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好难过……”萧柔依旧不住地喊着。
“王爷,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做?”待恒王府的后院门关上之后,躲在远处的城慕才敢现身,静静地等着冥王接下去的指示。
“回去。”冥王没有迟疑,深深地望着府中一眼,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而他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那只摄魂的蝴蝶便成了他魂牵梦萦的思念!
……
恒王望了眼一直紧闭着双谋、痛苦哀求着的萧柔,之前的种种甜蜜便浮现在了脑中,他越想心里的怨气便越浓重。他阴戾地一笑,没有任何的前奏,残忍地占有了她。
“啊——”这一次,萧柔叫得比前一次还痛苦,一点也没有征兆,一点也没有温存,有得只是强行的逼入。
“该死的。”恒王猛然退出,却看到了她下身的血迹?他一震,怎么回事?难道她还是处子?不可能,朱砂已不在,何来的完璧之身?
萧柔的纯洁之身早已被冥王占为己有,只不过恒王的强行进入,才会再次流出血。
“轩,好痛。”沉睡中的萧柔根本不知道现在身边的人究竟是谁,她以为还是之前那位温柔以待的冥轩。
“哈哈哈——”恒王阴沉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王府。他冷冷地捏住萧柔的小巴,“贱人,果然是贱人,竟然到了本王床上还在想着那个男人,说:他是谁?”
“痛——”无意识的萧柔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吐出一个痛字。
“痛,本王一定会如你所愿。”说完,恒王毫不犹疑的再次倾入,没有任何感情,连仅存的最后一丝柔情也没有了,有的只是发泄,愤怒的发泄,狠狠地宣泄着心底的恨意。
“痛,求……求……放……”萧柔含糊不清的求救着,阵阵传来的剧烈痛楚顿时将她推进了一个无底黑渊,——疼痛难耐!
宣泄完心底的怒气,恒王便毫不留情地将她拉下床,对着门外候着贴身侍女说道:“杨芷,将她带到柴房,以后那里就是她的‘寝宫’。”
“是,王爷。”杨芷没有一丝迟疑,快速地将萧柔带到了废弃的柴房。
夜,越发的黑了,在它的照射下一幕又一幕的凄惨即将开始上演!
003:初 遇
昏迷中的萧柔被杨芷带到了柴房,她望着一丝不挂的人儿,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随后竟然替她盖上了棉被。
“这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既然决定跟随王爷,就不该做这不守本分之事。”杨芷从十二岁开始就在恒王身边做侍女了,对他虽有爱慕,但不会因为爱慕而嫉恨所有接近他的女人。相反她只会对背叛他的人露出讽色,而萧柔亦是其中一个。
简陋的柴房里,发出了一阵又一阵肮脏的气味。在这奢华的王府中,竟还有着这般破旧的柴房,四合的窗格上,经过日晒雨淋,早就失去了原先遮挡的作用。两扇大门,更是歪斜的倒在一边,靠着一点支力勉强支撑。这就是萧柔的新居,新婚之夜就被贬进了这无人问津的柴房。
风,从四周灌了进来,她蜷缩着身子,时不时还发出虚弱的呻吟:“冷……冷……救我……”萧柔无意识似地裹紧身上的棉被,将整个人缩进被窝中,暖意,渐渐的出现在她身上。睡梦中,她回温起了恒王对她的温柔。
天空就像是大鸟丰满的翅膀,全是白色如羽毛般的浮云。金黄色的云块散布在天空中,越来越细,仿佛是梳洗过的头发,晴空万里,朝霞满天,太阳把一切都镀上了金黄色。萧柔一个人安静地站在湖边,每当她想哥哥的时候,时常会在这里呆站一天。
“小姐,你出来都有几个时辰了,若再不回去老爷又该着急了。”容香心疼地望着萧柔。
“容香,你先回去跟爹说一声,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萧柔没有回头,依旧眺望着远方,“哥已经离开十多年了,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萧懿比萧柔大三岁,但是从小体寒的他从出生开始便成了一个药罐子。在他十岁那年,萧父更是决定让老管家带着病殃殃的儿子去求医,可是这些年下来他们就像失踪了一样,一去不复返。派去寻找他们的家丁也没有找到任何迹象,终于萧父决定放弃不再寻找,只有萧柔一直坚信着他还活着!
“小姐,奴婢回府去给您带点吃的过来,不然你一待便是一天,奴婢怕您饿着。”说完不等萧柔开口,容香便快速地朝着萧府奔去。
‘驾——驾——’远处传来一阵急速地马蹄声,渐近渐快。
萧柔没有回头,只要听声音她就知道那是她不熟悉的声响,既然不熟悉她又何必要回头看。
“王爷,前面有一片湖,您要不要在那休息下?”王穆之跟在恒王身后,恭敬的问道。
“也好。”说完恒王加快了马速向着湖水位置赶去。
半刻钟后,恒王以及两个手下便到湖边位置,他一个纵身从马背上翻下,将拴马绳递给李陵容,“本王自己去走走,不用跟着。”
“是,王爷。”
刚从战场回来的恒王一身甲胄还未来得及换下,冷酷的战衣上斑驳着敌人的血渍,威严,犹如地狱修罗。
萧柔听着一个稳健的步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心竟然开始莫名的紧张。站在湖边有两个时辰了,她以为是自己累了,才会如此紧张,于是,她想蹲下身子休息。
“你在做什么?”恒王在远处就看到了她的身影,看着她寂静地眺望着远方,他的心竟然有一丝心疼。突然见她蹲下身子,他以为她想寻短见,不由地飞身过去,一把拥住了她。
“啊——,你做什么?”萧柔被恒王拥在怀里,只觉得一股霸气的男性气息传入她的鼻尖,隐隐带着一股血腥味,她惊恐地推开他。
“你又在做什么?”望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他心里一阵心疼。
听着吼声,萧柔不由地开始打量起站在跟前的男子:他有着一个作为胜者的骄傲与自豪,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泛在他已晒得黑黝黝的脸上,明亮的眸子闪着希望的曙光。风轻轻地拂着他俊朗的面颊,为他拭去颗颗汗珠,带动了那被点点鲜血所染的披风……
“你……你是谁?”萧柔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惧怕的男人,而眼前的男人又给她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果惹怒了他,自己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你怕我?”恒王不由地皱眉,望着她惧怕的神情,他竟然有一丝懊恼。
“我为什么要怕你,就因为你身上染着别人的鲜血我就该畏惧你了?”萧柔强忍住要吐的欲望,迫使自己面对他,在心底告诉着自己不能害怕。
“有趣。”冥王冷冷的笑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即使心里害怕的很,可嘴巴却强硬的很,尤其是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第一次望见的时候,他就有种想将她占为己有的欲望。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萧柔见他对自己没有敌意,宽心地松了口气,随后不解的问道。她时常会在这里眺望湖岸,可从没见过这个男人。
“我叫傲竹。”恒王没有说出自己身份,突然她好像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
“傲竹?人如其名,桀骜不驯。”萧柔望着他伟岸的模样,突然不再觉得害怕,竟然有种被吸引的感觉。
“哈哈哈——”恒王不由得笑了,“说的好,说的好,那你叫什么名字?”停止笑,他温柔地望着他,脸上那种嗜血魔王般的神情早已在见到她那双水眸的时候赫然褪去。
“萧柔。”
“萧柔,不错的名字,那以后我就唤你柔儿。”恒王说完,突然靠近了她,嘴不由得覆了上去,浅尝着她的香醇。
“啊——”毫无预警压下的吻,吓得萧柔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之人。
“哈哈哈”恒王放开了她,望着她害怕的模样,爽朗地笑了。
远处,王穆之跟李陵容不由得对视一眼,这是他们第二次听到恒王笑了,心里疑惑地望着声源处。
“你……你……”听到恒王的笑声,萧柔气愤地推开她,“你这个登徒子,我爹一定不会让过你的,你太过……”
“啊!”萧柔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不料被一根枯藤绊倒了。
“小心。”恒王快速地接住了她的身体,随后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压在自己的身体,自己却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你怎么样了?”萧柔听到身下之人传来一阵闷哼声,赶紧起身,担忧地问道。
“你这是在担心我?”恒王没有立刻从地上起身,他突然大手一拉,再次将萧柔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你……你怎么能这样?”萧柔羞红这脸,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可他拽得很紧,根本没办法起身。
“放开我,等下我的丫鬟就过来了,你快放开我。”萧柔不安地说道,眼眶也渐渐地红了,她可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如果被人看到那还得了。
看着她眼眶中闪着泪痕,恒王竟憎恨起自己对她的戏弄,他放开了她,同时也快速地起身。
一得到自由萧柔不再犹豫,快速地朝着回家的路跑去。
“柔儿,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来为止。”恒王爽朗的声音从身后清晰地传到了萧柔的耳里,她差点再次跌倒。与此同时,身后又传来了恒王的笑声。
“肯定是疯子。”萧柔回头瞪了他一样,随后,头也不回地朝家跑去!
004:惊 吓
清晨,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萧柔一脸倦意地趴在梳妆台前,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她的眼袋有些微肿。
“小姐,您从起身到现在已经打了不下十个哈欠了。”容香一边替她梳洗着,一边调侃似地说道:“小姐,您是不是又在想他了?”
“才……才没……没有。”萧柔被她一说,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小姐,您从昨天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了,老爷跟夫人都快担心死了。”容香简单的替她梳了一个发髻,没有佩戴任何首饰,但一点也不失高雅。
“你怎么跟他们说的,该不会出卖我了吧?”萧柔紧张地盯着容香,生怕她将自己告诉她的事情告诉爹娘。
“小姐,奴婢从小就在您身边伺候了,您怎么能冤枉奴婢呢?”容香难过的说道。
“好了,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最乖了。”萧柔拿出一枚蝴蝶发簪,“这个给你。”
“小姐,奴婢不能收,您已经给奴婢好多了。”容香将簪子放在化妆盒上。
“容香,你若是不收,那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反正我也用不着。”从小她就不喜欢戴首饰,一般也只有在爹娘生日、或者重大日子时,她才勉强会戴这些。
“小姐,奴婢去给您去准备糕点,您从昨晚开始就没进过食,一定饿了吧。”容香没有接过萧柔手里的发簪,快速地朝着厨房跑去。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萧柔走到房门口,望着院中的雨滴,那句‘我明天这个时候会在这里等你,我会一直等到你来为止’还回荡在她的耳边。心,有一刹那的震惊,她犹豫着是否该去赴约。
“我该去吗?”一次又一次的问着自己的心。
“小姐,您怎么了?”容香端着几盘糕点走了过来,看着她站在门口痴痴地发呆,有些疑惑。
“容香,你说他今天真的会在那里等我吗?”
“小姐,您真的喜欢上那位爷了吗?”容香将手上的糕放在桌上,随后恭敬地站在她身后,回道:“奴婢认为那位爷应该不会去,现在雨越下越大了,而且路也不好走。”
“为什么我觉得他会去呢?”萧柔淡淡地笑了下,随后拿起一块糕点含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小姐,您不会真的要去?”容香诧异地张大嘴巴,“况且您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万一让老爷跟夫人知道了,您会受责罚的。”
“好了,你不要在我耳边啰嗦了,我已经够烦了。”萧柔懊恼地放下手中的糕点,随后又打了一个哈欠,“你下去吧,我想睡会。千万不要让娘过来打扰我,晚饭的时候我出现的。”说完她还真的脱起了衣服。
“是,奴婢告退。”容香不安地望了她一眼,随后轻柔地替她关上房门。
容香离开之后,萧柔立刻穿上刚脱下的衣服。她狐疑地望了下四周,发现没人才蹑手蹑脚地跑到后院门口,不顾雨势,快速地溜了出去。
“王爷,您要在这里等多久,现在雨下大了,您等的人会来吗?”王穆之替他撑着伞,不安地问道。
“你们先回去,这里有本王一人就行了。”恒王接过他手里的雨伞,想到萧柔昨天的神情,他满足的笑了。
“王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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