的道:“包括亲手杀害相伴十载的发妻!包括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逼死!……”

    风流云闭眸深吸一口气,脑中又浮出哪些人猥琐淫邪的笑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排山倒海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